第849章 五行劫陣(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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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9章 五行劫陣(求追訂)

  天竹真君大驚失色,身形疾退。

  同時,全力摧動【離火琉璃燈】。

  燈焰暴漲,化出一隻數十丈大小的離火鳳凰,尖嘯一聲,迎著【鎮魂碑】衝去。

  然而,土行重滯,火行飄忽。

  在絕對的重力壓制下,離火鳳凰在黃濛濛魔光籠罩中,仿佛被無形鎖鏈禁。

  身形凝滯,越飛越慢。

  最終,【鎮魂碑】狠狠拍落,將其拍成漫天火星。

  天竹真君看向天松真君,露出哀求之意。

  顯然,他難以戰勝對手,心無戰意。

  慕容柔準備乘勝追擊,摧動【鎮魂碑】,禁封印天竹真君。

  這時,天松真君手中寶鏡,閃閃發亮。

  一道鏡光,射在【鎮魂碑】上。

  黃濛濛魔光瞬間消失。

  【鎮魂碑】變回原形,返身飛去。

  「這位道友手段高明。天竹不敵。這一戰,我方認輸。」

  天松真君平靜說道。

  慕容柔收了本命魔寶,神色淡定,飛回己方隊伍。

  這一戰,她勝得頗為輕鬆。

  還沒有真正發力,對方已然認輸。

  其實,這種對戰鬥法,和生死戰鬥,截然不同。

  只要各自施展得意神通,相互切磋下,便能大致評估出對方實力。

  暗自掂量下,若是無法取勝,便早早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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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必要死撐。

  否則,越打越上頭,道基受損,那就虧大了。

  如果是生死戰鬥,那又是另當別論。

  邁入元嬰境後,誰還沒有幾招壓箱底的禁忌手段。

  無非是付出多少代價。

  性命都難保的情形下,誰還在意道基是否受損。

  兩方隊伍,俱是一勝一負。

  關鍵一戰,要看第三局了。

  按照約定,攝心魔君和天松真君,俱都不下場。

  對面,天盾真君和天藤真君對望了一眼。

  「此戰還是我上場吧!」

  天盾真君主動請纓。

  沒辦法,對面有兩位金法修士。

  天藤真君上場,五行相剋,頗為吃虧。

  天松真君點點頭,神魂傳音道:「不必勉強。若是不敵,我們認輸就是了。我已暗中傳訊,天元宗的高階巡守飛船,即將趕到,到時候,呵呵————」

  天盾真君重重點頭。

  「明白。」

  自己這方,人數本來就占劣勢。

  對方實力非同小可。

  既然如此,只能說這番機緣,暫且押後。

  卻也不會便宜對方。

  攝心魔君這方,俱都神情放鬆。

  毫無疑問,他們這方的出戰之人,非沈軒莫屬。

  其實力,堪比元嬰後期大修士。

  連攝心魔君,都忌憚不已。

  對戰一個元嬰初期巔峰修士,易如反掌。

  「血塵道友?你看?」

  攝心魔君客氣地問道。

  「也該輪到我上場了。」

  沈軒微笑說道。

  隨即飛出隊伍,停在比試位置上。

  一道遁光飛出,停在沈軒面前,遙遙對視。

  正是矮壯的土法元嬰天盾真君。

  他看著沈軒,不知為何,心中驚疑不定,直冒冷氣。

  似乎面對某種不知名的蠻荒凶獸般。

  對方的氣息,確實只是元嬰初期。

  要知道,絕大部分元嬰修士,都困守於初期中。

  化神級大宗,都不例外。

  想破境邁入中期,極其困難。

  「這位道友,你這【玄土盾】品質不錯,毀掉可惜。不如認輸算了!」

  沈軒誠懇建議。

  「哼,好大的口氣!」

  土法修士,本就以防禦見長。

  對方氣息,晦澀難定。

  似水又似火。

  絕對不是木靈力。

  既然如此,同是元嬰初期修士,他有什麼好怕的!

  再拖延些許時間,天元宗飛船到來,這些人插翅難逃!

  「算了。給你三息時間。三息後,我便出手。」

  沈軒頗為愧疚地說道。

  兩人無怨無仇,出手損壞對方本命靈寶,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等會,控制好力度。」

  「不知道晉國元嬰修士,比他國同階,要強幾分?

  9

  沈軒心中暗忖。

  他總覺得,對方不懷好意。

  卻又不願,無緣無故結下深仇。

  畢竟,這裡是晉國。

  這些晉國元嬰,不知道什麼跟腳背景。

  這時,天盾瘋狂摧動元嬰法力。

  【玄土盾】靈光閃耀,盾表符文流轉,加持種種堅固特性。

  「三息已到。道友看好了!」

  沈軒亮起右拳。

  輕輕揮去。

  剎那間,拳影化成一隻玄金龍爪。

  覆蓋龍鱗,爪趾如鉤,散發出暴戾兇殘的蠻荒氣息。

  沈軒站在原地沒動。

  玄金龍爪驟然凝實,閃爍著幽寒金光。

  天盾真君全身顫慄不已。

  這是源自元嬰神魂的驚恐。

  他忍痛噴出一口精血,澆灌到【玄土盾】上。

  神情頓時萎靡幾分。

  不過,吸取精血後【玄土盾】,靈光更甚,符文閃閃發亮。

  與此同時,天松真君臉色大變。

  「道友手下留情!」

  寶鏡射出一道靈光,破碎虛空,直取沈軒眉間識海。

  這已經不是保護性的防禦手段,而是極其陰險的攻擊神通。

  身側,攝心魔君怒喝道:「大膽!」

  急忙祭出一面魔鏡,巴掌大小,形式古樸。

  鏡面驟亮,射出一道黑芒。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卻稍微慢了些,沒有攔截住天松真君的鏡光。

  「哼!」

  沈軒凜然不懼,探出左手,化為玄金龍爪,硬接鏡光。

  「嗤!」

  龍爪上冒出一縷焦煙,出現一個半寸凹洞。

  鏡光穿透了兩片玄金鱗片。

  不過,也僅限於此。

  沈軒的神龍道軀,自帶【玄金鱗甲】神通,防禦力極其強悍,可吸收反射多數五行術法及物理攻擊,尤其克制木、土屬性。

  本來,還想手下留情,不損毀對方本命靈寶。

  既然如此,沈軒略微加大些許力量。

  「轟!」

  對面的【玄土盾】,直接被玄金龍爪抓爆!

  迸裂成數十塊碎片,飛濺掉落。

  天盾真君,更是口噴鮮血,震飛數百丈,被天竹天梅兩人扶住。

  他不甘心地望著沈軒,心中絞痛,昏迷過去。

  「天松道友,你這是何意?

  」

  沈軒佇立原地,轉身面對天松真君。

  神情淡然,毫無懼色。

  攝心魔君怪笑說道:「天松,你們這是輸不起?」

  兩道強勁神識,鎖定在他身上。

  一道是攝心魔君的,強度和他相仿。

  另一道是血塵魔君的,雖然略弱,氣息頗為古怪,隱隱有水火交融之意。

  「此人是水火雙屬性元嬰!兼修煉體,達到神通境中期!」

  天松真君心中暗忖。

  元嬰神魂發出陣陣警告。

  兩人都能威脅到其性命。

  這也讓他頗為疑惑。

  攝心魔君倒也罷了,畢竟是同階元嬰後期大修士。

  這個偽裝成魔修的法修,竟也有如此實力!

  一般情況下,元嬰後期大修士,不會和同階戰鬥。

  勝負本是五五開。

  一個不小心,兩敗俱傷,不死不休。

  那就很難收場了。

  「道友誤會了。我們認輸!」

  天松真君趕緊表明態度。

  身為帶隊首領,承認實力不如對方,確實有些丟臉。

  不過,丟臉總比丟命好!

  真火拼的話,他們之方,除了自己以外,其餘四人,很可能都要殞落在這裡。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過是洞府遺址機緣,以後還有機會。

  再說了,一時之間,他們也破不開護佑洞府的那座古怪殺陣。

  「滾!」

  攝心魔君罵道:「十息之內,還出現在本座視野里,莫怪本座出手無情!」

  天松真君滿面羞愧,不敢回話。

  「我們走!」

  天松真君等人,匆匆離去。

  「這些晉國修士,嚇破了膽,短時間裡,不敢回來。慕容,端木,抓緊時間,前面帶路。」

  攝心魔君心情大好,笑著說道。

  「是!」

  慕容柔和端木剛兩人,施展神通,破開毒氣沼澤,飛身潛入。

  花冷語、朝歌魔君、問心魔君,緊隨而去。

  沈軒正要下水,突然抬頭,凝神望去。

  負責押陣殿後的攝心魔君,心有所感,轉頭望去。

  天際中,一艘氣勢恢宏的四階飛船,疾速馳來。

  三道人影,從飛船上一躍而出,御劍飛行。

  「是天元宗的元嬰修士!」

  攝心魔君嘆息道。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先後遁入毒氣沼澤里。

  前方五人,剛剛潛入。

  其中,僅有花冷語,是水法修士。

  在毒氣沼澤下面的遁速,並不算快。

  沈軒和攝心魔君,沒過多久,追了上來。

  為了這次探洞府遺址探查,攝心魔君煞費苦心。

  自是不願空手而歸。

  沈軒亦是同樣想法。

  反正,他擅長水法。

  在毒氣沼澤這種環境裡,只要不是化神天君親臨,都拿他沒辦法。

  鬥法戰勝對方,或許有些難度。

  自保脫身不在話下。

  元嬰神識,可以覆蓋百里。

  但在毒氣沼澤下面,大打折扣,僅能感知數十丈。

  縱然是天元宗元嬰修士,區區幾人,無法監控整片毒氣沼澤區域。

  三道遁光,倏忽而至。

  僅數息時間,便來到眾人入水之處。

  遁光散去。

  兩男一女,俱是元嬰修士。

  ——

  玄元大陸中,晉國資源最豐富。

  晉國中,天元宗一宗獨大。

  因此,天元宗元嬰修士的實力,遠勝同階。

  基本上可以按跨越一個小境界鬥法。

  居中那人,身材高大,背負劍匣,氣度不凡。

  赫然是元嬰後期。

  身旁兩人,俱是元嬰中期。

  一個白袍書生,風流俊俏,文質彬彬。

  一個紅裙少婦,珠圓玉潤,綽約多姿。

  「李師兄,一行八人,俱是他國魔道元嬰,全都下去了!我們要追過去嗎?」

  白袍書生看了眼毒氣沼澤,問道。

  「不急!」

  李師兄略微思慮,說道:「這些人,必然乘坐四階魔船,避開前方巡守船隊。譚師弟,傳訊執法堂總部,派遣更多人手,加大這片區域巡守力度。先找到那艘魔船,擒下船上留守人員。」

  「是!」

  白袍書生取出一枚聯絡靈玉,打入法訣,輸入信息。

  「柳師妹,向附近的仙城求援。能抽身的元嬰修士,全都趕赴此處,圍住這片毒氣沼澤。這一次,務必全部抓獲,不漏一人!」

  「是!」

  紅裙少婦同樣緊急傳訊。

  「這些他國元嬰,著實可惡,竟敢違反宗門禁令,深入腹地,搜刮我晉國資源。若是不嚴行懲戒,我等臉面何存!」

  傳訊後,白袍書生恨聲說道。

  李師兄神識掃視毒氣沼澤,微笑說道:「譚師弟,不必惱怒!這一次,他們插翅難逃!」

  「那是。李師兄出手,必然手到擒來!」

  李師兄微微一笑,信心滿懷。

  這一次,他要唱出好戲,給宗門裡的天君們看看。

  他李天罡,才是宗門最頂尖的元嬰劍修!

  毒氣沼澤下面。

  沈軒一行人,辟開毒水,不斷深入。

  越往下,水壓越大。

  慕容柔和端木剛並肩而行,在前面辟水帶路。

  朝歌魔君和金劍魔君居中。

  花冷語特意落後,和沈軒同行。

  最後,是殿後的攝心魔君。

  天元宗修士,就在毒氣沼澤上面。

  這處洞府遺址,以後很難有機會再來。

  攝心魔君等人精心準備多年,成敗在此一舉。

  花冷語對沈軒示意,看向朝歌魔君。

  「小心!」

  縱然有千言萬語,最終只說出這兩個字。

  沈軒微微頷首,露出淡淡笑意。

  「知道。」

  顯然,花冷語猜測到朝歌魔君的真實身份。

  畢竟,相處兩百年,功法同門同源。

  如此近的距離,枯寂魔君掩飾得再好,花冷語也察覺到端倪。

  毒氣沼澤的腐臭味道,越來越濃郁。

  即使是元嬰修士,都有一些不適應。

  好在慕容柔、端木剛兩人,往來多次,輕車熟路。

  一路往下,大約數千丈。

  在地底一處不顯眼的地方,找到一面石門。

  沒有絲毫靈氣,遠離沼澤下的靈脈。

  若不是慕容柔、端木剛兩人領路,很難發出。

  而且,石門外面,還設置有隱匿幻陣。

  慕容柔和端木剛並肩,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數枚陣旗。

  捏訣施法,射到石門周邊,沒入其中。

  數息後。

  地底沼澤翻滾,微微顫動。

  石門打開。

  裡面是一條幽長隧道,湧出精純的靈氣,五行皆有。

  「進去!」

  攝心魔君下令道。

  聲音里隱隱有一絲興奮。

  八人還是按原有順序,先後進入。

  慕容柔和端木剛,收回陣旗。

  石門幽幽關上,隔絕內外。

  隧道牆壁上,每隔百丈,嵌有一枚月光石,散發出幽幽冷光。

  八人拉開距離,化為遁光,放慢速度,一路飛馳。

  半個時辰後。

  飛出隧道盡頭,眼前豁然開朗。

  前方景象,宛如世外桃源般。

  古木參天,枝葉虬結,隱有鳥雀鳴啼。

  到處是不知名的野花,暗香盈盈。

  陣法微光,如殘燭般明滅。

  映照出斑駁的苔蘚、枯死的老藤。

  那些藤蔓如蟒蛇般層層絞纏,封住前方路徑。

  顯然,這是一處山谷靈地道場。

  建立在地底毒氣沼澤的那條靈脈上。

  經年累月,靈脈衰敗,品階跌落。

  這個靈地道場汲取的靈力,日益稀薄,僅能維繫陣法運轉。

  此外,還能看到有人來過的痕跡。

  散落的腳印、折斷的樹枝、殘留的法力氣息等等。

  顯然,剛才五個晉國元嬰,在此處探查過。

  慕容柔與端木剛上前,陣旗揮動間,靈光頻閃,連續破開三道失去靈性支撐的殘陣禁制。

  直到行至洞府前方三百丈,兩人這才停下來。

  「攝心道兄,前面疑似【五行劫光陣】。四階上品殺陣,威能極強。雖因靈力不足,陣法殘缺,威能大減,卻不是我等二人所能破開的。」

  慕容柔對攝心魔君恭敬說道。

  「攝心魔君眸光幽深,凝視前方。

  在他神識感知中,前方看似只是一片尋常的亂石平野,草木不生,死寂沉沉。

  可是,在平靜表象下,暗藏著讓他神魂震顫的恐怖殺機。

  「你們以前試過?」

  攝心魔君淡淡問道。

  「試過————」

  慕容柔看向前方,神情凝重:「當年和我等二人同行的一位道友,攜帶防禦魔寶,試圖硬闖。結果踏入陣地,不過數息,便被交織的【五行劫光】,絞成齏粉。屍骨無存,元嬰逸散。」

  慕容柔的聲音,帶著幾分後怕。

  「【五行劫光】無形無質。只在發動時,瞬間顯形。若無萬全準備,很難抵禦。」

  攝心魔君沉默不語。

  空氣仿佛凝滯。

  他向前踏出一步,道袍無風自動。

  那片寂靜的平野,在他眼中漸漸顯現出真容。

  隱約看到,五色光華在虛空中明滅不定。

  「只剩殘陣,尚有如此威勢————」

  攝心魔君低聲自語,神情凝重。

  「慕容道友,端木道友,二位謀劃多年,想必已有破陣良策?」

  攝心魔君回過身,目光如冷電,掃視慕容柔與端木剛。

  周遭空氣驟然一滯。

  其餘魔君,叮著慕容柔和端木剛,目光閃爍,似在審視。

  兩人策劃再度潛入此處,若無破陣之法,實在說不過去。

  慕容柔和端木剛對視,眼神交流。

  最後,還是慕容柔解釋道:「稟攝心道兄,我二人昔日推演,確實想過一法。」

  語速平緩,略帶一絲苦澀:「需集齊五行道法修士五人,各鎮一方。以五行相生相剋之道,分抵劫光。若能滯其輪轉,或可尋隙破之。」

  「五人分守,五行相生相剋,確實是個辦法。」

  攝心魔君略微沉吟。

  這辦法看似可行,卻只是理論上的。

  只能說,可行。

  但是,能否破陣,卻也難說。

  攝心魔君轉眸望向沈軒:「血塵道友,以為如何?」

  沈軒看了眼寂靜平野,淡淡說道::「未見其形,不可揣度。」

  空談策略無用,得先看到陣法發動時的真容。

  「道友言之有理!」

  攝心魔君點點頭,目光掃視眾人。

  慕容柔、端木剛、金劍魔君、問心魔君,四人各自心驚。

  若是逼他們入陣,和送死無異!

  好在攝心魔君並未如此做。

  袖袍一拂,眾人腳下的虛空微微震盪。

  一道朦朧彩光自其袖中飄出,落地化作一名身著流仙彩裙的女修。

  此女身姿曼妙,容顏絕麗,眉眼間楚楚動人。

  細看之下,身形略顯僵硬,周身沒有半點活人生機。

  竟是一具由元嬰女修煉製的【六欲魔傀】!

  手中那方繡著詭異符文的魔帕,煞氣內斂,魔光暗蘊,赫然是一件四階魔寶!

  攝心魔君凝視女魔傀,眼底抹過幾分心痛。

  旋即恢復到平常的凌厲。

  環視全場,目光最終定格在沈軒臉上。

  見對方微微點頭。

  攝心魔君這才掐訣低喝道:「去!」

  女魔傀聞令,盈盈一禮,姿態優雅,仿佛趕赴盛宴般,徑直走向那洞府大門前的寂靜平原。

  「元嬰女修煉成的【六欲魔傀】!攝心老魔當真捨得!」

  枯寂魔君心中暗自驚嘆。

  眯起雙眼,反覆打量女魔傀的背影,若有所思。

  沈軒和花冷語,神色如常。

  其餘魔君,皆是心頭暗凜,對攝心魔君的手段更生忌憚。

  將女元嬰修士,煉成魔傀。

  這等手段,匪夷所思,極為歹毒。

  女魔傀踏足陣域的剎那,異變陡生!

  平野上,青、赤、黃、白、黑,五色劫光驟然亮起,撕裂空間。

  「嗤嗤」的銳鳴聲,響徹不停,仿佛利刃破碎虛空。

  女魔傀反應極快,周身魔光暴涌,撐起護體魔罩。

  同時,祭出【六欲魔帕】。

  魔帕盤旋飛舞,垂下六道靡麗魔光,層層裹住女魔傀。

  然而,在五行輪轉、合而為一的【五行劫光】面前,四階魔寶的防禦毫無效果。

  僅僅數息時間。

  伴隨著陣陣「嗤嗤」聲,魔帕被劫光洞穿數十個孔洞,靈性潰散。

  緊接著,女魔傀曼妙的軀體,在千萬道分化出的劫光中,被寸寸絞碎。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哀鳴,便化為漫天飛灰。

  劫光一閃而逝,平野重歸寂靜。

  仿佛剛才恐怖的一幕,未曾發生過。

  空氣中殘留著淡淡魔氣。

  攝心魔君沉默了十餘息。

  一具元嬰魔傀,就這麼無聲無息化為了齏粉。

  這可是元嬰級的【六欲魔傀】!

  祭煉頗為不易!

  元嬰女修,在修真界,本就稀少。

  他還要費盡心血,剝奪其七情六慾,方能煉就。

  此時,在這【五行劫光陣】中,連十息都沒支撐住。

  攝心魔君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心緒。

  轉過身,眼底已是一片幽深。

  身後幾個魔君垂著眼,不敢露出半分幸災樂禍。

  「血塵道友,方才陣法發動,可看清楚了?」

  沈軒神色淡定,微微頷首,正色說道:「道兄手段,果然高明。以魔傀探陣,直觀明了。只是,時間太短,陣法輪轉的關鍵節點,在下尚未來得及參透。想要破陣,還需再看看。」

  意思很清楚,再來!

  攝心魔君心中生出無名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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