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九天息壤
山海珠在【寶物】欄中瘋狂顫抖，發出一聲聲尖銳的嗡鳴，仿佛在呼喚，仿佛在渴望，仿佛在懇求...
沈墨臉色微變，連忙停下腳步。
這件跟隨他數十年的空間寶物，還是第一次如此劇烈的反應。
即便是劍元果成熟、鐾金靈花綻放，也不過是微微震顫罷了。
而此刻，山海珠竟如同活物般瘋狂跳動，發出一聲聲尖銳的嗡鳴，仿佛在懇求，在渴望，在拼命呼喚著那團看似平平無奇的紅色土壤。
「莫非是傳說中的『九天息壤』...」
沈墨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古老的名詞。
那是他在某本古籍殘卷中見過的記載——上古時期，有大能修士以天地初開時的混沌之氣凝練成土，名為「息壤」。
此物分九等，以顏色區分：紅、橙、黃、綠、青、藍、紫、黑、白。
紅色最次，白色最高。
傳聞息壤可滋養萬物，可擴充空間，可演化天地，是煉製空間法器的絕佳材料，也是修復破損空間的神物。
「若這團紅土真是九天息壤...」
沈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山海珠的躁動，目光死死盯著玉台上那個古樸的玉盒。
此刻，大廳中的競價已經開始。
「一千靈石。」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二樓乙字號貴賓室傳出——是付瑤琴。
她似乎對這團不知用途的紅土頗有興趣，但出價卻漫不經心，仿佛只是隨手一試。
「兩千。」
「三千。」
價格緩慢攀升，出價者多是散修，抱著「撿漏」的心態，想看看這團被鑑定師稱為「能催生靈植、提升靈氣濃度」的紅土到底有何神奇之處。
但沒有人出高價。
畢竟，連海商盟的首席鑑定師都認不出此物的來歷，誰敢花大價錢買一個未知之物？
「一萬。」付瑤琴再次出價。
「兩萬。」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三樓甲字號貴賓室傳出——是那位離淵宮的金丹長老，他似乎也對此物產生了興趣，但出價同樣漫不經心。
「四萬。」付瑤琴加價。
「五萬。」
離淵宮長老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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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你爭我奪，價格很快攀升到二十萬靈石。
大廳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抬頭看向二樓和三樓的貴賓室，眼中帶著好奇，二十萬靈石買一團不知用途的紅土，這已經不是「撿漏」了，這是豪賭。
「三十萬。」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二樓丙字號貴賓室傳出。
全場譁然。
無數道目光投向那間不起眼的貴賓室，議論聲此起彼伏。
「三十萬靈石？瘋了吧？」
「那間貴賓室是哪個勢力的？付氏商號？不對，付家在乙字號。」
「不知道，但能出十萬靈石買一團紅土，此人要麼是瘋了，要麼是知道些什麼。」
...
三樓甲字號貴賓室沉默了片刻。
那位離淵宮的金丹長老似乎也在權衡——三十萬靈石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花三十萬靈石買一個未知之物，即便是金丹真人的家底，也要掂量掂量。
「三十一萬。」付瑤琴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認真。
「四十萬。」沈墨沒有猶豫。
大廳中徹底炸開了鍋。
四十萬靈石！
這個價格，已經可以買到幾株品相不錯的三階靈藥了。
而此刻，它只是用來買一團不知用途的紅土。
付瑤琴沉默了。
她擁有通靈寶體，能「看見」他人身上的靈物氣息，也能感知到這團紅土中蘊含了某種奇異能量。
但她的感知也僅限於此——她不知道這是什麼，不知道它有什麼用，也不確定它值不值四十萬靈石。
「四十萬靈石一次，四十萬靈石兩次...」周鶴鳴的聲音在大廳中迴蕩，手中拍賣槌高高舉起。
沒有人再加價。
「四十萬靈石三次——成交！」
槌聲落下，塵埃落定。
沈墨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山海珠的躁動終於平息了。
它安靜地躺在【寶物】欄中，仿佛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心滿意足。
...
拍賣會結束後，沈墨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而是坐在貴賓室中，手中把玩著那枚溫潤的拍賣單據，等待侍女將拍品送來。
片刻後，房門被輕輕敲響。
「蕭前輩，您的拍品。」
一名侍女捧著兩個玉盒走進來，恭敬地放在案几上，一個裝著那團紅土，另一個裝著他在拍賣會上拍下的那株冰心蓮。
沈墨打開第一個玉盒。
那團紅色土壤靜靜躺在盒底，約莫拳頭大小，表面有細密的金色紋路，在室內靈光的映照下泛著幽幽的紅光。
山海珠再次微微震顫，但這一次，不是躁動，而是歡欣。
「肯定是九天息壤...」
沈墨心中再無懷疑。
只有這等上古奇物，才能讓山海珠產生如此強烈的共鳴。
沈墨將玉盒小心合攏，連同那株冰心蓮一併收入儲物袋，起身走出貴賓室。
走廊上，付松石正站在樓梯口，似乎在等他。
「蕭道友，小姐有請。」
沈墨點了點頭，隨他沿著走廊向深處走去。
...
付氏商號在拍賣會期間包下了一間臨時會客室，用於接待合作夥伴和重要客戶。
沈墨推門而入時，付瑤琴正坐在窗，目光落在外面的街道上。
「付小姐。」
「蕭道友，坐。」
付瑤琴轉過身，示意他在對面落座，親自為他斟了一杯靈茶，茶香清冽，靈氣氤氳，與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靈性氣息交織在一起。
「蕭道友，那團紅土...你可是知道是什麼？」
付瑤琴開門見山，目光直視他。
沈墨沉默片刻，緩緩搖頭：「不知道，但蕭某的直覺告訴蕭某，此物不凡。」
「直覺？」
付瑤琴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四十萬靈石的『直覺』？蕭道友倒是捨得。」
沈墨面色不變：「修仙之路，本就是一場豪賭。蕭某賭贏了，便是天大的機緣；賭輸了，也不過是四十萬靈石罷了。」
付瑤琴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
「蕭道友果然與眾不同。」
她沒有追問，只是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案几上。
「這是海商盟下季度的商隊船期表，以及沿途各座仙城的靈藥價格清單。蕭道友若想收購靈藥種子，可以看看，心中有數。」
沈墨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落星島盛產三階靈藥『星魂草』的種子？碧波島有三階靈藥『碧落果』的幼苗出售？」
「不錯。」
付瑤琴點頭，解釋道：「落星島和碧波島都是內海有名的靈藥產地，離淵宮在那設有分舵，靈藥交易活躍。蕭道友若有意，我們海商盟可以為你留意一下。」
「那便多謝付小姐了。」
沈墨將玉簡收入懷中，起身告辭。
沈墨臉色微變，連忙停下腳步。
這件跟隨他數十年的空間寶物，還是第一次如此劇烈的反應。
即便是劍元果成熟、鐾金靈花綻放，也不過是微微震顫罷了。
而此刻，山海珠竟如同活物般瘋狂跳動，發出一聲聲尖銳的嗡鳴，仿佛在懇求，在渴望，在拼命呼喚著那團看似平平無奇的紅色土壤。
「莫非是傳說中的『九天息壤』...」
沈墨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古老的名詞。
那是他在某本古籍殘卷中見過的記載——上古時期，有大能修士以天地初開時的混沌之氣凝練成土，名為「息壤」。
此物分九等，以顏色區分：紅、橙、黃、綠、青、藍、紫、黑、白。
紅色最次，白色最高。
傳聞息壤可滋養萬物，可擴充空間，可演化天地，是煉製空間法器的絕佳材料，也是修復破損空間的神物。
「若這團紅土真是九天息壤...」
沈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山海珠的躁動，目光死死盯著玉台上那個古樸的玉盒。
此刻，大廳中的競價已經開始。
「一千靈石。」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二樓乙字號貴賓室傳出——是付瑤琴。
她似乎對這團不知用途的紅土頗有興趣，但出價卻漫不經心，仿佛只是隨手一試。
「兩千。」
「三千。」
價格緩慢攀升，出價者多是散修，抱著「撿漏」的心態，想看看這團被鑑定師稱為「能催生靈植、提升靈氣濃度」的紅土到底有何神奇之處。
但沒有人出高價。
畢竟，連海商盟的首席鑑定師都認不出此物的來歷，誰敢花大價錢買一個未知之物？
「一萬。」付瑤琴再次出價。
「兩萬。」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三樓甲字號貴賓室傳出——是那位離淵宮的金丹長老，他似乎也對此物產生了興趣，但出價同樣漫不經心。
「四萬。」付瑤琴加價。
「五萬。」
離淵宮長老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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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你爭我奪，價格很快攀升到二十萬靈石。
大廳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抬頭看向二樓和三樓的貴賓室，眼中帶著好奇，二十萬靈石買一團不知用途的紅土，這已經不是「撿漏」了，這是豪賭。
「三十萬。」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二樓丙字號貴賓室傳出。
全場譁然。
無數道目光投向那間不起眼的貴賓室，議論聲此起彼伏。
「三十萬靈石？瘋了吧？」
「那間貴賓室是哪個勢力的？付氏商號？不對，付家在乙字號。」
「不知道，但能出十萬靈石買一團紅土，此人要麼是瘋了，要麼是知道些什麼。」
...
三樓甲字號貴賓室沉默了片刻。
那位離淵宮的金丹長老似乎也在權衡——三十萬靈石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花三十萬靈石買一個未知之物，即便是金丹真人的家底，也要掂量掂量。
「三十一萬。」付瑤琴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認真。
「四十萬。」沈墨沒有猶豫。
大廳中徹底炸開了鍋。
四十萬靈石！
這個價格，已經可以買到幾株品相不錯的三階靈藥了。
而此刻，它只是用來買一團不知用途的紅土。
付瑤琴沉默了。
她擁有通靈寶體，能「看見」他人身上的靈物氣息，也能感知到這團紅土中蘊含了某種奇異能量。
但她的感知也僅限於此——她不知道這是什麼，不知道它有什麼用，也不確定它值不值四十萬靈石。
「四十萬靈石一次，四十萬靈石兩次...」周鶴鳴的聲音在大廳中迴蕩，手中拍賣槌高高舉起。
沒有人再加價。
「四十萬靈石三次——成交！」
槌聲落下，塵埃落定。
沈墨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山海珠的躁動終於平息了。
它安靜地躺在【寶物】欄中，仿佛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心滿意足。
...
拍賣會結束後，沈墨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而是坐在貴賓室中，手中把玩著那枚溫潤的拍賣單據，等待侍女將拍品送來。
片刻後，房門被輕輕敲響。
「蕭前輩，您的拍品。」
一名侍女捧著兩個玉盒走進來，恭敬地放在案几上，一個裝著那團紅土，另一個裝著他在拍賣會上拍下的那株冰心蓮。
沈墨打開第一個玉盒。
那團紅色土壤靜靜躺在盒底，約莫拳頭大小，表面有細密的金色紋路，在室內靈光的映照下泛著幽幽的紅光。
山海珠再次微微震顫，但這一次，不是躁動，而是歡欣。
「肯定是九天息壤...」
沈墨心中再無懷疑。
只有這等上古奇物，才能讓山海珠產生如此強烈的共鳴。
沈墨將玉盒小心合攏，連同那株冰心蓮一併收入儲物袋，起身走出貴賓室。
走廊上，付松石正站在樓梯口，似乎在等他。
「蕭道友，小姐有請。」
沈墨點了點頭，隨他沿著走廊向深處走去。
...
付氏商號在拍賣會期間包下了一間臨時會客室，用於接待合作夥伴和重要客戶。
沈墨推門而入時，付瑤琴正坐在窗，目光落在外面的街道上。
「付小姐。」
「蕭道友，坐。」
付瑤琴轉過身，示意他在對面落座，親自為他斟了一杯靈茶，茶香清冽，靈氣氤氳，與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靈性氣息交織在一起。
「蕭道友，那團紅土...你可是知道是什麼？」
付瑤琴開門見山，目光直視他。
沈墨沉默片刻，緩緩搖頭：「不知道，但蕭某的直覺告訴蕭某，此物不凡。」
「直覺？」
付瑤琴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四十萬靈石的『直覺』？蕭道友倒是捨得。」
沈墨面色不變：「修仙之路，本就是一場豪賭。蕭某賭贏了，便是天大的機緣；賭輸了，也不過是四十萬靈石罷了。」
付瑤琴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
「蕭道友果然與眾不同。」
她沒有追問，只是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案几上。
「這是海商盟下季度的商隊船期表，以及沿途各座仙城的靈藥價格清單。蕭道友若想收購靈藥種子，可以看看，心中有數。」
沈墨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落星島盛產三階靈藥『星魂草』的種子？碧波島有三階靈藥『碧落果』的幼苗出售？」
「不錯。」
付瑤琴點頭，解釋道：「落星島和碧波島都是內海有名的靈藥產地，離淵宮在那設有分舵，靈藥交易活躍。蕭道友若有意，我們海商盟可以為你留意一下。」
「那便多謝付小姐了。」
沈墨將玉簡收入懷中，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