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豐厚收入
入夜，山海丹坊打烊。
沈墨關上店門，啟動所有防護禁制，回到後院。
院中的枯井已被填平，取而代之的是一方小小的水池，池中養著幾尾錦鯉，水質清澈，倒映著天光雲影。
他在池邊的石凳上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今日的帳本，仔細核對。
一日下來，共售出丹藥六十七枚，營業額二十萬二千三百靈石。
扣除成本、租金、僱傭人工，淨利潤約十萬靈石左右。
這個數字，比他預想的還要高。
「照這個速度，一年便能入帳至少百萬靈石。」沈墨將帳本收起，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開業第一日，有付家的面子在，有九折的優惠在，有好奇的修士捧場，營業額高是正常的。
真正的考驗，在以後。
「必須保持丹藥品質，必須開發新品種，必須積累口碑。」
沈墨站起身，走到水池邊，彎腰捧起一捧清水洗了把臉。
冰涼的液體滑過臉頰，帶走一整日的疲憊。
「青璃。」
他將意識沉入山海珠。
青璃正盤膝坐在青冥樹下，周身金光流轉，氣息比昨日又凝練了幾分。
「今日生意如何？」
「不錯，開業順利。」
沈墨在她對面坐下，從懷中取出那枚付瑤琴給的玉簡，放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
「這是付家在玉龍島的合作商號和散修團隊名單，你幫我看看，有沒有值得重點關注的對象。」
青璃拿起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海商盟十七家商號，離淵宮外門執事堂，還有幾個規模不小的散修團隊...付家的關係網，比我想像的更加龐大。」
「所以，付瑤琴這個人，不簡單。」
沈墨將玉簡收起，目光落在青璃臉上，「她說我的丹道造詣比預想的更深，我又何嘗不是覺得她深不可測。尤其是那種被『看透』的感覺，至今揮之不去。」
青璃沉默片刻，忽然開口道:「你有沒有想過，她可能擁有某種特殊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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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體質？」
「是的，我在...以前，似乎在一本古籍中見過一種名為『通靈寶體』的體質描述。擁有此體質的人，天生對靈氣的感知遠超常人，能『看見』周身附近高價值的靈物氣息，甚至傳聞能隱約感知到空間法器的存在。」
青璃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我想不起來太多了，只是隱約記得這些。」
沈墨心中一震。
通靈寶體——能「看見」他人身上的靈物氣息，能感知到空間法器的存在。
這與付瑤琴給他的感覺，完全吻合。
「若真如此，那我身上的山海珠……」
「她可能已經感應到了。」
青璃接過話頭，語氣鄭重。
「但她沒有點破，說明她對你沒有惡意，至少目前沒有。她可能只是在試探，在觀察，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我知道了。」
沈墨沉默良久，站起身，目光堅定。
「但不管她有什麼目的，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便隨她去。當務之急，是儘快在玉龍島站穩腳跟，為結丹做準備。」
青璃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
山海丹坊開業一月，生意日漸紅火。
沈墨的丹藥品質過硬，價格公道，又有付氏商號的面子在前，很快便在玉龍島的散修圈子裡打響了名號。
尤其是那幾款「戰鬥丹藥」——爆靈丹、化毒丹、續命丹，更是供不應求，常常剛上架便被搶購一空。
「蕭老闆，化毒丹還有沒有？我出雙倍價！」
一名渾身浴血的築基修士衝進店中，聲音沙啞，眼中滿是急切。
他剛從外海獵殺妖獸歸來，同伴中了劇毒，急需化毒丹救命。
「有，原價出售，不漲價。」
沈墨從櫃檯下取出一個玉瓶，遞了過去。
那修士接過玉瓶，付了靈石，轉身便走。走到門口，他又回頭，深深看了沈墨一眼。
「蕭老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沈墨笑了笑，沒有接話。
這話他聽多了。
開業一月來，不知多少修士說過類似的話，但真正能成為「朋友」的，一個也沒有。
修仙界，利益至上。
今日你救我，明日我救你，那是交易，不是交情。
午後，沈墨正在櫃檯後整理帳目，一道熟悉的身影步入店中。
付松石。
他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面容比平日多了幾分鄭重，手中拿著一枚玉簡。
「付執事，稀客。」
沈墨放下帳本，起身相迎。
「蕭道友，有件事想與你商量。」
付松石在他對面坐下，將玉簡放在櫃檯上，「下月十五，海商盟將在玉龍島舉辦一場季度拍賣會，屆時會有不少大客戶到場。小姐讓我問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拍賣會？」
沈墨眉頭微挑。
「不錯。」
付松石解釋道。
「海商盟的季度拍賣會，是內海最大的交易盛會之一。每次拍賣會，都會有數百名築基修士、數十名金丹修士到場，拍賣品從丹藥、法器到靈材、功法，應有盡有。」
「小姐說，蕭道友的丹藥品質上乘，若能放在拍賣會上競拍，定能賣出高價，對山海丹坊的名聲也有極大提升。」
沈墨沉吟片刻。
拍賣會，確實是個機會。
他的丹藥雖然在散修圈子裡口碑不錯，但受眾有限，始終只是一些「小客戶」。真正的大客戶——那些築基後期、乃至金丹期的修士，很少會親自來店裡買丹藥。
若能藉助拍賣會，讓他的丹藥進入這些「大客戶」的視野，山海丹坊的名聲便能更上一層樓。
「付執事，拍賣會可有什麼規矩？」
「規矩簡單，價高者得。」
付松石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他：「這是拍賣會的規則和流程，蕭道友可以拿回去仔細看看。若有意參加，只需在十日前將拍品送到海商盟總部，由鑑定師估價後便可上拍。」
沈墨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抬起頭。
「好，我參加。」
「那便這麼說定了。」付松石站起身，拱了拱手，「蕭道友好好準備，我先告辭。」
「付執事慢走。」
沈墨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轉身走回櫃檯後。
拍賣會——他手中正好有幾樣適合上拍的東西。
二階中品歸元丹、二階上品碧靈丹，還有……
沈墨摸了摸懷中那枚儲物袋，裡面靜靜躺著兩枚劍元果。
三階上品靈藥，放在拍賣會上，定能引起轟動。
但劍元果是煉製天塵丹的主材，即便想出手也不是現在，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罷了，先用其他東西試試水，劍元果的事，以後再說。」
沈墨關上店門，啟動所有防護禁制，回到後院。
院中的枯井已被填平，取而代之的是一方小小的水池，池中養著幾尾錦鯉，水質清澈，倒映著天光雲影。
他在池邊的石凳上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今日的帳本，仔細核對。
一日下來，共售出丹藥六十七枚，營業額二十萬二千三百靈石。
扣除成本、租金、僱傭人工，淨利潤約十萬靈石左右。
這個數字，比他預想的還要高。
「照這個速度，一年便能入帳至少百萬靈石。」沈墨將帳本收起，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開業第一日，有付家的面子在，有九折的優惠在，有好奇的修士捧場，營業額高是正常的。
真正的考驗，在以後。
「必須保持丹藥品質，必須開發新品種，必須積累口碑。」
沈墨站起身，走到水池邊，彎腰捧起一捧清水洗了把臉。
冰涼的液體滑過臉頰，帶走一整日的疲憊。
「青璃。」
他將意識沉入山海珠。
青璃正盤膝坐在青冥樹下，周身金光流轉，氣息比昨日又凝練了幾分。
「今日生意如何？」
「不錯，開業順利。」
沈墨在她對面坐下，從懷中取出那枚付瑤琴給的玉簡，放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
「這是付家在玉龍島的合作商號和散修團隊名單，你幫我看看，有沒有值得重點關注的對象。」
青璃拿起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海商盟十七家商號，離淵宮外門執事堂，還有幾個規模不小的散修團隊...付家的關係網，比我想像的更加龐大。」
「所以，付瑤琴這個人，不簡單。」
沈墨將玉簡收起，目光落在青璃臉上，「她說我的丹道造詣比預想的更深，我又何嘗不是覺得她深不可測。尤其是那種被『看透』的感覺，至今揮之不去。」
青璃沉默片刻，忽然開口道:「你有沒有想過，她可能擁有某種特殊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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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體質？」
「是的，我在...以前，似乎在一本古籍中見過一種名為『通靈寶體』的體質描述。擁有此體質的人，天生對靈氣的感知遠超常人，能『看見』周身附近高價值的靈物氣息，甚至傳聞能隱約感知到空間法器的存在。」
青璃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我想不起來太多了，只是隱約記得這些。」
沈墨心中一震。
通靈寶體——能「看見」他人身上的靈物氣息，能感知到空間法器的存在。
這與付瑤琴給他的感覺，完全吻合。
「若真如此，那我身上的山海珠……」
「她可能已經感應到了。」
青璃接過話頭，語氣鄭重。
「但她沒有點破，說明她對你沒有惡意，至少目前沒有。她可能只是在試探，在觀察，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我知道了。」
沈墨沉默良久，站起身，目光堅定。
「但不管她有什麼目的，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便隨她去。當務之急，是儘快在玉龍島站穩腳跟，為結丹做準備。」
青璃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
山海丹坊開業一月，生意日漸紅火。
沈墨的丹藥品質過硬，價格公道，又有付氏商號的面子在前，很快便在玉龍島的散修圈子裡打響了名號。
尤其是那幾款「戰鬥丹藥」——爆靈丹、化毒丹、續命丹，更是供不應求，常常剛上架便被搶購一空。
「蕭老闆，化毒丹還有沒有？我出雙倍價！」
一名渾身浴血的築基修士衝進店中，聲音沙啞，眼中滿是急切。
他剛從外海獵殺妖獸歸來，同伴中了劇毒，急需化毒丹救命。
「有，原價出售，不漲價。」
沈墨從櫃檯下取出一個玉瓶，遞了過去。
那修士接過玉瓶，付了靈石，轉身便走。走到門口，他又回頭，深深看了沈墨一眼。
「蕭老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沈墨笑了笑，沒有接話。
這話他聽多了。
開業一月來，不知多少修士說過類似的話，但真正能成為「朋友」的，一個也沒有。
修仙界，利益至上。
今日你救我，明日我救你，那是交易，不是交情。
午後，沈墨正在櫃檯後整理帳目，一道熟悉的身影步入店中。
付松石。
他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面容比平日多了幾分鄭重，手中拿著一枚玉簡。
「付執事，稀客。」
沈墨放下帳本，起身相迎。
「蕭道友，有件事想與你商量。」
付松石在他對面坐下，將玉簡放在櫃檯上，「下月十五，海商盟將在玉龍島舉辦一場季度拍賣會，屆時會有不少大客戶到場。小姐讓我問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拍賣會？」
沈墨眉頭微挑。
「不錯。」
付松石解釋道。
「海商盟的季度拍賣會，是內海最大的交易盛會之一。每次拍賣會，都會有數百名築基修士、數十名金丹修士到場，拍賣品從丹藥、法器到靈材、功法，應有盡有。」
「小姐說，蕭道友的丹藥品質上乘，若能放在拍賣會上競拍，定能賣出高價，對山海丹坊的名聲也有極大提升。」
沈墨沉吟片刻。
拍賣會，確實是個機會。
他的丹藥雖然在散修圈子裡口碑不錯，但受眾有限，始終只是一些「小客戶」。真正的大客戶——那些築基後期、乃至金丹期的修士，很少會親自來店裡買丹藥。
若能藉助拍賣會，讓他的丹藥進入這些「大客戶」的視野，山海丹坊的名聲便能更上一層樓。
「付執事，拍賣會可有什麼規矩？」
「規矩簡單，價高者得。」
付松石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他：「這是拍賣會的規則和流程，蕭道友可以拿回去仔細看看。若有意參加，只需在十日前將拍品送到海商盟總部，由鑑定師估價後便可上拍。」
沈墨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抬起頭。
「好，我參加。」
「那便這麼說定了。」付松石站起身，拱了拱手，「蕭道友好好準備，我先告辭。」
「付執事慢走。」
沈墨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轉身走回櫃檯後。
拍賣會——他手中正好有幾樣適合上拍的東西。
二階中品歸元丹、二階上品碧靈丹，還有……
沈墨摸了摸懷中那枚儲物袋，裡面靜靜躺著兩枚劍元果。
三階上品靈藥，放在拍賣會上，定能引起轟動。
但劍元果是煉製天塵丹的主材，即便想出手也不是現在，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罷了，先用其他東西試試水，劍元果的事，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