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方緣超凡壯舉,震驚世間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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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環山城內最大的酒樓中。

  「蕭師姐,此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柳如煙賠笑道。

  此時。

  柳如煙與高河坐在一側。

  而蕭新月坐在對面,在蕭新月身後,還站著她的侍女蕭若若。

  「柳師妹,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蕭新月勾起嘴角。

  柳如煙面露羞愧,「是我不懂事,當初我也是寄人籬下,不得已才出面買下蕭師姐的侍女...

  不過我也很好奇,那個時候蕭師姐明明可以直接拒絕我的,為何我一開口你就答應了?」

  蕭新月陷入了沉思。

  她似乎也完全不記得了,現在回想起來,感覺自己的確有些不對勁。

  不過這些話她不可能告訴柳如煙。

  「哼,我樂意,要你管?」

  「嗬嗬,當然不敢管了。」柳如煙連忙擺了擺手。

  見此一幕。

  蕭新月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之所以答應柳如煙的賠禮邀約,其實就是為了羞辱此女。

  「不過...」柳如煙這時話鋒突然一轉,並指向了蕭新月身後的蕭若若。

  「我偶然聽到,蕭師姐的那位侍女似乎是被她放走的。」

  此話一出。

  蕭若若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自然。

  而蕭新月則是皺起眉頭,怪不得柳如煙在邀請函中特意註明要帶上她的侍女蕭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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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扭頭看向蕭若若,「真是你做的?」

  「小姐,對不起...」

  蕭若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我只是看著鶯鶯可憐...」

  「沒關係。」蕭新月展顏一笑,竟是讓此間本就金碧輝煌的貴賓閣,都變得愈發明媚了幾分。

  如此美色,也把對面的高河看到目光痴呆起來。

  但蕭若若卻嚇得腿都失去知覺。

  她作為蕭新月的貼身侍女,如何不知,小姐笑得越迷人,自己的下場就越危險。

  見此一幕,柳如煙面紗下的嘴角亦是微微揚起。

  她趁勢追擊道:「其實此番前來我除了賠罪和告訴蕭師姐這個消息之外,還想要跟蕭師姐進行合作。」

  「哦?」蕭新月眉頭一挑。

  柳如煙沉聲說起,「蕭師姐,或許我們可以真正握手言和,好一起對付我們共同的敵人,方緣...」

  『撲哧~』

  蕭新月掩嘴輕笑,美目間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

  「不知死活的蠢貨,自己想死可別帶上我。」

  蕭新月本身雖然刁蠻,性格也足夠怪異,但她卻懂得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方緣初登黑榜,便能力壓成名將近三十年的古玄霄奪得榜首尊位,這種人是她蕭新月能算計得了的麼?

  若是之前,她或許會為老祖出頭戲謔方緣,但在親眼目睹了方緣殺死葉佑一家四口後,她連直面方緣的勇氣都沒有了。

  一旁的高河見自己喜歡的柳師妹被罵,他趕緊出言當起了和事佬。

  「蕭師姐,方緣並非無敵的,其實他也有自己的軟肋...」

  「閉嘴!」

  蕭新月直接嬌叱一聲。

  她能跟柳如煙對話,不過是想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至於高河,乃是高漓之弟,有這層聖女競爭對手的關係在,她更加不可能給他好臉色了。

  高河訕訕一笑,趕緊閉上了嘴巴。

  曾經,他也意氣風發,但自從折戟在方緣手中之後,他愈發變得唯唯諾諾。

  特別是在族中,就連姐姐都失去了對他原本的那種寵溺,而且在隱約間還透露出一種對他的疏離甚至怨念。

  有時候,高河甚至會幻想一件事,如果自己不是姐姐的親弟,她很有可能殺死自己。

  高河並不理解,明明姐姐完好無損地回到了族中,為何還會怨恨自己,難道就因為當初是他求姐姐替柳如煙出頭的嗎?

  可那時候他只是隨口一提,畢竟姐姐本身也樂於為老祖出面的啊!

  正當此間氛圍一度陷入到尷尬的時候。

  突然樓下大堂里傳來了喧鬧聲。

  伴隨著陣陣急促的奔跑,似乎所有食客都湧出了酒樓。

  見此,高河感激大喊一聲。

  「小二,發生了什麼事?」

  他並非真的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只不過是為了緩和自己被蕭新月謾罵的尷尬。

  殊不知。

  此舉恰恰正中柳如煙的下懷。

  須臾。

  店小二進來解釋道:「聽說是方緣堵在了蕭家大門口...」

  沒等聽完。

  蕭新月便是站了起來,準備離去。

  「蕭師姐等下。」

  柳如煙亦是站了起來。

  「還有什麼事兒。」蕭新月不耐煩道。

  柳如煙淡淡道:「今日我特意前來給蕭師姐賠罪,可師姐從進門後就滴酒未沾,是看不起我柳某人麼?」

  此話一出。

  店小二的面色頃刻嚇得煞白,察覺到勢頭不對他趕緊選擇了跑路,並貼心地為眾人關上了房門。

  蕭新月怔了一下,隨後嗤嗤一笑。

  「是看不起你又當如何?」

  誰料,柳如煙卻是笑了起來。

  「嗬嗬...看不起就對了,其實我還想省點賠禮呢,看來只能拿出這枚來自東海的養顏玉珠...」

  養顏玉珠,價值不菲,特別是對女人而言,更是猶如珍寶。

  一旁的高河聽完此言,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臟瞬間落回。

  柳如煙的話驚出了他一身冷汗,他還以為柳如煙要跟蕭新月宣戰呢。

  同一時間。

  柳如煙已經掏出了一枚包裝精美的櫝盒。

  蕭新月嗤笑一聲,隨即伸出芊芊玉指捏住了盒子的卡扣。

  『啪嗒~』

  伴隨著一聲清脆。

  盒子被打開了。

  但映入眼帘的不是晶瑩剔透的玉珠,而是空無一物的盒底。

  蕭新月瞬間暴怒,她揮起巴掌就朝著柳如煙扇去。

  「賤人,你敢耍我?」

  只是她的手才剛剛舉起,卻是突然感覺眼前的一切變得朦朧模糊起來,周身上下也變得乏力不堪。

  「若...」

  察覺到不對勁的蕭新月還想求助蕭若若,不料她的侍女早已先她一步癱軟在了地上。

  「師妹,你對蕭師姐做了什麼!」高河目露震驚。

  全程被蒙在鼓裡的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柳如煙勾起嘴角,譏嘲道:「沒什麼,不過一點無香粉罷了。」

  高河愈發惶恐,他看著已經昏厥過去的蕭新月主僕,結結巴巴道:

  「你竟敢對她出手,難道就不怕蕭家...」

  「怕什麼!」柳如煙瞪了他一眼,「你出去叫輛馬車,我們得把她倆帶走...」

  事已至此,六神無主的高河哪裡還敢反駁。

  只是他正要離開,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宛如長在了地板上,動彈不得。

  他驚慌道:「師妹,我的腿...」

  「閉嘴!大驚小怪的,沒有一點男子漢氣概!」柳如煙丟給高河一瓶解藥,目露嫌棄之色。

  怎麼之前就沒有發現高河如此窩囊不堪呢。

  吞服下解藥後,高河才恍然。

  原來柳如煙早已在酒里下了不動如山,動著魂癲。

  低階修士一旦中了這種迷藥,只能被束縛在原地等待藥效過去,如果強行催動靈氣運轉自身,魂魄便會直接遭遇反噬,失去意識。

  只是不論是無香粉還是不動如山,兩種迷藥都是以百萬為計量單位售賣的,柳如煙怎麼可能有如此多的極靈,難道是柳家老祖在背後支持著她去算計蕭新月麽?

  高河搞不懂,也沒敢多問,只能乖乖朝著貴賓閣外走去。

  待高河離開後。

  柳如煙卻是拿出一個大麻袋將蕭新月主僕直接打包在一起,然後從窗口悄然離開了此間酒樓。

  如今內有高河吸引酒樓侍者的注意力,外有方緣吸引路人的目光,並沒有人會去關注扛著麻袋御劍飛行的柳如煙,就算注意到了,也只當她是著急想要去蕭家門口看戲。

  畢竟柳如煙沒有選擇就此離開環山城,而是特意裝成路人隨波逐流前往了蕭家。

  ...

  話說方緣這邊。

  半個鐘頭過去,執法堂的三位女長老已經屍檢完畢。

  她們將林霞的屍身還給方緣。

  在這個過程中,她們的眉宇之間都透露著一股羞意。

  為首的那名女長老還在眾人面前給方緣鞠躬到了個歉。

  「對不起,方長老,是我們誤會你了。」

  此舉愈發驚呆了眾人的眼球。

  要知道。

  這個叫做裴冰的元嬰修士,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但凡有人犯案,必然會引來她的嚴厲懲戒。

  沒想到這一次不但沒有為難方緣,反而還以元嬰之身給一個結丹小輩施禮。

  就仿佛她曾經與方緣有過一次決鬥,且被方緣征服了一樣。

  蕭戰皺了皺眉,忍不住問道:

  「裴長老,到底發生了什麼?作為離火宗一份子,我們應該對此事擁有知情權吧。」

  就連執法堂的另外兩位男長老也有些欲言又止。

  對於他們這種專攻疑難雜案的人來說,沒有什麼比起揭曉案底更加能夠讓他們感覺到興奮。

  裴冰遲疑了一下,但蕭戰所言確實是離火宗的實情。

  所以就算她們現在不說,之後還是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在宗門公布。

  於是。

  裴冰忍住羞恥,清了清嗓子,道:

  「林霞長老死於極度歡愉興奮之下的脫陰...鑑於林家主動提出不追究此事,且我們沒有在林霞長老身上發現被採補的跡象,所以我們執法堂無權問責方緣長老...」

  此話一出。

  全場修士,無論男女皆俱驚!

  什麼?

  林霞一位元嬰大圓滿的修士...

  竟然會被一位小小的結丹後期給...淦...爆...

  一時間,在場男人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要知道,女人的體質在某些方面本就天生強於男人。

  所以才會說女人如龍似虎...

  想不到今日竟然發生了逆轉。

  到底是這樣一種天賦異稟的天生神通啊!

  男修們越是如此想著,卻越是變得目露恍然。

  原來如此。

  怪不得前代聖女白淼淼即便是在方緣年老色衰的時候,也對他不離不棄呢。

  果然。

  通往女人心靈深處的道路只有一條...

  事實上。

  如果僅僅如此的話。

  裴冰三人還不足以羞澀到不敢正視方緣。

  能夠讓她們這群骨齡不下千歲的老女人們感覺到害羞,是因為她們在給林霞屍檢時,發現了方緣是真的具有非常強大的超能力。

  一開始。

  她們三個褪下林霞的衣袍時,以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是懷孕的徵兆。

  沒想到,在經過探查之後,才明白,那並不是懷孕了。

  可想而知,方緣簡直就不是人。

  就算是一頭史前巨象的量也不過如此吧!

  ...

  既然誤會解除了,那麼蕭家又一次陷入了到了劣勢當中。

  萬般無奈之下。

  蕭戰只好選擇了妥協。

  「其實我們並不知葉空從哪修習的蕭家絕通,這兩日我們蕭家一直也在暗中調查此事...」

  「呵呵...」

  方緣笑了。

  「不知道?好一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們主動慫恿葉空,他如何能掌握你們蕭家兩道絕通,更何況,從他使用的那般如火純情來看,你們在很早之前便為了算計我特意培養了葉空...」

  此話雖然難聽,但卻讓蕭戰沒有半點反駁回去的可能。

  就連圍觀在此間的吃瓜群眾都是用狐疑的目光注視蕭戰。

  畢竟沒有人會去選擇相信,如果不是蕭家的縱容,葉空怎麼可能有資格修習到長河落日拳和咫尺天涯。

  蕭戰知道自己繼續辯解下去,也會讓一切變得更加蒼白無力。

  於是他又退了一步。

  「方緣,你到底想怎樣?」

  方緣淡淡道:「把那兩條絕通傳授給我。」

  「絕無可能!」蕭戰當即拒絕。

  絕通關乎著一個家族能否長久持續發展,也是立世之根本的底蘊。

  倘若被方緣學了去,那不是直接相當於方緣奪走了蕭家的氣運?

  不過蕭戰還是給方緣留了迴旋的餘地。

  「除非你答應入贅我們蕭家...」

  「那就是沒得商量嘍?」方緣同樣拒絕了入贅。

  蕭戰皺眉道:「賠償靈石可以嗎?一百萬極靈。」

  方緣嗤笑起來。

  一百萬?打發叫花子呢。

  「這樣吧,我給你一百萬,然後殺你們蕭家一位元嬰修士如何。」

  蕭戰目光陰冷道:「方緣,難道你不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麼,你敢殺我蕭家之人,老夫便能請宗門之外的人殺你,老夫在修真界也有幾個過命之交的好友...」

  方緣絲毫無懼。

  「隨便你,反正我此生又不會離開宗門半步。」

  「你,很好!」

  最終,蕭戰被氣得拂袖離去。

  見八祖被氣走,蕭毅只好苦笑著站了出來。

  「方緣,凡事都好商量,如果你嫌少,那你想要多少賠償,直接給個數。」

  「一口價,一千萬。」方緣伸出一個拳頭。

  「你他娘...」蕭毅差點沒忍住把後半句怎麼不去死給罵了出來。

  「哈哈...方緣...你一定是在開玩笑的吧,三百萬極靈已經是我們的極限,如果你肯同意,我現在就能做得了主的。」

  「三百萬不吉利,既然你有這份誠意,那我也退一步,三百六十八萬,你們蕭家坑殺我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方緣見好就收,他不可能一直跟蕭家在這裡耗著。

  而且有了蕭家的帶頭作用,其他傅家、穆家之類應該也會選擇主動妥協。

  與此同時。

  人群中的柳如煙見時機已到,便是扛著裝著蕭新月主僕二人的大麻袋朝著乾光山脈悄然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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