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氣化斬
「怎麼把我的取丹術給融了……」
呆愣片刻。
陳凡索性不再深究。
接下來，陳凡決定先試上一試。
他起身推開門掃了一圈，確認屋外連個人影都沒有。
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防禦陣法，環視一圈隨即啟動。
確保沒人能闖入，才折回屋中。
雖說此刻正值白日，但陳凡還是覺得多加謹慎為好。
萬一劫修入室抓人呢？
小心駛得萬年船，總歸是沒有錯的。
陳凡深吸一口氣，斂去心中雜念，徹底沉下心神，準備開啟實測。
以往施展取丹術時。
還需將法力凝聚於指尖，感知範圍不足半尺，而且僅能勉強托舉一枚丹藥的重量。
但此刻有了《化衍縱術》。
陳凡清晰地察覺到，感知範圍悄然擴大了數倍。
屋裡每一絲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桌上的符籙、牆角的碎渣塵土，甚至木床縫隙中藏匿的細小木屑。
都清晰可辨、一目了然。
「這般便是『真氣感知·壹』的效果嗎？。」
陳凡心中一喜，當即睜開雙眼。
目光牢牢鎖定桌角的一些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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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微動，一縷法力順著指尖緩緩流淌而出。
如同一縷靈動的絲線，穩穩纏繞住這些碎石。
輕輕牽引之下。
碎石便緩緩浮起，懸於半空之中。
陳凡心神微凝，纏繞在碎石上的真氣驟然收緊——那些碎石瞬間被定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指尖輕揮，碎石便隨之盤旋、衝刺，即便令其精準刺入牆角的細小縫隙，也能一蹴而就，毫不費力。
更令他驚喜的是，相較於以往施展取丹術托舉丹藥，操控這些碎石更為省力，且完全沒有感受到那位老者所說「法力消耗極大」的情況。
或許是法力消耗降低的緣故吧。
陳凡越試越興奮，隨即抬手撤去法力。
碎石「嗒」的一聲砸在桌上。
他沒歇著，立刻再度催動《化衍縱術》。
此次不再以靜物為目標，而是直接瞄準了空中亂飛的一隻蚊子。
飛蚊個子小、速度還快，換做以前，陳凡根本無法精準鎖定其飛行軌跡，但在真氣感知的覆蓋範圍之內，它每一次振翅、每一次移動，都這般清清楚楚。
「定！」
又是一聲低喝，一縷凝練的法力如閃電般疾馳而出，精準纏繞住那隻飛蚊。
下一秒，飛蚊便被牢牢定在半空，翅膀依舊保持著振翅的姿態。
但無法移動分毫，宛如被施了定身之術。
陳凡指尖輕動，飛蚊便牽引至眼前。
目睹此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門功法的控制效果，遠超他的預期，用於防身，再合適不過。
他嘗試持續催動功法，目光注視著面板的法力變化。
【法力：70/114】
時間緩緩流逝，
一個小時過後，面板法力變化。
【法力：60/114】
鍊氣三層修士的法力本就不算渾厚，但他持續定住飛蚊一個小時，僅消耗了十點法力，平均每六分鐘消耗一點法力。
遠比他預想的更為節省。
【功法：……化衍縱術（入門 2/200）】
與此同時，他眼角餘光瞥見腦海里的面板，《化衍縱術》的熟練度漲了兩點。
「看來和《聚氣訣》一樣，都是一個小時漲兩點進度。」
雖說慢了點，但勝在穩定，積少成多總能湊滿。
只要天天練、時時練，熟練度遲早能攢滿。
更何況，就算卸下《化衍縱術》，也還能正常使用。
足夠他當下防身用了。
若是遇上劫修，憑這門功法，定住一小會兒的時間便能讓陳凡跑路了。
要是再搭配爆燃符籙，說不定還能反打一波！
他將目光移至一旁的煉丹爐上，好奇心起，一縷真氣悄然纏繞而上。
但下一刻，飛蚊一脫困，慌張飛離。
「只能專注控制一個目標？」
陳凡微微挑眉。
再度將注意力集中在煉丹爐上。
全力催動法力，試圖將其托起。
可任憑他拼盡全力，也只是讓煉丹爐不停顫動，始終無法被托起分毫。
看來這化衍縱術操控的物體重量也是有一定上限的。
不過不要緊。
要是對敵時可以定住敵人的手腳，也同樣可以發揮不錯的效果。
此前因劫修潛入而產生的不安與慌亂，在實測完《化衍縱術》之後，已然消散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底氣與從容。
旋即，他忽然想起功法店老者所言。
《化衍縱術》若搭配凝練真氣的法門，可發揮出攻伐之效。
而《聚氣訣》的核心效用，便是將體內的法力轉化為一定量的真氣。
於是，陳凡將許久不用的《聚氣訣》掏了出來。
「替換！」
白光一閃，一枚玉符出現在掌心，與此同時，面板再度變化。
【法力：60/66】
【裝備一：《聚氣訣》
裝備效果一：獲得*聚氣訣*（入門）
裝備效果二：持續施展*聚氣訣*可獲得熟練度，熟練度積滿後可永久獲得聚氣訣（入門）
註：施展此功法具有一定法力消耗。】
【功法：控火術（入門）、化衍縱術（入門 1/300）、*聚氣訣*（0/100）】
或許是因心中過于欣喜，亦或是剛切換功法尚不適應。
陳凡催動《聚氣訣》之後，足足耗費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凝聚出一縷真氣。
按照常理，此過程僅需五分鐘就夠了。
【法力：59/66】
隨著凝聚完成，一縷白霧狀的真氣從體內逸散。
「聚！」
陳凡低喝一聲，在《化衍縱術》的操控之下。
那縷白霧狀的真氣緩緩聚攏，循著他的心意，一點點壓縮成一枚小小的氣團，凝聚於兩指之間。
整個過程極為順暢，耗時極短。
【法力：57/59】
頃刻間。
那枚氣團已然形成實質形態，無法再繼續壓縮。
凝視著指尖的氣團，陳凡忽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許久之前，他曾無意間聽聞。
鍊氣前期的氣道修士，在不藉助任何法器的情況下，僅憑凝聚的真氣，便可施展出氣斬之術，殺敵於無形。
在低階修士中，算得上實打實的強者。
眼下，屋內空蕩。
僅有一張木床、一張桌子，除此之外。
只剩一尊他早已不再需要的凡品煉丹爐。
……
默哀片刻。
陳凡兩指猛地一划，指尖的壓縮氣團瞬間被拉長，化作一道鋒利的氣斬。
攜著凌厲之勢，狠狠朝著煉丹爐斬去！
「嗤啦——」
一聲輕響過後，那尊看似堅固的煉丹爐，竟如紙片般脆弱，被氣斬硬生生劈成兩半。
斷口平整光滑，未有絲毫毛刺。
陳凡凝視著眼前的景象，徹底怔住了，隨即臉上綻放出濃烈的狂喜之色。
他萬萬沒有想到，兩門功法相互搭配，竟能發揮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呆愣片刻。
陳凡索性不再深究。
接下來，陳凡決定先試上一試。
他起身推開門掃了一圈，確認屋外連個人影都沒有。
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防禦陣法，環視一圈隨即啟動。
確保沒人能闖入，才折回屋中。
雖說此刻正值白日，但陳凡還是覺得多加謹慎為好。
萬一劫修入室抓人呢？
小心駛得萬年船，總歸是沒有錯的。
陳凡深吸一口氣，斂去心中雜念，徹底沉下心神，準備開啟實測。
以往施展取丹術時。
還需將法力凝聚於指尖，感知範圍不足半尺，而且僅能勉強托舉一枚丹藥的重量。
但此刻有了《化衍縱術》。
陳凡清晰地察覺到，感知範圍悄然擴大了數倍。
屋裡每一絲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桌上的符籙、牆角的碎渣塵土，甚至木床縫隙中藏匿的細小木屑。
都清晰可辨、一目了然。
「這般便是『真氣感知·壹』的效果嗎？。」
陳凡心中一喜，當即睜開雙眼。
目光牢牢鎖定桌角的一些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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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微動，一縷法力順著指尖緩緩流淌而出。
如同一縷靈動的絲線，穩穩纏繞住這些碎石。
輕輕牽引之下。
碎石便緩緩浮起，懸於半空之中。
陳凡心神微凝，纏繞在碎石上的真氣驟然收緊——那些碎石瞬間被定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指尖輕揮，碎石便隨之盤旋、衝刺，即便令其精準刺入牆角的細小縫隙，也能一蹴而就，毫不費力。
更令他驚喜的是，相較於以往施展取丹術托舉丹藥，操控這些碎石更為省力，且完全沒有感受到那位老者所說「法力消耗極大」的情況。
或許是法力消耗降低的緣故吧。
陳凡越試越興奮，隨即抬手撤去法力。
碎石「嗒」的一聲砸在桌上。
他沒歇著，立刻再度催動《化衍縱術》。
此次不再以靜物為目標，而是直接瞄準了空中亂飛的一隻蚊子。
飛蚊個子小、速度還快，換做以前，陳凡根本無法精準鎖定其飛行軌跡，但在真氣感知的覆蓋範圍之內，它每一次振翅、每一次移動，都這般清清楚楚。
「定！」
又是一聲低喝，一縷凝練的法力如閃電般疾馳而出，精準纏繞住那隻飛蚊。
下一秒，飛蚊便被牢牢定在半空，翅膀依舊保持著振翅的姿態。
但無法移動分毫，宛如被施了定身之術。
陳凡指尖輕動，飛蚊便牽引至眼前。
目睹此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門功法的控制效果，遠超他的預期，用於防身，再合適不過。
他嘗試持續催動功法，目光注視著面板的法力變化。
【法力：70/114】
時間緩緩流逝，
一個小時過後，面板法力變化。
【法力：60/114】
鍊氣三層修士的法力本就不算渾厚，但他持續定住飛蚊一個小時，僅消耗了十點法力，平均每六分鐘消耗一點法力。
遠比他預想的更為節省。
【功法：……化衍縱術（入門 2/200）】
與此同時，他眼角餘光瞥見腦海里的面板，《化衍縱術》的熟練度漲了兩點。
「看來和《聚氣訣》一樣，都是一個小時漲兩點進度。」
雖說慢了點，但勝在穩定，積少成多總能湊滿。
只要天天練、時時練，熟練度遲早能攢滿。
更何況，就算卸下《化衍縱術》，也還能正常使用。
足夠他當下防身用了。
若是遇上劫修，憑這門功法，定住一小會兒的時間便能讓陳凡跑路了。
要是再搭配爆燃符籙，說不定還能反打一波！
他將目光移至一旁的煉丹爐上，好奇心起，一縷真氣悄然纏繞而上。
但下一刻，飛蚊一脫困，慌張飛離。
「只能專注控制一個目標？」
陳凡微微挑眉。
再度將注意力集中在煉丹爐上。
全力催動法力，試圖將其托起。
可任憑他拼盡全力，也只是讓煉丹爐不停顫動，始終無法被托起分毫。
看來這化衍縱術操控的物體重量也是有一定上限的。
不過不要緊。
要是對敵時可以定住敵人的手腳，也同樣可以發揮不錯的效果。
此前因劫修潛入而產生的不安與慌亂，在實測完《化衍縱術》之後，已然消散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底氣與從容。
旋即，他忽然想起功法店老者所言。
《化衍縱術》若搭配凝練真氣的法門，可發揮出攻伐之效。
而《聚氣訣》的核心效用，便是將體內的法力轉化為一定量的真氣。
於是，陳凡將許久不用的《聚氣訣》掏了出來。
「替換！」
白光一閃，一枚玉符出現在掌心，與此同時，面板再度變化。
【法力：60/66】
【裝備一：《聚氣訣》
裝備效果一：獲得*聚氣訣*（入門）
裝備效果二：持續施展*聚氣訣*可獲得熟練度，熟練度積滿後可永久獲得聚氣訣（入門）
註：施展此功法具有一定法力消耗。】
【功法：控火術（入門）、化衍縱術（入門 1/300）、*聚氣訣*（0/100）】
或許是因心中過于欣喜，亦或是剛切換功法尚不適應。
陳凡催動《聚氣訣》之後，足足耗費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凝聚出一縷真氣。
按照常理，此過程僅需五分鐘就夠了。
【法力：59/66】
隨著凝聚完成，一縷白霧狀的真氣從體內逸散。
「聚！」
陳凡低喝一聲，在《化衍縱術》的操控之下。
那縷白霧狀的真氣緩緩聚攏，循著他的心意，一點點壓縮成一枚小小的氣團，凝聚於兩指之間。
整個過程極為順暢，耗時極短。
【法力：57/59】
頃刻間。
那枚氣團已然形成實質形態，無法再繼續壓縮。
凝視著指尖的氣團，陳凡忽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許久之前，他曾無意間聽聞。
鍊氣前期的氣道修士，在不藉助任何法器的情況下，僅憑凝聚的真氣，便可施展出氣斬之術，殺敵於無形。
在低階修士中，算得上實打實的強者。
眼下，屋內空蕩。
僅有一張木床、一張桌子，除此之外。
只剩一尊他早已不再需要的凡品煉丹爐。
……
默哀片刻。
陳凡兩指猛地一划，指尖的壓縮氣團瞬間被拉長，化作一道鋒利的氣斬。
攜著凌厲之勢，狠狠朝著煉丹爐斬去！
「嗤啦——」
一聲輕響過後，那尊看似堅固的煉丹爐，竟如紙片般脆弱，被氣斬硬生生劈成兩半。
斷口平整光滑，未有絲毫毛刺。
陳凡凝視著眼前的景象，徹底怔住了，隨即臉上綻放出濃烈的狂喜之色。
他萬萬沒有想到，兩門功法相互搭配，竟能發揮出如此恐怖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