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現身
「哈哈哈！」
溟淵仰天狂笑，聲音中滿是得意與瘋狂。
「什麼長生大帝！什麼殺心最恐怖的存在！什麼守護者……」
「在吾面前，不過是螻蟻！」
「或許，吾早該演化世間，以諸天詭異之力，抹殺爾等，讓這蒼生萬物，歸於寂滅。」
他俯視著兩道狼狽不堪的身影，那兩點猩紅如同俯瞰眾生的死神。
「今日，吾便以你二人之血，祭吾登臨諸天主宰之位！」
「死！！！」
他一掌拍下！
那掌印之中，蘊含著諸天萬界九成九的負面力量！
那掌印之中，凝聚著詭異不詳無盡歲月的終極瘋狂！
那掌印之中，是真正的死亡！
牧長生與風海棠對視一眼。
千載並肩，早已默契於心。
他們沒有逃。
因為他們相信那個人。
相信那個布下此局，等待了萬載的人。
相信那個真正的後手。
就在那毀滅掌印即將落下的剎那。
「嗡！！！」
劍鳴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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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輕，極淡。
卻瞬間壓過了溟淵所有的狂笑，壓過了混沌中所有的轟鳴，迴蕩於諸天萬界每一個角落！
那劍鳴之中，蘊含著輪迴的盡頭，生死的本源，萬道的起始，以及……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絕對意志！
溟淵的掌印，凝固了。
不是他不想拍下，而是他拍不下去。
一道墨袍身影，毫無徵兆出現在他與牧長生，風海棠之間。
顧命，他就那樣站著，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任何氣勢外放。
但整個混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然後。
「轟！！！」
顧命的氣息，轟然爆發！
那不是大帝的氣息，不是紅塵仙的氣息！
那是仙王！
真正的，足以鎮壓萬古，凌駕於一切之上的仙王境！
氣運加身，紅塵仙王！
諸天萬界，同時顫抖！
無數法則，同時顯化！
億萬星辰，同時共鳴！
天道意志，如同臣子覲見君王，瘋狂湧入顧命體內！
時代氣運，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加持於顧命身上！
蒼生意念，如同億萬道光輝，照亮顧命周身！
顧命的身後，一棵貫穿混沌，根系扎入諸天萬界每一寸虛空的世界樹虛影，轟然顯現！
那樹冠之上，承載著無數世界的生滅輪迴！
它宛若創世祖樹，搖曳諸天九天之上，熠熠生輝，生命氣息無窮無盡。
一座鎮壓萬古，塔身流淌著無盡歲月滄桑的天荒鎮獄塔，緩緩旋轉！
那塔身之上，鎮壓著古往今來無數罪孽與瘋狂，封禁混沌。
一頭龐大到足以遮蔽星河的古妖法相，在他身後仰天長嘯！
那正是二哈的本體。
顧命周身，四色異火環繞。
骨幽玄火，幽冷如九幽冥府，焚燒一切罪惡！
焚天紫靈火，熾烈如開天闢地，燃盡一切污濁！
九天道命火，玄奧如命運長河，焚燒一切因果！
淨蓮妖火，聖潔如佛國淨土，淨化一切詭異！
而他的手中的一柄劍。
一柄看起來平平無奇，劍身之上卻流淌著榮枯輪迴，萬道生滅之意的劍。
榮枯劍。
顧命持劍而立，墨袍無風自動，周身四色異火環繞。
身後世界樹搖曳，鎮獄塔旋轉，古妖法相仰天長嘯，頭頂諸天萬道顯化億萬異象。
那一刻的他，不再是那個淡然超脫，與世無爭的聖師。
而是凌駕於諸天萬界之上，執掌生死輪迴，鎮壓萬古乾坤的無上仙王！
溟淵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那兩點猩紅瘋狂顫抖，魔軀竟不受控制地後退了一步。
「仙……仙王……」
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
「怎麼可能……末法時代……怎麼會有仙王存在……」
「你……你明明只是聖師……只是守護者……你怎麼可能……」
顧命看著他。
那目光，平靜得如同看著一隻困獸。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天道的低語，迴蕩於混沌之中。
「詭異不詳。」
「你以諸天負面為食，以眾生陰暗為養，侵蝕帝者，污染至尊，禍亂諸天。」
「今日……」
他抬起榮枯劍，劍尖直指溟淵。
「該清算了。」
「辛苦二位，且退下休養片刻。」
話音落下，世界樹搖曳翠綠生命本源，融入二人身軀，替他們鎮壓強勢，將二人送出戰場。
二人相視一笑，如釋重負，終於撐到顧命現身，他們的使命，已經完成。
……
此刻，溟淵渾身顫抖，那兩點猩紅瘋狂閃爍，魔軀劇烈膨脹收縮，顯然正在瘋狂思考脫身之策！
「聖師！」
他嘶聲開口，聲音中滿是強撐的猙獰。
「你……你就算踏入仙王又如何？！」
「吾乃詭異不祥！」
「只要諸天還有眾生，只要眾生還有負面，吾便不死不滅！」
「你殺不死吾！」
「殺不死吾！」
顧命看著他，那平靜的目光中，浮現一絲淡淡嘲諷。
「殺不死你？」
他緩緩舉起榮枯劍，劍身之上，榮枯輪迴的道痕璀璨到極致。
「我何時說過，要殺死你？」
溟淵一怔。
顧命的聲音，繼續響起，如同宣判命運的審判者。
「你吞噬了諸天萬界九成九的詭異力量，負面力量。」
「這些力量，本瀰漫於諸天，污染眾生，侵蝕道心。」
「我讓李靖澤，長生布局，讓你演化種族，讓你入世爭帝，讓你吞噬這些力量，為的，就是讓你將它們全部集中起來。」
他微微一頓，那平靜的目光中，第一次浮現一絲真正的殺意。
「既然你是不死不滅的詭異。」
「那我便耗盡你的力量。」
「磨滅你的本源。」
「讓你從諸天主宰，淪為苟延殘喘的螻蟻。」
溟淵瞳孔驟縮！
他終於明白，從始至終，他都是獵物！
從溟噩族演化，到入世爭帝，到融合天心印記，到吞噬詭異力量。
每一步，都在顧命的算計之中！
為的，就是讓他將這些本瀰漫於諸天，無法被徹底清除的詭異力量，負面力量，全部集中到自己身上！
然後一網打盡！
「不！！！」
溟淵發出絕望的咆哮，轉身就逃！
什麼大帝之位！什麼諸天主宰！什麼登臨紅塵仙！
此刻的他，只想活著！
哪怕逃回混沌最深處，哪怕再蟄伏百萬年，哪怕再也不敢踏足諸天半步。
只要能活著！
然而！
「逃得了嗎？」
顧命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他抬起手。
榮枯劍，輕輕斬下。
「轟！！！」
這一劍，斬出了末法時代以來，最恐怖，最輝煌，最不可想像的一擊！
劍芒所過，混沌開闢，演化天地！
劍芒所過，時空逆轉，因果崩碎！
劍芒所過，萬道臣服，法則跪拜！
劍芒所過，那瀰漫了無盡歲月的詭異，黑暗，死亡，恐懼。
盡數消融！
「啊！！！」
溟淵發出悽厲慘叫，他那吞噬了九成九詭異力量的魔軀，在這一劍之下，如同積雪遇驕陽，瘋狂消融！
但詭異不祥的不死不滅特性，讓他無法徹底死亡！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魔軀被斬碎一次，兩次，十次，百次！
每一次重組，力量便被削弱一分！
每一次重組，本源便被磨滅一成！
「聖師！！！」
他的咆哮，從憤怒到恐懼，從恐懼到絕望，從絕望到哀求。
「饒……饒了吾……」
「吾……吾願臣服……願永世不出……願……」
顧命沒有理會。
榮枯劍，再次斬下！
第二劍！
第三劍！
……
整整三千載！
混沌深處，顧命與溟淵的大戰，持續了整整三千載！
這三千載，混沌被打碎無數次，又重聚無數次！
這三千載，諸天萬界無數生靈都曾感受到那來自混沌深處的恐怖波動，瑟瑟發抖！
這三千載，牧長生與風海棠在遠處療傷觀戰，親眼見證了什麼是真正的仙王之威！
當然，此仙王，非普通仙王。
三千載後。
溟淵的魔軀，已經支離破碎到幾乎無法凝聚。
他吞噬的那九成九詭異力量，負面力量。
已被顧命以榮枯劍，世界樹，天荒鎮獄塔，四色異火，古妖法相，盡數磨滅，淨化，鎮壓！
他如今的力量，甚至不如剛剛演化溟噩族時的萬分之一！
「聖——師——！」
溟淵的殘軀瘋狂扭曲，發出最後的不甘咆哮。
「你……你殺不死吾！」
「吾乃詭異不祥！」
「只要諸天還有眾生，只要眾生還有負面，吾終有一日，還會歸來！」
「到時——吾必報此仇——！！！」
「吾必屠盡諸天——！！！」
「吾必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未落！
「砰——！！！」
他的殘軀，徹底崩碎！
化作無數詭異的碎片，消散於混沌之中！
那瀰漫了諸天萬界整個末法時代的詭異不祥。
終於，被磨滅了！
至少，暫時，被磨滅了。
溟淵仰天狂笑，聲音中滿是得意與瘋狂。
「什麼長生大帝！什麼殺心最恐怖的存在！什麼守護者……」
「在吾面前，不過是螻蟻！」
「或許，吾早該演化世間，以諸天詭異之力，抹殺爾等，讓這蒼生萬物，歸於寂滅。」
他俯視著兩道狼狽不堪的身影，那兩點猩紅如同俯瞰眾生的死神。
「今日，吾便以你二人之血，祭吾登臨諸天主宰之位！」
「死！！！」
他一掌拍下！
那掌印之中，蘊含著諸天萬界九成九的負面力量！
那掌印之中，凝聚著詭異不詳無盡歲月的終極瘋狂！
那掌印之中，是真正的死亡！
牧長生與風海棠對視一眼。
千載並肩，早已默契於心。
他們沒有逃。
因為他們相信那個人。
相信那個布下此局，等待了萬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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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毀滅掌印即將落下的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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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鳴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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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瞬間壓過了溟淵所有的狂笑，壓過了混沌中所有的轟鳴，迴蕩於諸天萬界每一個角落！
那劍鳴之中，蘊含著輪迴的盡頭，生死的本源，萬道的起始，以及……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絕對意志！
溟淵的掌印，凝固了。
不是他不想拍下，而是他拍不下去。
一道墨袍身影，毫無徵兆出現在他與牧長生，風海棠之間。
顧命，他就那樣站著，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任何氣勢外放。
但整個混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然後。
「轟！！！」
顧命的氣息，轟然爆發！
那不是大帝的氣息，不是紅塵仙的氣息！
那是仙王！
真正的，足以鎮壓萬古，凌駕於一切之上的仙王境！
氣運加身，紅塵仙王！
諸天萬界，同時顫抖！
無數法則，同時顯化！
億萬星辰，同時共鳴！
天道意志，如同臣子覲見君王，瘋狂湧入顧命體內！
時代氣運，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加持於顧命身上！
蒼生意念，如同億萬道光輝，照亮顧命周身！
顧命的身後，一棵貫穿混沌，根系扎入諸天萬界每一寸虛空的世界樹虛影，轟然顯現！
那樹冠之上，承載著無數世界的生滅輪迴！
它宛若創世祖樹，搖曳諸天九天之上，熠熠生輝，生命氣息無窮無盡。
一座鎮壓萬古，塔身流淌著無盡歲月滄桑的天荒鎮獄塔，緩緩旋轉！
那塔身之上，鎮壓著古往今來無數罪孽與瘋狂，封禁混沌。
一頭龐大到足以遮蔽星河的古妖法相，在他身後仰天長嘯！
那正是二哈的本體。
顧命周身，四色異火環繞。
骨幽玄火，幽冷如九幽冥府，焚燒一切罪惡！
焚天紫靈火，熾烈如開天闢地，燃盡一切污濁！
九天道命火，玄奧如命運長河，焚燒一切因果！
淨蓮妖火，聖潔如佛國淨土，淨化一切詭異！
而他的手中的一柄劍。
一柄看起來平平無奇，劍身之上卻流淌著榮枯輪迴，萬道生滅之意的劍。
榮枯劍。
顧命持劍而立，墨袍無風自動，周身四色異火環繞。
身後世界樹搖曳，鎮獄塔旋轉，古妖法相仰天長嘯，頭頂諸天萬道顯化億萬異象。
那一刻的他，不再是那個淡然超脫，與世無爭的聖師。
而是凌駕於諸天萬界之上，執掌生死輪迴，鎮壓萬古乾坤的無上仙王！
溟淵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那兩點猩紅瘋狂顫抖，魔軀竟不受控制地後退了一步。
「仙……仙王……」
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
「怎麼可能……末法時代……怎麼會有仙王存在……」
「你……你明明只是聖師……只是守護者……你怎麼可能……」
顧命看著他。
那目光，平靜得如同看著一隻困獸。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天道的低語，迴蕩於混沌之中。
「詭異不詳。」
「你以諸天負面為食，以眾生陰暗為養，侵蝕帝者，污染至尊，禍亂諸天。」
「今日……」
他抬起榮枯劍，劍尖直指溟淵。
「該清算了。」
「辛苦二位，且退下休養片刻。」
話音落下，世界樹搖曳翠綠生命本源，融入二人身軀，替他們鎮壓強勢，將二人送出戰場。
二人相視一笑，如釋重負，終於撐到顧命現身，他們的使命，已經完成。
……
此刻，溟淵渾身顫抖，那兩點猩紅瘋狂閃爍，魔軀劇烈膨脹收縮，顯然正在瘋狂思考脫身之策！
「聖師！」
他嘶聲開口，聲音中滿是強撐的猙獰。
「你……你就算踏入仙王又如何？！」
「吾乃詭異不祥！」
「只要諸天還有眾生，只要眾生還有負面，吾便不死不滅！」
「你殺不死吾！」
「殺不死吾！」
顧命看著他，那平靜的目光中，浮現一絲淡淡嘲諷。
「殺不死你？」
他緩緩舉起榮枯劍，劍身之上，榮枯輪迴的道痕璀璨到極致。
「我何時說過，要殺死你？」
溟淵一怔。
顧命的聲音，繼續響起，如同宣判命運的審判者。
「你吞噬了諸天萬界九成九的詭異力量，負面力量。」
「這些力量，本瀰漫於諸天，污染眾生，侵蝕道心。」
「我讓李靖澤，長生布局，讓你演化種族，讓你入世爭帝，讓你吞噬這些力量，為的，就是讓你將它們全部集中起來。」
他微微一頓，那平靜的目光中，第一次浮現一絲真正的殺意。
「既然你是不死不滅的詭異。」
「那我便耗盡你的力量。」
「磨滅你的本源。」
「讓你從諸天主宰，淪為苟延殘喘的螻蟻。」
溟淵瞳孔驟縮！
他終於明白，從始至終，他都是獵物！
從溟噩族演化，到入世爭帝，到融合天心印記，到吞噬詭異力量。
每一步，都在顧命的算計之中！
為的，就是讓他將這些本瀰漫於諸天，無法被徹底清除的詭異力量，負面力量，全部集中到自己身上！
然後一網打盡！
「不！！！」
溟淵發出絕望的咆哮，轉身就逃！
什麼大帝之位！什麼諸天主宰！什麼登臨紅塵仙！
此刻的他，只想活著！
哪怕逃回混沌最深處，哪怕再蟄伏百萬年，哪怕再也不敢踏足諸天半步。
只要能活著！
然而！
「逃得了嗎？」
顧命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他抬起手。
榮枯劍，輕輕斬下。
「轟！！！」
這一劍，斬出了末法時代以來，最恐怖，最輝煌，最不可想像的一擊！
劍芒所過，混沌開闢，演化天地！
劍芒所過，時空逆轉，因果崩碎！
劍芒所過，萬道臣服，法則跪拜！
劍芒所過，那瀰漫了無盡歲月的詭異，黑暗，死亡，恐懼。
盡數消融！
「啊！！！」
溟淵發出悽厲慘叫，他那吞噬了九成九詭異力量的魔軀，在這一劍之下，如同積雪遇驕陽，瘋狂消融！
但詭異不祥的不死不滅特性，讓他無法徹底死亡！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魔軀被斬碎一次，兩次，十次，百次！
每一次重組，力量便被削弱一分！
每一次重組，本源便被磨滅一成！
「聖師！！！」
他的咆哮，從憤怒到恐懼，從恐懼到絕望，從絕望到哀求。
「饒……饒了吾……」
「吾……吾願臣服……願永世不出……願……」
顧命沒有理會。
榮枯劍，再次斬下！
第二劍！
第三劍！
……
整整三千載！
混沌深處，顧命與溟淵的大戰，持續了整整三千載！
這三千載，混沌被打碎無數次，又重聚無數次！
這三千載，諸天萬界無數生靈都曾感受到那來自混沌深處的恐怖波動，瑟瑟發抖！
這三千載，牧長生與風海棠在遠處療傷觀戰，親眼見證了什麼是真正的仙王之威！
當然，此仙王，非普通仙王。
三千載後。
溟淵的魔軀，已經支離破碎到幾乎無法凝聚。
他吞噬的那九成九詭異力量，負面力量。
已被顧命以榮枯劍，世界樹，天荒鎮獄塔，四色異火，古妖法相，盡數磨滅，淨化，鎮壓！
他如今的力量，甚至不如剛剛演化溟噩族時的萬分之一！
「聖——師——！」
溟淵的殘軀瘋狂扭曲，發出最後的不甘咆哮。
「你……你殺不死吾！」
「吾乃詭異不祥！」
「只要諸天還有眾生，只要眾生還有負面，吾終有一日，還會歸來！」
「到時——吾必報此仇——！！！」
「吾必屠盡諸天——！！！」
「吾必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未落！
「砰——！！！」
他的殘軀，徹底崩碎！
化作無數詭異的碎片，消散於混沌之中！
那瀰漫了諸天萬界整個末法時代的詭異不祥。
終於，被磨滅了！
至少，暫時，被磨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