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初次衝突
斷牙礁距離觀海城約三百里，以金丹修士的腳程，不過一個時辰便可抵達。
但沈墨沒有走得太快，他打算給那些魔修探子足夠的時間反應。
若他們只是路過的魔修，走了便走了。
若他們打算在斷牙礁設伏，他便將計就計，一舉殲滅。
...
走了約莫兩炷香的功夫，前方的地勢漸漸變得崎嶇起來。
地面的赤紅色岩石越來越多，灌木叢也越來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裸露的礁石和淺灘，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在風中迴蕩，帶著某種亘古不變的韻律。
「蕭真人，前面就是斷牙礁了。」
陸川指著前方那片被暗礁環繞的淺灘，壓低聲音：「巡邏隊最後一次發現魔修探子，就是在那裡。」
沈墨停下腳步，將神識全力探向那片淺灘。
片刻後，他眉頭微挑。
淺灘中，確實有修士的氣息，而且不止一道——七道築基期的氣息，其中兩道在築基後期巔峰，其餘五道在築基中後期不等。
但讓他在意的，不是這些築基期的魔修，而是淺灘更深處，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道氣息收斂得極好，若非他修煉《蘊神訣》多年，神魂強度堪比金丹後期修士，根本不可能察覺。
金丹中期。
沈墨心中微微一沉。
果然是個陷阱。
那些築基期的魔修探子不過是誘餌，真正的殺招，是藏在暗處的那位金丹中期魔修。
而且此人的隱匿手段極為高明，顯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觀海城的巡邏隊，只怕早就在他們的監視之中，他們等的，就是離淵宮派出高手來清剿的那一刻。」
沈墨收回神識，面色平靜如常。
「陸川。」
「弟子在。」
「你帶人在外圍警戒，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靠近斷牙礁。」
陸川臉色微變：「蕭真人，您一個人進去？那些魔修探子...」
「不只是魔修探子。」
沈墨打斷他，目光落在那片淺灘深處：「裡面，還有一位金丹中期的魔修在暗處等著，你們過來，不過是給我添麻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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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倒吸一口涼氣，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金丹中期。
那已不是他們這些築基修士能對付的存在了。
「蕭真人，那您……」
「放心，我自有分寸。」
沈墨擺了擺手，從腰間摘下青麟劍，握在掌心。
劍身微微顫動，發出低沉的嗡鳴，仿佛也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戰鬥。
當然，此行以身涉險，除了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以外，更多的還是為了試驗自己手中的『青元劍陣』的實戰能力。
...
沈墨邁步向斷牙礁走去，步伐依舊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去赴一場尋常的約會。
身後，陸川和六名離淵宮修士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複雜。
「陸師兄，蕭真人他...」
「閉嘴。」
陸川抬手制止了那名弟子的疑問，目光死死盯著那道越來越遠的青色身影，握緊了手中的法器。
「聽蕭真人的，外圍警戒，不得靠近。」
「是！」
...
斷牙礁的淺灘比沈墨預想的更加複雜。
礁石林立，水道縱橫，海水在礁石間穿梭，發出嘩嘩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海腥味，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那是海上妖獸留下的痕跡。
沈墨踏波而行，腳步輕盈如燕，每一次起落都精準地踩在礁石上，不濺起一絲水花。
青麟劍橫於身前，劍身上的青金色光芒在灰濛濛的天色中格外刺眼。
「出來吧。」
他在淺灘中央停下腳步，目光落向前方那片被礁石環繞的水域：「藏了這麼久，不累嗎？」
話音落下，淺灘中一片寂靜。
片刻後，七道身影從礁石後走出。
五男二女，個個身著黑衣，面容冷峻，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魔氣。
為首一人是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築基後期巔峰修為，手持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劍身上隱隱有血光流轉。
「看樣子，你就是觀海城的客卿長老，蕭衍？」
中年男子開口，聲音沙啞，如同砂石摩擦。
沈墨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他。
中年男子也不惱，只是冷笑一聲：「金丹初期，也敢一個人來？看來離淵宮是真沒人了。」
「對付你們幾個小嘍囉，我一個人夠了。」
沈墨淡淡道。
中年男子臉色一沉，正要發作，一個沙啞的聲音卻從淺灘深處傳來。
「退下。」
七名黑衣修士臉色微變，連忙躬身退到兩側，讓出一條通道。
淺灘深處，一道黑色的身影緩步走出。
那是一個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枯槁，周身氣息深沉如海，赫然是金丹中期的修為，他穿著一件漆黑的道袍，道袍上繡著血色的符文，有血光在其中流轉。
「老夫血煞門長老，血冥子。」
老者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石摩擦：「小友便是觀海城的客卿長老，蕭衍？」
沈墨看著他，面色平靜如常。
「血煞門？外海魔道第一大勢力，久仰大名。」
「久仰？」
血冥子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卻沒有溫度：「小友不必客氣，老夫今日來，不是與你寒暄的。」
他從袖中取出一面通體漆黑的長幡，輕輕一揮。
幡面上，無數鬼影掙扎、嘶吼，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
三階上品法寶，萬魂幡。
「老夫奉門主之命，來觀海城襲殺一位金丹修士的人頭，作為門主練功之用，小友若識相，自裁便是，老夫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沈墨看著他手中那面萬魂幡，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七名築基期的黑衣修士，忽然笑了。
「血冥子，你以為，就憑你們幾個，能殺得了我？」
血冥子眉頭微皺。
「哦？小友，你不過金丹初期，老夫已是金丹中期，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活著離開？」
沈墨沒有回答。
他只是心念一動，青元劍陣從掌心中激射而出，四十九柄子劍懸停在半空中，以他為中心，呈圓形排列。
每一柄子劍都散發著赤紅色的光芒，在灰濛濛的天色中如同一片燃燒的星海。
青麟劍則懸停在陣心上空，劍身上的青金色光芒與四十九柄子劍的赤紅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將方圓百丈的空間籠罩其中。
青元劍陣，起！
血冥子見狀，瞳孔微縮，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這是...劍陣？」
沈墨站在陣心，抬手握住青麟劍的劍柄，目光直視血冥子：「血冥子，你不是要取我的人頭嗎？來試試。」
但沈墨沒有走得太快，他打算給那些魔修探子足夠的時間反應。
若他們只是路過的魔修，走了便走了。
若他們打算在斷牙礁設伏，他便將計就計，一舉殲滅。
...
走了約莫兩炷香的功夫，前方的地勢漸漸變得崎嶇起來。
地面的赤紅色岩石越來越多，灌木叢也越來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裸露的礁石和淺灘，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在風中迴蕩，帶著某種亘古不變的韻律。
「蕭真人，前面就是斷牙礁了。」
陸川指著前方那片被暗礁環繞的淺灘，壓低聲音：「巡邏隊最後一次發現魔修探子，就是在那裡。」
沈墨停下腳步，將神識全力探向那片淺灘。
片刻後，他眉頭微挑。
淺灘中，確實有修士的氣息，而且不止一道——七道築基期的氣息，其中兩道在築基後期巔峰，其餘五道在築基中後期不等。
但讓他在意的，不是這些築基期的魔修，而是淺灘更深處，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道氣息收斂得極好，若非他修煉《蘊神訣》多年，神魂強度堪比金丹後期修士，根本不可能察覺。
金丹中期。
沈墨心中微微一沉。
果然是個陷阱。
那些築基期的魔修探子不過是誘餌，真正的殺招，是藏在暗處的那位金丹中期魔修。
而且此人的隱匿手段極為高明，顯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觀海城的巡邏隊，只怕早就在他們的監視之中，他們等的，就是離淵宮派出高手來清剿的那一刻。」
沈墨收回神識，面色平靜如常。
「陸川。」
「弟子在。」
「你帶人在外圍警戒，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靠近斷牙礁。」
陸川臉色微變：「蕭真人，您一個人進去？那些魔修探子...」
「不只是魔修探子。」
沈墨打斷他，目光落在那片淺灘深處：「裡面，還有一位金丹中期的魔修在暗處等著，你們過來，不過是給我添麻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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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倒吸一口涼氣，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金丹中期。
那已不是他們這些築基修士能對付的存在了。
「蕭真人，那您……」
「放心，我自有分寸。」
沈墨擺了擺手，從腰間摘下青麟劍，握在掌心。
劍身微微顫動，發出低沉的嗡鳴，仿佛也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戰鬥。
當然，此行以身涉險，除了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以外，更多的還是為了試驗自己手中的『青元劍陣』的實戰能力。
...
沈墨邁步向斷牙礁走去，步伐依舊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去赴一場尋常的約會。
身後，陸川和六名離淵宮修士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複雜。
「陸師兄，蕭真人他...」
「閉嘴。」
陸川抬手制止了那名弟子的疑問，目光死死盯著那道越來越遠的青色身影，握緊了手中的法器。
「聽蕭真人的，外圍警戒，不得靠近。」
「是！」
...
斷牙礁的淺灘比沈墨預想的更加複雜。
礁石林立，水道縱橫，海水在礁石間穿梭，發出嘩嘩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海腥味，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那是海上妖獸留下的痕跡。
沈墨踏波而行，腳步輕盈如燕，每一次起落都精準地踩在礁石上，不濺起一絲水花。
青麟劍橫於身前，劍身上的青金色光芒在灰濛濛的天色中格外刺眼。
「出來吧。」
他在淺灘中央停下腳步，目光落向前方那片被礁石環繞的水域：「藏了這麼久，不累嗎？」
話音落下，淺灘中一片寂靜。
片刻後，七道身影從礁石後走出。
五男二女，個個身著黑衣，面容冷峻，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魔氣。
為首一人是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築基後期巔峰修為，手持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劍身上隱隱有血光流轉。
「看樣子，你就是觀海城的客卿長老，蕭衍？」
中年男子開口，聲音沙啞，如同砂石摩擦。
沈墨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他。
中年男子也不惱，只是冷笑一聲：「金丹初期，也敢一個人來？看來離淵宮是真沒人了。」
「對付你們幾個小嘍囉，我一個人夠了。」
沈墨淡淡道。
中年男子臉色一沉，正要發作，一個沙啞的聲音卻從淺灘深處傳來。
「退下。」
七名黑衣修士臉色微變，連忙躬身退到兩側，讓出一條通道。
淺灘深處，一道黑色的身影緩步走出。
那是一個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枯槁，周身氣息深沉如海，赫然是金丹中期的修為，他穿著一件漆黑的道袍，道袍上繡著血色的符文，有血光在其中流轉。
「老夫血煞門長老，血冥子。」
老者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石摩擦：「小友便是觀海城的客卿長老，蕭衍？」
沈墨看著他，面色平靜如常。
「血煞門？外海魔道第一大勢力，久仰大名。」
「久仰？」
血冥子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卻沒有溫度：「小友不必客氣，老夫今日來，不是與你寒暄的。」
他從袖中取出一面通體漆黑的長幡，輕輕一揮。
幡面上，無數鬼影掙扎、嘶吼，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
三階上品法寶，萬魂幡。
「老夫奉門主之命，來觀海城襲殺一位金丹修士的人頭，作為門主練功之用，小友若識相，自裁便是，老夫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沈墨看著他手中那面萬魂幡，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七名築基期的黑衣修士，忽然笑了。
「血冥子，你以為，就憑你們幾個，能殺得了我？」
血冥子眉頭微皺。
「哦？小友，你不過金丹初期，老夫已是金丹中期，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活著離開？」
沈墨沒有回答。
他只是心念一動，青元劍陣從掌心中激射而出，四十九柄子劍懸停在半空中，以他為中心，呈圓形排列。
每一柄子劍都散發著赤紅色的光芒，在灰濛濛的天色中如同一片燃燒的星海。
青麟劍則懸停在陣心上空，劍身上的青金色光芒與四十九柄子劍的赤紅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將方圓百丈的空間籠罩其中。
青元劍陣，起！
血冥子見狀，瞳孔微縮，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這是...劍陣？」
沈墨站在陣心，抬手握住青麟劍的劍柄，目光直視血冥子：「血冥子，你不是要取我的人頭嗎？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