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討價還價
厲血老祖說到此處，語氣中終於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那是三千年的怨毒，三千年的不甘。
即便只是一縷殘魂，那股恨意依舊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讓修煉室中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分。
沈墨靜靜看著他，面色平靜如常。
「所以，你希望我幫你找一具合適的肉身，或者幫你修復殘魂，作為交換，你給我一套上古魔道功法的殘篇？」
「不錯。」
厲血老祖點頭，虛幻的身影在修煉室中緩緩飄動。
他走到沈墨面前，那雙燃燒著血色火焰的眼睛與他對視：「小友，老夫修煉數千年，從一介散修一步步爬到元嬰後期巔峰，只差一步便能踏足化神。老夫手中，有的是你想要的東西。」
「這《血神經》殘篇只是其一。老夫還可以告訴你歸墟秘境的真正來歷，告訴你傳說中的仿製通天靈寶的煉製之法，告訴你天衍大陸與海外修仙界之間早已失傳的跨州傳送陣位置。」
沈墨眉頭微挑，心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歸墟秘境的真正來歷——付瑤琴那日提到的秘境，與他猜測的一樣，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大秘密。
跨州傳送陣位置——若能得到，他便可從南離修仙界直接返回天衍大陸，無需付出極大的代價，向離淵宮借用跨州傳送陣。
至於仿製通天靈寶的煉製之法……
沈墨壓下心中的波瀾，面色依舊毫無波瀾。
「厲血老祖，你說的這些東西，確實誘人，但蕭某憑什麼相信你？
況且你被困在血魂石中三千年，當年知曉的那些秘密，如今還作數嗎？
歸墟秘境三千年來的變化，你能知曉幾分？至於跨州傳送陣，三千年過去，是否還存在？」
厲血老祖臉色微變，隨即恢復如常。
「小友年紀輕輕，倒是謹慎得很。」
「修仙之路，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蕭某不得不謹慎。」
厲血老祖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
「好，好，好，老夫就喜歡謹慎的人。那些毛毛躁躁的蠢貨，活不長。」
他在修煉室中飄了一圈，似乎在整理思路，片刻後重新飄回沈墨面前。
「歸墟秘境的真正來歷，老夫可以告訴你。但在此之前，小友需先答應老夫的條件。」
「什麼條件？」
「立下天道誓言，承諾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為老夫尋找合適的肉身或修復殘魂的方法，若小友食言，天道反噬，修為盡廢。」
沈墨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這個條件，太重了。」
「重？」
「蕭某不過金丹中期，在這南離修仙界尚且立足未穩，若貿然立下此等誓言，日後若遇到力有不逮之事，豈不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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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血老祖眉頭微皺。
「那依小友之見……」
「蕭某可以立誓，在蕭某能力範圍內，為你尋找合適的肉身或修復殘魂的方法。但『力所能及』四個字，需有明確的界定，若超出蕭某能力範圍，或涉及蕭某無法承受的風險，蕭某有權拒絕。」
厲血老祖沉默良久，緩緩點頭。
「可以，但小友需承諾，在百年之內，至少為老夫嘗試一次。無論成功與否，老夫都會將《血神經》殘篇的全本，以及老夫知曉的其他秘密，作為交換。」
百年。
百年時間，足夠他將修為提升到金丹巔峰乃至元嬰期，屆時實力大增，為厲血老祖尋找肉身或修復殘魂的方法，把握也更大。
「好。蕭某答應。」
他從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懸浮在掌心。精血殷紅如瑪瑙，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我，蕭衍，以天道為誓——」
沈墨的聲音在修煉室中迴蕩，一字一頓。
「在百年之內，於能力範圍之內，為厲血老祖尋找合適的肉身或修復殘魂的方法，至少嘗試一次。若超出能力範圍，或涉及無法承受的風險，我有權拒絕。如違此誓，叫我修為停滯，心境蒙塵。」
話音落下，那滴精血驟然亮起耀眼的金色光芒，化作一道細密的符文，沒入他的眉心。
一股無形的天地規則降臨，代表誓言已成。
厲血老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但隨即眉頭又皺了起來。
「小友，你這誓言……『修為停滯，心境蒙塵』？這也算懲罰？」
「對蕭某而言，修為停滯、心境蒙塵，比死更難受。這誓言，足夠了。」
厲血老祖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
「有意思，有意思...老夫活了數千年，見過無數修士，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用這樣的誓言，小友，你果然與眾不同。」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虛幻的玉簡——說是玉簡，其實只是一道由神魂之力凝聚的光團，散發著淡淡的血色光芒。
「這是老夫早年間得來的《血神經》殘篇的總綱，以及老夫推演的《血煞真經》前兩層。小友可以先看看，是否合意。」
沈墨接過那團光團，將神識探入其中。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血神經》殘篇中記載的，正是一門以血入道、以煞證道的上古魔道功法。
修煉此功者，需以殺戮積累煞氣，煞氣越重，修為越快，但反噬也極重，若心性不夠，早晚會被殺意吞噬，淪為只知殺戮的瘋子。
而厲血老祖推演的《血煞真經》，則是在《血神經》的基礎上，去蕪存菁，將反噬之力大幅削弱，雖然進境不如原版那般迅猛，卻勝在穩健，不易走火入魔。
「好功法。但蕭某主修的是劍道，以木入道，以劍證道，這與血道功法……」
「不衝突。」
厲血老祖打斷他，嘴角微微勾起。
「小友，你以為老夫為何要將《血神經》給你？因為老夫從你身上，感應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劍意。那股劍意中，蘊含著木之生機，也蘊含著殺戮之意。你的劍道，本就是殺伐之道。」
「若你能以《血神經》中的煉體之法淬鍊肉身，煉成其中記載的「修羅之體，肉身可比肩法寶乃至靈寶，你的鬥法能力定能再上一個台階。」
即便只是一縷殘魂，那股恨意依舊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讓修煉室中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分。
沈墨靜靜看著他，面色平靜如常。
「所以，你希望我幫你找一具合適的肉身，或者幫你修復殘魂，作為交換，你給我一套上古魔道功法的殘篇？」
「不錯。」
厲血老祖點頭，虛幻的身影在修煉室中緩緩飄動。
他走到沈墨面前，那雙燃燒著血色火焰的眼睛與他對視：「小友，老夫修煉數千年，從一介散修一步步爬到元嬰後期巔峰，只差一步便能踏足化神。老夫手中，有的是你想要的東西。」
「這《血神經》殘篇只是其一。老夫還可以告訴你歸墟秘境的真正來歷，告訴你傳說中的仿製通天靈寶的煉製之法，告訴你天衍大陸與海外修仙界之間早已失傳的跨州傳送陣位置。」
沈墨眉頭微挑，心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歸墟秘境的真正來歷——付瑤琴那日提到的秘境，與他猜測的一樣，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大秘密。
跨州傳送陣位置——若能得到，他便可從南離修仙界直接返回天衍大陸，無需付出極大的代價，向離淵宮借用跨州傳送陣。
至於仿製通天靈寶的煉製之法……
沈墨壓下心中的波瀾，面色依舊毫無波瀾。
「厲血老祖，你說的這些東西，確實誘人，但蕭某憑什麼相信你？
況且你被困在血魂石中三千年，當年知曉的那些秘密，如今還作數嗎？
歸墟秘境三千年來的變化，你能知曉幾分？至於跨州傳送陣，三千年過去，是否還存在？」
厲血老祖臉色微變，隨即恢復如常。
「小友年紀輕輕，倒是謹慎得很。」
「修仙之路，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蕭某不得不謹慎。」
厲血老祖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
「好，好，好，老夫就喜歡謹慎的人。那些毛毛躁躁的蠢貨，活不長。」
他在修煉室中飄了一圈，似乎在整理思路，片刻後重新飄回沈墨面前。
「歸墟秘境的真正來歷，老夫可以告訴你。但在此之前，小友需先答應老夫的條件。」
「什麼條件？」
「立下天道誓言，承諾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為老夫尋找合適的肉身或修復殘魂的方法，若小友食言，天道反噬，修為盡廢。」
沈墨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這個條件，太重了。」
「重？」
「蕭某不過金丹中期，在這南離修仙界尚且立足未穩，若貿然立下此等誓言，日後若遇到力有不逮之事，豈不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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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血老祖眉頭微皺。
「那依小友之見……」
「蕭某可以立誓，在蕭某能力範圍內，為你尋找合適的肉身或修復殘魂的方法。但『力所能及』四個字，需有明確的界定，若超出蕭某能力範圍，或涉及蕭某無法承受的風險，蕭某有權拒絕。」
厲血老祖沉默良久，緩緩點頭。
「可以，但小友需承諾，在百年之內，至少為老夫嘗試一次。無論成功與否，老夫都會將《血神經》殘篇的全本，以及老夫知曉的其他秘密，作為交換。」
百年。
百年時間，足夠他將修為提升到金丹巔峰乃至元嬰期，屆時實力大增，為厲血老祖尋找肉身或修復殘魂的方法，把握也更大。
「好。蕭某答應。」
他從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懸浮在掌心。精血殷紅如瑪瑙，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我，蕭衍，以天道為誓——」
沈墨的聲音在修煉室中迴蕩，一字一頓。
「在百年之內，於能力範圍之內，為厲血老祖尋找合適的肉身或修復殘魂的方法，至少嘗試一次。若超出能力範圍，或涉及無法承受的風險，我有權拒絕。如違此誓，叫我修為停滯，心境蒙塵。」
話音落下，那滴精血驟然亮起耀眼的金色光芒，化作一道細密的符文，沒入他的眉心。
一股無形的天地規則降臨，代表誓言已成。
厲血老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但隨即眉頭又皺了起來。
「小友，你這誓言……『修為停滯，心境蒙塵』？這也算懲罰？」
「對蕭某而言，修為停滯、心境蒙塵，比死更難受。這誓言，足夠了。」
厲血老祖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
「有意思，有意思...老夫活了數千年，見過無數修士，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用這樣的誓言，小友，你果然與眾不同。」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虛幻的玉簡——說是玉簡，其實只是一道由神魂之力凝聚的光團，散發著淡淡的血色光芒。
「這是老夫早年間得來的《血神經》殘篇的總綱，以及老夫推演的《血煞真經》前兩層。小友可以先看看，是否合意。」
沈墨接過那團光團，將神識探入其中。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血神經》殘篇中記載的，正是一門以血入道、以煞證道的上古魔道功法。
修煉此功者，需以殺戮積累煞氣，煞氣越重，修為越快，但反噬也極重，若心性不夠，早晚會被殺意吞噬，淪為只知殺戮的瘋子。
而厲血老祖推演的《血煞真經》，則是在《血神經》的基礎上，去蕪存菁，將反噬之力大幅削弱，雖然進境不如原版那般迅猛，卻勝在穩健，不易走火入魔。
「好功法。但蕭某主修的是劍道，以木入道，以劍證道，這與血道功法……」
「不衝突。」
厲血老祖打斷他，嘴角微微勾起。
「小友，你以為老夫為何要將《血神經》給你？因為老夫從你身上，感應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劍意。那股劍意中，蘊含著木之生機，也蘊含著殺戮之意。你的劍道，本就是殺伐之道。」
「若你能以《血神經》中的煉體之法淬鍊肉身，煉成其中記載的「修羅之體，肉身可比肩法寶乃至靈寶，你的鬥法能力定能再上一個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