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兩儀劍陣
蕭天衍又從袖中取出一個木盒，放在案上。
「木盒裡面記載著我的一些修煉心得，記載著《金曦劍訣》的修煉關竅，以及一套兩儀合擊之陣的布陣之法。」
「這陣法乃我早年所得，若兩人同修，威力倍增，你與那沈墨若在前線遇險，或可一用。」
蕭衍將木盒鄭重收入懷中。
他雖與沈墨交情不深，但在劍墟中並肩作戰，也算有些默契。
「衍兒，你此番前往大涼山，需記住三件事。」
蕭天衍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活著回來。蕭家不缺你那份功勞，缺的是你這個繼承人。」
「第二，若事不可為，不要硬拼。我蕭家在邊境有幾處秘密據點，你可持此令牌前往避禍。」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案上。
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刻著一個「蕭」字，背面則是一道血色符文。
「第三。」
蕭天衍頓了頓，目光深邃。
「盯緊那沈墨。此人身上，或許有你意想不到的秘密。」
蕭衍心中一凜，鄭重拱手：
「孫兒明白。」
蕭天衍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去吧，那沈墨還在迎賓閣等著，莫要讓他久等。」
「孫兒告退。」
蕭衍起身，退出議事堂。
...
堂外夜色已深、
蕭衍站在階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祖父的話，他記在心裡。
盯緊沈墨，既是為了蕭家，也是為了自己。
但蕭衍知道，沈墨此人，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深不可測，想從他身上挖出秘密，絕非易事。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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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收回目光，大步向迎賓閣走去。
...
迎賓閣三樓。
沈墨站在窗前，望著遠處議事堂的方向。
方才他與蕭衍一同踏入蕭家堡時，便隱約感應到數道神識從暗處掃過，有築基後期的，也有金丹初期的——蕭家的底蘊，遠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沈兄久等了。」
身後傳來蕭衍的聲音。
沈墨轉過身，見他推門而入，面色比方才放鬆了幾分，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
「蕭師兄，家中事可處理妥當？」
「差不多了。」
蕭衍將木盒放在桌面上，打開。
盒中靜靜躺著兩枚黑白相間的玉符，一陰一陽。
玉符旁，還有一枚古樸的玉簡，邊角已泛黃，顯然有些年頭了。
「這是我祖父讓我轉交給沈兄的。」蕭衍將玉符和玉簡推到沈墨面前。
沈墨眉頭微挑：「蕭老祖這是？」
「兩儀合擊劍陣的布陣之法，以及配套的陣符。」
蕭衍在他對面坐下，解釋道。
「祖父說，此番大涼山之行兇險莫測，若我二人能學會這套合擊之術，彼此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沈墨拿起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套合擊之陣名為「兩儀劍陣」，以陰陽相生相剋之理為基，兩人同修，一攻一守，配合默契時威力倍增。
陣法的核心，在於兩道劍意的共鳴。
一人以火木劍意，主陽；一人以金水劍意，主陰。
二者相輔相成，可攻可守，堪稱完美。
「陰陽相生...蕭家修煉的是《金曦劍訣》，金屬性功法，而沈某修煉的是《青元劍訣》，木屬性功法。這套劍陣，確實不錯。」
蕭衍點頭：「祖父也是這麼說的。」
沈墨將玉簡放下，拿起那兩枚黑白相間的玉符。
玉符入手溫熱，隱隱有劍意在其中流轉。
他能感覺到，這玉符中蘊含著一道極其精純的劍意——與青元劍意截然不同，鋒銳霸道，如同出鞘的利劍。
「這兩枚玉符，是陣眼？」
「不錯。」
蕭衍解釋道。
「兩儀劍陣需以陣眼為基，將兩人的劍意連接在一起。」
「這兩枚玉符便是陣眼，你我各持一枚，以靈力催動，便可在短時間內瞬間結陣，無需過多磨合。祖父為了煉製這兩枚玉符，耗費了不少心血。」
沈墨沒有多想，用系統鑑定了一番。
確認無誤後，將玉符鄭重收入懷中，拱手道：「蕭老祖厚賜，沈某感激不盡。」
「沈兄不必客氣，同舟共濟，理所應當。」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沈墨從打坐中醒來，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蕭家堡已甦醒，坊市中傳來稀疏的叫賣聲，幾道遁光從城堡深處升起，向著遠方掠去——那是蕭家派出的探子，前往邊境打探消息。
蕭衍沒有來打擾，沈墨樂得清靜。
沈墨盤膝坐回床上，閉上眼，意識沉入山海珠的小天地中。
靈泉依舊汩汩流淌，靈氣氤氳如霧。
青冥樹下，青璃正蹲在靈泉邊，手中捧著一本《靈植基礎詳解》，看得入神。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你來了。」
「嗯。今日靈藥長勢如何？」
「都很好。」
青璃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泥土，指著靈泉旁那片日益繁茂的靈田。
「天塵花的種子發芽了，紫府靈芝的孢子也開始萌發，混元果和太清玄靈草的長勢也不錯。只是...」
「只是什麼？」
青璃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只是那幾株劍元果樹，昨日忽然有些萎靡，葉片邊緣發黃。我按照你教的方法檢查了根系，沒有發現病害，靈氣供給也正常，不知是什麼原因。」
沈墨眉頭微皺，快步走到劍元果樹旁。
六株劍元果樹，比移栽時又長高了一截，枝葉繁茂，樹冠如蓋。
但正如青璃所說，有幾片葉子的邊緣確實泛黃，遠看並不明顯，近看卻一目了然。
他蹲下身，伸手輕輕撫摸樹幹，將一絲神識探入樹身內部。
靈植之樹在識海中微微顫動，葉片上的符文虛影流轉，與劍元果樹產生微妙的共鳴。
片刻後，沈墨收回手，眉頭舒展。
「不是病害，是靈氣濃度太低了。」
「濃度太低？」青璃一怔。
「劍元果樹喜陰厭陽，對靈氣濃度的要求極為苛刻。這方小天地中的靈氣濃度雖適合大多數靈藥生長，對劍元果樹而言卻過於稀薄。葉片發黃，是靈氣不足的表現。」
沈墨站起身，從儲物袋中取出數枚中品靈石捏碎。
靈石捏碎的瞬間，樹冠周圍的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郁了起來，那些發黃的葉片漸漸恢復了翠綠。
「原來如此...」
青璃若有所思地看著地面那些靈石粉末，眼中滿是認真。
「我記住了，以後會注意。」
沈墨點了點頭，又查看了一遍其他靈藥的長勢。
天塵花幼苗破土而出，葉片呈淡金色，嬌嫩欲滴。
紫府靈芝的孢子已在岩壁上的洞穴中紮根，菌絲蔓延，隱隱有靈芝雛形顯現。混元果和太清玄靈草的長勢同樣喜人，比剛種下時大了一圈。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最多再過七八年，這批三階靈藥便可陸續成熟，屆時，便可正式衝擊金丹期。」
沈墨退出山海珠，睜開眼。
窗外天色已大亮，陽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起身走出房間，沿著樓梯下行。
一樓大廳中，幾名侍女正在布置早膳，見他下來，連忙躬身行禮。
「沈前輩，少主在外面等您。」
沈墨點頭，走出迎賓閣。
...
「木盒裡面記載著我的一些修煉心得，記載著《金曦劍訣》的修煉關竅，以及一套兩儀合擊之陣的布陣之法。」
「這陣法乃我早年所得，若兩人同修，威力倍增，你與那沈墨若在前線遇險，或可一用。」
蕭衍將木盒鄭重收入懷中。
他雖與沈墨交情不深，但在劍墟中並肩作戰，也算有些默契。
「衍兒，你此番前往大涼山，需記住三件事。」
蕭天衍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活著回來。蕭家不缺你那份功勞，缺的是你這個繼承人。」
「第二，若事不可為，不要硬拼。我蕭家在邊境有幾處秘密據點，你可持此令牌前往避禍。」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案上。
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刻著一個「蕭」字，背面則是一道血色符文。
「第三。」
蕭天衍頓了頓，目光深邃。
「盯緊那沈墨。此人身上，或許有你意想不到的秘密。」
蕭衍心中一凜，鄭重拱手：
「孫兒明白。」
蕭天衍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去吧，那沈墨還在迎賓閣等著，莫要讓他久等。」
「孫兒告退。」
蕭衍起身，退出議事堂。
...
堂外夜色已深、
蕭衍站在階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祖父的話，他記在心裡。
盯緊沈墨，既是為了蕭家，也是為了自己。
但蕭衍知道，沈墨此人，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深不可測，想從他身上挖出秘密，絕非易事。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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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收回目光，大步向迎賓閣走去。
...
迎賓閣三樓。
沈墨站在窗前，望著遠處議事堂的方向。
方才他與蕭衍一同踏入蕭家堡時，便隱約感應到數道神識從暗處掃過，有築基後期的，也有金丹初期的——蕭家的底蘊，遠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沈兄久等了。」
身後傳來蕭衍的聲音。
沈墨轉過身，見他推門而入，面色比方才放鬆了幾分，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
「蕭師兄，家中事可處理妥當？」
「差不多了。」
蕭衍將木盒放在桌面上，打開。
盒中靜靜躺著兩枚黑白相間的玉符，一陰一陽。
玉符旁，還有一枚古樸的玉簡，邊角已泛黃，顯然有些年頭了。
「這是我祖父讓我轉交給沈兄的。」蕭衍將玉符和玉簡推到沈墨面前。
沈墨眉頭微挑：「蕭老祖這是？」
「兩儀合擊劍陣的布陣之法，以及配套的陣符。」
蕭衍在他對面坐下，解釋道。
「祖父說，此番大涼山之行兇險莫測，若我二人能學會這套合擊之術，彼此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沈墨拿起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套合擊之陣名為「兩儀劍陣」，以陰陽相生相剋之理為基，兩人同修，一攻一守，配合默契時威力倍增。
陣法的核心，在於兩道劍意的共鳴。
一人以火木劍意，主陽；一人以金水劍意，主陰。
二者相輔相成，可攻可守，堪稱完美。
「陰陽相生...蕭家修煉的是《金曦劍訣》，金屬性功法，而沈某修煉的是《青元劍訣》，木屬性功法。這套劍陣，確實不錯。」
蕭衍點頭：「祖父也是這麼說的。」
沈墨將玉簡放下，拿起那兩枚黑白相間的玉符。
玉符入手溫熱，隱隱有劍意在其中流轉。
他能感覺到，這玉符中蘊含著一道極其精純的劍意——與青元劍意截然不同，鋒銳霸道，如同出鞘的利劍。
「這兩枚玉符，是陣眼？」
「不錯。」
蕭衍解釋道。
「兩儀劍陣需以陣眼為基，將兩人的劍意連接在一起。」
「這兩枚玉符便是陣眼，你我各持一枚，以靈力催動，便可在短時間內瞬間結陣，無需過多磨合。祖父為了煉製這兩枚玉符，耗費了不少心血。」
沈墨沒有多想，用系統鑑定了一番。
確認無誤後，將玉符鄭重收入懷中，拱手道：「蕭老祖厚賜，沈某感激不盡。」
「沈兄不必客氣，同舟共濟，理所應當。」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沈墨從打坐中醒來，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蕭家堡已甦醒，坊市中傳來稀疏的叫賣聲，幾道遁光從城堡深處升起，向著遠方掠去——那是蕭家派出的探子，前往邊境打探消息。
蕭衍沒有來打擾，沈墨樂得清靜。
沈墨盤膝坐回床上，閉上眼，意識沉入山海珠的小天地中。
靈泉依舊汩汩流淌，靈氣氤氳如霧。
青冥樹下，青璃正蹲在靈泉邊，手中捧著一本《靈植基礎詳解》，看得入神。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你來了。」
「嗯。今日靈藥長勢如何？」
「都很好。」
青璃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泥土，指著靈泉旁那片日益繁茂的靈田。
「天塵花的種子發芽了，紫府靈芝的孢子也開始萌發，混元果和太清玄靈草的長勢也不錯。只是...」
「只是什麼？」
青璃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只是那幾株劍元果樹，昨日忽然有些萎靡，葉片邊緣發黃。我按照你教的方法檢查了根系，沒有發現病害，靈氣供給也正常，不知是什麼原因。」
沈墨眉頭微皺，快步走到劍元果樹旁。
六株劍元果樹，比移栽時又長高了一截，枝葉繁茂，樹冠如蓋。
但正如青璃所說，有幾片葉子的邊緣確實泛黃，遠看並不明顯，近看卻一目了然。
他蹲下身，伸手輕輕撫摸樹幹，將一絲神識探入樹身內部。
靈植之樹在識海中微微顫動，葉片上的符文虛影流轉，與劍元果樹產生微妙的共鳴。
片刻後，沈墨收回手，眉頭舒展。
「不是病害，是靈氣濃度太低了。」
「濃度太低？」青璃一怔。
「劍元果樹喜陰厭陽，對靈氣濃度的要求極為苛刻。這方小天地中的靈氣濃度雖適合大多數靈藥生長，對劍元果樹而言卻過於稀薄。葉片發黃，是靈氣不足的表現。」
沈墨站起身，從儲物袋中取出數枚中品靈石捏碎。
靈石捏碎的瞬間，樹冠周圍的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郁了起來，那些發黃的葉片漸漸恢復了翠綠。
「原來如此...」
青璃若有所思地看著地面那些靈石粉末，眼中滿是認真。
「我記住了，以後會注意。」
沈墨點了點頭，又查看了一遍其他靈藥的長勢。
天塵花幼苗破土而出，葉片呈淡金色，嬌嫩欲滴。
紫府靈芝的孢子已在岩壁上的洞穴中紮根，菌絲蔓延，隱隱有靈芝雛形顯現。混元果和太清玄靈草的長勢同樣喜人，比剛種下時大了一圈。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最多再過七八年，這批三階靈藥便可陸續成熟，屆時，便可正式衝擊金丹期。」
沈墨退出山海珠，睜開眼。
窗外天色已大亮，陽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起身走出房間，沿著樓梯下行。
一樓大廳中，幾名侍女正在布置早膳，見他下來，連忙躬身行禮。
「沈前輩，少主在外面等您。」
沈墨點頭，走出迎賓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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