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荒村驚魂
踏入廢墟的瞬間，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與外間山林不同，這裡的溫度明顯低了幾度。
秦峰放輕腳步，警惕地走在雜草叢生的土道上。
他腳下不時踩到破碎的瓦片，發出「嘎吱」的脆響，在死寂的環境中格外刺耳。
荒村的規模比想像中更大。
倒塌的房屋一間接一間，有些完全坍塌，只剩下一堆土石；有些還勉強立著，但牆壁傾斜，屋頂洞開，爬滿了深綠近乎墨色的藤蔓。
那些尚未完全坍塌的房子，黑洞洞的門窗像是一隻隻眼睛，冷冷地盯著他這個不速之客。
幾聲突兀的鳥叫聲，更是讓秦峰心臟怦怦直跳。
作為一個前世是宅男網文作者、今生當了多年呆傻的普通人，他哪經歷過這種陣仗？
要不是體內氣血時刻流轉，給了他些許底氣，恐怕早就轉身逃了。
「冷靜，冷靜。」他默默念叨，「秦峰，你可以的，一個破村子而已，就當是在探險，在尋寶……」
秦峰不斷自我鼓勁，沿著曾經的村道繼續深入。
道路兩旁，偶爾能看到半埋地下的石磨、傾倒的水缸、破損的醃菜罈子……生鏽的鋤頭……
一切都被時光侵蝕，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和青苔。
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秦峰漸漸放鬆了警惕。
除了陰森些、荒涼些，這裡就是個普通的廢棄村落。
那些關於「邪性」的傳言，或許只是村民以訛傳訛？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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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一處完全坍塌的土坯房內，突然竄出一道黑影！
那東西速度快得驚人，如離弦之箭般直撲秦峰面門！
「臥槽！」秦峰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向後猛退，腳下被碎磚一絆，整個人踉蹌著向一側栽去。
黑影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帶起的腥風撲面。
秦峰摔在地上，罵咧著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起身，柴刀橫在胸前，心臟怦怦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定睛看去——地上翻滾著一條怪蛇。
成人胳膊粗細，一丈來長，渾身覆蓋著漆黑如墨的鱗片。
最詭異的是，它頭頂隆起一個肉包，像是要長出角來，一雙眼睛赤紅如血，在昏暗中泛著妖異的光。
更讓秦峰汗毛倒豎的是，這怪蛇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黑氣——與秦癩子家屍體上冒出的那種，幾乎一模一樣！
「這、這是……」秦峰瞳孔劇烈收縮。
但緊接著，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湧上心頭。
殺了它，能不能獲得命源？
這個念頭如野草般瘋長，秦峰眼中閃過躍躍欲試的光芒。
怪蛇一擊不中，落地後蛇軀一扭，尾巴在地面猛地一彈，竟再次撲來！速度快得如一道黑線！
秦峰這次有了準備，眼見怪蛇撲至，不躲不閃，雙手握緊長柄柴刀，全身力氣灌注雙臂，狠狠一刀劈下！
「哐啷！」
金鐵交擊般的巨響！
柴刀砍在怪蛇身上，竟迸出一串火花！那黑色鱗片堅硬異常，這一刀居然沒能破開防禦！
但秦峰如今有象甲功第三層的蠻力，這一擊何止千斤？
怪蛇雖然鱗甲未破，卻被可怕的力量砸得橫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堵斷牆上，土石簌簌落下。
「嘶——！」
怪蛇吃痛，發出尖銳的嘶鳴。
它在地上瘋狂扭動，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秦峰，滿是暴戾。
秦峰得勢不饒人，一咬牙衝上前，柴刀如狂風暴雨般接連劈下！
他不求破開鱗甲，只求以蠻力震傷這畜生的內臟！
「砰砰砰！」
柴刀後背砸在蛇身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怪蛇被打得四處翻滾，鱗甲滲血，顯然遭受了重創。
突然，怪蛇猛地張嘴，秦峰可以清晰看到那兩顆泛著幽藍寒光的毒牙！
「不好！」
秦峰本能地向側方一撲。
兩道漆黑如墨的毒液幾乎擦著他的身體飛過，落在身後地面上。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響起。
毒液落地處，泥土、雜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冒出陣陣白煙，轉眼間就蝕出兩個臉盆大的深坑！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瀰漫開來。
秦峰心有餘悸地瞥了一眼，若是被這毒液沾上，他的肉身雖然強，但怕是擋不住這種劇毒。
「去死！」
他暴喝一聲，再次撲上！
這次看準怪蛇翻騰露出的頭顱，柴刀用盡全力砸下！
「噗！」
像是西瓜爆開的聲音。
怪蛇的頭顱在巨力下直接變形、碎裂！
紅的、白的液體混雜著飛濺開來，濃烈腥臭瞬間瀰漫。
秦峰被熏得連連後退，正欲轉身離開，卻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陰寒能量，順著柴刀手柄湧入體內。
他渾身一震，忙凝神「看」向腦海中的面板：
命源那一欄，果然從0變成了1點。
只是象甲功後面仍然標註著「不可提升」的字樣。
顯然，想要再次提升象甲功，1點命源值還不夠。
「殺怪蛇能夠獲得命源，那這裡……」秦峰壓下心中的激動，再次看向這片廢墟時，眼神變得熾熱。
他沒有輕易觸碰那條怪蛇的屍體，用柴刀挑著檢查一番，確認死透後，秦峰繼續向前探索。
接下來，秦峰細細搜尋，倒塌的房屋、乾涸的水井、荒廢的祠堂……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只是事與願違，他卻再無所獲。
夕陽漸沉，就在秦峰準備返回時，廢墟最深處、緊靠山腳的方向，一座建築的輪廓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座廟宇。
但已然徹底破敗。門牆傾頹，檐角坍塌，朱漆剝落殆盡，露出底下朽壞的木料。廟前石階斷裂，荒草叢生。陽光照耀在這廟宇上，非但不讓人覺得溫暖，反而更添幾分陰冷與孤寂。
「這就是那座廢棄的寺廟？」秦峰駐足。
他痴傻時也隱約聽過老人談及，石溪村遭了瘟疫，人畜死絕，連帶這座小廟也沒了香火，邪性得很，無人敢近。
此刻，秦峰能清晰感覺到——那種強烈的悸動感，源頭就在這座廟裡！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廟中呼喚，又像是廟中藏著什麼，與他產生了某種共鳴，指引他來到此處。
但是那股詭異氣息的源頭來自這破廟！黑漆漆的廟門猶如巨獸之口，隨時吞噬闖入之人。
「寧歇墳頭，不住破廟！」
秦峰看了眼漸漸西沉的太陽，理智告訴他：該回去了。等問過老父親，了解情況後再來不遲。
他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瞬間——
「嗚——！」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嘯，猛地從破廟深處傳來。
那聲音尖銳刺耳，直鑽腦髓，秦峰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緊接著，寺廟外面的建築廢墟里，泥土翻湧，六道身影破土而出！
那是六具乾屍。
有的穿著破爛的粗布衣裳，看樣子是普通村民；有的身著勁裝，雖然腐敗不堪，但仍能看出武者打扮。
它們共同的特徵是：皮膚乾癟青黑，緊緊貼在骨頭上；雙目血紅，嘴角咧開，露出尖銳的獠牙。
它們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黑氣，與之前殺的那怪蛇、與秦癩子家的屍體如出一轍！
「嗬……嗬……」
它們喉嚨里發出非人的嘶吼，嗜血殘暴的氣息瀰漫開來。
六雙血紅的眼睛，齊刷刷盯著秦峰。
下一刻，竟發出興奮的嘶吼，幾具屍體咆哮著撲來。
與外間山林不同，這裡的溫度明顯低了幾度。
秦峰放輕腳步，警惕地走在雜草叢生的土道上。
他腳下不時踩到破碎的瓦片，發出「嘎吱」的脆響，在死寂的環境中格外刺耳。
荒村的規模比想像中更大。
倒塌的房屋一間接一間，有些完全坍塌，只剩下一堆土石；有些還勉強立著，但牆壁傾斜，屋頂洞開，爬滿了深綠近乎墨色的藤蔓。
那些尚未完全坍塌的房子，黑洞洞的門窗像是一隻隻眼睛，冷冷地盯著他這個不速之客。
幾聲突兀的鳥叫聲，更是讓秦峰心臟怦怦直跳。
作為一個前世是宅男網文作者、今生當了多年呆傻的普通人，他哪經歷過這種陣仗？
要不是體內氣血時刻流轉，給了他些許底氣，恐怕早就轉身逃了。
「冷靜，冷靜。」他默默念叨，「秦峰，你可以的，一個破村子而已，就當是在探險，在尋寶……」
秦峰不斷自我鼓勁，沿著曾經的村道繼續深入。
道路兩旁，偶爾能看到半埋地下的石磨、傾倒的水缸、破損的醃菜罈子……生鏽的鋤頭……
一切都被時光侵蝕，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和青苔。
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秦峰漸漸放鬆了警惕。
除了陰森些、荒涼些，這裡就是個普通的廢棄村落。
那些關於「邪性」的傳言，或許只是村民以訛傳訛？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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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一處完全坍塌的土坯房內，突然竄出一道黑影！
那東西速度快得驚人，如離弦之箭般直撲秦峰面門！
「臥槽！」秦峰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向後猛退，腳下被碎磚一絆，整個人踉蹌著向一側栽去。
黑影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帶起的腥風撲面。
秦峰摔在地上，罵咧著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起身，柴刀橫在胸前，心臟怦怦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定睛看去——地上翻滾著一條怪蛇。
成人胳膊粗細，一丈來長，渾身覆蓋著漆黑如墨的鱗片。
最詭異的是，它頭頂隆起一個肉包，像是要長出角來，一雙眼睛赤紅如血，在昏暗中泛著妖異的光。
更讓秦峰汗毛倒豎的是，這怪蛇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黑氣——與秦癩子家屍體上冒出的那種，幾乎一模一樣！
「這、這是……」秦峰瞳孔劇烈收縮。
但緊接著，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湧上心頭。
殺了它，能不能獲得命源？
這個念頭如野草般瘋長，秦峰眼中閃過躍躍欲試的光芒。
怪蛇一擊不中，落地後蛇軀一扭，尾巴在地面猛地一彈，竟再次撲來！速度快得如一道黑線！
秦峰這次有了準備，眼見怪蛇撲至，不躲不閃，雙手握緊長柄柴刀，全身力氣灌注雙臂，狠狠一刀劈下！
「哐啷！」
金鐵交擊般的巨響！
柴刀砍在怪蛇身上，竟迸出一串火花！那黑色鱗片堅硬異常，這一刀居然沒能破開防禦！
但秦峰如今有象甲功第三層的蠻力，這一擊何止千斤？
怪蛇雖然鱗甲未破，卻被可怕的力量砸得橫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堵斷牆上，土石簌簌落下。
「嘶——！」
怪蛇吃痛，發出尖銳的嘶鳴。
它在地上瘋狂扭動，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秦峰，滿是暴戾。
秦峰得勢不饒人，一咬牙衝上前，柴刀如狂風暴雨般接連劈下！
他不求破開鱗甲，只求以蠻力震傷這畜生的內臟！
「砰砰砰！」
柴刀後背砸在蛇身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怪蛇被打得四處翻滾，鱗甲滲血，顯然遭受了重創。
突然，怪蛇猛地張嘴，秦峰可以清晰看到那兩顆泛著幽藍寒光的毒牙！
「不好！」
秦峰本能地向側方一撲。
兩道漆黑如墨的毒液幾乎擦著他的身體飛過，落在身後地面上。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響起。
毒液落地處，泥土、雜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冒出陣陣白煙，轉眼間就蝕出兩個臉盆大的深坑！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瀰漫開來。
秦峰心有餘悸地瞥了一眼，若是被這毒液沾上，他的肉身雖然強，但怕是擋不住這種劇毒。
「去死！」
他暴喝一聲，再次撲上！
這次看準怪蛇翻騰露出的頭顱，柴刀用盡全力砸下！
「噗！」
像是西瓜爆開的聲音。
怪蛇的頭顱在巨力下直接變形、碎裂！
紅的、白的液體混雜著飛濺開來，濃烈腥臭瞬間瀰漫。
秦峰被熏得連連後退，正欲轉身離開，卻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陰寒能量，順著柴刀手柄湧入體內。
他渾身一震，忙凝神「看」向腦海中的面板：
命源那一欄，果然從0變成了1點。
只是象甲功後面仍然標註著「不可提升」的字樣。
顯然，想要再次提升象甲功，1點命源值還不夠。
「殺怪蛇能夠獲得命源，那這裡……」秦峰壓下心中的激動，再次看向這片廢墟時，眼神變得熾熱。
他沒有輕易觸碰那條怪蛇的屍體，用柴刀挑著檢查一番，確認死透後，秦峰繼續向前探索。
接下來，秦峰細細搜尋，倒塌的房屋、乾涸的水井、荒廢的祠堂……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只是事與願違，他卻再無所獲。
夕陽漸沉，就在秦峰準備返回時，廢墟最深處、緊靠山腳的方向，一座建築的輪廓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座廟宇。
但已然徹底破敗。門牆傾頹，檐角坍塌，朱漆剝落殆盡，露出底下朽壞的木料。廟前石階斷裂，荒草叢生。陽光照耀在這廟宇上，非但不讓人覺得溫暖，反而更添幾分陰冷與孤寂。
「這就是那座廢棄的寺廟？」秦峰駐足。
他痴傻時也隱約聽過老人談及，石溪村遭了瘟疫，人畜死絕，連帶這座小廟也沒了香火，邪性得很，無人敢近。
此刻，秦峰能清晰感覺到——那種強烈的悸動感，源頭就在這座廟裡！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廟中呼喚，又像是廟中藏著什麼，與他產生了某種共鳴，指引他來到此處。
但是那股詭異氣息的源頭來自這破廟！黑漆漆的廟門猶如巨獸之口，隨時吞噬闖入之人。
「寧歇墳頭，不住破廟！」
秦峰看了眼漸漸西沉的太陽，理智告訴他：該回去了。等問過老父親，了解情況後再來不遲。
他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瞬間——
「嗚——！」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嘯，猛地從破廟深處傳來。
那聲音尖銳刺耳，直鑽腦髓，秦峰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緊接著，寺廟外面的建築廢墟里，泥土翻湧，六道身影破土而出！
那是六具乾屍。
有的穿著破爛的粗布衣裳，看樣子是普通村民；有的身著勁裝，雖然腐敗不堪，但仍能看出武者打扮。
它們共同的特徵是：皮膚乾癟青黑，緊緊貼在骨頭上；雙目血紅，嘴角咧開，露出尖銳的獠牙。
它們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黑氣，與之前殺的那怪蛇、與秦癩子家的屍體如出一轍！
「嗬……嗬……」
它們喉嚨里發出非人的嘶吼，嗜血殘暴的氣息瀰漫開來。
六雙血紅的眼睛，齊刷刷盯著秦峰。
下一刻，竟發出興奮的嘶吼，幾具屍體咆哮著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