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掘地成淵，龍溝盤臥
第157章 掘地成淵，龍溝盤臥
約莫半個時辰後，第一個虛竅終於在右手勞宮穴深處穩固下來。
其無形無質，即便神識內視也只見一點黯淡的灰影，仿佛一個微型的黑洞，靜靜潛伏。
古道成沒有停歇，接著是左腳湧泉穴、左肩井穴、右膝犢鼻穴————
依照功法順序，逐一開闢。
每開闢一處，古道成都需要重新調整神識，一邊承受不同部位傳來或尖銳或沉悶的痛楚，一邊開闢虛竅。
片刻，汗水就浸濕了古道成的衣衫，但他心神始終穩如磐石。
當第九個虛竅在頭頂百會穴深處艱難成型時，古道成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九淵虛竅，至此全部開闢完畢。
九個虛竅分散周身，遙相呼應，隱隱構成一個緩衝網絡。
日後若有狂暴地脈之氣湧入，便可先經這九竅分流緩衝，減輕經脈直接承受的壓力。
待氣息稍平，古道成立刻進行最關鍵、也最兇險的第三步，鑄煞輪磨盤。
此步需在眉心神魂所在之處進行，稍有不慎，便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將全部心神收攏，古道成的意識沉入一片混沌幽暗的識海。
隨後開始回憶《噬脈真解》中關於「九幽煞輪」的觀想圖錄和凝練法門。
意識開始凝聚、塑形。
最初只是一點模糊的意念，關於「磨盤」的概念。
漸漸地，這一點意念在神識之力的灌注下，開始變得清晰。
一個極其模糊、由純粹觀想意念構成的「輪盤」虛影，在眉心識海中央緩緩浮現。
初時飄忽不定，仿佛風一吹就會散。
但好在古道成持續觀想，將自身對「煞氣」的理解、以及一絲從血髓真種中調取來的、代表「煉化」意志的法意，不斷投入其中。
虛影逐漸凝實。
輪廓變得清晰，呈現出一種非金非石似虛似實的質感。
接著，是第二個輪盤虛影在第一個之上重疊出現，紋路略有不同，旋轉方向相反。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直至九個輪盤虛影層層疊套，彼此逆向緩緩旋轉，共同構成一個「磨盤」雛形。
這便是「九幽煞輪」的初步形態。
其並非實體，而是純粹由觀想法意凝結成，專司守護靈台，研磨煞氣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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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輪雛形既成，古道成並未鬆懈。
他小心翼翼地，從外界瀰漫的怨煞死氣中，引入一絲駁雜煞氣，導向識海，投入那緩緩旋轉的煞輪雛形之中。
「嗡————」
煞輪雛形輕輕一震，旋轉略微加速。
那一絲駁雜煞氣剛投入其中，仿佛豆子落入石磨，被層層逆向旋轉的輪盤虛影捲入研磨。
隱約間，其中充滿負面情緒的碎片被剝離碾碎，隨後消散，而剩下的一絲相對溫順的陰煞能量，則被煞輪吐出，緩緩沉入識海底部。
成了！
古道成緩緩退出入定，睜開眼睛。
《噬脈真解》三步，至此已初步完成。
地脈真種已成，感應在身。
九淵虛竅已開，緩衝網絡就緒。
九幽煞輪已鑄，靈台屏障初立。
接下來，便是以此為基礎，尋那陰煞地脈，向著吞月境發起衝擊。
而如何尋到那陰煞地脈，古道成早有計較既然沒有，那便造一條出來。
他結束短暫的調息，起身走出貴賓室。
神識鋪開，瞬間找到正在樓下倉庫附近清點物資的黃正義。
「黃正義，過來。」古道成的聲音透過法力，直接在黃正義耳邊響起。
黃正義一個激靈，臉上倦意一掃而空，立刻屁顛屁顛地小跑上樓：「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古道成也不廢話，抬手凌空一指，一道血光沒入黃正義眉心。
黃正義渾身一顫，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一幅清晰的地形圖，以及詳細的挖掘、填充要求。
「召集所有能動的人手。」
古道成淡淡道：「按圖所示，挖掘一條壕溝。具體要求，你已知曉。」
黃正義感覺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但還是連連點頭：「是，主人！小的明白，這就去辦！保證按時完成！」
不敢有絲毫耽擱，黃正義立刻下樓，扯開嗓子吼了起來：「所有人！集合！能喘氣的都給我過來！有活幹了！大活！」
很快，整個據點都被動員起來。
原先黃正義加上手下那些兵痞，最多也就幾百號人。
不過如今經過這一番大規模清剿，竟然還找到了不少倖存者。
林林總總，竟也湊出了四五千號能驅使的壯勞力。
「所有人都聽好了，主人有吩咐，現在我們要去挖壕溝，如果誰敢懈怠，我就把他扔到賽場裡，聽見了沒有？」
「明白。」
稀稀拉拉的聲音響起。
見此情形，黃正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一揮手，開始安排任務。
釜山北部、緊靠金井山南麓的舊邑洞和釜谷洞交界地帶，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
五六千名壯勞力正駕駛著大大小小緊急維修好的挖掘設備，不斷勞作著。
「挖！沿著這條線，給我往下挖！深度至少三丈，寬度五丈，長度要貫穿這片空地！」
黃正義揮舞著僅存的右臂，站在一台不知從哪搞來的小型挖掘機旁，對著黑壓壓的人群嘶吼。
「你，帶一隊人去把西邊倉庫里那些剩下的喪屍屍體全給我拖過來！堆到那邊去！」
看著面前的工作，黃正義頓感一陣滿足。
不得不說，投靠古道成，確實是他最明智的選擇。
雖然經常要於一些極為危險的事情，不過好在他地位也得到了提升。
不僅吃喝不愁，手下還管著幾千號人。
放在末世之前，連想都不敢。
忽然黃正義看見一名工人，速度稍慢了一點，頓時拿起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抽了過去。
「西八，你個癟三，主人給你們吃給你們喝，現在干點活還拖拖拉拉，想死啊。」
怒吼一聲，黃正義繼續拿起皮鞭，在這個巨大的工地上巡視。
數千號人在黃正義的吆喝和鞭策下，分成數隊，有的操作重型器械挖掘土方，有的用簡陋工具清理碎石，更多的人則如同螞蟻搬家一般，從各個臨時堆積點將早已處理過血肉、只剩下乾癟軀殼的喪屍屍體，一具具拖拽過來，堆放在挖掘區域附近。
引擎轟鳴，鐵鍬揮舞，塵土飛揚。
這些喪屍屍體堆積如山，數量之多，望之令人頭皮發麻。
不遠處，古道成立於一處廢棄看台上，負手俯瞰整個工程。
此界毫無靈氣，更沒有天然成型、可供直接吞噬的陰煞地脈。
瀰漫天地的怨煞死氣雖量多，卻過於分散稀薄，直接吸納效率太低，且難以凝聚出足以沖關的磅礴地脈之力。
為此古道成便想了一招，自己構建一條人工陰脈。
但人工陰脈，又豈是如此簡單便可成型。
為此，古道成思考再三，這才特意選了此地。
此處乃是釜山北部、緊靠金井山南麓的舊邑洞和釜谷洞交界地帶。
這地方山勢盤踞，地氣深沉。
在喪屍危機爆發前，便是釜山人口密集的居住區。
危機爆發時，此處淪陷極快，傷亡慘重，且因巷道複雜、建築老舊，清理極其困難，最終成為喪屍盤踞的巢穴之一。
更有些許未經傳言，稱此地近現代史上曾有過不為人知的悲慘事件。
如今疊加，使得此區域空氣中的怨煞死氣不僅量大，而且格外醇厚粘稠，幾乎形成了實質化的凶煞瘴癘。
但僅僅醇厚還不夠。
人工陰脈絕非簡單挖坑填屍、聚攏怨氣便可成型。
需有形、有勢、有源、有眼，仿天然地脈之循環，方能在短時間內匯聚足夠磅礴且相對穩定的陰煞之力，供古道成吞噬沖關。
而古道成所選這片山麓交界地帶，正暗合了形、勢。
金井山南麓，山勢如臥龍垂首，其勢沉凝，地氣下行。
舊邑洞、釜谷洞一帶，恰處於山勢環抱的掌心低洼之處，天然便是一個聚氣之所。
此乃地利。
而古道成命人挖掘的這條長達千丈、深三丈、寬五丈的溝壑，也並非隨意為之。
其走向蜿蜒，是依據他神識感應到的地氣流轉之處，刻意模仿了天然地脈的「龍蛇之形」。
溝壑首尾相連，略成環狀，暗合「周流不息」之意。
至於「源」，便是那堆積如山的喪屍屍體。
這些喪屍生前為生靈，感染病毒後化為只知吞噬的死物，其軀殼經病毒與怨念常年侵蝕，早已成為陰氣、死氣、病氣、穢氣的天然載體。
堆積於此，便如同為這條人工陰脈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原材料。
更妙的是，喪屍屍體數量龐大，且彼此氣息相近，同源同質，融合起來排斥較小。
此乃以屍為源。
而最重要的「眼」，則由古道成親自布置。
突然就見黃正義滿身泥濘地跑來，喘著氣問道：「主人，不好了，下面土層滲水嚴重，變成爛泥塘了，還繼續嗎？」。
「繼續。」
古道成目光掃過那漸漸成型的蜿蜒溝壑，溝底果然開始滲出渾濁的地下水，形成一片泥沼，「正好，水能聚陰。」
約莫半個時辰後，第一個虛竅終於在右手勞宮穴深處穩固下來。
其無形無質，即便神識內視也只見一點黯淡的灰影，仿佛一個微型的黑洞，靜靜潛伏。
古道成沒有停歇，接著是左腳湧泉穴、左肩井穴、右膝犢鼻穴————
依照功法順序，逐一開闢。
每開闢一處，古道成都需要重新調整神識，一邊承受不同部位傳來或尖銳或沉悶的痛楚，一邊開闢虛竅。
片刻，汗水就浸濕了古道成的衣衫，但他心神始終穩如磐石。
當第九個虛竅在頭頂百會穴深處艱難成型時，古道成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九淵虛竅，至此全部開闢完畢。
九個虛竅分散周身，遙相呼應，隱隱構成一個緩衝網絡。
日後若有狂暴地脈之氣湧入，便可先經這九竅分流緩衝，減輕經脈直接承受的壓力。
待氣息稍平，古道成立刻進行最關鍵、也最兇險的第三步，鑄煞輪磨盤。
此步需在眉心神魂所在之處進行，稍有不慎，便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將全部心神收攏，古道成的意識沉入一片混沌幽暗的識海。
隨後開始回憶《噬脈真解》中關於「九幽煞輪」的觀想圖錄和凝練法門。
意識開始凝聚、塑形。
最初只是一點模糊的意念，關於「磨盤」的概念。
漸漸地，這一點意念在神識之力的灌注下，開始變得清晰。
一個極其模糊、由純粹觀想意念構成的「輪盤」虛影，在眉心識海中央緩緩浮現。
初時飄忽不定，仿佛風一吹就會散。
但好在古道成持續觀想，將自身對「煞氣」的理解、以及一絲從血髓真種中調取來的、代表「煉化」意志的法意，不斷投入其中。
虛影逐漸凝實。
輪廓變得清晰，呈現出一種非金非石似虛似實的質感。
接著，是第二個輪盤虛影在第一個之上重疊出現，紋路略有不同，旋轉方向相反。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直至九個輪盤虛影層層疊套，彼此逆向緩緩旋轉，共同構成一個「磨盤」雛形。
這便是「九幽煞輪」的初步形態。
其並非實體，而是純粹由觀想法意凝結成，專司守護靈台，研磨煞氣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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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輪雛形既成，古道成並未鬆懈。
他小心翼翼地，從外界瀰漫的怨煞死氣中，引入一絲駁雜煞氣，導向識海，投入那緩緩旋轉的煞輪雛形之中。
「嗡————」
煞輪雛形輕輕一震，旋轉略微加速。
那一絲駁雜煞氣剛投入其中，仿佛豆子落入石磨，被層層逆向旋轉的輪盤虛影捲入研磨。
隱約間，其中充滿負面情緒的碎片被剝離碾碎，隨後消散，而剩下的一絲相對溫順的陰煞能量，則被煞輪吐出，緩緩沉入識海底部。
成了！
古道成緩緩退出入定，睜開眼睛。
《噬脈真解》三步，至此已初步完成。
地脈真種已成，感應在身。
九淵虛竅已開，緩衝網絡就緒。
九幽煞輪已鑄，靈台屏障初立。
接下來，便是以此為基礎，尋那陰煞地脈，向著吞月境發起衝擊。
而如何尋到那陰煞地脈，古道成早有計較既然沒有，那便造一條出來。
他結束短暫的調息，起身走出貴賓室。
神識鋪開，瞬間找到正在樓下倉庫附近清點物資的黃正義。
「黃正義，過來。」古道成的聲音透過法力，直接在黃正義耳邊響起。
黃正義一個激靈，臉上倦意一掃而空，立刻屁顛屁顛地小跑上樓：「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古道成也不廢話，抬手凌空一指，一道血光沒入黃正義眉心。
黃正義渾身一顫，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一幅清晰的地形圖，以及詳細的挖掘、填充要求。
「召集所有能動的人手。」
古道成淡淡道：「按圖所示，挖掘一條壕溝。具體要求，你已知曉。」
黃正義感覺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但還是連連點頭：「是，主人！小的明白，這就去辦！保證按時完成！」
不敢有絲毫耽擱，黃正義立刻下樓，扯開嗓子吼了起來：「所有人！集合！能喘氣的都給我過來！有活幹了！大活！」
很快，整個據點都被動員起來。
原先黃正義加上手下那些兵痞，最多也就幾百號人。
不過如今經過這一番大規模清剿，竟然還找到了不少倖存者。
林林總總，竟也湊出了四五千號能驅使的壯勞力。
「所有人都聽好了，主人有吩咐，現在我們要去挖壕溝，如果誰敢懈怠，我就把他扔到賽場裡，聽見了沒有？」
「明白。」
稀稀拉拉的聲音響起。
見此情形，黃正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一揮手，開始安排任務。
釜山北部、緊靠金井山南麓的舊邑洞和釜谷洞交界地帶，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
五六千名壯勞力正駕駛著大大小小緊急維修好的挖掘設備，不斷勞作著。
「挖！沿著這條線，給我往下挖！深度至少三丈，寬度五丈，長度要貫穿這片空地！」
黃正義揮舞著僅存的右臂，站在一台不知從哪搞來的小型挖掘機旁，對著黑壓壓的人群嘶吼。
「你，帶一隊人去把西邊倉庫里那些剩下的喪屍屍體全給我拖過來！堆到那邊去！」
看著面前的工作，黃正義頓感一陣滿足。
不得不說，投靠古道成，確實是他最明智的選擇。
雖然經常要於一些極為危險的事情，不過好在他地位也得到了提升。
不僅吃喝不愁，手下還管著幾千號人。
放在末世之前，連想都不敢。
忽然黃正義看見一名工人，速度稍慢了一點，頓時拿起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抽了過去。
「西八，你個癟三，主人給你們吃給你們喝，現在干點活還拖拖拉拉，想死啊。」
怒吼一聲，黃正義繼續拿起皮鞭，在這個巨大的工地上巡視。
數千號人在黃正義的吆喝和鞭策下，分成數隊，有的操作重型器械挖掘土方，有的用簡陋工具清理碎石，更多的人則如同螞蟻搬家一般，從各個臨時堆積點將早已處理過血肉、只剩下乾癟軀殼的喪屍屍體，一具具拖拽過來，堆放在挖掘區域附近。
引擎轟鳴，鐵鍬揮舞，塵土飛揚。
這些喪屍屍體堆積如山，數量之多，望之令人頭皮發麻。
不遠處，古道成立於一處廢棄看台上，負手俯瞰整個工程。
此界毫無靈氣，更沒有天然成型、可供直接吞噬的陰煞地脈。
瀰漫天地的怨煞死氣雖量多，卻過於分散稀薄，直接吸納效率太低，且難以凝聚出足以沖關的磅礴地脈之力。
為此古道成便想了一招，自己構建一條人工陰脈。
但人工陰脈，又豈是如此簡單便可成型。
為此，古道成思考再三，這才特意選了此地。
此處乃是釜山北部、緊靠金井山南麓的舊邑洞和釜谷洞交界地帶。
這地方山勢盤踞，地氣深沉。
在喪屍危機爆發前，便是釜山人口密集的居住區。
危機爆發時，此處淪陷極快，傷亡慘重，且因巷道複雜、建築老舊，清理極其困難，最終成為喪屍盤踞的巢穴之一。
更有些許未經傳言，稱此地近現代史上曾有過不為人知的悲慘事件。
如今疊加，使得此區域空氣中的怨煞死氣不僅量大，而且格外醇厚粘稠，幾乎形成了實質化的凶煞瘴癘。
但僅僅醇厚還不夠。
人工陰脈絕非簡單挖坑填屍、聚攏怨氣便可成型。
需有形、有勢、有源、有眼，仿天然地脈之循環，方能在短時間內匯聚足夠磅礴且相對穩定的陰煞之力，供古道成吞噬沖關。
而古道成所選這片山麓交界地帶，正暗合了形、勢。
金井山南麓，山勢如臥龍垂首，其勢沉凝，地氣下行。
舊邑洞、釜谷洞一帶，恰處於山勢環抱的掌心低洼之處，天然便是一個聚氣之所。
此乃地利。
而古道成命人挖掘的這條長達千丈、深三丈、寬五丈的溝壑，也並非隨意為之。
其走向蜿蜒，是依據他神識感應到的地氣流轉之處，刻意模仿了天然地脈的「龍蛇之形」。
溝壑首尾相連，略成環狀，暗合「周流不息」之意。
至於「源」，便是那堆積如山的喪屍屍體。
這些喪屍生前為生靈，感染病毒後化為只知吞噬的死物，其軀殼經病毒與怨念常年侵蝕，早已成為陰氣、死氣、病氣、穢氣的天然載體。
堆積於此，便如同為這條人工陰脈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原材料。
更妙的是，喪屍屍體數量龐大，且彼此氣息相近，同源同質，融合起來排斥較小。
此乃以屍為源。
而最重要的「眼」，則由古道成親自布置。
突然就見黃正義滿身泥濘地跑來，喘著氣問道：「主人，不好了，下面土層滲水嚴重，變成爛泥塘了，還繼續嗎？」。
「繼續。」
古道成目光掃過那漸漸成型的蜿蜒溝壑，溝底果然開始滲出渾濁的地下水，形成一片泥沼，「正好，水能聚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