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當堂對質
面對陳天雄的反咬，沈墨並未慌亂。
只是向前一步，拱手向陳天清道：
「執法長老明鑑，大長老所言，純屬無稽之談，沈墨入陳家以來，恪盡職守，符齋陳懷遠長老、夢瑤小姐乃至眾多同僚皆可作證。」
「反倒是大長老，口口聲聲說沈某與劫修勾結，可有真憑實據？」
「若僅憑『密報』二字便可定罪，那是否沈某也可『密報』大長老您，與那臭名昭著的『承影』組織有所往來，意圖傾覆家族？」
「放肆！」
陳天雄身後一名心腹執事厲聲喝道。
陳天雄擺手制止，眼神陰鷙地盯著沈墨：「黃口小兒，牙尖嘴利，證據？待將你拿下，搜魂煉魄，自然什麼證據都有了！」
「夠了！」
陳天清猛地一拍座椅扶手，聲音冰寒：「家族執法堂上，豈容爾等如同市井之徒般爭吵！」
他先看向陳天雄：「大長老，你指控沈墨勾結劫修，須拿出實證，若無實證，此類猜測之言，休要再提。
「搜魂之術，更是有傷天和，非十惡不赦或證據確鑿，不可輕用。」
陳天雄臉色微沉，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陳天清又看向沈墨和陳夢瑤：
「你二人指認大長老，言及韓三供詞及證據，證據何在？」
沈墨早有準備，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本得自矮壯修士的冊子，以及那本《陰煞雷訣》殘篇玉簡，雙手呈上。
「執法長老，此乃從襲擊藥園的劫修身上搜得，冊中記錄其受僱於『承影』，並提及僱主為『陳家內部大人物』，而《陰煞雷訣》則是韓三所修煉之法，此物來源，或許可查。」
陳深上前接過證據，遞給陳天清。
陳天清仔細翻閱冊子，又查看了下功法玉簡，面色愈發凝重。
冊子中的記錄雖未直接點名陳天雄，但指向性已非常明顯。
而《陰煞雷訣》殘篇的出現，更是將線索直接指向韓三。
陳天雄眼神微眯，目光掃過冊子和玉盒，冷笑道：
「區區一本來歷不明的冊子，一本殘篇功法，便能攀誣本長老，誰知是不是你等偽造之物？」
陳夢瑤怒極反笑：「偽造？大長老莫非忘了，那韓三的『陰煞雷』獨樹一幟，我與沈客卿身上的傷勢皆可驗證！」
「若非沈客卿有些底牌，僥倖克制其雷法，我等早已斃命？此事，丹堂長老一驗便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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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堂外傳來通報聲：
「二長老到！」
只見陳天鴻面色陰沉，大步走入堂內，先是對陳天清微微頷首，隨即冰冷的目光直射陳天雄：
「陳天雄，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動我的人，搶我的寶，如今還要反咬一口？真當我陳天鴻是泥捏的不成？」
陳天鴻的到來，讓堂內形勢瞬間逆轉。
他直接站台沈墨和陳夢瑤，矛頭直指陳天雄。
陳天雄臉色終於變了變，故作鎮定：「二長老何出此言？我亦是為家族安危考量。」
「考量？」
陳天鴻上前一步，語氣漸冷：「考量到需要勾結『承影』的劫修？考量到需要對我女兒和家族功臣下死手？」
「陳天雄，今日你若不給個交代，我便請族長和老祖出關，評評這個理！」
眼見兩位實權長老劍拔弩張，衝突一觸即發，執法長老陳天清再次開口：
「都住口！」
他環視眾人，最終目光落在陳天雄身上，緩緩道：「大長老，此事疑點頗多，你指控沈墨，證據不足，而夢瑤與沈墨提供的證據，雖不能直接定你之罪，但指向明確。」
「為避嫌，也為查明真相，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還請你莫要再插手此事。」
這已是變相的警告。
陳天雄臉變了又變，死死盯著陳天清，又瞥了一眼怒容滿面的陳天鴻，知道今日已難討得好去，只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本長老便等著執法長老還我清白！」
說罷，拂袖而去。
陳天清又看向沈墨二人，語氣稍緩：
「沈墨，夢瑤，你二人傷勢未愈，先行回府療傷，此事我執法堂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多謝執法長老！」
沈墨與陳夢瑤齊聲道。
陳天鴻冷哼一聲，對陳天清道：
「有勞執法長老費心。」
隨即轉身對沈墨二人：「瑤兒，沈客卿，我們走。」
走出執法堂，陽光灑下，恍如隔世。
陳天鴻對沈墨囑咐道：
「沈客卿，此次多虧你了，大長老之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先安心回去休養，待瑤兒傷勢好轉，我再設宴謝你。」
「二長老言重了，分內之事。」
沈墨拱手。
陳夢瑤看向沈墨，眼波流轉：「沈兄，等我傷勢好些，再與你細說。」
「好，夢瑤，你且安心養傷。」
沈墨點點頭。
...
望著陳天鴻父女遠去的背影，沈墨正欲返回青竹軒。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沈兄。」
沈墨聞言回頭，只見陳深不知何時已從堂內走出，正站在階下看著他。
「今日之事...多謝陳深兄方才留情。」
沈墨拱手。
方才在碧波湖外圍相遇時，陳深雖奉命攔人，卻未有任何為難之舉，反而言語間多有提點。
陳深搖了搖頭，走近幾步，與他並肩而立。
「爺爺雖執法如山，卻並非不明事理之人。」
說著，他聲音壓低，提醒道：「那本冊子，我剛才粗略翻過，承影閣的人向來不留實據，你能從那矮子身上搜出這東西，也算他倒霉。」
沈墨聽出他話裡有話，側目看他。
陳深卻不再深入，只是望著遠處湖面，淡淡道：「大長老此次吃了明虧，但以他的脾性，絕不會就此罷休，沈兄，接下來需更加小心。」
「多謝提醒。」
沈墨認真點頭。
兩人沉默片刻。
陳深忽然又問：「那株清心玉竹...當真已是二階？」
沈墨看了他一眼，沒有隱瞞：
「是。」
陳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片刻後，他轉身離去，只丟下一句話：「養好傷，符齋那邊還需你。」
……
只是向前一步，拱手向陳天清道：
「執法長老明鑑，大長老所言，純屬無稽之談，沈墨入陳家以來，恪盡職守，符齋陳懷遠長老、夢瑤小姐乃至眾多同僚皆可作證。」
「反倒是大長老，口口聲聲說沈某與劫修勾結，可有真憑實據？」
「若僅憑『密報』二字便可定罪，那是否沈某也可『密報』大長老您，與那臭名昭著的『承影』組織有所往來，意圖傾覆家族？」
「放肆！」
陳天雄身後一名心腹執事厲聲喝道。
陳天雄擺手制止，眼神陰鷙地盯著沈墨：「黃口小兒，牙尖嘴利，證據？待將你拿下，搜魂煉魄，自然什麼證據都有了！」
「夠了！」
陳天清猛地一拍座椅扶手，聲音冰寒：「家族執法堂上，豈容爾等如同市井之徒般爭吵！」
他先看向陳天雄：「大長老，你指控沈墨勾結劫修，須拿出實證，若無實證，此類猜測之言，休要再提。
「搜魂之術，更是有傷天和，非十惡不赦或證據確鑿，不可輕用。」
陳天雄臉色微沉，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陳天清又看向沈墨和陳夢瑤：
「你二人指認大長老，言及韓三供詞及證據，證據何在？」
沈墨早有準備，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本得自矮壯修士的冊子，以及那本《陰煞雷訣》殘篇玉簡，雙手呈上。
「執法長老，此乃從襲擊藥園的劫修身上搜得，冊中記錄其受僱於『承影』，並提及僱主為『陳家內部大人物』，而《陰煞雷訣》則是韓三所修煉之法，此物來源，或許可查。」
陳深上前接過證據，遞給陳天清。
陳天清仔細翻閱冊子，又查看了下功法玉簡，面色愈發凝重。
冊子中的記錄雖未直接點名陳天雄，但指向性已非常明顯。
而《陰煞雷訣》殘篇的出現，更是將線索直接指向韓三。
陳天雄眼神微眯，目光掃過冊子和玉盒，冷笑道：
「區區一本來歷不明的冊子，一本殘篇功法，便能攀誣本長老，誰知是不是你等偽造之物？」
陳夢瑤怒極反笑：「偽造？大長老莫非忘了，那韓三的『陰煞雷』獨樹一幟，我與沈客卿身上的傷勢皆可驗證！」
「若非沈客卿有些底牌，僥倖克制其雷法，我等早已斃命？此事，丹堂長老一驗便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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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堂外傳來通報聲：
「二長老到！」
只見陳天鴻面色陰沉，大步走入堂內，先是對陳天清微微頷首，隨即冰冷的目光直射陳天雄：
「陳天雄，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動我的人，搶我的寶，如今還要反咬一口？真當我陳天鴻是泥捏的不成？」
陳天鴻的到來，讓堂內形勢瞬間逆轉。
他直接站台沈墨和陳夢瑤，矛頭直指陳天雄。
陳天雄臉色終於變了變，故作鎮定：「二長老何出此言？我亦是為家族安危考量。」
「考量？」
陳天鴻上前一步，語氣漸冷：「考量到需要勾結『承影』的劫修？考量到需要對我女兒和家族功臣下死手？」
「陳天雄，今日你若不給個交代，我便請族長和老祖出關，評評這個理！」
眼見兩位實權長老劍拔弩張，衝突一觸即發，執法長老陳天清再次開口：
「都住口！」
他環視眾人，最終目光落在陳天雄身上，緩緩道：「大長老，此事疑點頗多，你指控沈墨，證據不足，而夢瑤與沈墨提供的證據，雖不能直接定你之罪，但指向明確。」
「為避嫌，也為查明真相，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還請你莫要再插手此事。」
這已是變相的警告。
陳天雄臉變了又變，死死盯著陳天清，又瞥了一眼怒容滿面的陳天鴻，知道今日已難討得好去，只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本長老便等著執法長老還我清白！」
說罷，拂袖而去。
陳天清又看向沈墨二人，語氣稍緩：
「沈墨，夢瑤，你二人傷勢未愈，先行回府療傷，此事我執法堂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多謝執法長老！」
沈墨與陳夢瑤齊聲道。
陳天鴻冷哼一聲，對陳天清道：
「有勞執法長老費心。」
隨即轉身對沈墨二人：「瑤兒，沈客卿，我們走。」
走出執法堂，陽光灑下，恍如隔世。
陳天鴻對沈墨囑咐道：
「沈客卿，此次多虧你了，大長老之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先安心回去休養，待瑤兒傷勢好轉，我再設宴謝你。」
「二長老言重了，分內之事。」
沈墨拱手。
陳夢瑤看向沈墨，眼波流轉：「沈兄，等我傷勢好些，再與你細說。」
「好，夢瑤，你且安心養傷。」
沈墨點點頭。
...
望著陳天鴻父女遠去的背影，沈墨正欲返回青竹軒。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沈兄。」
沈墨聞言回頭，只見陳深不知何時已從堂內走出，正站在階下看著他。
「今日之事...多謝陳深兄方才留情。」
沈墨拱手。
方才在碧波湖外圍相遇時，陳深雖奉命攔人，卻未有任何為難之舉，反而言語間多有提點。
陳深搖了搖頭，走近幾步，與他並肩而立。
「爺爺雖執法如山，卻並非不明事理之人。」
說著，他聲音壓低，提醒道：「那本冊子，我剛才粗略翻過，承影閣的人向來不留實據，你能從那矮子身上搜出這東西，也算他倒霉。」
沈墨聽出他話裡有話，側目看他。
陳深卻不再深入，只是望著遠處湖面，淡淡道：「大長老此次吃了明虧，但以他的脾性，絕不會就此罷休，沈兄，接下來需更加小心。」
「多謝提醒。」
沈墨認真點頭。
兩人沉默片刻。
陳深忽然又問：「那株清心玉竹...當真已是二階？」
沈墨看了他一眼，沒有隱瞞：
「是。」
陳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片刻後，他轉身離去，只丟下一句話：「養好傷，符齋那邊還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