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平息
即將抵達南天門口時，顧命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身後喋喋不休的菩靈子。
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你……出世，可是為了助我？」
顧命心中已有猜測，能一言驚退昊元仙王等近千尊存在，能不將龍枯天尊放在眼中，這天地之間除了亂古天尊，還能有誰？
亂古八大天尊中，確有一位修行佛道，號稱佛天尊，排名第五的恐怖存在。
只是眼前這位佛天尊，似乎與其他亂古天尊不同，他身上沒有散發著古老歲月氣息，沒有高高在上凌駕眾生之上的至高漠然，反而有些……純真，幼稚，話嘮。
菩靈子微微一愣，隨即坦然道：「算是吧。」
顧命微微頷首，目光轉向混沌虛無的方向，那裡依舊有恐怖的道音迴蕩，水長天與龍枯天尊的戰鬥還未結束。
他淡淡道：「既如此，你替我殺了龍枯天尊。」
菩靈子愕然，回過神後無奈一笑：「阿彌陀佛，施主，小僧乃出家人，不可殺生。」
見顧命審視的目光，菩提靈子尷尬一笑，只得承認：「行吧，小僧殺不死龍枯天尊，哪怕小僧實力略強於他，但同為亂古天尊，除了排名前三那幾位，其他亂古天尊或許可擊敗，但無法殺死。」
顧命眉頭微蹙：「你與水長天聯手，也無法殺死龍枯天尊嗎？」
菩靈子搖了搖頭，神色認真道：「殺不死，幽天尊如今實力十不存一，雖依舊擁有堪比天尊的戰力，但依舊不夠，你太小看天尊的恐怖了。當然，若是幽天尊可掙脫天獄，恢復全盛時期一半實力，殺死龍枯天尊並不難。」
顧命沉吟片刻，微微頷首：「既如此，你助水長天一臂之力，將龍枯天尊驅逐吧。」
菩靈子再次沉默，似乎在權衡，思考。
顧命皺眉：「怎麼，還是不行？還是不敢？」
菩靈子搖頭：「非不敢，只是……好像不合規矩，小僧的任務，是護你回歸天庭。」
顧命瞪了他一眼：「你護了個什麼？都打完了你才慢悠悠現身，小禿驢，要麼出手擊退龍枯天尊，要麼滾一邊去，別在我面前假惺惺晃悠。」
聞聽此言，菩靈子非但不怒，反而脖子一縮，連說好話：「得，聽您老的，惹不起。」
話音落下，菩靈子猛然抬頭。
那雙平和溫潤的眼眸，驟然爆發出貫穿九天的金色佛光！
佛光所至，混沌虛無被撕裂，露出深處兩道正在激烈碰撞的身影……水長天與龍枯天尊。
佛光如同無形的巨手，強行插入戰場，將二人分開。
「龍枯施主，差不多得了。」菩靈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若再繼續，小僧只好出手，請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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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枯天尊那龐大的龍軀一頓，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怒意。
它轉頭，看向死獄邊緣的那道金色身影，聲音如同萬古雷霆：「怎麼，你也要插手此事？是那位的意思？還是你自作主張？」
菩靈子呵呵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痞氣：「關你屁事，趕緊滾回你的龍坑，再逼逼叨，小僧將你龍鱗全拔了。」
龍枯天尊氣極反笑：「好好好！菩靈子，此因果，吾記下來了，來日必與你清算！」
話音落下，龍枯天尊身軀扭動，便要遁入混沌深處。
菩靈子冷哼一聲，抬手，一顆佛珠破空而出。
那佛珠通體金黃，表面銘刻著無數梵文，迎風便漲，化作一方諸天世界，鎮向龍枯天尊！
龍枯天尊瞳孔微縮，他未曾想到，菩靈子竟真敢出手。
而水長天那邊，幽藍色的劍意再次凝聚，顯然也不打算就此罷休。
龍枯天尊臉色難看至極，它咬了咬牙，終於不再戀戰，龍尾一擺，撕裂虛空，消失於混沌深處。
只留下一道冰冷的聲音迴蕩：「水長天，菩靈子，此事沒完！」
水長天收斂氣息，未曾阻攔。
她背負天獄，力量被封，還真奈何不得龍枯天尊。
真要打下去，勝負難料，但她的目的是護住顧命，而非與龍枯天尊分生死。
水長天身形閃爍，瞬息之間出現在顧命與菩靈子身前。
顧命目光複雜看著水長天，她的身上道痕依舊密密麻麻，幽藍的道血還未乾涸，但那雙眼眸依舊清澈如淵，仿佛什麼都未發生過。
他沒有後退，沒有因那亂古天尊的威嚴而畏懼分毫。
反倒是菩靈子，面對水長天時盡顯恐懼不安。
他急忙低頭後退數步，雙手合十，恭恭敬敬行禮：「小僧見過幽天尊。」
水長天神色漠然平靜，看向菩靈子：「他讓你來的？怎麼，不打算借那小泥鰍之手，殺了吾？」
菩靈子額頭冷汗直流，連忙恭敬開口：「區區龍枯天尊，何來資格殺您？於您而言，這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水長天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抬手，輕輕拍了拍菩靈子的光頭，那動作隨意而自然，如同長輩拍晚輩。
菩靈子滿臉無奈，卻不敢反抗，只能僵硬地站著，任由那隻手落在自己頭頂。
顧命見狀，神色怪異，同為亂古天尊，這差別未免太大了一些。
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還是小覷了水長天的可怕。
水長天斜睨了菩靈子一眼：「怎麼，你不服？也是，昔年的小沙彌，如今可是第五天尊，與吾並肩的存在，自該有些威嚴。」
菩靈子連道不敢，聲音都有些發顫：「不敢不敢，小僧永遠是小沙彌，何來資格與您並肩？幽天尊說笑了。」
水長天懶得再理會菩靈子，轉身目光看向顧命，那清冷的面容上浮現一絲溫柔：「此事暫了，吾也該回去了，否則那些傢伙不安心，若有需要，再喚吾即可，這小沙彌可信，不必擔心。」
話音落下，水長天的身影逐漸淡化，如同水墨融入虛空，緩緩消散。
顧命欲言又止，他心中有太多疑問。
水長天的聲音最後一次傳來，很輕，很淡，清晰落入顧命耳中：「做你該做之事，這世道，是是非非，非對錯可分。」
她的氣息，徹底消失於死獄之中。
天獄的鎖鏈重新沉寂，天庭的動盪也漸漸平息，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
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你……出世，可是為了助我？」
顧命心中已有猜測，能一言驚退昊元仙王等近千尊存在，能不將龍枯天尊放在眼中，這天地之間除了亂古天尊，還能有誰？
亂古八大天尊中，確有一位修行佛道，號稱佛天尊，排名第五的恐怖存在。
只是眼前這位佛天尊，似乎與其他亂古天尊不同，他身上沒有散發著古老歲月氣息，沒有高高在上凌駕眾生之上的至高漠然，反而有些……純真，幼稚，話嘮。
菩靈子微微一愣，隨即坦然道：「算是吧。」
顧命微微頷首，目光轉向混沌虛無的方向，那裡依舊有恐怖的道音迴蕩，水長天與龍枯天尊的戰鬥還未結束。
他淡淡道：「既如此，你替我殺了龍枯天尊。」
菩靈子愕然，回過神後無奈一笑：「阿彌陀佛，施主，小僧乃出家人，不可殺生。」
見顧命審視的目光，菩提靈子尷尬一笑，只得承認：「行吧，小僧殺不死龍枯天尊，哪怕小僧實力略強於他，但同為亂古天尊，除了排名前三那幾位，其他亂古天尊或許可擊敗，但無法殺死。」
顧命眉頭微蹙：「你與水長天聯手，也無法殺死龍枯天尊嗎？」
菩靈子搖了搖頭，神色認真道：「殺不死，幽天尊如今實力十不存一，雖依舊擁有堪比天尊的戰力，但依舊不夠，你太小看天尊的恐怖了。當然，若是幽天尊可掙脫天獄，恢復全盛時期一半實力，殺死龍枯天尊並不難。」
顧命沉吟片刻，微微頷首：「既如此，你助水長天一臂之力，將龍枯天尊驅逐吧。」
菩靈子再次沉默，似乎在權衡，思考。
顧命皺眉：「怎麼，還是不行？還是不敢？」
菩靈子搖頭：「非不敢，只是……好像不合規矩，小僧的任務，是護你回歸天庭。」
顧命瞪了他一眼：「你護了個什麼？都打完了你才慢悠悠現身，小禿驢，要麼出手擊退龍枯天尊，要麼滾一邊去，別在我面前假惺惺晃悠。」
聞聽此言，菩靈子非但不怒，反而脖子一縮，連說好話：「得，聽您老的，惹不起。」
話音落下，菩靈子猛然抬頭。
那雙平和溫潤的眼眸，驟然爆發出貫穿九天的金色佛光！
佛光所至，混沌虛無被撕裂，露出深處兩道正在激烈碰撞的身影……水長天與龍枯天尊。
佛光如同無形的巨手，強行插入戰場，將二人分開。
「龍枯施主，差不多得了。」菩靈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若再繼續，小僧只好出手，請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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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枯天尊那龐大的龍軀一頓，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怒意。
它轉頭，看向死獄邊緣的那道金色身影，聲音如同萬古雷霆：「怎麼，你也要插手此事？是那位的意思？還是你自作主張？」
菩靈子呵呵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痞氣：「關你屁事，趕緊滾回你的龍坑，再逼逼叨，小僧將你龍鱗全拔了。」
龍枯天尊氣極反笑：「好好好！菩靈子，此因果，吾記下來了，來日必與你清算！」
話音落下，龍枯天尊身軀扭動，便要遁入混沌深處。
菩靈子冷哼一聲，抬手，一顆佛珠破空而出。
那佛珠通體金黃，表面銘刻著無數梵文，迎風便漲，化作一方諸天世界，鎮向龍枯天尊！
龍枯天尊瞳孔微縮，他未曾想到，菩靈子竟真敢出手。
而水長天那邊，幽藍色的劍意再次凝聚，顯然也不打算就此罷休。
龍枯天尊臉色難看至極，它咬了咬牙，終於不再戀戰，龍尾一擺，撕裂虛空，消失於混沌深處。
只留下一道冰冷的聲音迴蕩：「水長天，菩靈子，此事沒完！」
水長天收斂氣息，未曾阻攔。
她背負天獄，力量被封，還真奈何不得龍枯天尊。
真要打下去，勝負難料，但她的目的是護住顧命，而非與龍枯天尊分生死。
水長天身形閃爍，瞬息之間出現在顧命與菩靈子身前。
顧命目光複雜看著水長天，她的身上道痕依舊密密麻麻，幽藍的道血還未乾涸，但那雙眼眸依舊清澈如淵，仿佛什麼都未發生過。
他沒有後退，沒有因那亂古天尊的威嚴而畏懼分毫。
反倒是菩靈子，面對水長天時盡顯恐懼不安。
他急忙低頭後退數步，雙手合十，恭恭敬敬行禮：「小僧見過幽天尊。」
水長天神色漠然平靜，看向菩靈子：「他讓你來的？怎麼，不打算借那小泥鰍之手，殺了吾？」
菩靈子額頭冷汗直流，連忙恭敬開口：「區區龍枯天尊，何來資格殺您？於您而言，這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水長天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抬手，輕輕拍了拍菩靈子的光頭，那動作隨意而自然，如同長輩拍晚輩。
菩靈子滿臉無奈，卻不敢反抗，只能僵硬地站著，任由那隻手落在自己頭頂。
顧命見狀，神色怪異，同為亂古天尊，這差別未免太大了一些。
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還是小覷了水長天的可怕。
水長天斜睨了菩靈子一眼：「怎麼，你不服？也是，昔年的小沙彌，如今可是第五天尊，與吾並肩的存在，自該有些威嚴。」
菩靈子連道不敢，聲音都有些發顫：「不敢不敢，小僧永遠是小沙彌，何來資格與您並肩？幽天尊說笑了。」
水長天懶得再理會菩靈子，轉身目光看向顧命，那清冷的面容上浮現一絲溫柔：「此事暫了，吾也該回去了，否則那些傢伙不安心，若有需要，再喚吾即可，這小沙彌可信，不必擔心。」
話音落下，水長天的身影逐漸淡化，如同水墨融入虛空，緩緩消散。
顧命欲言又止，他心中有太多疑問。
水長天的聲音最後一次傳來，很輕，很淡，清晰落入顧命耳中：「做你該做之事，這世道，是是非非，非對錯可分。」
她的氣息，徹底消失於死獄之中。
天獄的鎖鏈重新沉寂，天庭的動盪也漸漸平息，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