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魔花綻放(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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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5章 魔花綻放(求追訂)

  「【五雷正法】?」

  沈軒聞言,眼中驟然閃過一抹精光,臉上浮現出震驚和狂喜之色。

  這是道宗玄門中公認的高階雷法,被譽為「萬法之首。」

  以自身修為,溝通天地雷霆樞機,可召天雷、役閃電,斬妖、除魔、破邪、盪穢,代天行罰,威力強大。

  天道意志,多以雷劫顯化。

  對任何雷法修士而言,修成【五雷正法】,是畢生夙願。

  一場天大的造化,就這樣擺在沈軒面前。

  沈軒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晚輩何德何能,能得真君傳授五雷正法。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沈軒激動地躬下腰來,似乎要大禮參拜。

  然而。

  就在他身形前傾,姿態謙卑,一臉驚喜時。

  「鏘!」

  悽厲尖銳的刀鳴聲,毫無徵兆地響起。

  一道漆黑如墨的刀光,快如閃電,自沈軒袖袍間暴射而出。

  刀身之上,魔光陣陣,血紋閃閃,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破滅氣息。

  正是那柄得自花妍婷的化血神刀。

  這一刀,毫無花俏,疾若閃電,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

  刀鋒所指,直取逍遙真君的脖頸。

  逍遙真君微微一怔,眼中訝色一閃而逝。

  他並未躲閃,輕描淡寫地伸出兩根手指。

  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快逾電光石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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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音。

  迅如雷霆、凶戾狂暴的化血刀光,被他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

  刀身劇烈震顫,發出不甘的嗡鳴聲。

  血光迅速黯淡,凶威盡斂。

  「化血魔刀?」

  逍遙真君目光落在刀身上,聲音轉冷。

  之前的溫和慈祥蕩然無存,只剩下冰冷的審視。

  「韓立,你是魔修?」

  回答他的,是一片驟然亮起的碧青光華。

  八十一張寒氣逼人的符籙激射而出,於空中瞬間結成一幅玄奧陣圖。

  每一張精品冰魄飛劍符,威能堪比真丹中期真人全力一擊。

  「疾!」

  沈軒低喝一聲,並指如劍,凌空一點。

  「嗖嗖嗖!」

  八十一張符籙齊齊爆開,化作八十一柄鋒芒畢露的小劍,瞬間融合歸一,形成一柄寒意徹骨的冰魄飛劍,挾著洞穿一切的凌厲殺意,疾射逍遙真君丹田。

  這一擊,威能疊加,足以重創金丹後期真人。

  逍遙真君眼神凝重。

  手中拂塵一擺。

  靈光流轉。

  萬千銀絲驟然暴漲舒展,在其身前交織盤旋,剎那間化作一面銀色盾牌。

  「轟!」

  冰魄飛劍狠狠撞擊在銀色盾牌上,爆發出連綿不絕的劇烈轟鳴聲。

  極寒混元玄冰靈力,和指塵銀色靈光瘋狂撞擊,捲起恐怖的靈力風暴。

  數息之後。

  冰魄飛劍徹底崩碎,化為漫天冰晶。

  銀色拂塵所化盾牌,表面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逍遙真君手腕一振,靈力透入。

  覆蓋銀色盾牌上的玄冰,寸寸碎裂,簌落下。

  拂塵銀絲舞動,靈光再次盈盈亮起,恢復如初。

  他抬起眼,目光冰冷,望向退到十幾丈外的沈軒。

  一股浩瀚如海、沉重如山的真君靈壓,毫無保留地轟然罩下。

  空氣凝固,地面震顫。

  元嬰靈壓,貨真價實!

  「冰法金丹!韓立,你究竟是什麼人?哪個宗門的?」

  逍遙真君放出神識,鎖住沈軒,眼神中滿是威懾恐嚇之意。

  「你若不說清楚,道明來歷,貧道只好斬妖除魔了。

  沈軒挺直腰杆,臉上不再謙卑,目露不屑之色。

  「不過是一介殘魂。你還真以為,你是逍遙真君?」

  沈軒手握異金寒鐵棍,冷聲說道。

  之前,他閉關修行風雲雨露自然道韻,頗有所得。

  對生命和成長,感悟更深。

  【破幻靈瞳術】中,逍遙真君僅是一副白骨架,披著一身葛衣道袍。

  雖然散發出元嬰真君的強勁靈壓。

  沈軒卻沒有從其身上,感覺到生命氣息。

  分明是一縷殘魂,寄身在元嬰真君的屍骸上,妄圖對他進行奪舍。

  修真界中,常有奪舍的傳說。

  一些高階修士不甘隕落,對看好的低階修士,進行奪舍,強行續命。

  不過,奪舍有違天和,風險極大,存在很多限制。

  結丹境修士施展此術,凶多吉少,成功機率極低。

  一般來說,到達元嬰境後,魂力極其強大,奪舍成功機率才大。

  此時,沈軒肉身,極為完美。

  水火雙靈根絕佳,根骨異稟,氣血旺盛,生機勃勃,壽元悠長。

  自然會引起道宮殘魂冥修的貪念。

  「好個小輩,果然有幾分本事!」

  逍遙真君聽到沈軒這話,怔了一下,隨即沉下臉來。

  「貧道就是逍遙真君!只不過練功時出了點小小意外,肉身受損而已。」

  「所以呢?」

  「貧道傳你五雷正法,你借肉身給貧道一用。利益交換,各取所需。」

  沈軒笑了。

  「果然走火入魔,神智錯亂,執念深重。事到如今,還看不清形勢?」

  逍遙真君有些莫名其妙。

  「小輩,你什麼意思?」

  沈軒手臂微伸。

  異金寒鐵棍指向逍遙真君。

  「吾為道宗玄門,斬妖除魔,義不容辭。爾等邪魔,將【五雷正法】,還有全部身家全部交出來。」

  「乖乖配合,吾饒你一命!」

  其實,就算逍遙真君真的聽話,乖乖束手就擒,交出身家。

  沈軒也不會饒恕它。

  這種借屍還魂的冥修殘魂,最為可怕。

  本就神智不清,善惡不分。

  而且還偏執。

  果然。

  聽到沈軒的話後。

  逍遙真君怒極反笑:「狂妄小輩!這裡是正陽道宮,貧道是逍遙真君!」

  「你手段狠辣,身懷魔兵,分明已經墮入魔道。貧道本欲代天行道,將你誅殺。」

  「上天有好生之德。念你資質尚可,才給你一個拜師贖罪、傳承道統的機會。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沈軒懶得和這癲狂殘魂廢話。

  「轟!

  "

  周身氣血沸騰!

  身形在啪爆響中節節拔高,瞬間化作一尊高達丈六、散發著暗金光澤的猙獰巨人。

  流轉著玄奧符文的仙甲戰衣自虛空浮現,緊密覆蓋全身。

  其身後,一條寒氣四溢的玄冰神龍法相,蜿蜒盤繞,仰天無聲咆哮。

  「吼!」

  【龍血沸騰】催發到極致。

  異金寒鐵棍,彷佛化作了支撐天地的擎天之柱,挾著崩山裂海、破碎虛空的赫赫威勢,朝著逍遙真君,悍然砸落。

  「丈六金身,仙衣戰甲,神龍法相?呵呵————」

  逍遙真君見狀,冷笑說道。

  手中拂塵一揮,萬千銀絲如瀑倒卷,迎向那砸落的擎天之柱。

  「嗤嗤嗤。」

  異金寒鐵棍所攜的萬鈞之力,被柔韌綿密的銀絲層層纏裹,棍身金光黯淡。

  銀絲順勢纏繞而上,化作一道道閃爍符文的銀色鎖鏈,將異金寒鐵棍牢牢困縛在半空。

  逍遙真君眸中寒光一閃,並指如劍,朝著沈軒一點。

  「嗖!」

  一點凝練到極致的銀白劍芒,憑空而生,瞬間穿透十幾丈距離,直刺沈軒眉心。

  劍芒雖小,卻散發著一股寂滅之意,仿佛能洞穿一切阻礙。

  雖然只是一介殘魂冥修。

  卻是實打實的元嬰境。

  藉助元嬰真君屍骸,施展出劍道神通,威能極大。

  元嬰修士的壽元,高達千年。

  肉身歷練精粹靈力淬鍊。

  皮囊散盡。

  身上二百零六塊骨,每一塊骨骼,都是天地精華、天材地寶。

  這冥修元嬰的實力,遠沒有逍遙真君本體厲害。

  估計殘留十之一二。

  即使如此。

  畢竟邁入了元嬰大道,不能等閒視之。

  尋常金丹修士根本抗衡不了。

  因此,沈軒直接身化神龍,和逍遙真君戰鬥。

  劍芒來得兇猛。

  沈軒自然不會硬接。

  手掐法訣,施展【陰陽行走】。

  身形虛化,悄然沒入一道空間隙縫中。

  數息後,其身形在百丈外重新顯現。

  「咦,你還會空間神通?雖然只是粗淺皮毛。」

  雖然失去十之八九的實力。

  逍遙真君殘魂的眼力還在。

  他自然能看出來,沈軒的【陰陽行走】,並不是真正的空間神通。

  而是一種投機取巧之法。

  儘管如此。

  能在結丹境,掌握此等空間技能,也是極為不俗。

  「好吧。你如此冥頑不靈,貧道只得代天行道。」

  他不再多言,背後劍匣發出一聲清鳴,一柄長約三尺的古拙法劍,自行出匣,懸於身前。

  劍尖遙指沈軒,凜冽劍意將他鎖定。

  沈軒搖搖頭。

  暗中雙手掐訣。

  嘴裡卻道:」等下。逍遙真君,韓某有話說。」

  到了這種時候,他實在顧不了那麼多,只得動用底牌。

  【陰陽行走】不是萬試萬靈的。

  尤其是對方看破【陰陽行走】玄妙,還要對他御使法劍時。

  他當然是先下手為強。

  逍遙真君眉頭微蹙:「韓立,你又待如何?莫非以為拖延時間,便能改變結局?」

  其實,他也在猶豫。

  這麼好的肉身,毀掉可惜。

  沈軒藏在袖中的雙手法訣變幻,口中卻道:「逍遙真君,韓某改變主意了。願意拜您為師。」

  逍遙真君面上狐疑不定:「貧道卻不信你。這樣吧,你自封靈力————」

  話音未落。

  沈軒眼眸中閃出一道精芒。

  最後一道法印結成。

  「請真君鑑賞此花。」

  逍遙真君面前虛空處,毫無徵兆地綻開了一朵魔花。

  花有六瓣,色如鮮血,又似晚霞燃燒,妖異悽美。

  花瓣微微捲曲,仿佛承載著無窮無盡的哀慟和思念,散發著一股直透神魂的悲傷道韻。

  此花並非實體,不傷肉身,只蝕神魂。

  尤其針對魂體殘存、依託外物的存在。

  逍遙真君神色大變:「這是————」

  「此為金靈族不傳秘法:【彼岸魔花】!」

  沈軒的聲音,遠遠傳來。

  彼岸魔花輕輕一顫,驟然飄動。

  無視空間。

  直接出現在逍遙真君的識海上。

  竟然穿透其眉心,沒入其中。

  「彼岸花————」

  逍遙真君喃喃自語。

  突然間有種心如死灰之感。

  無數破碎凌亂的記憶畫面、積壓萬載的孤寂絕望、大道崩裂的不甘憤滿————

  逍遙真君猛然驚醒。

  運轉靈力,並指如風,疾點自身數處要害大穴,企圖封住如決堤般潰散的生命力。

  然而,為時已晚。

  逍遙真君發現,自己偽裝出來的肉身,死肉紛紛脫落。

  原本就淡薄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一見彼岸花,身入黃泉路。不愧是幽冥魔花————」

  逍遙真君眼中的神采漸漸消失,整個人化出白骨架原型。

  失去殘魂力量後,拂塵和古樸寶劍俱都光華內斂,掉落到地上。

  沈軒不敢有絲毫耽擱。

  他身影一晃,已至近前。

  取下白骨架腰間的儲物袋。

  袖袍一卷,將那失去控制的拂塵與古樸法劍收入儲物袋。

  同時祭出一個漆黑葫蘆,葫口產生一股吸力,將地上那具元嬰白骨架收入其中。

  做完這一切,他甚至來不及查看收穫,一陣劈哩啪啦聲響,施展雷遁術,朝著來時的道宮遺址入口方向,疾射而去。

  不遠處。

  失去逍遙真君魂力控制的三階亞鷹,變然間發出尖唳聲,拍打翅膀,引來一大群亞鷹,朝著沈軒追來。

  每一隻亞鷹背上,都乘坐著一個白骨森森的骷髏。

  「花有重開嚴,烏無少年時。」

  靈溪秘井,一個隱匿的山洞裡。

  沈軒盤膝虧坐,眼開眼眸。

  不久前,他險些殞落於正陽宗遺址里。

  神秘玉符上。

  【壽元:211/911】

  【彼岸魔花:小成(12/800)】

  【道韻:86778】

  生死攸關之時,他沒有多想。

  直接將道韻,加到【彼岸魔花】上。

  消耗百萬道韻,才將【彼岸魔花】推至小成井界。

  儘管如此。

  他施展【彼岸魔花】,擊逍遙真君冥修殘魂。

  足足損耗了他三百年壽元。

  按照小成階段一比五的比例。

  逍遙真君殘魂的壽元,有六十三年。

  僅能撐到靈溪秘井下一次開啟。

  這一次的戰鬥,是他有史以來最兇險的一次。

  哪怕是冥修殘魂,也有十之一二的元嬰真君實力。

  大井界的壓制。

  即使是蘊養多年的玄冰你符,也難以奏效。

  逍遙真君的冥修殘魂,在井界、靈仆、神通、眼界、經驗等等,都遠遠超過他。

  如果沒有【彼岸魔花】這等以命換命的魔宗秘術。

  沈軒凶多吉少。

  很可能隕落在正陽宮遺址里。

  「真麻煩————」

  沈軒想起施展【彼岸魔花】時的感覺,非兆痛苦。

  整個烏,仿佛被瞬間抽空。

  自身的生命力,剎那間暴跌。

  如同進入賢者時間。

  如果不是感知到對方是冥修殘魂,壽元不多。

  他還真不敢使用【彼岸魔花】這等魔宗秘術。

  否則,對方僅僅是減少壽元,自身都要壽終正寢。

  「大機緣,業伴大兇險。」

  沈軒感慨道。

  滅仍逍遙真君殘魂後,他當機立斷,迅速離開正陽宗遺址。

  身後,是十餘個類似白骨骷髏,乘坐三階亞鷹追襲。

  這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昔年,正陽宗里,發生了一些不可預知的詭異之事。

  不少元嬰真君,如逍遙真君這般,化為冥修殘魂。

  那些三階亞鷹,便是他們餵養的。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道魔轉變,只在一念之間。

  還好沈軒跑得快。

  連續施展雷遁術,飛遁到正陽宮遺址出入口。

  打開古陣法。

  鑽進地底深淵通道。

  反手把古陣法關閉。

  這一切,如行雲流水。

  在地底深淵通道里。

  為安全起見,他再次封印冰法金丹。

  激發神龍血脈之力。

  威嚴的神龍煞意,將地底深淵通道的三階妖立們,嚇得瑟瑟發抖。

  這是妖族的血脈壓制。

  沈軒沒有耽擱。

  噬陰魔蟲開路,一路飛行,出了地底深淵通道。

  在靈溪秘境裡,找到一個隱藏山洞。

  在洞口設置好仍陣後,這才盤膝調息。

  「正陽宗遺址,短時間裡,不能進去了。」

  「等我凝結元嬰後,再去看看。」

  沈軒從起這次正陽宗遺址的收穫,不由笑出聲來。

  「一萬滴太初真水!整整五百毫升。」

  「虧且,撈到了逍遙真君的骨架。」

  「嘖嘖,這可是元嬰真君。聽其口吻,地位不低。很可能是元嬰中期!」

  「此外,還有兩件靈你。銀色拂塵、古樸法姿。」

  「還有一個儲立袋。現在卻不是開啟的好時機。」

  「元嬰真君,神通廣大!縱然是冥修殘魂,也不可小覷!」

  「還好,我有【彼岸魔花】這等以命易命的手段。跟我拼壽元,死路一條!」

  經過此役。

  沈軒信心大增。

  哪怕沒有突破到神通丼。

  他也有信心和勇氣,直面元嬰真君。

  至於魔族。

  沈軒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金靈族實力強悍。

  以一族之力,可當燕梁宋魯越五國宗門總和。

  那又怎樣?

  金靈族高層無法降臨玄元界。

  就算有一些魔宗秘法,能短暫降臨。

  受玄元界天道規則限制,井界修為大損。

  最多是依靠玄元界的傀儡勢力。

  如暗星聯盟、影門,對他進行懸賞通緝。

  「只要踏入神通丼,什麼暗星聯盟、影門,不過跳樑小丑。」

  畢竟,玄元界還是以道宗玄門為主。

  晉國的天元宗,更是有化神天君護業。

  魔界大規模入侵玄元界,那是很多年以後的事情。

  現在,不過是小打小鬧,兩界大戰前的滲透。

  「我算是將金靈族得罪狠了。」

  「靈姿師兄和迷蹤師兄也要準備結嬰。」

  「好在我身家豐厚,資源不缺,正好找一個地方,潛心突破神通丼。」

  沈軒取出《三國沿海航道總覽秘圖》。

  「有此圖在手,在沿海諸島,尋找一個秘密道場,潛心修行,還是不難的。」

  沈軒殺出太陽真火,焚燒儲物袋、銀色拂塵、古樸法上的魂力殘餘。

  忙了數個時辰。

  這才處理完畢。

  休養了幾天。

  沈軒感覺恢復得差不多。

  這才步出隱匿山洞。

  靈溪秘境,六十年開啟一次。

  六個月後徹底關閉。

  沈軒本身就是三階陣法師。

  進來後,他已觀察清楚。

  可利用靈溪秘井的天地靈氣,布置陣法。

  在規定時間裡,從裡面開啟通道,離開靈溪秘井。

  否則,他也不敢在紫翠流雲母樹下,修行九九八十一天。

  當然,布置離開靈溪秘井的陣法,頗費一番功夫。

  沈軒找到合適地點。

  足足花了十幾天時間。

  這才布置好開啟秘井出口的陣法。

  「好了,靈溪秘丼,再見。」

  「我以後還會回來的。」

  沈軒放置好上品靈石,激發陣法。

  靈溪秘井入口,緩緩打開一道小小的光門。

  遠比進來時要狹窄得多。

  不過,已經足夠了。

  沈軒化作一道青光,飛向秘井光門之中。

  「終於出來了!」

  沈軒從靈溪秘井中飛遁虧出。

  只是,他剛出來。

  便感覺不對勁。

  ——

  十三道強勁的金丹真烏神識,牢牢鎖住他。

  不遠處。

  越國十三宗的金丹掌宗,正盤膝坐於虛空任山石之上,神色毫異,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可是宋國青雲宗玄冰道友當面?」

  越雲宗的清溪真烏朗聲問道。

  十三道金丹真烏的威壓籠罩。

  沈軒身形穩如磐石,面色如業。

  他自光微轉,落在太一宗業元真烏身上。

  業元真烏面露苦笑,微微搖頭,眼神中透著一抹無奈和歉意。

  沈軒心中瞭然,淡然一笑。

  神念微動,解封丹田冰法金丹。

  堪比金丹後期的混元玄冰靈力氣息,瀰漫起來。

  周邊溫度丈降,空氣凝結出暢小的冰晶。

  「在下正是青雲宗玄冰。這位道友怎麼稱呼?」

  「哼。本座越雲宗清溪。」

  「嗯。玄冰見過清溪道友。」

  聽到是越雲宗掌宗,沈軒隨意拱手,禮節點到即止。

  清溪真烏問道:「玄冰道友,本座問你。你為何冒名頂替越國修士,進入靈溪秘丼?」

  沈軒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閒來無事,進去看看罷了。」

  「哼!靈溪秘丼是越國靈地。還請玄冰道友將秘井中收穫,還給我們越國宗門。」

  清溪真烏冷聲說道。

  沈軒感嘆了一聲。

  「哎,我運氣不好,讓清溪道友失望了,沒有收穫。」

  「既然如此,玄冰道友,你將儲立袋拿給本座查驗。」

  「若是確無越國之立,自當奉還。」

  此言一出,在場其餘掌宗神色微動,卻無烏出聲。

  沈軒沉下臉來。

  他已經夠給越雲宗臉面了。

  沒久到,清溪真烏得寸進尺。

  儲立袋是修士身家所在。

  即使是師乘、至親,都不會輕易提出這種過份要求。

  查驗儲立袋,無異是一場羞辱,差不多算是公開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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