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閉門不出
接下來的日子，沈墨果真足不出戶。
每日除了修煉和照料靈藥，便是待在洞府中研習丹道和陣道。就連原本每月固定前往城外尋找靈藥的慣例，也被他暫且擱置。
靈藥園中那些一階、二階的普通品種，足夠日常煉丹所用。
至於那些珍稀的三階靈藥，山海珠的小天地中尚有存貨，暫時無需補充。
...
第七日，那道氣息又出現了。
這一次，比上次更加清晰。
沈墨依舊沒有動，只是靜靜坐在修煉室中，將神識全力散開，仔細感知著那道氣息的每一個細節。
陰冷、狂暴，如同蟄伏在暗處的毒蛇。
那人的修為確實在他之上，金丹巔峰的氣息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壓在觀海城上空，讓城中不少修士都隱隱感到不安。
但他沒有進城，甚至沒有靠近城牆百里之內，只是遠遠地窺探著，仿佛在尋找什麼。
又過了幾日，那道氣息第三次出現。
這一次，它停留了更長的時間，似乎在確認什麼。
但最終，它還是消失了，如同前兩次一樣，悄無聲息。
海鏡空也察覺到了異常。
那日清晨，他來到沈墨的靈藥園，面色凝重，手中握著一枚傳訊玉簡。
「蕭道友，你也感應到了？」
沈墨正在給一株赤焰草澆水，聞言抬起頭，微微點頭：「金丹巔峰，比血冥子強了不止一個層次。」
「是血屠。」
海鏡空將玉簡遞給他，聲音低沉：「逆淵盟的金丹第一高手，修煉《血屠大法》，百年前曾以一己之力屠滅內海一座中型仙城，斬殺金丹修士十餘位，築基修士數百。此人行事狠辣，從不正面硬拼，而是喜歡暗中潛伏、伺機而動。」
「血屠……」
沈墨喃喃自語，將玉簡遞還。
「他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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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機會。」
海鏡空走到靈藥園門口，望向遠方那片灰濛濛的大海。
「觀海城有大五行歸墟陣守護，他不敢貿然進城，他在等你出去。只要你離開觀海城的庇護，他便會動手。」
沈墨笑了笑：「那就讓他等著。」
海鏡空轉過身，看著沈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拍了拍沈墨的肩膀，轉身離去。
...
血屠在觀海城外潛伏了一個月。
一個月來，他的氣息時有時無，每隔數日便在城外某個方向一閃而逝，似乎在試探沈墨的耐心，又似乎在尋找護城大陣的破綻。
但沈墨始終沒有出城。
他每日待在修煉室中，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修煉中，仿佛城外那道陰冷狂暴的氣息根本不存在。
這日清晨，沈墨盤膝坐在修煉室中，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離淵宮贈予的混元丹。
玉盒打開，一枚龍眼大小、通體紫金色的丹藥靜靜躺在盒中，表面雲紋流轉，靈光氤氳，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混元丹，三階破階丹藥，可讓金丹初期的修士強行提升一個小境界，且沒有後遺症。
這枚丹藥，他得到已有數年，卻一直沒有服用，一來金丹初期的境界需要時間穩固，二來他在等待一個合適的契機。
如今，契機到了。
沈墨深吸一口氣，將混元丹從玉盒中取出，放在掌心。
丹藥入手溫熱，藥香撲鼻，即便只是握在手中，那股磅礴的靈力也已讓他體內的金丹蠢蠢欲動。
「該突破了。」
沈墨將丹藥納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的藥力洪流，湧入四肢百骸，那股藥力比他預想的更加猛烈，如同決堤的洪水，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沈墨咬牙，全力運轉《青元劍訣》，引導著這股狂暴的藥力匯入丹田，向著金丹中期的壁壘發起衝擊。
丹田中，那枚青金色的金丹緩緩旋轉，將藥力一絲絲地吸收、壓縮、凝實。
金丹中期的壁壘，如同一道無形的牆壁，橫亘在金丹初期的巔峰之處，尋常金丹修士從初期到中期，至少需要數十年的積累，才能有機會觸碰這道壁壘。
但混元丹的藥力太過霸道，它將數十年的積累壓縮到短短數月，強行推動著修士的修為向前突破。
轟——
第一次衝擊，壁壘紋絲不動。
沈墨不慌不忙，再次運轉功法，引導藥力。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衝擊，壁壘都會微微震顫，卻始終沒有破裂的跡象。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一月，兩月，三月……沈墨如同一塊磐石，盤膝坐在修煉室中，一動不動。
青璃偶爾從山海珠中出來，將靈藥園的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又悄無聲息地回去，從不打擾他。
城外，血屠的氣息依舊不時閃現，但頻率明顯降低了。
他似乎在猶豫，是否要繼續等下去。
又過了月余。
這一日，沈墨體內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那一直阻礙著他的金丹中期壁壘，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縫。
沈墨心中一喜，將體內所有靈力毫無保留地調動起來，連同混元丹殘存的藥力，化作最後一波狂潮，狠狠撞向那道裂縫。
轟隆——
仿佛冰層破碎，又似春雷炸響，金丹中期的壁壘在這一刻轟然破碎！
剎那間，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如同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開始向觀海城瘋狂匯聚。
狂風呼嘯，烏雲翻滾。
一道青金色的光柱從沈墨的洞府中沖天而起，直入雲霄，將整座觀海城照得通亮。
城中修士紛紛抬頭，望向那道沖天而起的異象，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突破了？是蕭真人那邊的方向！」
「蕭真人不是才金丹初期嗎？這才多久，就金丹中期了？」
「上品金丹，果然不同凡響！」
「離淵宮那幾位金丹後期的長老，修煉了上百年才到金丹後期，蕭真人這速度，也太快了...」
...
議論聲此起彼伏，無數道目光投向那道沖天而起的青金色光柱。
有羨慕，有嫉妒，也有好奇。
議事堂中，海鏡空站在窗前，望著天際那道青金色的光柱，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金丹中期...蕭道友，你果然沒有讓老夫失望。」
他轉身，從袖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簡，烙印了一道訊息。
「太上長老，蕭衍已突破至金丹中期。」
片刻後，玉簡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知道了，繼續盯著逆淵盟，若有異動，隨時稟報。」
「是。」
每日除了修煉和照料靈藥，便是待在洞府中研習丹道和陣道。就連原本每月固定前往城外尋找靈藥的慣例，也被他暫且擱置。
靈藥園中那些一階、二階的普通品種，足夠日常煉丹所用。
至於那些珍稀的三階靈藥，山海珠的小天地中尚有存貨，暫時無需補充。
...
第七日，那道氣息又出現了。
這一次，比上次更加清晰。
沈墨依舊沒有動，只是靜靜坐在修煉室中，將神識全力散開，仔細感知著那道氣息的每一個細節。
陰冷、狂暴，如同蟄伏在暗處的毒蛇。
那人的修為確實在他之上，金丹巔峰的氣息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壓在觀海城上空，讓城中不少修士都隱隱感到不安。
但他沒有進城，甚至沒有靠近城牆百里之內，只是遠遠地窺探著，仿佛在尋找什麼。
又過了幾日，那道氣息第三次出現。
這一次，它停留了更長的時間，似乎在確認什麼。
但最終，它還是消失了，如同前兩次一樣，悄無聲息。
海鏡空也察覺到了異常。
那日清晨，他來到沈墨的靈藥園，面色凝重，手中握著一枚傳訊玉簡。
「蕭道友，你也感應到了？」
沈墨正在給一株赤焰草澆水，聞言抬起頭，微微點頭：「金丹巔峰，比血冥子強了不止一個層次。」
「是血屠。」
海鏡空將玉簡遞給他，聲音低沉：「逆淵盟的金丹第一高手，修煉《血屠大法》，百年前曾以一己之力屠滅內海一座中型仙城，斬殺金丹修士十餘位，築基修士數百。此人行事狠辣，從不正面硬拼，而是喜歡暗中潛伏、伺機而動。」
「血屠……」
沈墨喃喃自語，將玉簡遞還。
「他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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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機會。」
海鏡空走到靈藥園門口，望向遠方那片灰濛濛的大海。
「觀海城有大五行歸墟陣守護，他不敢貿然進城，他在等你出去。只要你離開觀海城的庇護，他便會動手。」
沈墨笑了笑：「那就讓他等著。」
海鏡空轉過身，看著沈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拍了拍沈墨的肩膀，轉身離去。
...
血屠在觀海城外潛伏了一個月。
一個月來，他的氣息時有時無，每隔數日便在城外某個方向一閃而逝，似乎在試探沈墨的耐心，又似乎在尋找護城大陣的破綻。
但沈墨始終沒有出城。
他每日待在修煉室中，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修煉中，仿佛城外那道陰冷狂暴的氣息根本不存在。
這日清晨，沈墨盤膝坐在修煉室中，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離淵宮贈予的混元丹。
玉盒打開，一枚龍眼大小、通體紫金色的丹藥靜靜躺在盒中，表面雲紋流轉，靈光氤氳，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混元丹，三階破階丹藥，可讓金丹初期的修士強行提升一個小境界，且沒有後遺症。
這枚丹藥，他得到已有數年，卻一直沒有服用，一來金丹初期的境界需要時間穩固，二來他在等待一個合適的契機。
如今，契機到了。
沈墨深吸一口氣，將混元丹從玉盒中取出，放在掌心。
丹藥入手溫熱，藥香撲鼻，即便只是握在手中，那股磅礴的靈力也已讓他體內的金丹蠢蠢欲動。
「該突破了。」
沈墨將丹藥納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的藥力洪流，湧入四肢百骸，那股藥力比他預想的更加猛烈，如同決堤的洪水，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沈墨咬牙，全力運轉《青元劍訣》，引導著這股狂暴的藥力匯入丹田，向著金丹中期的壁壘發起衝擊。
丹田中，那枚青金色的金丹緩緩旋轉，將藥力一絲絲地吸收、壓縮、凝實。
金丹中期的壁壘，如同一道無形的牆壁，橫亘在金丹初期的巔峰之處，尋常金丹修士從初期到中期，至少需要數十年的積累，才能有機會觸碰這道壁壘。
但混元丹的藥力太過霸道，它將數十年的積累壓縮到短短數月，強行推動著修士的修為向前突破。
轟——
第一次衝擊，壁壘紋絲不動。
沈墨不慌不忙，再次運轉功法，引導藥力。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衝擊，壁壘都會微微震顫，卻始終沒有破裂的跡象。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一月，兩月，三月……沈墨如同一塊磐石，盤膝坐在修煉室中，一動不動。
青璃偶爾從山海珠中出來，將靈藥園的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又悄無聲息地回去，從不打擾他。
城外，血屠的氣息依舊不時閃現，但頻率明顯降低了。
他似乎在猶豫，是否要繼續等下去。
又過了月余。
這一日，沈墨體內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那一直阻礙著他的金丹中期壁壘，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縫。
沈墨心中一喜，將體內所有靈力毫無保留地調動起來，連同混元丹殘存的藥力，化作最後一波狂潮，狠狠撞向那道裂縫。
轟隆——
仿佛冰層破碎，又似春雷炸響，金丹中期的壁壘在這一刻轟然破碎！
剎那間，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如同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開始向觀海城瘋狂匯聚。
狂風呼嘯，烏雲翻滾。
一道青金色的光柱從沈墨的洞府中沖天而起，直入雲霄，將整座觀海城照得通亮。
城中修士紛紛抬頭，望向那道沖天而起的異象，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突破了？是蕭真人那邊的方向！」
「蕭真人不是才金丹初期嗎？這才多久，就金丹中期了？」
「上品金丹，果然不同凡響！」
「離淵宮那幾位金丹後期的長老，修煉了上百年才到金丹後期，蕭真人這速度，也太快了...」
...
議論聲此起彼伏，無數道目光投向那道沖天而起的青金色光柱。
有羨慕，有嫉妒，也有好奇。
議事堂中，海鏡空站在窗前，望著天際那道青金色的光柱，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金丹中期...蕭道友，你果然沒有讓老夫失望。」
他轉身，從袖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簡，烙印了一道訊息。
「太上長老，蕭衍已突破至金丹中期。」
片刻後，玉簡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知道了，繼續盯著逆淵盟，若有異動，隨時稟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