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三層輪迴,十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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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輪迴氣沸騰,至高漫捲。

  新天、輪迴兩身共同對峙一人。

  消失十餘萬載的太昊歸來了,在其身後,那破開的虛無中,還有一艘船。

  那船不再幽暗,太上仙火將之點燃。

  古樸、濃郁的歲月氣息在仙火璀璨間呈現。

  那船,那火,那若隱若現的烽火台。

  「我曾統御此地,高懸世間。」

  「昔日也曾俯瞰蒼生,自認至高。」

  「今時再回首,昔日眼淺,天不過爾爾。」

  太昊立在輪迴洞之上,周身仙霧遮掩,太上仙力滾滾。

  他立在輪迴地中,沒有無上氣息湧現,卻壓得滿座天地寂靜,輪迴無聲。

  「你跨越成道領域了?」

  新天道明面色凝重,眸光沉鬱。

  「得了一些造化,完成幾次蛻變與升華,邁出一部分。」

  太昊凌駕在輪迴地中,身後的裂縫關閉,暗船繼續漫無目的的旅程。

  「成道之上是何境界?」

  道明眸光深邃,兩個輪迴洞在其中翻湧。

  兩盤萬古棋局,各自謀劃,皆功成。

  神話第一天尊,成了萬世之主。

  高懸萬古之天,掙脫至高本源束縛,至上規則限制。

  萬古第二有了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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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玄妙,可稱無上。」

  「在歲月中,又在歲月外,享真長生。」

  「道在天上,在歲月外。」

  「身若浩瀚宇宙,納大道,演萬物。」

  太昊神色平靜,緩緩發聲,表明這並非他之當下。

  他還在路上,還未完全邁入成道領域。

  這是當下之他看到的風景。

  更高處的風景。

  「若給這個境界起一個名字,會是什麼?」道明雙眸火熱,繼續追問。

  「逍遙,造物主。」

  「或是大道主。」

  太昊沒有思考,脫口而出。

  顯然早就思考過這個問題,有了答案。

  得真正長生,不受大道束縛,規則壓制,逍遙萬古歲月。

  逍遙者!

  身若宇宙,演道造物。

  造物主!

  成道之上,大道主宰!

  大道主!

  不是過往仙古的境界,而是太昊在修行中根據窺見的高處風光得出的答案。

  新天、輪迴兩道明眸中滿是驚駭,心中難以平靜。

  「我打開了烽火台禁制,得到一枚特殊的『鑰匙』。」

  「得以邁入第三層輪迴地中。」

  太昊繼續發聲,道出他在第三層輪迴地中的修行經歷。

  忘卻自我,忘卻一切,在混沌中沉淪,一夢一世,一古一今。

  恍惚間,他仿佛回到了仙古,與諸仙的子嗣爭鋒,一路橫推天下,證道成仙。

  一口仙氣入體,長生大逍遙。

  可惜,所謂的幻夢輪迴只能支撐他成仙,無法窺見其後的道與路,也無法回溯仙古真正的璀璨與輝煌。

  第三層輪迴地最深處,有十道身影。

  「不是真實存在,而是輪迴投影,九虛一實。」

  太昊發聲時神色越發肅穆,語氣帶著敬意與鄭重。

  那不是沉淪輪迴的修行者,而是超脫輪迴之外,輪迴俯首尊崇,以此祭祀的無上存在。

  「九虛一實!」

  「仙古的大人物還在?」

  新天道明雙眸睜大,驚呼道。

  「不,是那位!」

  「他去過第三層輪迴地?」

  道明眸光翻湧。

  「那是一群強到極致的存在。」

  太昊沒有回應,繼續發聲,描述那個時間節點的景象。

  只是虛影,只是輪迴投影,他卻難以站直身軀,俯首躬身,每前行一步都仿佛在朝聖。

  也許,他們死了。

  也許,他們還活著。

  淡漠到極致的輪迴投影都足以壓塌絕巔真仙的脊樑,壓得大道本源俯首,不敢有半點不敬。

  「我一路前行,懷著朝聖之心。」

  「所見到的第三道投影很真實,乾坤獨斷萬古,輪迴匍匐在下。」

  太昊的語氣稱不上平靜,兩位聞聽者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他這樣的人物,放在仙古也是一方巨擘,大概率是要稱尊做祖的。」

  太昊的描述讓道明想起昔日一位道友的話語。

  那位從仙古活了下來,知曉一些仙古之事,站在極道的高度去揣測姜玄,得出這樣的結論。

  「佛尊道友真是仙古遺民嗎?」

  許久的沉吟後,道明問道。

  他不曾去過第三層輪迴地,不知曉其中玄妙,可今日從太昊的描述中窺見一角。

  那不是一處死地,已然有靈。

  被過往創造者留下的規則、大道束縛,掙脫不得。

  佛尊所見的仙古是真實,還是虛幻?

  是過往歲月?

  還是黃粱一夢?

  「諸仙不知去向,仙古盡數被埋葬。」

  「仙墟、古路、生命禁區無一個生靈存活。」

  「佛智何以修三生?何以悟輪迴?」

  太昊眸光閃爍,給出自己的答案。

  佛尊所見之仙古大概率是虛幻,他誕生在第三層輪迴地中,為輪迴之靈創造。

  「那裡殺機四伏,輪迴之靈起了殺心,要將我葬在其中。」太昊繼續發聲,眉頭微微皺起,「不,不是葬,而是要奪舍我之軀體,以此降臨世間。」

  他邁入烽火台十餘萬載,為何此時才歸來,便是受困於其中。

  「道友完成大蛻變,部分邁入真仙境界,得以殺出來?」道明輕語。

  「殺不準確,放更貼切一切。」

  太昊搖頭,表明他雖受困於其中,卻得到真正的機緣與造化,窺見更高處的路。

  他身懷特殊的鑰匙,可算作仙古輪迴巨頭的後人,得規則庇護,輪迴之靈奈何不得他。

  「他比你我想像的都要強,只怕與烽火台的創造者,彼岸之主等仙古巨擘處於一個境界。」

  最後,太昊給出自己這一次修行旅程所見所聞得出的結論。

  毫無疑問,姜玄哪怕放在璀璨、輝煌的仙古紀元,也是威震一方的巨擘。

  更可怕的是,他不是誕生在仙古,在一個規則、大道不全的修行界,在一個成道者壽不過幾萬的時代。

  超越了天,凌駕萬古之上,高不可攀。

  「攔不住道友,可總該見一見道友的手段。」

  道明氣息攀升,陰陽輪迴在腳下合一,輪迴之風吹拂整個彼岸古路。

  舉世震動,當世道力齊加於身。

  輪迴沸騰間,多個時代呈現,近兩百萬載的歲月沸騰,組成一段虛幻的輪迴時光長河。

  新天演繹至高,半是詭異,半是乾坤。

  乾坤獨斷萬古,詭異洶湧千秋。

  兩道明問道太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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