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吞噬分魂 煉虛之秘【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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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2章 吞噬分魂 煉虛之秘【求月票】

  一個月後。

  「林道友、冰蝶仙子,請!」

  北寒聯盟某處據點,這位散修聯盟的盟主之一清徐天君,滿臉笑容地迎二人進入洞府。

  而林長安二人來時,據點內的各路化神道友也知曉。

  這一幕明面上幾乎不會存在危險,林長安更是笑著頷首。

  「道友,如今前線局勢緊張,說不定哪天就需要咱們上戰場了,咱們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好,道友爽快。」

  清徐天君臉上看不出絲毫破綻,看的林長安心裡冷笑,不愧是老狐狸。

  「師弟且安心,屆時有師姐護法。」

  冰蝶仙子此次到來,自然是要在林長安破除禁制時擔任護法之職。

  清徐天君滿臉笑容地邀請二人進入大殿後,隨後當著二人的面直接掐訣開啟了洞府禁制。

  而林長安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四周後,一拍儲物袋也飛出數杆陣旗和陣盤。

  「道友勿怪,咱們散修一路走來不容易,沒有自己的手段護持,終究有些不放心。」

  林長安笑著拱手,說話的語氣更是像極了當初清徐天君,動輒就是咱們散修出身。

  而清徐天君輕笑的頷首,不以為意擺手。

  「林道友此舉,在下自然理解。」

  隨即在二人的注視下,清徐天君緩緩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臉色也凝重起來。

  「正是此物禁制重重,需要勞煩道友了。」

  只見此物竟然是一個極其罕見的機關木盒,不過這機關已經全部打開,只是層層血煞凝聚的結界,看得令人心慌。

  面對林長安的眼神詢問,清徐天君不由神色凝重地解釋起來。

  「之前在下已經尋了一位傀儡師,將這機關盡數破除,可哪曾想竟然還有這詭異禁制。

  一旦強行破除禁制,木盒內的靈物將被煞氣反噬銷毀————」

  這一刻林長安聽得心裡是欽佩不已,這老東西還真是半點破綻都不留啊。

  哪怕是這木盒,做事都這麼周全。

  然而論演戲,他也不差。

  只見林長安神色凝重地開始仔細端詳起來,期間更是拿出各種測試禁制的陣盤等手段。

  足足半個時辰後,林長安這才神色凝重地開口道:「五階禁制,手段雖然不算多高明,但這煞氣也是極其不穩定,稍有不慎便會毀壞裡面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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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時,林長安不由轉頭望向了清徐天君,對方則是坦然地拱手。

  「如此就勞煩林陣師了。」

  五階中品陣法師,擱到北寒聯盟也是屈指可數,但別人可沒這麼好請。

  畢竟散修能走到這一步的,更為罕見。

  「怕是需要半月左右。」

  「無礙,有老夫和冰蝶仙子為道友護法。」

  清徐天君一副儒雅之狀,輕輕捋著鬍鬚,一副他要緊盯自己的靈物,萬一被你破開了,自己不在,誰知道會不會私藏。

  而林長安也是輕點頭,便開始著手破除禁制問題。

  「這老東西真身在這裡不會錯,那麼外面的只會是傀儡分身了。」林長安心中暗忖,他的感知能力不會出錯。

  而清徐天君心中也是盤算。

  「此次計劃萬無一失,老夫的傀儡雖然修為差些,但也有化神中期,只要偷襲得手,區區一化神初期巔峰的妖鳥,輕而易舉。」

  冰蝶仙子也沒發現異常凝聲道:「師弟,之前來信,那金鳳妖君也來附近了,說是改日來拜訪。」

  「這位金鳳妖君,自從白骨道友出事後,對咱們可是忌憚大於一切,不過如今聯盟已組建,也該好好聊一聊了。」

  林長安和冰蝶仙子笑著開口,而清徐天君聞聽此言後,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果然,此妖鳥謹慎異常,若非此地距離聯盟據點夠近,甚至盟主是妖族公主,以及還有熾雪城的林道友等人在,怕是都不好算計。」

  之前他就數次布置過,但每一次都是這妖鳥異常謹慎,稍有問題來都不來。

  他從未見過如此膽小謹慎的妖族修士,就算是在人族都算是不可多見之人。

  這一次才大費周章布下了這個計劃。

  秘境距離這裡夠近吧,盟主還是妖族的公主,而且你們同屬熾雪城的修士也在這裡。

  以上三點,足以有一條安穩的退路。

  「道友,此物的手段倒像是血煞宗的。」

  在準備破除禁制前,林長安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而清徐天君沉思了片刻後這才緩緩開口。

  「北寒洲與玉瑤洲的恩怨,此人怕是早就潛伏在咱們這裡的,後來不知出了什麼變故,所以這才坐化。」

  「按照約定,之前承諾的情報先給道友,至於這木盒內的靈物,還是之前說的那樣。」

  「好!」

  二人相視一眼後,紛紛露出了笑容,似乎這就是一場普通的交易,誰又能想到背後的陰謀算計。

  數日後,距離此地相隔數千里外。

  四道化神遁光收斂氣息,接連出現在了此地一處山谷內。

  圓月高掛,月光灑落大地,四道人影分成兩派,正在並肩而立目視著下方山谷內的隱秘禁制。

  「就是這裡了。」

  上官白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其餘人,尤其是感受到金鳳身上那濃郁的火屬性氣息後,心中更是鬆了一口氣。

  果真來了!

  不過下一刻,上官白便神色一變,沉聲道:「諸位道友,此地距離聯盟據點不遠,真要是鬧出什麼動靜來,就怕被人感應到,屆時不管這遺蹟內有什麼寶物,怕是也分不到什麼了。」

  跟隨上官白一同到來的,也是一位化神散修,不過是人族的,聽聞此話後戒備地看了一眼這兩頭大妖,眼神中明顯壓著一股怒火。

  本來這遺蹟是他們二人平分的,結果被妖族發現了蹤跡,竟然多了兩頭化神大妖。

  「上官道友,此次秘境是道友發現的,道友自當拿大頭,我等三人平分便是。」

  二人這一唱一和,明顯是想要先談好戰利品分配。

  而妖族一方,金鳳聞言後直接一挑眉,冷喝道:「寶物有德者居之,不服咱們斗上一場,誰贏誰拿!」

  而一旁的大妖也是冷笑不已,「要麼咱們四人平分,要麼誰也別好過。」

  「你們!」

  雙方針鋒相對,而金鳳暗中卻是不敢以神識傳音,而是識海內有林長安的一道分身。

  這個距離,誰知道對方有沒有什麼手段能竊聽到。

  識海內。

  「主人,你確認沒有外人了?這幾人身份也沒問題,不是傀儡分身之類的?」

  金鳳謹慎地開口詢問,而盤膝在識海內的林長安再三感知了一番。

  「放心,這清徐老賊活了兩千多年,奸詐的很,雖然不知道在謀劃什麼,但費盡心思才將你釣出來,怎麼可能亂來。」

  此時林長安不由驚嘆,這位清徐天君做事簡直沒有半點破綻。

  這一次請來的幫手,都還是真的。

  「那就好。」

  金鳳聽聞後,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

  「小主母和主人你的另一道分身可藏好?」

  「放心吧,不會出事的。」

  林長安無奈地開口,他是真沒想到這丫頭這麼謹慎。

  之後金鳳接連詢問了數次後,這才放寬心。

  而此時外界,四人暗中均在暗中密謀。

  「上官道友,進入秘境內當真要動手?要知道這妖族天生體魄強大,可不太好對付,而且此地距離據點也近,若是讓妖族知曉了————」

  這位化神修士心中隱約擔心,若是平時也就算了,但眼下北寒洲禁止內鬥,各方已經組建了聯盟一致對外。

  「道友且放心,此妖鳥根本沒有加入聯盟,再說了本座有師尊賜予的寶物,只要進入遺蹟內,你幫我拖住另一位,此物我親自動手!」

  上官白語氣中透著一股寒意,這讓此人暗暗心驚,此人與熾雪城的恩怨還真是夠大的。

  若非此次對方給的夠多,以及對付的目標也沒有明確加入聯盟,他還真不想趟這趟渾水。

  上官白!或者是清徐天君心中冷笑,就算是之後這件事傳出去,他也能做好善後之事。

  自家弟子不孝,嫉恨當初與林道友的恩怨,如今沒實力對付林道友,針對起了熾雪城的修士。

  合情又合理,之後他本人再出面,絕對不會有人懷疑他。

  而此時金鳳也是在暗中傳音。

  「人族修士奸詐,待會進入遺蹟內後,只要有不對勁,一起動手。」

  「好!」

  人妖二族四位化神修士,露出了虛偽的合作笑容,飛到一座禁制前的平地上,雙方準備開始掐訣破開禁制。

  「諸位道友小心了,莫要引起太大的波動。」

  「放心,我妖族的手段也不比你們人族差。」

  就在眾人掐訣一心準備進入遺蹟內時,帶著斗篷的金鳳眼眸中的狡詐驟然褪得一乾二淨,殺機瞬間翻湧。

  只見金鳳不聲不響間,掌中一道金色的光輪驟然自掌心浮現,不向前面的禁制出手,反而手腕一轉,猛地調轉方向。

  凌厲的金光毫無徵兆地轟在了近在咫尺的上官白胸口。

  眾人沒反應過來,或者說根本沒有防備現在就會有人動手,畢竟誰家反自不是在看到寶物時。

  嗡的一聲銳響爆發,上官白猝不及防之下,根本來不及祭出法寶,身前的護體靈光直接被撕裂。

  然而眼看這金輪就要撕裂身軀時,忽然法衣撕裂後有一黑色的內甲,瞬間亮起一層厚重的護罩。

  「不好!」

  「妖族!」

  其餘二人反應過來時,神色紛紛驚恐,只看到金輪狠狠砸在了上官白身上。

  下一刻,上官白身前碎光四濺,身軀更是被重重地砸飛。

  「妖族的,你們要做什麼!」

  「該死的,給老夫去死!」

  其餘二人看到這一幕後,直接就開始動手了。

  人族的以為這是妖族的手段,而妖族的心中卻是大罵,怎麼現在就動手了。

  而金鳳哪有心思管二人,眼眸中凶光畢露,欺身而上分明就是要弄死對方。

  「金鳳妖王!」

  山體廢墟內,猛然傳出上官白的怒吼,此時的他滿眼難以置信,怎麼可能!對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動手。

  他自信自己沒有露出破綻,這妖族就算想要黑吃黑也是得在進入遺蹟內才是。

  「上官道友,你聯合外人想要在此地滅殺本座,今日本座就先送你上路。」

  「就憑你?真以為偷襲讓本座重傷就能拿下本座了不成,你也太小覷————」

  就在上官白怒喝強忍著穩住傷勢時,周身瞬間泛出了金色的靈光。

  只見剛才攻擊他的金色光輪,眨眼間一分為六,在四周滴溜溜閃爍著金光,四周更是形成了淡金色的結界。

  這光輪竟然是一面面金色鏡子法寶。

  六合金光鏡!

  金鳳雙眸泛著金光,雙手掐訣,六合金光鏡已經將二人禁錮在了這片結界內。

  「噗嗤!」

  上官白口中流著鮮血,難以置信地看著妖族之人,竟然還有如此寶物,而他體內的傷勢更是透著一股詭異。

  「怎麼可能,這是什麼火焰!」

  只見上官白難以置信地低頭一看,腹部出的內甲已經割裂出一個大口子,血肉模糊,若非他穿著內甲,剛才那一擊就能斬斷他的法體。

  然而如今傷口處,金色的靈焰,竟然無比霸道地開始焚燒,法力大量消耗,他這重寶內甲竟然靈光閃爍,明顯在這靈焰下一直在持續受損。

  「上路吧!」

  這一切發生的不過轉眼間,從偷襲到六合金光鏡凝聚出結界,再到金鳳口吐金焰再次發動進攻。

  轟!

  一道金光射來,剎那間漫天金光耀眼,整座山谷都被照亮,而外界的二人也是忌憚地望著這裡。

  只見六面金光閃閃的鏡子不斷環繞,周身還泛著恐怖的高溫,四周禁制靈光流動,根本看不見裡面發生了什麼,只看到金光耀眼。

  而六合金光鏡禁制內,金光瘋狂閃爍,實則是一道道金光流光不斷靠著鏡子反彈,速度越來越快。

  「你不是普通的火系大妖!」

  上官白透著一抹驚怒之色,傷口處狂暴的法力徑直侵入體內,他一邊需要壓制傷勢,還得抵禦外界的攻擊。

  金光神焰在本命法寶六合金光鏡下,不斷反彈,每一次金光神焰攻擊後雖然會消耗不少法力,但金鳳藉助本命法寶,又能快速補充。

  如此密集的攻擊,只見上官白身前的護身法寶,鐺鐺不斷閃爍,靈光明滅閃爍,護體法罩更是「吱吱」作響。

  而暗中觀察的林長安看到這一幕後,都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他沒想過這丫頭如今竟然有如此實力。

  「這般手段攻擊當真是犀利無比,縱然是尋常化神中期修士怕是都撐不了多久,若是沒有防備,頃刻間便會法體盡毀。

  縱然是元神怕是都難以逃離,畢竟這金光神焰極其克制元神鬼道魔修之流,就是可惜此手段太耗法力了。」

  這些年金鳳一直隱藏自己身份,平時施展的也都是尋常火系法術,今日爆發全力後,的確讓林長安有些驚艷。

  不過驚艷之後也有些恍然。

  金焰神鳳的血脈,金鳳在化神初期能匹敵化神中期,這種跨小境界的戰力其實也能理解。

  六合金光鏡內。

  「無恥小人,若非偷襲你拿不下本座!」

  上官白喉間悶哼,一口鮮血再次嘔出,體內法力劇烈紊亂,他臉色蒼白之下,發須都在頃刻間白了幾分。

  這金色靈焰太過恐怖了,這具法體撐不住了!

  「今日之恥,老夫記住了!」

  上官白齒間充滿了血污,此時雙目泛著血絲看起來猙獰無比,他謀劃了這麼久,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但眼下已經不給他考慮時機了,再猶豫下去,他今日怕是真走不了了。

  「這筆帳給老夫記住,來日老夫定當百倍奉還!」

  沖天的嘶吼聲之下,一道靈光閃爍,竟是上官白元神出竅,瞬間捲起法寶就要逃遁。

  忽然,一道金色雷霆閃爍而下,直接將準備衝出去的元神給擊退了回來。

  甚至就連身前的寶物靈光都黯淡了數分。

  「金罡神雷!怎麼可能!

  」

  這元神出竅後,竟然不是上官白的模樣,已是清徐天君的分魂。

  「早就等你元神了!」

  金鳳冷笑一聲,平時看起調皮,但在戰鬥中卻是極其果斷,而且經驗也極其豐富。

  在對方被雷光擊退的瞬間,四周便浮現出一朵赤紅色的火蓮。

  「此寶對於神魂、元神可是有極大的克制之效,正好用來封印!」

  金鳳冷笑一聲,金色的眸子更是泛著寒光,膽敢算計她,今日就讓主人搜魂煉魄,她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有什麼目的。

  若是之前她還有些懷疑對方是否看破了她的真身,然而現在卻不這麼想了。

  因為金光神焰出手後,對方的震驚不是假的,更是沒有半分防備。

  「還有人!」

  清徐天君臉色難看,自己為了以防萬一,還準備了水屬性法寶,結果對方這金色火焰最強的竟然是穿透能力。

  「不能落到此妖手上!」

  看到計劃失敗,如今四周火蓮傳來的克制封印氣息,清徐天君臉色陰沉開始艱難地調動起法力。

  失敗不要緊,但他不過一道分魂,若真落到此人手中,萬一從神魂中搜出一些信息,這個秘密絕對不能暴露。

  「今日老夫認栽!」

  就在清徐天君臉色難看,準備散去這道分魂時,忽然在這火蓮虛影中,竟然伸出一隻手掌,直接掐在了他的脖子處。

  啪的一聲!喉嚨被扣住,火蓮更是加快地將他牢牢束縛住,宛若一個花蕾般,只露出頭在外面。

  「怎麼可能————」

  清徐天君瞳孔一縮,只見身前之人扣著他的脖子,根本不給他反應機會,直接開啟了吞噬。

  「不」

  來自靈魂吞噬後的悽厲慘叫聲迴蕩著,而此時林長安帶著面具,雖然對方已經被完全控制,但他還是不想暴露真面目。

  萬一有什麼疏忽,那他自己不就暴露了嗎。

  分魂對分身!

  清徐天君雖為化神後期,但眼下不過是一縷分魂。

  而林長安的這個雖然也是一具身外化身,但吞噬一縷分魂也能勉強做到。

  只見玄天之力貪婪吞噬下,這片仙葉正在貪婪吞噬,將這分魂化作養料壯大葉子。

  與此同時識海內不斷傳來一段段畫面。

  血色煞氣瀰漫的空間內,無盡冤魂哀嚎,血煞五行丹————

  轟!

  分魂消散後,林長安緩緩睜開了疲憊的雙眸,然而眸中卻泛著一抹難以置信的亮光。

  「血煞五行丹?煉虛之路,血魔宗的功法傳承————」

  林長安震驚不已,這清徐天君當真是天賦異稟,竟然能將血魔宗的秘術推衍,甚至已經謀劃了數百年的煉虛之道。

  「走!」

  做完這事後,林長安臉色一變,這一次他總算是知曉對方為何心心念念謀劃金鳳這丫頭了。

  看到自家主人臉色不對,金鳳和劍侍也意識到情況嚴重性。

  直接外界金色光芒散去,金鳳佯裝出一副重傷模樣,劍侍偽裝成上官白的模樣,怒吼追擊而去。

  「妖鳥,今日留你不得!」

  「本座打不過你,但想要走,你留不住本座!」

  金鳳長嘯一聲,直接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這一幕讓其餘二人看的破口大罵,好端端的遺蹟探寶,都被這二人給搞砸了。

  如今鬥法的波動已經驚動了不少修士,此地距離據點近,到處都是巡邏的修士,據點內的化神修士知曉也是遲早的事。

  「該死的,你們妖族卑鄙!」

  「放肆!明明是你人族準備黑吃黑,若不然我妖族瘋了不成,化神初期巔峰去死磕你們人族化神中期的修士?」

  誰說妖族衝動,修煉到這個境界,在潑髒水攪混水上,各個都是好手。

  二人都還不知曉此事牽扯之大。

  而遠在數千里外的據點。

  隨著分魂被吞噬消散的瞬間,正在洞府內盤膝而坐清徐天君,悶哼一聲後臉色瞬間白了三分。

  「怎麼可能!」

  清徐天君睜開眼眸的瞬間,瞳孔中泛著一抹不敢置信。

  自己這具分身傀儡,雖然只是化神中期修為,但身上的寶物,絕對不會輕易被滅殺。

  但現在分魂氣息消失了!

  短短一瞬間,他腦海中輾轉閃過無數思路。

  他的謀劃絕對不能暴露!

  「不好,老夫的弟子!」

  ——

  突然間,洞府內傳來了清徐天君的怒吼聲,下一刻化神後期的氣勢直接散發出去。

  「林道友在此地便是,老夫先去外面尋找殺害我徒兒的兇手!」

  滅口!

  此時清徐天君第一反應就是滅口,不管此事有沒有泄露,但此次關聯的幾人必須全部滅口!

  據點內,也被驚動,一個個紛紛側目。

  但聽到清徐天君大喊的弟子,眾人也隱約猜測出,怕是這位化神後期修士的弟子出事了。

  冰蝶仙子也是一愣,可隨即便神色凝重地開始了繼續護法。

  「師弟,此事?」

  「師姐,這不關咱們的事,繼續做咱們的。」

  林長安本體淡然,然而他心中卻泛著波濤洶湧,這清徐老鬼竟然在謀劃如此天大的事。

  他這身外化神的神通,是心意相通的,並非是暗中分魂操縱的傀儡,一旦失去聯繫,有些時候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清徐老鬼估計是想要滅口了,可惜金鳳速度一流,還有紅衣的隱匿手段,怕是早就藏起來了。

  不過其餘二人怕是要出事了。」

  如此天大的秘密,這老鬼絕對不想泄露一絲一毫。

  「清徐老鬼此人怕是隱藏了不少實力,不能硬來!」

  林長安心中盤算著,這個秘密他知道了,自然得從對方手中弄一些好東西才是,好歹也是一位活了兩千多年的化神後期大修。

  「清徐道友,這個秘密本座吃定了!」

  林長安眼眸中泛著一抹亮光,現在自己沒把握拿下對方,自然要暗中索要一些好處了0

  就在林長安心中盤算時,一尊暴怒的化神後期修士有多恐怖,外界不少人已經見識到了。

  氣勢洶洶的直撲自己分魂隕落所在之地,在外人眼中是自家弟子隕落之地。

  緊接著根本不給爭鬥的二人反應,清徐天君直接就祭出了自己的法寶。

  ——

  「給老夫的弟子陪葬吧!」

  「不!道友誤會啊—」這位化神中期的妖王驚怒不已,就在準備硬接這一擊時,一旁的另一位化神修士忽然間瞳孔一散,瞬間化作了血色。

  下一刻!

  噗嗤!

  鮮血四濺之下,這頭妖王難以置信的看著此人。

  「你瘋了不成!」

  煌煌天威的法寶壓下,它至死都沒明白,這人族瘋了不成,至於同歸於盡嗎?

  這個時候不聯手對敵,竟然拿著一起死。

  「血魔宗賊子,殺我弟子,老夫與你們不死不休!」

  法寶轟然落下後,整座山谷都被夷為平地,然後又傳出清徐天君的咆哮怒吼聲。

  下一刻,化神後期的遁光繼續閃爍。

  「還有一個!究竟是誰!」

  清徐天君雙目赤紅,在外人眼中就是一副弟子出事後暴怒的樣子。

  不少化神修士見此後,都心有餘悸,哪怕是看見山谷內有遺蹟禁制,都沒人敢上前來探查。

  一位暴怒的化神後期修士,沒人想要招惹,而且看現在這情況,分明是弟子出事了。

  「此地殘留有血魔宗修士的氣息,看來又是這些魔道賊子做的。」

  「是啊,咱們還是封鎖此地吧,等清徐道友回來再說。

  66

  若這遺蹟內當真有好東西,化神後期修為的清徐天君,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弟子來。

  眾人目光閃爍,考慮到各個因素後,誰也沒動手,不過候在這裡,若是遺蹟內真有好東西,清徐天君也休想獨吞。

  那有人是傻子。


  「氣息消失了,沒有半點痕跡,只留下了這枚玉符!」

  掌心中的玉符還迴蕩著一句話。

  「這秘密本座吃你一輩子!」

  清徐天君恨不得碾碎此玉符,但偏偏理智告訴他不能。

  他還需要依靠此玉符與此人聯繫。

  此人既然敢放下玉符,日後定然還會聯繫他。

  「好好!好啊!老夫苦心籌謀數百年,不曾想竟然被這小人算計!」

  清徐天君怒極而笑,然而眼眸深處卻布滿了陰寒。

  這件事他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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