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收購精血
青璃沉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她沒有再說什麼。
她知道，一旦沈墨下定決心要做的事，誰也攔不住。
從白源坊市到碧波湖，從金雲仙城到青蓮劍宗，從南域到海外，他一路走來，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卻從未退縮過。
「那……你打算從什麼時候開始？」
青璃問。
「現在。」
沈墨睜開眼，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記載著修羅之體修煉法門的神魂光團，再次將神識探入其中。
這一次，他沒有再看總綱，而是直接翻到修羅之體一階「銅皮」的修煉法門。
「以精血為引，以煞氣淬體，皮膜如銅，刀槍不入……」
沈墨喃喃自語，將其中關竅牢牢記在心裡。
修羅之體的修煉，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簡單在於，它不需要像功法修煉那樣周天運轉、經脈疏通，只需要以精血和煞氣反覆淬鍊肉身即可。
複雜在於，淬鍊的過程極為痛苦——那是一種從皮膜到骨骼、從骨骼到五臟六腑的撕裂之痛，需要極強的意志力才能堅持下來。
「不過，我連金丹劫都扛過來了，還怕這點痛？」
沈墨嘴角微微勾起，將神魂光團收入儲物袋，站起身，走出修煉室。
...
洞府門外，夜色已深。
觀海城的燈火在夜風中搖曳，遠處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月光灑落，將整片海域染成一片銀白。
沈墨站在門前的平台上，從懷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簡，烙印了一道訊息。
「付執事，蕭某想收購一批海獸精血，品階不限，數量越多越好，越快越好。煩請付小姐幫忙安排。」
片刻後，玉簡中傳來付松石的聲音：「蕭真人放心，小姐已吩咐過，您要的東西，付家會全力配合。精血的事，最多明早便有回音。」
「多謝。」
沈墨收起玉簡，轉身走回修煉室。
...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
沈墨正在修煉室中打坐，洞府外的禁制忽然被觸動。
他起身開門，只見付松石站在門外，手中捧著一個儲物袋，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蕭真人，小姐讓我給您送東西來了。」
沈墨接過儲物袋，神識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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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中整整齊齊碼著數十個玉瓶，每個玉瓶上都貼著標籤，標註著海獸的種類、品階和精血數量。
一階海獸精血，三百份。
二階海獸精血，八十份。
三階海獸精血，五份。
「這麼多？」
沈墨眉頭微挑，有些意外。
「夠了。」
沈墨將儲物袋收入懷中，從懷中取出一個儲物袋遞過去。
「這裡是五十萬靈石，請付執事轉交付小姐，算是這批精血的費用。」
付松石接過儲物袋，卻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猶豫了一下，低聲道：「蕭真人，小姐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什麼話？」
「歸墟開啟還有不到四年，您在這段時間內，一定要小心行事，莫要因小失大。」
沈墨點了點頭，旋即送走付松石。
回到修煉室，沈墨盤膝坐在石台上。
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一階海獸精血，約莫拳頭大小，通體殷紅，在瓶底微微晃動，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開始吧。」
沈墨深吸一口氣，將玉瓶中的精血倒在掌心，同時運轉修羅之體的修煉法門。
精血觸及掌心的瞬間，一股狂暴的力量從精血中湧出，順著他的經脈向四肢百骸蔓延。
那股力量灼熱、霸道，仿佛要將他的皮膜撕裂。
沈墨咬牙，按照法門所述，引導著那股力量在皮膜中緩緩流轉，反覆淬鍊。
疼痛，撕裂般的疼痛。
但他咬緊牙關，一動不動。
他知道，這是必經之路。
一階海獸的精血，蘊含的靈力和煞氣有限，淬鍊的效果微乎其微，但積少成多，只要持之以恆，終有質變的一天。
一瓶，兩瓶，三瓶……
當第十瓶一階海獸精血被吸收殆盡時，沈墨終於停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的皮膚比之前堅韌了幾分，隱隱有一層淡淡的銅色光澤。
修羅之體一階「銅皮」，入門了。
雖然只是最淺顯的入門，雖然距離真正的「銅皮鐵骨」還差得遠，但這至少證明，這條路走得通。
「繼續。」
沈墨沒有休息，繼續取出玉瓶，繼續吸收精血。
接下來的日子，沈墨幾乎足不出戶，將所有精力投入到修羅之體的修煉中。
一階海獸精血，吸收一瓶需要半個時辰。
二階海獸精血，吸收一瓶需要半日，且痛苦程度遠非一階可比。
三階海獸精血，吸收一瓶需要整整七日，且必須在靈力和神識都處於巔峰狀態時才能進行，否則稍有不慎便會被精血中蘊含的狂暴力量反噬。
...
沈墨咬牙堅持，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他的皮膚從最初的蒼白，漸漸染上一層淡淡的銅色。
那銅色越來越深，越來越亮，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他的骨骼也開始發生變化，從最初的脆弱變得堅韌，從堅韌變得堅硬，仿佛一根根被精鋼鑄就的支柱，支撐著他的身體。
他的血液，更是在精血的淬鍊下，從殷紅漸漸轉為淡銀色，隱隱有靈光在其中流轉。
修羅之體一階「銅皮」，大成。
修羅之體二階「鐵骨」，入門。
當沈墨將付松石送來的所有精血全部吸收殆盡時，他的修羅之體已穩穩停留在二階「鐵骨」的中期，距離大成只差一步之遙。
她沒有再說什麼。
她知道，一旦沈墨下定決心要做的事，誰也攔不住。
從白源坊市到碧波湖，從金雲仙城到青蓮劍宗，從南域到海外，他一路走來，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卻從未退縮過。
「那……你打算從什麼時候開始？」
青璃問。
「現在。」
沈墨睜開眼，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記載著修羅之體修煉法門的神魂光團，再次將神識探入其中。
這一次，他沒有再看總綱，而是直接翻到修羅之體一階「銅皮」的修煉法門。
「以精血為引，以煞氣淬體，皮膜如銅，刀槍不入……」
沈墨喃喃自語，將其中關竅牢牢記在心裡。
修羅之體的修煉，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簡單在於，它不需要像功法修煉那樣周天運轉、經脈疏通，只需要以精血和煞氣反覆淬鍊肉身即可。
複雜在於，淬鍊的過程極為痛苦——那是一種從皮膜到骨骼、從骨骼到五臟六腑的撕裂之痛，需要極強的意志力才能堅持下來。
「不過，我連金丹劫都扛過來了，還怕這點痛？」
沈墨嘴角微微勾起，將神魂光團收入儲物袋，站起身，走出修煉室。
...
洞府門外，夜色已深。
觀海城的燈火在夜風中搖曳，遠處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月光灑落，將整片海域染成一片銀白。
沈墨站在門前的平台上，從懷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簡，烙印了一道訊息。
「付執事，蕭某想收購一批海獸精血，品階不限，數量越多越好，越快越好。煩請付小姐幫忙安排。」
片刻後，玉簡中傳來付松石的聲音：「蕭真人放心，小姐已吩咐過，您要的東西，付家會全力配合。精血的事，最多明早便有回音。」
「多謝。」
沈墨收起玉簡，轉身走回修煉室。
...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
沈墨正在修煉室中打坐，洞府外的禁制忽然被觸動。
他起身開門，只見付松石站在門外，手中捧著一個儲物袋，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蕭真人，小姐讓我給您送東西來了。」
沈墨接過儲物袋，神識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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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中整整齊齊碼著數十個玉瓶，每個玉瓶上都貼著標籤，標註著海獸的種類、品階和精血數量。
一階海獸精血，三百份。
二階海獸精血，八十份。
三階海獸精血，五份。
「這麼多？」
沈墨眉頭微挑，有些意外。
「夠了。」
沈墨將儲物袋收入懷中，從懷中取出一個儲物袋遞過去。
「這裡是五十萬靈石，請付執事轉交付小姐，算是這批精血的費用。」
付松石接過儲物袋，卻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猶豫了一下，低聲道：「蕭真人，小姐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什麼話？」
「歸墟開啟還有不到四年，您在這段時間內，一定要小心行事，莫要因小失大。」
沈墨點了點頭，旋即送走付松石。
回到修煉室，沈墨盤膝坐在石台上。
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一階海獸精血，約莫拳頭大小，通體殷紅，在瓶底微微晃動，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開始吧。」
沈墨深吸一口氣，將玉瓶中的精血倒在掌心，同時運轉修羅之體的修煉法門。
精血觸及掌心的瞬間，一股狂暴的力量從精血中湧出，順著他的經脈向四肢百骸蔓延。
那股力量灼熱、霸道，仿佛要將他的皮膜撕裂。
沈墨咬牙，按照法門所述，引導著那股力量在皮膜中緩緩流轉，反覆淬鍊。
疼痛，撕裂般的疼痛。
但他咬緊牙關，一動不動。
他知道，這是必經之路。
一階海獸的精血，蘊含的靈力和煞氣有限，淬鍊的效果微乎其微，但積少成多，只要持之以恆，終有質變的一天。
一瓶，兩瓶，三瓶……
當第十瓶一階海獸精血被吸收殆盡時，沈墨終於停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的皮膚比之前堅韌了幾分，隱隱有一層淡淡的銅色光澤。
修羅之體一階「銅皮」，入門了。
雖然只是最淺顯的入門，雖然距離真正的「銅皮鐵骨」還差得遠，但這至少證明，這條路走得通。
「繼續。」
沈墨沒有休息，繼續取出玉瓶，繼續吸收精血。
接下來的日子，沈墨幾乎足不出戶，將所有精力投入到修羅之體的修煉中。
一階海獸精血，吸收一瓶需要半個時辰。
二階海獸精血，吸收一瓶需要半日，且痛苦程度遠非一階可比。
三階海獸精血，吸收一瓶需要整整七日，且必須在靈力和神識都處於巔峰狀態時才能進行，否則稍有不慎便會被精血中蘊含的狂暴力量反噬。
...
沈墨咬牙堅持，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他的皮膚從最初的蒼白，漸漸染上一層淡淡的銅色。
那銅色越來越深，越來越亮，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他的骨骼也開始發生變化，從最初的脆弱變得堅韌，從堅韌變得堅硬，仿佛一根根被精鋼鑄就的支柱，支撐著他的身體。
他的血液，更是在精血的淬鍊下，從殷紅漸漸轉為淡銀色，隱隱有靈光在其中流轉。
修羅之體一階「銅皮」，大成。
修羅之體二階「鐵骨」，入門。
當沈墨將付松石送來的所有精血全部吸收殆盡時，他的修羅之體已穩穩停留在二階「鐵骨」的中期，距離大成只差一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