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嘗試煉製
蘇長河聽了自家女兒的話沉默了。
他坐在蘇欣怡的榻邊，一手搭在膝上，心中飛快地權衡起來。
蘇家年輕一輩的情況，他這個做家主的比誰都清楚。
除了蘇欣怡之外，族中確實再沒有第二個百歲之內能夠勝過那曹家曹子衿的煉丹師了。
這一次大比，若蘇欣怡不能出戰，那蘇家註定便是墊底。
而眼前這個叫陳軒的年輕人，曾在煉丹比試中贏過曹子衿。
曹子衿是什麼水平，蘇長河心中有數。
那丫頭雖然比不得自家女兒，卻也是青霞城年輕一輩中數得上的人物。
能在比試中贏她，這陳軒的丹術至少不會差。
若能請他替蘇家出戰，拿個第二，總比墊底要強。
只是……這種事，人家會願意嗎？
不過想了想，蘇長河還是決定問問陳軒。
蘇長河抬起頭來，看向陳軒，斟酌著開口：「陳道友，小女方才的話，你也聽到了。」
「老夫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唐突，只是我蘇家如今確實無人可用。不知陳道友……是否願意出手相助？」
陳軒聽了這話，心中不由得暗暗吐槽了一句。
怎麼這青霞城三大家，動不動就想找外援？
曹家請了他當「姑爺」，劉家找了李柔當「道侶」，如今蘇家又來請他替賽。
這青霞城的煉丹大比，乾脆改叫外援大比算了。
不過吐槽歸吐槽，陳軒還是認真想了想。
他如今暫時借住在蘇家，往後還得靠蘇欣怡帶他去洛川找蘇婉清。
於情於理，這個請求他都不好拒絕。
「蘇家主客氣了。」陳軒拱了拱手。
「晚輩在府上叨擾多日，蘇小姐又對晚輩多有照拂，這點小事，自當效勞。」
蘇長河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點了點頭：「如此，便多謝陳道友了。」
雖然他先前已經從曹子衿口中問過一遍，但如今他對曹子衿那女人已經毫無信任可言。
那女人嘴裡沒幾句真話，從「姑爺」的事到曹父的態度，哪一件不是瞞著他？
既然如此，還是再問一遍比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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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河倒也不嫌煩，耐心地解釋道：「這青霞城三家比試，前後一共兩關。第一關考控火，第二關考煉丹。」
「每一關結束後，每家有且僅有一次換人的機會。兩關綜合評分，決定最終名次。」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第一關的控火其實並不怎麼重要。控火再好，最終看的還是第二關的煉丹。」
「兩關的權重，大約是三七分。所以歷年來的勝負，基本都在第二關上決出。」
「僅有當在第二關最終要結束的兩人練出了丹藥的勢均力敵的時候，才會看第一關控火。」
陳軒點了點頭，又追問了一句：「那第二關煉丹，具體是怎麼個比法？」
蘇長河道：「第二關的規則很簡單。每位上台的煉丹師，可以自行選擇煉製一種丹藥。」
「若眾人煉製的都是同品階的丹藥，便比拼成丹的品質。若有人煉製了更高品階的丹藥，那自然是以品階高低來定勝負。」
「每人有三次煉製丹藥的機會。三次之中，取最好的一次成績。」
陳軒聽到這裡，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自己選擇煉製什麼丹藥？
還有三次機會？
他的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
系統丹爐Lv2的保底機制是什麼？
每煉製五次，必定成功一次。
也就是說，如果他提前煉製四次，將那四次失敗「消耗」掉，那第五次就一定會觸發保底，必定成功。
如果把這種保底機會留在比試的時候用呢？
比試有三次機會，他只要在比試前先煉四次二品丹藥。
哪怕全失敗，將保底次數疊滿，那比試時的第一次嘗試，就必然成功。
換句話說，他可以在比試現場，煉出一爐二品丹藥。
而自從丹爐升到Lv2之後，他還從未煉出過二品丹藥。
一來是這些日子顛沛流離，沒空坐下來安心煉丹。
二來是二品丹藥的藥材稀少珍貴，以他如今的身家，幾乎很難湊齊一副。
可蘇家是煉丹世家，藥材這種事，對他們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自己是不是可以趁這次機會，在比試上真正煉一爐二品丹藥出來？
陳軒心中越想越覺得可行。
他略作沉吟，便朝蘇長河拱了拱手，開口道：「蘇家主，晚輩有一個不情之請。」
蘇長河點頭：「陳道友但說無妨。」
陳軒道：「晚輩想趁這次比試，嘗試煉製二品丹藥。不知蘇家能否為晚輩提供一張丹方和五副二品丹藥的藥材？」
此話一出，蘇長河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看陳軒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複雜。
說實話，他不太相信陳軒能煉製二品丹藥。
蘇欣怡是他女兒，從小在丹道上花了多少心血，他最清楚不過。
即便如此，欣怡也是在師傅的輔助下才勉強煉出過一爐二品丹。
而眼前這年輕人，蘇長和上下打量了陳軒一番，怎麼都不覺得這年輕人是能夠煉製出來二品丹藥的樣子。
更何況，他女兒昨夜才因為強行煉製二品丹藥炸了爐。
若是這陳軒也出了什麼事，他蘇家又派誰去參加那煉丹比試？
蘇長河沉吟片刻，委婉地道：「陳道友，你方才說要嘗試二品丹藥……老夫倒不是捨不得那幾副藥材。」
「只是，你應當也看到了，小女昨夜便是因為強行煉製二品丹，才受了傷。二品丹藥風險極大，若沒有十足把握，還是不要輕易嘗試為好。」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客氣：「我蘇家此番不求冠軍，只要陳道友能在比試上勝過那曹子衿，拿個第二名便好。」
陳軒聽出了蘇長河話里拒絕的意思，當下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二品丹藥的藥材，確實不是普通貨色。
蘇家雖然富裕，但也不會隨便拿五副二品藥材去跟一個尚且不知底細的人打水漂。
正想著該如何把這事揭過去，一旁的蘇欣怡忽然開了口。
「陳道友，你真的能煉二品丹藥？」
蘇欣怡躺在榻上，偏過頭來看著陳軒，眼中帶著幾分好奇。
陳軒笑了笑，沒有把話說滿：「不敢說肯定成功，但若是有五副藥材的話，應該能試試。」
蘇欣怡聽了這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去，看向自己的父親。
「爹，要不就給陳道友五副藥材試試吧。」
蘇長河一愣。
蘇欣怡接著道：「即便陳道友煉不成，咱們蘇家請人家出手，總得給點好處不是？總不能白白讓人替咱們蘇家上場。」
聽了這話，陳軒心中一陣汗顏。
這蘇欣怡，也太實誠了些。
而蘇長河聽了女兒的話，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陳軒，終究還是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張丹方和五副藥材，遞到陳軒面前。
「陳道友，這藥材和丹方你且拿去。」他語重心長地道。
「但老夫還是那句話，若是沒有十足把握，千萬不要輕易嘗試。二品丹藥，真的不是鬧著玩的。」
陳軒接過藥材，鄭重地點了點頭：「蘇家主放心，晚輩心裡有數。」
他坐在蘇欣怡的榻邊，一手搭在膝上，心中飛快地權衡起來。
蘇家年輕一輩的情況，他這個做家主的比誰都清楚。
除了蘇欣怡之外，族中確實再沒有第二個百歲之內能夠勝過那曹家曹子衿的煉丹師了。
這一次大比，若蘇欣怡不能出戰，那蘇家註定便是墊底。
而眼前這個叫陳軒的年輕人，曾在煉丹比試中贏過曹子衿。
曹子衿是什麼水平，蘇長河心中有數。
那丫頭雖然比不得自家女兒，卻也是青霞城年輕一輩中數得上的人物。
能在比試中贏她，這陳軒的丹術至少不會差。
若能請他替蘇家出戰，拿個第二，總比墊底要強。
只是……這種事，人家會願意嗎？
不過想了想，蘇長河還是決定問問陳軒。
蘇長河抬起頭來，看向陳軒，斟酌著開口：「陳道友，小女方才的話，你也聽到了。」
「老夫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唐突，只是我蘇家如今確實無人可用。不知陳道友……是否願意出手相助？」
陳軒聽了這話，心中不由得暗暗吐槽了一句。
怎麼這青霞城三大家，動不動就想找外援？
曹家請了他當「姑爺」，劉家找了李柔當「道侶」，如今蘇家又來請他替賽。
這青霞城的煉丹大比，乾脆改叫外援大比算了。
不過吐槽歸吐槽，陳軒還是認真想了想。
他如今暫時借住在蘇家，往後還得靠蘇欣怡帶他去洛川找蘇婉清。
於情於理，這個請求他都不好拒絕。
「蘇家主客氣了。」陳軒拱了拱手。
「晚輩在府上叨擾多日，蘇小姐又對晚輩多有照拂，這點小事，自當效勞。」
蘇長河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點了點頭：「如此，便多謝陳道友了。」
雖然他先前已經從曹子衿口中問過一遍，但如今他對曹子衿那女人已經毫無信任可言。
那女人嘴裡沒幾句真話，從「姑爺」的事到曹父的態度，哪一件不是瞞著他？
既然如此，還是再問一遍比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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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關結束後，每家有且僅有一次換人的機會。兩關綜合評分，決定最終名次。」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第一關的控火其實並不怎麼重要。控火再好，最終看的還是第二關的煉丹。」
「兩關的權重，大約是三七分。所以歷年來的勝負，基本都在第二關上決出。」
「僅有當在第二關最終要結束的兩人練出了丹藥的勢均力敵的時候，才會看第一關控火。」
陳軒點了點頭，又追問了一句：「那第二關煉丹，具體是怎麼個比法？」
蘇長河道：「第二關的規則很簡單。每位上台的煉丹師，可以自行選擇煉製一種丹藥。」
「若眾人煉製的都是同品階的丹藥，便比拼成丹的品質。若有人煉製了更高品階的丹藥，那自然是以品階高低來定勝負。」
「每人有三次煉製丹藥的機會。三次之中，取最好的一次成績。」
陳軒聽到這裡，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自己選擇煉製什麼丹藥？
還有三次機會？
他的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
系統丹爐Lv2的保底機制是什麼？
每煉製五次，必定成功一次。
也就是說，如果他提前煉製四次，將那四次失敗「消耗」掉，那第五次就一定會觸發保底，必定成功。
如果把這種保底機會留在比試的時候用呢？
比試有三次機會，他只要在比試前先煉四次二品丹藥。
哪怕全失敗，將保底次數疊滿，那比試時的第一次嘗試，就必然成功。
換句話說，他可以在比試現場，煉出一爐二品丹藥。
而自從丹爐升到Lv2之後，他還從未煉出過二品丹藥。
一來是這些日子顛沛流離，沒空坐下來安心煉丹。
二來是二品丹藥的藥材稀少珍貴，以他如今的身家，幾乎很難湊齊一副。
可蘇家是煉丹世家，藥材這種事，對他們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自己是不是可以趁這次機會，在比試上真正煉一爐二品丹藥出來？
陳軒心中越想越覺得可行。
他略作沉吟，便朝蘇長河拱了拱手，開口道：「蘇家主，晚輩有一個不情之請。」
蘇長河點頭：「陳道友但說無妨。」
陳軒道：「晚輩想趁這次比試，嘗試煉製二品丹藥。不知蘇家能否為晚輩提供一張丹方和五副二品丹藥的藥材？」
此話一出，蘇長河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看陳軒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複雜。
說實話，他不太相信陳軒能煉製二品丹藥。
蘇欣怡是他女兒，從小在丹道上花了多少心血，他最清楚不過。
即便如此，欣怡也是在師傅的輔助下才勉強煉出過一爐二品丹。
而眼前這年輕人，蘇長和上下打量了陳軒一番，怎麼都不覺得這年輕人是能夠煉製出來二品丹藥的樣子。
更何況，他女兒昨夜才因為強行煉製二品丹藥炸了爐。
若是這陳軒也出了什麼事，他蘇家又派誰去參加那煉丹比試？
蘇長河沉吟片刻，委婉地道：「陳道友，你方才說要嘗試二品丹藥……老夫倒不是捨不得那幾副藥材。」
「只是，你應當也看到了，小女昨夜便是因為強行煉製二品丹，才受了傷。二品丹藥風險極大，若沒有十足把握，還是不要輕易嘗試為好。」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客氣：「我蘇家此番不求冠軍，只要陳道友能在比試上勝過那曹子衿，拿個第二名便好。」
陳軒聽出了蘇長河話里拒絕的意思，當下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二品丹藥的藥材，確實不是普通貨色。
蘇家雖然富裕，但也不會隨便拿五副二品藥材去跟一個尚且不知底細的人打水漂。
正想著該如何把這事揭過去，一旁的蘇欣怡忽然開了口。
「陳道友，你真的能煉二品丹藥？」
蘇欣怡躺在榻上，偏過頭來看著陳軒，眼中帶著幾分好奇。
陳軒笑了笑，沒有把話說滿：「不敢說肯定成功，但若是有五副藥材的話，應該能試試。」
蘇欣怡聽了這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去，看向自己的父親。
「爹，要不就給陳道友五副藥材試試吧。」
蘇長河一愣。
蘇欣怡接著道：「即便陳道友煉不成，咱們蘇家請人家出手，總得給點好處不是？總不能白白讓人替咱們蘇家上場。」
聽了這話，陳軒心中一陣汗顏。
這蘇欣怡，也太實誠了些。
而蘇長河聽了女兒的話，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陳軒，終究還是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張丹方和五副藥材，遞到陳軒面前。
「陳道友，這藥材和丹方你且拿去。」他語重心長地道。
「但老夫還是那句話，若是沒有十足把握，千萬不要輕易嘗試。二品丹藥，真的不是鬧著玩的。」
陳軒接過藥材，鄭重地點了點頭：「蘇家主放心，晚輩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