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歸墟前的最後準備
次日，月蒼茫及其分身就匆匆離開了觀海城。
走之前，他將海鏡空和裴玄等一眾離淵宮高階修士召到議事堂，密談了整整一個時辰。
沈墨沒有受邀。
但他從付瑤琴那裡得到了消息。
「太上長老讓海鏡空加強戒備，讓裴玄坐鎮觀海城，同時從內海再調五百名築基弟子、三位金丹長老前來永鎮觀海城。」
付瑤琴坐在靈藥園的石凳上，手中拿著一枚玉簡，面色平靜：「他還說，若逆淵盟再來，不必硬拼，守住城池即可。」
「只守不攻？」沈墨眉頭微挑。
「只守不攻。」
付瑤琴將玉簡遞給他：「太上長老的原話是——『血煞門主已被他傷及根基，沒有三五年恢復不過來。在這段時間裡，逆淵盟群龍無首，翻不起大浪。』」
沈墨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抬起頭，將玉簡遞還給付瑤琴：「三五年……夠了。」
「夠什麼？」
「夠我準備歸墟之行。」
付瑤琴盯著他看了幾息，嘴角微微勾起：「你還記得約定？」
「答應過的事，不會忘。」
「那就好。」
付瑤琴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泥土，向靈藥園門口走去。
走出幾步，她又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沈墨一眼：「蕭真人，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何事？」
「你從天衍大陸流落至此，可有想過回去？」
沈墨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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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
「我想...歸墟之後。」
……
接下來的日子，觀海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逆淵盟敗退後，城中散修陸續歸來，港口停泊的商船漸漸多了起來，主街兩側的店鋪重新開門，叫賣聲、討價聲、法器碰撞的叮噹聲，此起彼伏。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正軌。
此刻，沈墨盤膝坐在修煉室中，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記載著修羅之體修煉法門的玉簡，再次仔細研讀。
二階巔峰，距離三階「銀血」只差臨門一腳。
但這一腳，需要海量的精血和煞氣，更需要一個契機。
「付家那邊，還能弄到三階海獸精血嗎？」
他將意識沉入山海珠。
青璃正蹲在靈泉邊，手中拿著一枚玉簡，仔細記錄著靈藥的長勢。
聽見沈墨的聲音，她抬起頭，眉頭微蹙：「三階海獸精血，海商盟那邊已經斷貨好幾個月了。付松石說，最近外海的三階海獸不知為何少了許多，獵殺隊出海數月，也未必能獵到一頭。」
「少了許多？」
沈墨眉頭微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逆淵盟敗退後，外海的三階海獸數量驟減，這絕非巧合。
「有人在大量獵殺三階海獸。」
他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血煞門主。
若他為了儘快恢復，命人在外海大肆獵殺三階海獸……
沈墨搖了搖頭，將雜念壓下。
無論血煞門主在做什麼，都不是他現在能干預的。
當務之急，是儘快突破到三階「銀血」，為歸墟之行做最後的準備。
「看來，只能自己出海了。」
沈墨將玉簡收起，站起身，走出修煉室。
...
翌日清晨，沈墨站在觀海城港口。
「蕭真人，您真的要去？」
付松石站在他身旁，手中拿著一份最新的海圖，面色凝重：「外海最近不太平，獵殺隊頻頻遇險，據說逆淵盟的人在外海深處活動頻繁，似乎在搜尋什麼。」
「搜尋什麼？」
「不知道。」
付松石搖了搖頭，將海圖遞給他：「但小姐讓我轉告蕭真人，若您執意要去，務必小心，這是我海商盟內部最新的外海海圖，標註了逆淵盟的大致活動活動範圍和三階海獸的可能棲息地，以及絕大部分四階妖王的地盤。」
沈墨接過海圖，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將海圖收入懷中，縱身躍入海中，踏波而行，向著外海深處疾馳而去。
身後，付松石站在港口，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輕輕嘆了口氣。
……
外海廣闊無比。
沈墨踏波而行，將神識全力散開，覆蓋著方圓百里的海域，海水在神識的探查下變得透明，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海面下每一道生命氣息的強弱。
一階海獸，二階海獸……
一連半個月，橫跨數萬餘里，越往外海深處走，海獸的氣息便越強，數量也越多。
但三階海獸，卻寥寥無幾。
「和海圖上相比，這裡的三階妖獸果然少了許多。」
沈墨眉頭微皺，心中那絲不安越發濃重。
按照付松石給他的海圖，這片海域原本棲息著至少十餘頭三階海獸。
但他在海上搜尋了整整半月，卻只發現了三頭，而且都是三階下品。
「有人在大量獵殺三階海獸，而且手段極為乾淨，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沈墨喃喃自語，將青麟劍從法寶欄中喚出，握在掌心。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以神識仔細探查了方圓百里的海域，確認沒有逆淵盟的人潛伏，這才向最近的那頭三階海獸潛去。
那是一頭三階下品的「金鱗蛟」，身長十餘丈，通體覆蓋著金色的鱗甲，鱗甲邊緣有細密的青色紋路，在海底的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芒。
它盤踞在一片珊瑚礁中，似乎在沉睡。
沈墨悄無聲息地靠近，在距離金鱗蛟百丈處停下。
青元劍陣從掌心中激射而出，四十九柄子劍懸停在半空中，以他為中心，呈圓形排列。赤紅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如同一片燃燒的星海，將整片海域照得通亮。
金鱗蛟猛地驚醒，一雙幽綠色的豎瞳死死盯著沈墨，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咆哮聲中，海水瘋狂涌動，形成一道道暗流，向沈墨襲來。
沈墨不閃不避，抬手握住陣心上空的青麟劍。
「青元劍陣·困！」
四十九柄子劍同時激射而出，從四面八方刺向金鱗蛟。劍光如瀑，鋪天蓋地，將金鱗蛟困在其中。
金鱗蛟瘋狂掙扎，巨尾橫掃，利爪猛拍，試圖掙脫劍陣的束縛。但四十九柄子劍配合默契，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落在它的要害處，鱗甲碎片四濺，鮮血噴涌。
「青元劍陣·歸一！」
沈墨低喝一聲，四十九柄子劍同時亮起耀眼的赤紅色光芒，那光芒從劍身上湧出，如同一條條赤紅色的溪流，匯入陣心上空的青麟劍中。
青麟劍劇烈震顫，發出尖銳的嗡鳴。
一道凝練無比的青金色劍芒從劍尖激射而出，直直斬向金鱗蛟的七寸。
劍芒所過之處，海水被撕裂出一道長長的裂痕，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金鱗蛟察覺到危險，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劍陣束縛了它的行動，它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劍芒斬在自己的七寸上。
「噗嗤——」
鮮血噴涌，金鱗蛟的七寸被斬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金色的鱗甲碎片四濺。
它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在海底瘋狂翻滾，將周圍的珊瑚礁撞得粉碎。
片刻後，它的掙扎漸漸停止，轟然倒地。
沈墨收劍，走到金鱗蛟的屍體旁，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巨大的玉瓶，開始收集精血。
三階下品海獸的精血，蘊含的靈力和煞氣雖然不如中品、上品，但勝在數量多。
一瓶，兩瓶，三瓶……
當金鱗蛟的精血被收集殆盡時，沈墨面前已整整齊齊碼著六個玉瓶。
「夠了。」
他將玉瓶收入儲物袋，目光落在金鱗蛟的屍體上。
鱗甲、骨骼、內丹……都是好東西，不能浪費。
沈墨將金鱗蛟的屍體也收入儲物袋，轉身向海面游去。
……
走之前，他將海鏡空和裴玄等一眾離淵宮高階修士召到議事堂，密談了整整一個時辰。
沈墨沒有受邀。
但他從付瑤琴那裡得到了消息。
「太上長老讓海鏡空加強戒備，讓裴玄坐鎮觀海城，同時從內海再調五百名築基弟子、三位金丹長老前來永鎮觀海城。」
付瑤琴坐在靈藥園的石凳上，手中拿著一枚玉簡，面色平靜：「他還說，若逆淵盟再來，不必硬拼，守住城池即可。」
「只守不攻？」沈墨眉頭微挑。
「只守不攻。」
付瑤琴將玉簡遞給他：「太上長老的原話是——『血煞門主已被他傷及根基，沒有三五年恢復不過來。在這段時間裡，逆淵盟群龍無首，翻不起大浪。』」
沈墨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抬起頭，將玉簡遞還給付瑤琴：「三五年……夠了。」
「夠什麼？」
「夠我準備歸墟之行。」
付瑤琴盯著他看了幾息，嘴角微微勾起：「你還記得約定？」
「答應過的事，不會忘。」
「那就好。」
付瑤琴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泥土，向靈藥園門口走去。
走出幾步，她又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沈墨一眼：「蕭真人，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何事？」
「你從天衍大陸流落至此，可有想過回去？」
沈墨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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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
「我想...歸墟之後。」
……
接下來的日子，觀海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逆淵盟敗退後，城中散修陸續歸來，港口停泊的商船漸漸多了起來，主街兩側的店鋪重新開門，叫賣聲、討價聲、法器碰撞的叮噹聲，此起彼伏。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正軌。
此刻，沈墨盤膝坐在修煉室中，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記載著修羅之體修煉法門的玉簡，再次仔細研讀。
二階巔峰，距離三階「銀血」只差臨門一腳。
但這一腳，需要海量的精血和煞氣，更需要一個契機。
「付家那邊，還能弄到三階海獸精血嗎？」
他將意識沉入山海珠。
青璃正蹲在靈泉邊，手中拿著一枚玉簡，仔細記錄著靈藥的長勢。
聽見沈墨的聲音，她抬起頭，眉頭微蹙：「三階海獸精血，海商盟那邊已經斷貨好幾個月了。付松石說，最近外海的三階海獸不知為何少了許多，獵殺隊出海數月，也未必能獵到一頭。」
「少了許多？」
沈墨眉頭微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逆淵盟敗退後，外海的三階海獸數量驟減，這絕非巧合。
「有人在大量獵殺三階海獸。」
他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血煞門主。
若他為了儘快恢復，命人在外海大肆獵殺三階海獸……
沈墨搖了搖頭，將雜念壓下。
無論血煞門主在做什麼，都不是他現在能干預的。
當務之急，是儘快突破到三階「銀血」，為歸墟之行做最後的準備。
「看來，只能自己出海了。」
沈墨將玉簡收起，站起身，走出修煉室。
...
翌日清晨，沈墨站在觀海城港口。
「蕭真人，您真的要去？」
付松石站在他身旁，手中拿著一份最新的海圖，面色凝重：「外海最近不太平，獵殺隊頻頻遇險，據說逆淵盟的人在外海深處活動頻繁，似乎在搜尋什麼。」
「搜尋什麼？」
「不知道。」
付松石搖了搖頭，將海圖遞給他：「但小姐讓我轉告蕭真人，若您執意要去，務必小心，這是我海商盟內部最新的外海海圖，標註了逆淵盟的大致活動活動範圍和三階海獸的可能棲息地，以及絕大部分四階妖王的地盤。」
沈墨接過海圖，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將海圖收入懷中，縱身躍入海中，踏波而行，向著外海深處疾馳而去。
身後，付松石站在港口，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輕輕嘆了口氣。
……
外海廣闊無比。
沈墨踏波而行，將神識全力散開，覆蓋著方圓百里的海域，海水在神識的探查下變得透明，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海面下每一道生命氣息的強弱。
一階海獸，二階海獸……
一連半個月，橫跨數萬餘里，越往外海深處走，海獸的氣息便越強，數量也越多。
但三階海獸，卻寥寥無幾。
「和海圖上相比，這裡的三階妖獸果然少了許多。」
沈墨眉頭微皺，心中那絲不安越發濃重。
按照付松石給他的海圖，這片海域原本棲息著至少十餘頭三階海獸。
但他在海上搜尋了整整半月，卻只發現了三頭，而且都是三階下品。
「有人在大量獵殺三階海獸，而且手段極為乾淨，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沈墨喃喃自語，將青麟劍從法寶欄中喚出，握在掌心。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以神識仔細探查了方圓百里的海域，確認沒有逆淵盟的人潛伏，這才向最近的那頭三階海獸潛去。
那是一頭三階下品的「金鱗蛟」，身長十餘丈，通體覆蓋著金色的鱗甲，鱗甲邊緣有細密的青色紋路，在海底的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芒。
它盤踞在一片珊瑚礁中，似乎在沉睡。
沈墨悄無聲息地靠近，在距離金鱗蛟百丈處停下。
青元劍陣從掌心中激射而出，四十九柄子劍懸停在半空中，以他為中心，呈圓形排列。赤紅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如同一片燃燒的星海，將整片海域照得通亮。
金鱗蛟猛地驚醒，一雙幽綠色的豎瞳死死盯著沈墨，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咆哮聲中，海水瘋狂涌動，形成一道道暗流，向沈墨襲來。
沈墨不閃不避，抬手握住陣心上空的青麟劍。
「青元劍陣·困！」
四十九柄子劍同時激射而出，從四面八方刺向金鱗蛟。劍光如瀑，鋪天蓋地，將金鱗蛟困在其中。
金鱗蛟瘋狂掙扎，巨尾橫掃，利爪猛拍，試圖掙脫劍陣的束縛。但四十九柄子劍配合默契，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落在它的要害處，鱗甲碎片四濺，鮮血噴涌。
「青元劍陣·歸一！」
沈墨低喝一聲，四十九柄子劍同時亮起耀眼的赤紅色光芒，那光芒從劍身上湧出，如同一條條赤紅色的溪流，匯入陣心上空的青麟劍中。
青麟劍劇烈震顫，發出尖銳的嗡鳴。
一道凝練無比的青金色劍芒從劍尖激射而出，直直斬向金鱗蛟的七寸。
劍芒所過之處，海水被撕裂出一道長長的裂痕，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金鱗蛟察覺到危險，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劍陣束縛了它的行動，它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劍芒斬在自己的七寸上。
「噗嗤——」
鮮血噴涌，金鱗蛟的七寸被斬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金色的鱗甲碎片四濺。
它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在海底瘋狂翻滾，將周圍的珊瑚礁撞得粉碎。
片刻後，它的掙扎漸漸停止，轟然倒地。
沈墨收劍，走到金鱗蛟的屍體旁，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巨大的玉瓶，開始收集精血。
三階下品海獸的精血，蘊含的靈力和煞氣雖然不如中品、上品，但勝在數量多。
一瓶，兩瓶，三瓶……
當金鱗蛟的精血被收集殆盡時，沈墨面前已整整齊齊碼著六個玉瓶。
「夠了。」
他將玉瓶收入儲物袋，目光落在金鱗蛟的屍體上。
鱗甲、骨骼、內丹……都是好東西，不能浪費。
沈墨將金鱗蛟的屍體也收入儲物袋，轉身向海面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