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權力的滋味
「師弟混跡外門多年，想必也知道一二，宗門每日發布的任務數量有限，而外門弟子數量遠遠超出，這其中...」
這一次，他沒有給對方一塊靈石，卻感受到了遠超往常的熱情。
當然也知道，這一切都來源於那位信物背後的雲師叔。
很快了解了全部內容後，方尋在一個窗口正式開啟作為執事的一天。
不多時，一位大約十五六歲的瘦弱少年來到面前，衝著方尋一拱手，恭敬道。
「見過師兄，勞煩幫我看看，有無打理靈藥園的雜務。」
方尋目光微微一垂，掃了一眼對方，見對方鍊氣三層的修為，毫不起眼，便沒有任何表示，輕搖頭顱，語氣冷淡道。
「靈藥園的雜務沒了。」
說著丟出了厚厚一本玉冊給對方，上面儘是些最苦最累的雜活，開墾靈田、看爐燒火等。
不但時間長，而且很難拿到賞賜。
瘦弱少年見狀，也無可奈何，只能在上面挑了一個相對好一些的，隨之快步離開。
剛一出殿門，跟邊上一位差不多年紀的少年低聲嘀咕了幾句。
「這個新來的師兄跟周扒皮一個德行，沒靈石，根本辦不成事！」
「要想要好的任務，還是要拿靈石開路。」
「我早就跟你說了，這些師兄執事們都一個德行，你還不信...」
隨後二人嘟囔了一陣，相伴匆匆離去。
此時在綜務殿內的方尋，正收到了作為執事後的第一份「孝敬」。
感應到袖中的一塊靈石，輕輕摩挲，方尋目光閃動，一時有些恍然。
曾幾何時，他作為下位者，向執事上交孝敬，換取更好的宗門雜務。
如今，位置調換，自己竟然也以執事的身份，收取外門弟子的孝敬。
抬頭望去，一位位前來求取雜務的外門弟子，臉上帶著一副諂媚討好的笑容，不敢有絲毫得罪自己。
哪怕是心中怒罵，面上依舊保持著笑意。
而他則是像「施捨」般，取出了屬於自己的「小玉冊」，得到一片感恩戴德。
他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
這一塊靈石並非是「辛苦」所得，而是利用「權力」變現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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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搜集靈草、不用去打理靈田藥園、不用去冒著危險獵殺妖獸，就這樣，靈石被人排著隊的送上門來。
哪怕是極其微小的權力，也能從中榨出兩斤油來。
方尋眼神恍然，感受著權力帶來的滋味，這是修為提升無法帶來的美妙感受，是一種特殊補品。
旋即嘴角微微翹起，勾勒出一個弧度。
他翻看著屬於自己的「小玉冊」，裡面記載著許多獎勵豐厚的任務。
每日大約有十幾個這樣的豐厚任務，每個任務可以收取一塊到兩塊靈石不等。
快速翻閱了一陣，方尋眉頭微蹙，眯著眼睛思索起來。
方尋覺得有些不錯的任務完全可以多收一些費用，一塊任務收三塊靈石。
至於會不會導致任務空下，他相信總有願意多「孝敬」的外門弟子。
如此忙活了一日，方尋已經收到了二十塊下品靈石。
待到酉時，綜務殿關上石門，一個個執事弟子排著隊前往內殿偏門而去，方尋也不例外。
眾人臉上滿是喜色，甚至交流著如何盤剝外門弟子的心得。
更有甚者，炫耀靠著手中權力，令一位鍊氣二層的女弟子甘願侍奉數次。
方尋耳中聽到許多，並未參與討論，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
待到人都到齊了，一眾執事們恭恭敬敬地將當日收取到的「孝敬」，取出七成，十四塊靈石上交給綜務殿的副殿主。
一位築基期師叔，是他們這些執事的「管事」。
權力只會對它的來源負責。
據說綜務殿還有一位正殿主，平日裡根本不來，每年才會來上一次，帶走海量靈石。
一層層的上交上去，而真正獲利最大之人卻始終未曾拋頭露面。
他們所有人都是為了上位者服務，而所謂的執事身份，不過是故意設置的等級，讓他們感覺高人一等。
將他們從鍊氣修士中提拔出來，成為趁手的工具。
方尋望著手中剩下的六塊靈石，眸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身為綜務殿執事弟子，每個月可以輪值五日。
一月下來就是三十塊靈石，一年是三百六十塊靈石，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對於普通修士而言，的確是不少，只不過方尋想要的並非一直在別人的規矩下行事。
待到事情全都處理妥當，方尋御劍升空，前往了峰頂的傳經閣。
對於轉修功法一事，涉及到許多，他決定前去尋找些典籍參考。
沒多久，方尋御劍飛回靈元峰，剛一落在洞府門口，看到了幾張傳音符的回信。
他隨手一抓後，將其全都攝入手中。
一邊朝大廳走，一邊看傳音符里的內容。
大多是一些恭賀自己晉升內門的消息，還有的想要求取丹藥，其中還有一條孫陽發來的消息，聽起來頗為急切。
方尋看了後，目光閃了下，單獨將其拿了出來，嘴唇蠕動地朝裡面說了一句。
隨手一拋，傳音符化作一道藍光飛向了山腰方向。
他在玉桌旁坐下，眼前空空蕩蕩，想到上次在孫陽洞府內喝到的香茶，便想著自己也不好什麼都不準備。
隨手一揮，紅芒閃過，對茶壺施展了御物術。
右手一摸，從儲物袋取出了一個玉盒，打開後，裡面是紫月花、水月藤等幾種常見的靈草。
食指豎起，靈力凝聚成刀刃，輕輕一划，各自截取了一小部分丟入茶壺。
雙手掐訣，喚出水流飛入壺中，接著屈指一彈，喚出一團火苗快速將其煮沸。
很快，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從壺口瀰漫了出來。
正在此時，門外的禁制被觸動。
方尋神色微動，接著站起身來，朝洞府外走去。
拂袖一揮，石門剛一打開，看到了熟悉面孔，拱手笑著說道。
「孫師兄這麼快就來了，請入內一敘。」
孫陽望著方尋，帶著幾分驚然，對方如此快的速度就晉升修為，著實讓人羨慕，抬手行禮。
「這才多少功夫沒見，師弟就突破了境界，孫某倒要恭喜師弟晉升內門和喬遷之喜了。」
兩人來到玉桌旁坐下。
孫陽一拍儲物袋，一道靈光閃過，掌中頓時多了一枚玉盒，接著推給了方尋。
「師弟雙喜臨門，這裡有一株二十年的水霧草，權當為兄的賀禮了，還請莫要推辭。」
「師兄客氣了，在下恭敬不如從命。」方尋輕笑一下，點頭將東西收了下來。
接著手指一點，茶壺自動浮起，給兩人面前的玉杯各自倒上了一杯。
這一次，他沒有給對方一塊靈石，卻感受到了遠超往常的熱情。
當然也知道，這一切都來源於那位信物背後的雲師叔。
很快了解了全部內容後，方尋在一個窗口正式開啟作為執事的一天。
不多時，一位大約十五六歲的瘦弱少年來到面前，衝著方尋一拱手，恭敬道。
「見過師兄，勞煩幫我看看，有無打理靈藥園的雜務。」
方尋目光微微一垂，掃了一眼對方，見對方鍊氣三層的修為，毫不起眼，便沒有任何表示，輕搖頭顱，語氣冷淡道。
「靈藥園的雜務沒了。」
說著丟出了厚厚一本玉冊給對方，上面儘是些最苦最累的雜活，開墾靈田、看爐燒火等。
不但時間長，而且很難拿到賞賜。
瘦弱少年見狀，也無可奈何，只能在上面挑了一個相對好一些的，隨之快步離開。
剛一出殿門，跟邊上一位差不多年紀的少年低聲嘀咕了幾句。
「這個新來的師兄跟周扒皮一個德行，沒靈石，根本辦不成事！」
「要想要好的任務，還是要拿靈石開路。」
「我早就跟你說了，這些師兄執事們都一個德行，你還不信...」
隨後二人嘟囔了一陣，相伴匆匆離去。
此時在綜務殿內的方尋，正收到了作為執事後的第一份「孝敬」。
感應到袖中的一塊靈石，輕輕摩挲，方尋目光閃動，一時有些恍然。
曾幾何時，他作為下位者，向執事上交孝敬，換取更好的宗門雜務。
如今，位置調換，自己竟然也以執事的身份，收取外門弟子的孝敬。
抬頭望去，一位位前來求取雜務的外門弟子，臉上帶著一副諂媚討好的笑容，不敢有絲毫得罪自己。
哪怕是心中怒罵，面上依舊保持著笑意。
而他則是像「施捨」般，取出了屬於自己的「小玉冊」，得到一片感恩戴德。
他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
這一塊靈石並非是「辛苦」所得，而是利用「權力」變現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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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搜集靈草、不用去打理靈田藥園、不用去冒著危險獵殺妖獸，就這樣，靈石被人排著隊的送上門來。
哪怕是極其微小的權力，也能從中榨出兩斤油來。
方尋眼神恍然，感受著權力帶來的滋味，這是修為提升無法帶來的美妙感受，是一種特殊補品。
旋即嘴角微微翹起，勾勒出一個弧度。
他翻看著屬於自己的「小玉冊」，裡面記載著許多獎勵豐厚的任務。
每日大約有十幾個這樣的豐厚任務，每個任務可以收取一塊到兩塊靈石不等。
快速翻閱了一陣，方尋眉頭微蹙，眯著眼睛思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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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層層的上交上去，而真正獲利最大之人卻始終未曾拋頭露面。
他們所有人都是為了上位者服務，而所謂的執事身份，不過是故意設置的等級，讓他們感覺高人一等。
將他們從鍊氣修士中提拔出來，成為趁手的工具。
方尋望著手中剩下的六塊靈石，眸色漸漸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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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下來就是三十塊靈石，一年是三百六十塊靈石，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對於普通修士而言，的確是不少，只不過方尋想要的並非一直在別人的規矩下行事。
待到事情全都處理妥當，方尋御劍升空，前往了峰頂的傳經閣。
對於轉修功法一事，涉及到許多，他決定前去尋找些典籍參考。
沒多久，方尋御劍飛回靈元峰，剛一落在洞府門口，看到了幾張傳音符的回信。
他隨手一抓後，將其全都攝入手中。
一邊朝大廳走，一邊看傳音符里的內容。
大多是一些恭賀自己晉升內門的消息，還有的想要求取丹藥，其中還有一條孫陽發來的消息，聽起來頗為急切。
方尋看了後，目光閃了下，單獨將其拿了出來，嘴唇蠕動地朝裡面說了一句。
隨手一拋，傳音符化作一道藍光飛向了山腰方向。
他在玉桌旁坐下，眼前空空蕩蕩，想到上次在孫陽洞府內喝到的香茶，便想著自己也不好什麼都不準備。
隨手一揮，紅芒閃過，對茶壺施展了御物術。
右手一摸，從儲物袋取出了一個玉盒，打開後，裡面是紫月花、水月藤等幾種常見的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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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玉桌旁坐下。
孫陽一拍儲物袋，一道靈光閃過，掌中頓時多了一枚玉盒，接著推給了方尋。
「師弟雙喜臨門，這裡有一株二十年的水霧草，權當為兄的賀禮了，還請莫要推辭。」
「師兄客氣了，在下恭敬不如從命。」方尋輕笑一下，點頭將東西收了下來。
接著手指一點，茶壺自動浮起，給兩人面前的玉杯各自倒上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