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禽戲
修習武道好處多多，魏春也有所了解。
但這東西門檻極高，不是誰都能隨便踏入。
在魏春年輕之時，也曾找人求教，想拜師學武。
金陵皇宮如今雖已不復當年輝煌，但畢竟還是大周兩大都城之一。
這裡同樣有內廷侍衛，其中不乏武道高手。
可惜的是，這些人給魏春檢測過，告知他根骨不行。
若無意外，終身與武道無緣。
魏春不死心，還曾偷偷重金購買過一本武功秘籍。
結果整整十年過去，秘籍書頁都被翻碎，他卻依舊無法武道入門。
至此，魏春徹底絕望。
而這神木賦予他的第一個天賦，無疑打破了之前的桎梏。
任何功法，一學便會！
這意味著他在武道上已經沒有任何門檻！
不但如此，他每學會一部功法，枯木上便會長出一顆嫩芽。
隨著他這門功法日益精進，嫩芽也會慢慢長大成為葉片。
當功法徹底達到圓滿後，葉片便會發光，他可將其摘下服用，獲取不可思議之威能……
但真正讓魏春驚喜的，卻並非是這些。
而是在這株枯木中，還蘊含著徹底改變他命運的一道契機。
神木發出枝芽，開枝散葉後，不但有機會出現罕見的七彩之葉，甚至還可能會開花結果。
那果實功效逆天，可生死人肉白骨！
斷肢重生，更不在話下！
這意味著，他有了讓身體完整無缺，重新變回一個真正男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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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年益壽，甚至傳說中的成仙作祖，魏春當然也心嚮往之。
但他最在意的，還是自己這具殘缺的身體。
至於現在才開始練武會不會太晚，魏春也並不擔心。
他這歲數在凡人中的確是垂垂老矣，甚至隨時都能進棺材。
但在修煉界，卻也算不得什麼。
「得先弄本武功秘籍才行……」
畢竟年紀大了，又歷經坎坷，魏春很快冷靜下來。
時隔太久，當年那本秘籍里的內容，他早已記不起分毫。
這個世界武道極為昌盛，不但中原有無數江湖門派，甚至滿朝文武不少都是武道高手。
隱約，還有仙家宗門的影子。
但武功秘籍卻絕非尋常之物，並不容易獲得。
市面上常見的，只有那麼幾種。
「內廷侍衛百戶華生，祖上據說是前朝神醫，創立了一門養生功，也許正適合現在的我……」
魏春很快有了決斷。
他年事已高，不但身體機能老化，骨質更是疏鬆。
太暴烈的功法，現在根本不敢修習。
意識從神木空間中收回，魏春摟著六月安然睡去。
不知是否身邊多了一個人的緣故，魏春這一覺睡得極為香甜，似乎還做了很多光怪陸離的夢。
……
「老……老魏，起來吃飯了……」
次日一早，魏春剛睜開眼睛，便聞到了一陣香氣。
起床一看，六月正在往桌上端吃食。
今天的小新娘已經換回了宮女的裝束，但依舊難掩那天生麗質。
尤其此時小臉紅撲撲的，氣質怯怯弱弱，更加惹人愛憐。
早餐很簡單，一盆米粥，兩個粗面饅頭，還有一碟小菜。
「一起吃吧。」
魏春心裡一暖，久違的有人做好飯的感覺，真的挺不錯。
「你……你先吃……」
六月低下頭，手指不停捻著衣角，不敢上桌。
魏春沒好氣的冷哼一聲，嚇得六月一個哆嗦，最後慢慢騰騰的磨蹭過來。
「我一會兒要幹活，饅頭就不分給你了，你多喝點粥。」
魏春三口兩口將饅頭吃完，起身又回到屋裡，從床下的箱子裡拿出一個小袋子。
將其打開，裡面是幾錠銀子。
想了想，魏春拿出來兩錠，再次把袋子紮緊，出去扔到了桌子上，吩咐起來。
「這裡面有銀子，以後你負責買菜。我就一個要求，頓頓要有肉！」
窮文富武，不止是說說而已。
想把武功練出名堂，首先營養得跟得上。
……
「我說老魏，你竟還不死心？都這把年紀還要練武？」
知曉魏春的來意後，華生猛然睜大眼睛。
「這老傢伙肯定是昨晚一興奮喝多了，到現在沒醒酒呢！」
其他幾個侍衛則更是笑得前仰後合，都覺得這老太監是徹底瘋了。
大周王朝就連三歲孩童都知道練武要趁早，最晚也不能超過十六歲。
否則筋骨一旦成型，再努力也練不出名堂。
可一個七十三歲的老頭卻想習武，這是嫌自己太長壽了，準備自殺嗎？
這種老胳膊老腿，哪怕摔上一跤，都有可能直接喪命。
換做皇宮內其他有地位的太監，侍衛們當然不敢嘲笑。
但魏春屬於例外。
靠山死了，又娶了個掃把星，隨時都能進棺材，這種老東西還有何未來可言？
「一壇杏花燒。」
魏春眉頭微微一皺，看向華生再次說道。
「再加兩斤滷牛肉！」
華生眼睛一亮，嘿嘿笑了起來，又伸出兩根手指：「還有二十兩銀子。」
「……成交。」
魏春眉頭猛然一皺，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杏花燒雖不是貢酒，卻也是金陵城內最大酒樓太白樓的招牌。
可不便宜，一壇就要十兩銀子。
滷牛肉倒是不算貴，可自從大周女帝登基後，為了大力發展農業，讓所有老百姓吃飽飯，嚴令不准殺耕牛。
這讓牛肉價格飛漲不說，還很難買到。
兩斤滷牛肉，也差不多五兩銀子了。
所有加在一起，整整三十五兩！
魏春是雜役太監，無品級，但因為年紀的緣故，倒也能拿到這個層級的一等俸祿。
不算其他，月銀三兩。
華生這一開口，就是他一年的月俸，標準的獅子大開口。
毫無疑問，不是每個人都是有良心的。
魏春以前時不時的就從御廚裡面拿出點好吃的，請華生喝酒，最後卻養出了一個白眼狼。
「給你！」
華生趕緊從懷裡掏出一本封頁發黃的破舊書籍，扔給了魏春。
魏春接過後看了一眼，瞬間倒吸了口涼氣，表情變得古怪無比。
這秘籍赫然是《五禽戲》！
……
「這老東西還真他媽是有錢啊，感覺這次要少了。可惜了，如果練死了，下次可不好碰到這種冤大頭了！」
看著魏春那步履蹣跚的背影，華生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就是就是，百戶大人您太仁慈了，應該至少要五十兩才是！」
「這種年紀的老傢伙，肯定攢下了不少銀子。不給咱們花掉，最後也得便宜給別人！」
幾個侍衛紛紛點頭應是，都覺得華生太過心慈手軟。
「對了百戶大人，聽說這老東西娶的那小宮女可是很漂亮的，您就沒什麼想法？」
一個侍衛突然淫笑起來。
「有想法有個屁用，宮裡又不讓咱們進去！」
華生沒好氣的罵道。
「進不去沒事啊，她總會出宮的，到時候咱們想想辦法，大人您不就有機會了嘛！」
「對！一個正常的女人，怎麼甘心嫁給一個老太監，到時候大人您能將其拿下，那就是妥妥的人財兩得了……」
侍衛們越說越是興奮，華生的眼睛也越來越亮。
而此時還沒走太遠的魏春腳步微微一頓，但卻並未停下，只是身形更加佝僂了幾分。
也許是昨天晚上神木復甦的緣故，他的身體正在不知不覺的發生著某種變化。
比以前耳聰目明了許多。
……
幹了一上午活，中午回到住處歇息了會兒，發現六月不在後，魏春把懷中的秘籍掏出。
泛黃的封頁上，「五禽戲」三個大字龍飛鳳舞，隱隱散發著不凡的韻味。
「沉穩如熊，撼運抗靠，笨重中寓輕靈……」
魏春淨手，將秘籍翻開，一行行文字開始映入眼中。
原本這些文字他也能看懂，但卻從來不解其意。
但這次不同，系統空間中的枯木微微一震，魏春頭腦瞬間無比清明。
仿若醍醐灌頂一般，那些內容便全部理解，並牢牢映入腦海之中。
而系統空間中那一截毫無生機的枯木，此時也微微泛起一抹綠意。
最下端處，長出了一顆鮮嫩的綠芽。
豆粒大小，卻生機盎然。
魏春意識輕輕觸碰，一段信息憑空浮現。
【武功：五禽戲。】
【品級：不入流。】
【進度：0/100。】
但這東西門檻極高，不是誰都能隨便踏入。
在魏春年輕之時，也曾找人求教，想拜師學武。
金陵皇宮如今雖已不復當年輝煌，但畢竟還是大周兩大都城之一。
這裡同樣有內廷侍衛，其中不乏武道高手。
可惜的是，這些人給魏春檢測過，告知他根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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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春不死心，還曾偷偷重金購買過一本武功秘籍。
結果整整十年過去，秘籍書頁都被翻碎，他卻依舊無法武道入門。
至此，魏春徹底絕望。
而這神木賦予他的第一個天賦，無疑打破了之前的桎梏。
任何功法，一學便會！
這意味著他在武道上已經沒有任何門檻！
不但如此，他每學會一部功法，枯木上便會長出一顆嫩芽。
隨著他這門功法日益精進，嫩芽也會慢慢長大成為葉片。
當功法徹底達到圓滿後，葉片便會發光，他可將其摘下服用，獲取不可思議之威能……
但真正讓魏春驚喜的，卻並非是這些。
而是在這株枯木中，還蘊含著徹底改變他命運的一道契機。
神木發出枝芽，開枝散葉後，不但有機會出現罕見的七彩之葉，甚至還可能會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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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他有了讓身體完整無缺，重新變回一個真正男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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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年益壽，甚至傳說中的成仙作祖，魏春當然也心嚮往之。
但他最在意的，還是自己這具殘缺的身體。
至於現在才開始練武會不會太晚，魏春也並不擔心。
他這歲數在凡人中的確是垂垂老矣，甚至隨時都能進棺材。
但在修煉界，卻也算不得什麼。
「得先弄本武功秘籍才行……」
畢竟年紀大了，又歷經坎坷，魏春很快冷靜下來。
時隔太久，當年那本秘籍里的內容，他早已記不起分毫。
這個世界武道極為昌盛，不但中原有無數江湖門派，甚至滿朝文武不少都是武道高手。
隱約，還有仙家宗門的影子。
但武功秘籍卻絕非尋常之物，並不容易獲得。
市面上常見的，只有那麼幾種。
「內廷侍衛百戶華生，祖上據說是前朝神醫，創立了一門養生功，也許正適合現在的我……」
魏春很快有了決斷。
他年事已高，不但身體機能老化，骨質更是疏鬆。
太暴烈的功法，現在根本不敢修習。
意識從神木空間中收回，魏春摟著六月安然睡去。
不知是否身邊多了一個人的緣故，魏春這一覺睡得極為香甜，似乎還做了很多光怪陸離的夢。
……
「老……老魏，起來吃飯了……」
次日一早，魏春剛睜開眼睛，便聞到了一陣香氣。
起床一看，六月正在往桌上端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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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此時小臉紅撲撲的，氣質怯怯弱弱，更加惹人愛憐。
早餐很簡單，一盆米粥，兩個粗面饅頭，還有一碟小菜。
「一起吃吧。」
魏春心裡一暖，久違的有人做好飯的感覺，真的挺不錯。
「你……你先吃……」
六月低下頭，手指不停捻著衣角，不敢上桌。
魏春沒好氣的冷哼一聲，嚇得六月一個哆嗦，最後慢慢騰騰的磨蹭過來。
「我一會兒要幹活，饅頭就不分給你了，你多喝點粥。」
魏春三口兩口將饅頭吃完，起身又回到屋裡，從床下的箱子裡拿出一個小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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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魏春拿出來兩錠，再次把袋子紮緊，出去扔到了桌子上，吩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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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文富武，不止是說說而已。
想把武功練出名堂，首先營養得跟得上。
……
「我說老魏，你竟還不死心？都這把年紀還要練武？」
知曉魏春的來意後，華生猛然睜大眼睛。
「這老傢伙肯定是昨晚一興奮喝多了，到現在沒醒酒呢！」
其他幾個侍衛則更是笑得前仰後合，都覺得這老太監是徹底瘋了。
大周王朝就連三歲孩童都知道練武要趁早，最晚也不能超過十六歲。
否則筋骨一旦成型，再努力也練不出名堂。
可一個七十三歲的老頭卻想習武，這是嫌自己太長壽了，準備自殺嗎？
這種老胳膊老腿，哪怕摔上一跤，都有可能直接喪命。
換做皇宮內其他有地位的太監，侍衛們當然不敢嘲笑。
但魏春屬於例外。
靠山死了，又娶了個掃把星，隨時都能進棺材，這種老東西還有何未來可言？
「一壇杏花燒。」
魏春眉頭微微一皺，看向華生再次說道。
「再加兩斤滷牛肉！」
華生眼睛一亮，嘿嘿笑了起來，又伸出兩根手指：「還有二十兩銀子。」
「……成交。」
魏春眉頭猛然一皺，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杏花燒雖不是貢酒，卻也是金陵城內最大酒樓太白樓的招牌。
可不便宜，一壇就要十兩銀子。
滷牛肉倒是不算貴，可自從大周女帝登基後，為了大力發展農業，讓所有老百姓吃飽飯，嚴令不准殺耕牛。
這讓牛肉價格飛漲不說，還很難買到。
兩斤滷牛肉，也差不多五兩銀子了。
所有加在一起，整整三十五兩！
魏春是雜役太監，無品級，但因為年紀的緣故，倒也能拿到這個層級的一等俸祿。
不算其他，月銀三兩。
華生這一開口，就是他一年的月俸，標準的獅子大開口。
毫無疑問，不是每個人都是有良心的。
魏春以前時不時的就從御廚裡面拿出點好吃的，請華生喝酒，最後卻養出了一個白眼狼。
「給你！」
華生趕緊從懷裡掏出一本封頁發黃的破舊書籍，扔給了魏春。
魏春接過後看了一眼，瞬間倒吸了口涼氣，表情變得古怪無比。
這秘籍赫然是《五禽戲》！
……
「這老東西還真他媽是有錢啊，感覺這次要少了。可惜了，如果練死了，下次可不好碰到這種冤大頭了！」
看著魏春那步履蹣跚的背影，華生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就是就是，百戶大人您太仁慈了，應該至少要五十兩才是！」
「這種年紀的老傢伙，肯定攢下了不少銀子。不給咱們花掉，最後也得便宜給別人！」
幾個侍衛紛紛點頭應是，都覺得華生太過心慈手軟。
「對了百戶大人，聽說這老東西娶的那小宮女可是很漂亮的，您就沒什麼想法？」
一個侍衛突然淫笑起來。
「有想法有個屁用，宮裡又不讓咱們進去！」
華生沒好氣的罵道。
「進不去沒事啊，她總會出宮的，到時候咱們想想辦法，大人您不就有機會了嘛！」
「對！一個正常的女人，怎麼甘心嫁給一個老太監，到時候大人您能將其拿下，那就是妥妥的人財兩得了……」
侍衛們越說越是興奮，華生的眼睛也越來越亮。
而此時還沒走太遠的魏春腳步微微一頓，但卻並未停下，只是身形更加佝僂了幾分。
也許是昨天晚上神木復甦的緣故，他的身體正在不知不覺的發生著某種變化。
比以前耳聰目明了許多。
……
幹了一上午活，中午回到住處歇息了會兒，發現六月不在後，魏春把懷中的秘籍掏出。
泛黃的封頁上，「五禽戲」三個大字龍飛鳳舞，隱隱散發著不凡的韻味。
「沉穩如熊，撼運抗靠，笨重中寓輕靈……」
魏春淨手，將秘籍翻開，一行行文字開始映入眼中。
原本這些文字他也能看懂，但卻從來不解其意。
但這次不同，系統空間中的枯木微微一震，魏春頭腦瞬間無比清明。
仿若醍醐灌頂一般，那些內容便全部理解，並牢牢映入腦海之中。
而系統空間中那一截毫無生機的枯木，此時也微微泛起一抹綠意。
最下端處，長出了一顆鮮嫩的綠芽。
豆粒大小，卻生機盎然。
魏春意識輕輕觸碰，一段信息憑空浮現。
【武功：五禽戲。】
【品級：不入流。】
【進度：0/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