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4章 驗證
趙牧的話，讓其他道祖看向純陽道祖的目光，都有些異樣。
原來這個「麻煩」，居然是純陽道祖引來的嗎？
純陽道祖臉色微變。
他可不想背鍋，於是追問：「楊戩道友，你來我蒼梧仙界，究竟有什麼目的？」
趙牧伸手，強橫仙力翻湧，直接從遠方的某處城池中，抓來了一縷厄氣。
他攤開手掌，任由厄氣在掌心裡遊走，問道：「你在混沌虛無中遊歷，可見過這種力量？」
純陽道祖凝視厄氣，搖了搖頭：「沒見過，這是什麼力量？」
其他道祖也神色疑惑，他們還從未發現，蒼梧仙界內居然還有這種，充滿了災厄氣息的古怪力量。
「此為厄氣！」
趙牧淡然道：「厄氣，是一種曾經毀滅過無數仙界的災厄力量。」
「在混沌虛無中，存在著無數的仙界。」
「而當仙界演化到某種程度，內部就會誕生厄氣，是為絕路時代開啟。」
「無一例外的是，當仙界誕生厄氣之後，無論內部生靈用什麼辦法，都無法磨滅天地間的厄氣。」
「所有人都只能眼睜睜看著，厄氣一天天壯大，最終把仙界推向徹底毀滅的末日。」
「古往今來，已經有無數仙界毀滅於厄氣之下。」
「當年貧道暗中觀察四靈仙界，就是為了查看那裡是否已經誕生厄氣。」
「幸好，貧道始終沒有在四靈仙界內，發現厄氣的存在。」
「證明那裡的絕路時代，還沒有開啟。」
「於是貧道才會前來蒼梧仙界，想看看這片天地，是否有厄氣誕生？」
「結果很不幸，蒼梧仙界的絕路時代已經開啟，而且很明顯，這裡的厄氣已經誕生數百年了。」
「也就意味著，蒼梧仙界距離徹底毀滅，已經是時間問題。」
趙牧的話，讓七大道祖眉頭緊皺。
他們無法判斷，趙牧究竟說的是真的，還是在危言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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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道知曉你們不會輕易相信，所以你們可以自行驗證。」
趙牧再次開口：「你們現在可以攝來一些厄氣，看看是否有本事磨滅它。」
七大道祖對視一眼，立刻紛紛出手，從天地各處抓來一縷縷厄氣。
接著，他們就開始催動各種神通仙術，嘗試磨滅手中的厄氣。
但讓他們震驚的是，無論他們用出什麼手段，用出多大的力量，都根本無法給厄氣，造成哪怕一丁點損害。
這簡直不可思議！
道祖，可是仙界最強大的存在，是以大道凝結道果，成為一方大道之主的超級強者。
即便是仙界的本源，在道祖面前都不可能毫髮無損。
結果現在一縷微弱的厄氣，居然讓他們無可奈何？
實在匪夷所思！
趙牧繼續道：「厄氣剛剛誕生的時候，在天地間十分稀薄，也只能侵蝕一些弱小的生靈。」
「可隨著時間一年年過去，天地間的厄氣會越來越多，所能侵蝕的生靈也會越來越強大。」
「如今僅僅一縷厄氣，你們都無法磨滅。」
「那到時候面對鋪天蓋地的厄氣，你們同樣也無可奈何。」
「儘管擁有道祖的強橫實力，屆時你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越來越多的生靈被異化成厄獸。」
「哦，對了！」
「厄獸是生靈被厄氣侵蝕後，所異化成的一種怪物。」
「其大多數沒有理智，只有暴虐嗜殺的本性，會把一切生靈當作自己的口糧，瘋狂獵殺。」
「現在的厄氣，只能異化一些弱小生靈。」
「可終有一天，就連你們這些道祖，也會被厄氣異化成厄獸。」
七大道祖聽得，心情越發凝重。
他們看著手裡的厄氣，無法想像這樣一縷不起眼的厄氣，最後居然能有那般恐怖的威脅？
「還有……」趙牧繼續道：「你們現在做第二件事。」
「什麼事？」七大道祖問。
難道厄氣還有更可怕的威脅？
趙牧道：「相信你們過去，都曾推演過自己或者他人的未來。」
「也曾推演過蒼梧仙界的未來。」
「這些，現在你們可以嘗試重新推演，看看結果跟曾經有何不同？」
未來？
道祖們怔了怔，不知道趙牧想讓他們從未來里看到什麼？
但他們還是依言推演了起來。
「對了，提醒你們一句。」
趙牧淡笑道：「你們推演未來的時候，要儘可能往遠了推演。」
「不要只推演最近幾億年，或者幾十億年。」
「你們要往自己的能力極限推演，去觸摸那未來的終點。」
終點？
未來哪有終點？
七大道祖疑惑。
可他們臉上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隨著推演，他們發現自己好像沒有未來了。
他們在未來里，推演了自身的成千上萬種可能，結果每一種可能都是死亡。
而且在死亡後，他們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信息了，彷佛所有一切都變成了空白。
七大道祖不信邪，於是又嘗試推演自己的弟子，或者世間其他生靈的未來。
結果還是一樣，所有人的未來都是死亡，並且死後一片空白。
最終，他們想到了趙牧的話，讓他們推演蒼梧仙界的未來。
於是七大道祖聯手，開始向著遙遠未來，追尋蒼梧仙界的終點。
結果他們得到的，全部都是蒼梧仙界最終毀滅的答案。
前路斷絕！
沒有未來！
原來，這就是絕路時代嗎？
道祖們心裡，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這種無力感，自從他們成就道祖以後，就再也沒有體驗過了。
剛才楊戩說，混沌虛無曾有無數仙界，毀滅於厄氣演化的絕路時代。
難道蒼梧仙界最終，也是一樣的下場？
這片天地，真的沒救了？
七大道祖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看來，你們已經推演出結果了！」
「你們看到了斷絕的未來對嗎？」
「現在是不是感到很絕望？」
趙牧臉上依然是淡淡的笑容。
但此刻這種笑容，在七大道祖眼睛裡，卻有一種讓人心寒的冷漠。
就好像對方已經看到過，太多的仙界毀滅於絕路時代，所以蒼梧仙界的毀滅，根本無法撥動對方的心弦。
「楊戩道友，你告訴我們這些，究竟有什麼目的？」
純陽道祖再次開口。
原來這個「麻煩」，居然是純陽道祖引來的嗎？
純陽道祖臉色微變。
他可不想背鍋，於是追問：「楊戩道友，你來我蒼梧仙界，究竟有什麼目的？」
趙牧伸手，強橫仙力翻湧，直接從遠方的某處城池中，抓來了一縷厄氣。
他攤開手掌，任由厄氣在掌心裡遊走，問道：「你在混沌虛無中遊歷，可見過這種力量？」
純陽道祖凝視厄氣，搖了搖頭：「沒見過，這是什麼力量？」
其他道祖也神色疑惑，他們還從未發現，蒼梧仙界內居然還有這種，充滿了災厄氣息的古怪力量。
「此為厄氣！」
趙牧淡然道：「厄氣，是一種曾經毀滅過無數仙界的災厄力量。」
「在混沌虛無中，存在著無數的仙界。」
「而當仙界演化到某種程度，內部就會誕生厄氣，是為絕路時代開啟。」
「無一例外的是，當仙界誕生厄氣之後，無論內部生靈用什麼辦法，都無法磨滅天地間的厄氣。」
「所有人都只能眼睜睜看著，厄氣一天天壯大，最終把仙界推向徹底毀滅的末日。」
「古往今來，已經有無數仙界毀滅於厄氣之下。」
「當年貧道暗中觀察四靈仙界，就是為了查看那裡是否已經誕生厄氣。」
「幸好，貧道始終沒有在四靈仙界內，發現厄氣的存在。」
「證明那裡的絕路時代，還沒有開啟。」
「於是貧道才會前來蒼梧仙界，想看看這片天地，是否有厄氣誕生？」
「結果很不幸，蒼梧仙界的絕路時代已經開啟，而且很明顯，這裡的厄氣已經誕生數百年了。」
「也就意味著，蒼梧仙界距離徹底毀滅，已經是時間問題。」
趙牧的話，讓七大道祖眉頭緊皺。
他們無法判斷，趙牧究竟說的是真的，還是在危言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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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道知曉你們不會輕易相信，所以你們可以自行驗證。」
趙牧再次開口：「你們現在可以攝來一些厄氣，看看是否有本事磨滅它。」
七大道祖對視一眼，立刻紛紛出手，從天地各處抓來一縷縷厄氣。
接著，他們就開始催動各種神通仙術，嘗試磨滅手中的厄氣。
但讓他們震驚的是，無論他們用出什麼手段，用出多大的力量，都根本無法給厄氣，造成哪怕一丁點損害。
這簡直不可思議！
道祖，可是仙界最強大的存在，是以大道凝結道果，成為一方大道之主的超級強者。
即便是仙界的本源，在道祖面前都不可能毫髮無損。
結果現在一縷微弱的厄氣，居然讓他們無可奈何？
實在匪夷所思！
趙牧繼續道：「厄氣剛剛誕生的時候，在天地間十分稀薄，也只能侵蝕一些弱小的生靈。」
「可隨著時間一年年過去，天地間的厄氣會越來越多，所能侵蝕的生靈也會越來越強大。」
「如今僅僅一縷厄氣，你們都無法磨滅。」
「那到時候面對鋪天蓋地的厄氣，你們同樣也無可奈何。」
「儘管擁有道祖的強橫實力，屆時你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越來越多的生靈被異化成厄獸。」
「哦，對了！」
「厄獸是生靈被厄氣侵蝕後，所異化成的一種怪物。」
「其大多數沒有理智，只有暴虐嗜殺的本性，會把一切生靈當作自己的口糧，瘋狂獵殺。」
「現在的厄氣，只能異化一些弱小生靈。」
「可終有一天，就連你們這些道祖，也會被厄氣異化成厄獸。」
七大道祖聽得，心情越發凝重。
他們看著手裡的厄氣，無法想像這樣一縷不起眼的厄氣，最後居然能有那般恐怖的威脅？
「還有……」趙牧繼續道：「你們現在做第二件事。」
「什麼事？」七大道祖問。
難道厄氣還有更可怕的威脅？
趙牧道：「相信你們過去，都曾推演過自己或者他人的未來。」
「也曾推演過蒼梧仙界的未來。」
「這些，現在你們可以嘗試重新推演，看看結果跟曾經有何不同？」
未來？
道祖們怔了怔，不知道趙牧想讓他們從未來里看到什麼？
但他們還是依言推演了起來。
「對了，提醒你們一句。」
趙牧淡笑道：「你們推演未來的時候，要儘可能往遠了推演。」
「不要只推演最近幾億年，或者幾十億年。」
「你們要往自己的能力極限推演，去觸摸那未來的終點。」
終點？
未來哪有終點？
七大道祖疑惑。
可他們臉上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隨著推演，他們發現自己好像沒有未來了。
他們在未來里，推演了自身的成千上萬種可能，結果每一種可能都是死亡。
而且在死亡後，他們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信息了，彷佛所有一切都變成了空白。
七大道祖不信邪，於是又嘗試推演自己的弟子，或者世間其他生靈的未來。
結果還是一樣，所有人的未來都是死亡，並且死後一片空白。
最終，他們想到了趙牧的話，讓他們推演蒼梧仙界的未來。
於是七大道祖聯手，開始向著遙遠未來，追尋蒼梧仙界的終點。
結果他們得到的，全部都是蒼梧仙界最終毀滅的答案。
前路斷絕！
沒有未來！
原來，這就是絕路時代嗎？
道祖們心裡，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這種無力感，自從他們成就道祖以後，就再也沒有體驗過了。
剛才楊戩說，混沌虛無曾有無數仙界，毀滅於厄氣演化的絕路時代。
難道蒼梧仙界最終，也是一樣的下場？
這片天地，真的沒救了？
七大道祖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看來，你們已經推演出結果了！」
「你們看到了斷絕的未來對嗎？」
「現在是不是感到很絕望？」
趙牧臉上依然是淡淡的笑容。
但此刻這種笑容，在七大道祖眼睛裡，卻有一種讓人心寒的冷漠。
就好像對方已經看到過，太多的仙界毀滅於絕路時代，所以蒼梧仙界的毀滅，根本無法撥動對方的心弦。
「楊戩道友，你告訴我們這些，究竟有什麼目的？」
純陽道祖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