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斷塵緣
方玄聽著長青散人的消息已經麻木。
他對此不置可否，這種挖掘古人遺蹟，追索上古傳承的機緣，輪不到自己。
「在黑魔宗之前，那得是數千年之久，真遙遠啊。」
「可不是麼，當年黑魔宗如日中天，我們林國三宗都是在其覆滅後建立起來的，作為正道門派，自然不像黑魔宗那麼喪心病狂！」
提到宗門歷史，吳宇奇滿是驕傲，充滿了宗門弟子的自信。
「就是，黑魔宗雖然覆滅，但其留下的魔道秘法一直無法清除，多虧了玉玄宗鎮壓魔修，不然凡人都要被那些魔修煉化。」
留在凡俗的小侯爺梁許深有感觸，順帶在兩位宗門弟子面前恭維下玉玄宗。
涵江府不時有不入流的修士潛進來修煉魔道功法，偷偷殘害凡人。
鎮守仙師曾經邀請他帶領士卒，一起圍攻魔修，傷亡很是慘烈。
「對了，我這些年嘗試釀酒，給了大富一葫蘆，這裡還有半葫，是用赤靈谷釀製的，能增漲氣血，大家幫我品鑑品鑑。」
宗門弟子接觸的層次較高。
很多消息方玄想打聽到要費一番功夫，或許哪天就能派上用場。
方玄不想白白聽去，得體現自己的價值。
況且釀出的赤靈酒也想找些買家，這些熟悉的同窗交易起來比較放心。
起碼都是有根底的。
「哦，對煉體二重修士都有作用，那得嘗一嘗！」
梁許聽言，立即眼巴巴地將碗推了過來，他早就看到方玄和大富腰間相同的葫蘆，眼饞很久了。
方玄將葫蘆遞給對方，讓其給大家倒上，然後自己先干為敬。
「咳咳......好腥，一股赤靈谷的味道。」
海大富不疑有他，直接幹了一大口，被嗆地連連咳嗽。
讓其他人樂得合不攏嘴。
「腥澀沒有去掉，但酒味十足，若是好酒之人，應該不愁賣。」
小侯爺梁許輕啖一口，慢慢品嘗著，他眼睛一亮，向方玄道：「若是方兄釀的多的話，我可以幫忙售賣。」
「唔，宗門裡有些師兄好酒的，也可以找我。」
吳宇奇點點頭，同意梁許的看法。
他們從酒的品質上評價。
「含有微弱靈力，赤靈谷對氣血的效果也保留下來，似乎不止一年？」
蘇白芷抿了一口，有些受不了酒水的腥澀，但還是發表了看法。
這是赤靈酒真正的價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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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有兩三年！」聽她點醒，梁許又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判斷出酒的年份。
方玄愣了一下，連忙點頭稱是。
壞了，他只注重赤靈酒的功效，沒注意時限。
看來灰珠空間對靈植的加速也反應到酒水上，可以對靈酒進行陳化！
這樣不用多久，他就能拿出讓酒客們無法拒絕的陳年老酒來。
「大富，你那一葫要不分我一半？開個價！」
梁許厚著臉皮靠近海大富，小聲的提議道。
「沒得商量，這酒準備給我岳丈嘗嘗！」
海大富機警地捂住葫蘆，想遠離梁許。
「方大哥掌握一門手藝是好事，若是好好琢磨，能支撐自己修煉的需要。」
蘇白芷苦著小臉，小口抿著赤靈酒。
雖然味道不好，但能對修為有幫助的靈物，修仙者不會浪費。
有方玄珠玉在前，吳宇奇也拿出一疊符籙來，可惜蘇白芷不需要，其他人囊中羞澀買不起。
海大富多少對他有些不滿，諷刺都是些下品符籙。
「你們可不要小看符籙，低階符籙組成符陣，照樣可以發揮作用！」
吳宇奇嚷嚷著辯解，對自己的符籙水平有些委屈。
......
酒席進入尾聲。
「如今我等都是修仙者，不如以道友相稱。」
方玄主動提議。
在開始時，他注意到，吳宇奇一開始沒在意自己，唯獨在蘇白芷對自己表現關心時，臉色發生了變化。
自己一個靈農，與蘇白芷發生不了什麼，但在別人眼裡，仇恨可不小。
「對對！希望我們都不掉隊......百年、千年以後，還能以道友相稱。」
梁許第一個開口，似祝福又似目標。
蘇白芷深深看了眼方玄，跟著大家改口，以道友相稱。
多了幾分客套，少了幾分親近。
酒席結束。
方玄一行人走出聚仙樓，約定下次再見。
大家相互道別，說了些『仙道長青』的話，眾人分別。
方玄被海大富拉著，他納妾的事被人打斷，還想多聊些。
蘇白芷看向方玄的背影，捋了一下髮絲。
年幼時對縱意江湖俠少的少女情懷，隨著歷練成長，再看今日去除濾鏡的踏實農人，已經碎了一地。
只不過這一次相見，讓她感覺對方沒有甘於平庸，依舊還有不屈服的衝勁。
『方大哥，祝你道途順利！』
蘇白芷默念一句，接著將多餘的情感拋去。
道途漫長，這些同伴與她已經有了差距，這種距離會越來越大。
現在的她只有一個目標，築基！
......
方玄本想問一問小侯爺梁許，涵江府附近有沒有散修交易會。
但被虞六追殺後，他對這種沒有管理者的聚會敬謝不敏。
方玄直接前往涵江水幫看望義父。
好在義父身體很好，幾位義子也很孝順。
留下幾瓶對武者有用的丹藥，又給了義父三張符籙護身。
在坊市里不足一塊靈石的物品，讓義父和幾位義兄們樂得合不攏嘴。
最後方玄留下自己所練的混元訣開篇，告辭離去。
「凡人不能修煉，百年後終將是一抹黃土，長生啊......」
包括義父，幾位義兄的眼神里都充滿了羨慕。
方玄慶幸自己這一世有靈根的同時，也對築基延壽有了更加強烈的渴求。
他轉念一想：「這一世是孤兒，塵緣已斷，沒什麼可掛念的。」
感覺心中輕鬆一些的方玄隨心而動，在涵江府晃了一個月。
他去當年殺光主家，占據了別人的地盤，足有上百畝的大宅子看了看。
欣慰地發現此地按他囑咐，被改成了一所書院，接收流浪孤兒，讓他們有避風遮雨的地方。
「管他百年後什麼樣，至少我曾經來過。」
追逐長生不就是為了永恆，思想傳承沒有實力保駕護航，那怎麼行！
方玄依舊保持著每日修煉，但世俗靈貧，修煉難以精進。
灰珠里的靈氣也開始減弱，靈植長勢緩慢。
很顯然。
灰珠終究不是無源之寶，需要修仙界的靈氣補充。
「必須得回去了。」
方玄回到涵江府，先去向小侯爺梁許告個別。
梁許不在侯府，聽下人說小侯爺一直呆在山上。
方玄心裡嘀咕一句，上山才有些明了。
沈秀心是沈道長唯一有靈根的後代。
小家碧玉的樣子，配合著一身素白衣裳，雖然沒有蘇白芷那麼驚艷，但也非常秀麗。
梁許陪在她的身邊，十分殷勤的樣子。
「方兄，我考慮過了，若是娶了秀心，我就帶她一起來清河坊市謀生，到時候還請多加關照。」
見到方玄，梁許將他拉到一邊，小聲嘀咕道。
方玄看著沈秀心紅著臉沒有反駁，心裡有數。
「那就祝你成功，若是成親了，一定要喊我喝上幾杯喜酒！」
他朝那位沈道長後人擠擠眼，羞得對方躲進了後堂。
「對了，我得到來信，有玉玄宗弟子來涵江府除妖，讓我找幾個幫手。」
梁許見方玄搖頭，連忙解釋：
「那人為人很不錯，是我們當年幻心路第一名，你要不多留幾日，見個面也好。」
方玄有些印象，記得當年在他之前出來的叫做江自橫，很樸實的傢伙。
「算了，有緣自會相見，我在坊市裡的靈田還需要照料，脫不開身。」
擺擺手，方玄拱手告別。
「幫我跟沈秀心道個歉，我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灰珠空間裡的靈藥都快枯了，他哪裡還有心思去討好宗門弟子。
他對此不置可否，這種挖掘古人遺蹟，追索上古傳承的機緣，輪不到自己。
「在黑魔宗之前，那得是數千年之久，真遙遠啊。」
「可不是麼，當年黑魔宗如日中天，我們林國三宗都是在其覆滅後建立起來的，作為正道門派，自然不像黑魔宗那麼喪心病狂！」
提到宗門歷史，吳宇奇滿是驕傲，充滿了宗門弟子的自信。
「就是，黑魔宗雖然覆滅，但其留下的魔道秘法一直無法清除，多虧了玉玄宗鎮壓魔修，不然凡人都要被那些魔修煉化。」
留在凡俗的小侯爺梁許深有感觸，順帶在兩位宗門弟子面前恭維下玉玄宗。
涵江府不時有不入流的修士潛進來修煉魔道功法，偷偷殘害凡人。
鎮守仙師曾經邀請他帶領士卒，一起圍攻魔修，傷亡很是慘烈。
「對了，我這些年嘗試釀酒，給了大富一葫蘆，這裡還有半葫，是用赤靈谷釀製的，能增漲氣血，大家幫我品鑑品鑑。」
宗門弟子接觸的層次較高。
很多消息方玄想打聽到要費一番功夫，或許哪天就能派上用場。
方玄不想白白聽去，得體現自己的價值。
況且釀出的赤靈酒也想找些買家，這些熟悉的同窗交易起來比較放心。
起碼都是有根底的。
「哦，對煉體二重修士都有作用，那得嘗一嘗！」
梁許聽言，立即眼巴巴地將碗推了過來，他早就看到方玄和大富腰間相同的葫蘆，眼饞很久了。
方玄將葫蘆遞給對方，讓其給大家倒上，然後自己先干為敬。
「咳咳......好腥，一股赤靈谷的味道。」
海大富不疑有他，直接幹了一大口，被嗆地連連咳嗽。
讓其他人樂得合不攏嘴。
「腥澀沒有去掉，但酒味十足，若是好酒之人，應該不愁賣。」
小侯爺梁許輕啖一口，慢慢品嘗著，他眼睛一亮，向方玄道：「若是方兄釀的多的話，我可以幫忙售賣。」
「唔，宗門裡有些師兄好酒的，也可以找我。」
吳宇奇點點頭，同意梁許的看法。
他們從酒的品質上評價。
「含有微弱靈力，赤靈谷對氣血的效果也保留下來，似乎不止一年？」
蘇白芷抿了一口，有些受不了酒水的腥澀，但還是發表了看法。
這是赤靈酒真正的價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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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有兩三年！」聽她點醒，梁許又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判斷出酒的年份。
方玄愣了一下，連忙點頭稱是。
壞了，他只注重赤靈酒的功效，沒注意時限。
看來灰珠空間對靈植的加速也反應到酒水上，可以對靈酒進行陳化！
這樣不用多久，他就能拿出讓酒客們無法拒絕的陳年老酒來。
「大富，你那一葫要不分我一半？開個價！」
梁許厚著臉皮靠近海大富，小聲的提議道。
「沒得商量，這酒準備給我岳丈嘗嘗！」
海大富機警地捂住葫蘆，想遠離梁許。
「方大哥掌握一門手藝是好事，若是好好琢磨，能支撐自己修煉的需要。」
蘇白芷苦著小臉，小口抿著赤靈酒。
雖然味道不好，但能對修為有幫助的靈物，修仙者不會浪費。
有方玄珠玉在前，吳宇奇也拿出一疊符籙來，可惜蘇白芷不需要，其他人囊中羞澀買不起。
海大富多少對他有些不滿，諷刺都是些下品符籙。
「你們可不要小看符籙，低階符籙組成符陣，照樣可以發揮作用！」
吳宇奇嚷嚷著辯解，對自己的符籙水平有些委屈。
......
酒席進入尾聲。
「如今我等都是修仙者，不如以道友相稱。」
方玄主動提議。
在開始時，他注意到，吳宇奇一開始沒在意自己，唯獨在蘇白芷對自己表現關心時，臉色發生了變化。
自己一個靈農，與蘇白芷發生不了什麼，但在別人眼裡，仇恨可不小。
「對對！希望我們都不掉隊......百年、千年以後，還能以道友相稱。」
梁許第一個開口，似祝福又似目標。
蘇白芷深深看了眼方玄，跟著大家改口，以道友相稱。
多了幾分客套，少了幾分親近。
酒席結束。
方玄一行人走出聚仙樓，約定下次再見。
大家相互道別，說了些『仙道長青』的話，眾人分別。
方玄被海大富拉著，他納妾的事被人打斷，還想多聊些。
蘇白芷看向方玄的背影，捋了一下髮絲。
年幼時對縱意江湖俠少的少女情懷，隨著歷練成長，再看今日去除濾鏡的踏實農人，已經碎了一地。
只不過這一次相見，讓她感覺對方沒有甘於平庸，依舊還有不屈服的衝勁。
『方大哥，祝你道途順利！』
蘇白芷默念一句，接著將多餘的情感拋去。
道途漫長，這些同伴與她已經有了差距，這種距離會越來越大。
現在的她只有一個目標，築基！
......
方玄本想問一問小侯爺梁許，涵江府附近有沒有散修交易會。
但被虞六追殺後，他對這種沒有管理者的聚會敬謝不敏。
方玄直接前往涵江水幫看望義父。
好在義父身體很好，幾位義子也很孝順。
留下幾瓶對武者有用的丹藥，又給了義父三張符籙護身。
在坊市里不足一塊靈石的物品，讓義父和幾位義兄們樂得合不攏嘴。
最後方玄留下自己所練的混元訣開篇，告辭離去。
「凡人不能修煉，百年後終將是一抹黃土，長生啊......」
包括義父，幾位義兄的眼神里都充滿了羨慕。
方玄慶幸自己這一世有靈根的同時，也對築基延壽有了更加強烈的渴求。
他轉念一想：「這一世是孤兒，塵緣已斷，沒什麼可掛念的。」
感覺心中輕鬆一些的方玄隨心而動，在涵江府晃了一個月。
他去當年殺光主家，占據了別人的地盤，足有上百畝的大宅子看了看。
欣慰地發現此地按他囑咐，被改成了一所書院，接收流浪孤兒，讓他們有避風遮雨的地方。
「管他百年後什麼樣，至少我曾經來過。」
追逐長生不就是為了永恆，思想傳承沒有實力保駕護航，那怎麼行！
方玄依舊保持著每日修煉，但世俗靈貧，修煉難以精進。
灰珠里的靈氣也開始減弱，靈植長勢緩慢。
很顯然。
灰珠終究不是無源之寶，需要修仙界的靈氣補充。
「必須得回去了。」
方玄回到涵江府，先去向小侯爺梁許告個別。
梁許不在侯府，聽下人說小侯爺一直呆在山上。
方玄心裡嘀咕一句，上山才有些明了。
沈秀心是沈道長唯一有靈根的後代。
小家碧玉的樣子，配合著一身素白衣裳，雖然沒有蘇白芷那麼驚艷，但也非常秀麗。
梁許陪在她的身邊，十分殷勤的樣子。
「方兄，我考慮過了，若是娶了秀心，我就帶她一起來清河坊市謀生，到時候還請多加關照。」
見到方玄，梁許將他拉到一邊，小聲嘀咕道。
方玄看著沈秀心紅著臉沒有反駁，心裡有數。
「那就祝你成功，若是成親了，一定要喊我喝上幾杯喜酒！」
他朝那位沈道長後人擠擠眼，羞得對方躲進了後堂。
「對了，我得到來信，有玉玄宗弟子來涵江府除妖，讓我找幾個幫手。」
梁許見方玄搖頭，連忙解釋：
「那人為人很不錯，是我們當年幻心路第一名，你要不多留幾日，見個面也好。」
方玄有些印象，記得當年在他之前出來的叫做江自橫，很樸實的傢伙。
「算了，有緣自會相見，我在坊市裡的靈田還需要照料，脫不開身。」
擺擺手，方玄拱手告別。
「幫我跟沈秀心道個歉，我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灰珠空間裡的靈藥都快枯了，他哪裡還有心思去討好宗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