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逆活，謀劃
張之夷不知從哪摸出兩個油光鋥亮的酒葫蘆，扔給顧命一個。
自己對著葫蘆口豪飲一口，舒暢地嘆了口氣，然後望向顧命，眼神變得清明而深邃。
「好了，顧兄，別賣關子了。敘舊也敘了，酒也喝了，說吧，此次喚醒貧道，到底所為何事？總不會是專門來看貧道起床的吧？」
顧命握著酒葫蘆，並未飲用，目光投向星空深處，那裡隱約是長生帝宮的方向。
「如今這一紀，稱長生紀元。」
他緩緩開口，大概描述了一番後來紀元發生什麼。。
直至牧長生以長生種身份歷經磨難，向死而生，終證帝位，建立長生帝宮，清算寰宇之事，簡明道來。
張之夷聽得嘖嘖稱奇，尤其是聽到牧長生修的是榮枯輪迴長生道時，眼中精光一閃。
「有點意思，向死而生，枯榮輪轉，這路子……與貧道的輪迴道，倒是有點異曲同工，卻又側重不同。」
他灌了口酒，嘿嘿笑道。
「所以？你該不會是看這小子順眼，想讓我這老傢伙出山，去給他當個帝師或者打手吧？先說好，看大門，端茶倒水這種活兒我可不干。」
顧命斜睨了他一眼。
「讓你去給他當打手？未免大材小用。」
他神色一正，語氣雖依舊平靜。
「我要你出山，助他坐鎮諸天，協理萬界。」
張之夷挑挑眉，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牧長生之道心與潛力，皆屬上乘，然，帝者之路孤且艱，晚年尤甚，諸天因果繁複，詭異虎視眈眈。」
顧命的目光如同能穿透時光。
「我需要有一個人，一個足夠超然，足夠強大，也足夠了解輪迴與因果的人，在他身側，既是輔佐，亦是監察，既是護道，亦是……為他鋪設一條後路。」
「後路？」
張之夷眼神微動。
「助他匯聚更磅礴的時代氣運，穩固帝道根基，延長其鼎盛歲月。」
顧命緩緩道。
「更重要的，是在他暮年氣血衰敗，帝魂將蒙之際，以你深不可測的輪迴之道為引，結合他自身榮枯輪迴的本源真意，嘗試……逆死轉生，再活一世，重臨巔峰！」
張之夷聞言，手中酒葫蘆頓在了嘴邊，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而深邃。
「逆活一世……顧兄，你可知這涉及多深的因果與禁忌？一個不慎，不僅他要徹底寂滅，連我這把老骨頭都可能搭進去。」
「你要知道，自末法時代開始，從沒有哪一尊大帝，真正做到逆活第二世，包括玄冰大帝，時序大帝，他們也未曾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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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需要你。」
顧命看向他，目光平靜卻蘊含著無與倫比的信任。
「普天之下，論及對輪迴，生死，真靈不滅的鑽研與掌控，無人能出你之左右。牧長生的榮枯道是土壤，你的輪迴法便是引水開渠的匠人，二者相輔相成，加上其本就是長生道種，此事……有八成把握。」
「八成……」
張之夷摩挲著酒葫蘆，眼中光芒閃爍，顯然在急速推演權衡。
顧命繼續拋出籌碼。
「自然，不會讓你白忙，牧長生這個時代結束之前，我助你徹底明悟三品禁忌天命師之境，踏足其中。」
此言一出，張之夷眼中精光爆射。
他踏入四品天命已有多載，卻卡在三品遲遲不得入。
雖然不知道自己非要突破三品做甚，但張之夷總覺得，其中牽扯因果，自己必須突破，才能真正尋到真正的自己。
踏天命，尋自我，破枷鎖，見真我，證超脫。
此事若有顧命相助……！
張之夷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標誌性，帶著點放蕩不羈的笑容。
將葫蘆中酒一飲而盡，隨手將空葫蘆拋向星空深處。
「成交！」
他拍了拍顧命的肩膀，笑得略顯狡黠。
「助大帝治國平天下，順便研究研究榮枯輪迴怎麼玩出花來，還能衝擊三品天命師……這買賣，划算！」
張之夷答應得爽快，但隨即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臉上露出幾分糾結。
「誒，等等，顧兄，道理我都懂，好處我也饞，可我怎麼去啊？」
「總不能我跑到長生帝宮門口，扯著嗓子喊，喂！裡面的長生小子！聖師大人讓我來給你當保姆啦！快開門！」
「這像話嗎？怕不是要被當成瘋子打出來，再說，我以啥身份進去？雲遊散修？故人之後？還是……」
張之夷掰著手指頭，一副認真盤算著如何合理混入帝宮的模樣。
全然沒注意顧命眼中閃過的一絲無奈笑意。
「身份？」
顧命打斷了他的絮叨，嘴角微揚。
「何須如此麻煩。」
話音未落，他右手袖袍已朝著身前空處，隨意地一拂。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甚至沒有明顯的空間波動。
但就在他袖袍拂過的軌跡上，星空如同被無形之筆輕輕劃開了一道口子。
一道穩定，幽深，邊緣流淌著混沌與秩序交織道紋的空間門戶，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來。
門戶另一端，隱約可見恢弘殿宇，繚繞祥雲，以及磅礴的帝道氣運。
正是長生帝宮核心區域的景象！
張之夷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顧命另一隻手已輕輕按在了他肩膀上。
「走你。」
平淡無波的兩個字。
下一刻，張之夷只覺眼前一花，周遭景物如同被拉長的流光般飛速倒退，扭曲！
那感覺不像穿梭空間，倒更像是空間本身主動摺疊。
將他瞬間傳送到了目的地。
他甚至沒來得及驚呼出聲，腳下一實，已然站在了一片鋪著蘊含長生道韻的瑩白神玉，雕刻著萬物生滅輪迴圖紋的寬闊殿前廣場上。
頭頂是流轉著榮枯星輝的帝宮穹頂，四周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先天靈氣與威嚴帝韻。
不遠處，那杆熟悉的長生帝槍虛影正懸浮在一座主殿上方，緩緩旋轉，灑落鎮壓諸天的氣機。
正是長生帝宮深處，牧長生日常清修理政的輪迴殿外！
而顧命，已好整以暇站在他身旁，墨袍纖塵不染，仿佛只是散步至此。
張之夷：「……？？？」
他低頭看看自己腳下踩著的光潔神玉，又抬頭看看那威嚴的帝宮建築和遠處的長生帝槍。
最後扭頭看向一臉淡然的顧命，嘴巴微張，半晌才憋出一句。
「顧兄……這合適嗎？好歹是大帝道場，說來便來，你當大帝寢宮，是你家後花園啊？」
自己對著葫蘆口豪飲一口，舒暢地嘆了口氣，然後望向顧命，眼神變得清明而深邃。
「好了，顧兄，別賣關子了。敘舊也敘了，酒也喝了，說吧，此次喚醒貧道，到底所為何事？總不會是專門來看貧道起床的吧？」
顧命握著酒葫蘆，並未飲用，目光投向星空深處，那裡隱約是長生帝宮的方向。
「如今這一紀，稱長生紀元。」
他緩緩開口，大概描述了一番後來紀元發生什麼。。
直至牧長生以長生種身份歷經磨難，向死而生，終證帝位，建立長生帝宮，清算寰宇之事，簡明道來。
張之夷聽得嘖嘖稱奇，尤其是聽到牧長生修的是榮枯輪迴長生道時，眼中精光一閃。
「有點意思，向死而生，枯榮輪轉，這路子……與貧道的輪迴道，倒是有點異曲同工，卻又側重不同。」
他灌了口酒，嘿嘿笑道。
「所以？你該不會是看這小子順眼，想讓我這老傢伙出山，去給他當個帝師或者打手吧？先說好，看大門，端茶倒水這種活兒我可不干。」
顧命斜睨了他一眼。
「讓你去給他當打手？未免大材小用。」
他神色一正，語氣雖依舊平靜。
「我要你出山，助他坐鎮諸天，協理萬界。」
張之夷挑挑眉，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牧長生之道心與潛力，皆屬上乘，然，帝者之路孤且艱，晚年尤甚，諸天因果繁複，詭異虎視眈眈。」
顧命的目光如同能穿透時光。
「我需要有一個人，一個足夠超然，足夠強大，也足夠了解輪迴與因果的人，在他身側，既是輔佐，亦是監察，既是護道，亦是……為他鋪設一條後路。」
「後路？」
張之夷眼神微動。
「助他匯聚更磅礴的時代氣運，穩固帝道根基，延長其鼎盛歲月。」
顧命緩緩道。
「更重要的，是在他暮年氣血衰敗，帝魂將蒙之際，以你深不可測的輪迴之道為引，結合他自身榮枯輪迴的本源真意，嘗試……逆死轉生，再活一世，重臨巔峰！」
張之夷聞言，手中酒葫蘆頓在了嘴邊，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而深邃。
「逆活一世……顧兄，你可知這涉及多深的因果與禁忌？一個不慎，不僅他要徹底寂滅，連我這把老骨頭都可能搭進去。」
「你要知道，自末法時代開始，從沒有哪一尊大帝，真正做到逆活第二世，包括玄冰大帝，時序大帝，他們也未曾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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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需要你。」
顧命看向他，目光平靜卻蘊含著無與倫比的信任。
「普天之下，論及對輪迴，生死，真靈不滅的鑽研與掌控，無人能出你之左右。牧長生的榮枯道是土壤，你的輪迴法便是引水開渠的匠人，二者相輔相成，加上其本就是長生道種，此事……有八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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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夷摩挲著酒葫蘆，眼中光芒閃爍，顯然在急速推演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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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會讓你白忙，牧長生這個時代結束之前，我助你徹底明悟三品禁忌天命師之境，踏足其中。」
此言一出，張之夷眼中精光爆射。
他踏入四品天命已有多載，卻卡在三品遲遲不得入。
雖然不知道自己非要突破三品做甚，但張之夷總覺得，其中牽扯因果，自己必須突破，才能真正尋到真正的自己。
踏天命，尋自我，破枷鎖，見真我，證超脫。
此事若有顧命相助……！
張之夷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標誌性，帶著點放蕩不羈的笑容。
將葫蘆中酒一飲而盡，隨手將空葫蘆拋向星空深處。
「成交！」
他拍了拍顧命的肩膀，笑得略顯狡黠。
「助大帝治國平天下，順便研究研究榮枯輪迴怎麼玩出花來，還能衝擊三品天命師……這買賣，划算！」
張之夷答應得爽快，但隨即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臉上露出幾分糾結。
「誒，等等，顧兄，道理我都懂，好處我也饞，可我怎麼去啊？」
「總不能我跑到長生帝宮門口，扯著嗓子喊，喂！裡面的長生小子！聖師大人讓我來給你當保姆啦！快開門！」
「這像話嗎？怕不是要被當成瘋子打出來，再說，我以啥身份進去？雲遊散修？故人之後？還是……」
張之夷掰著手指頭，一副認真盤算著如何合理混入帝宮的模樣。
全然沒注意顧命眼中閃過的一絲無奈笑意。
「身份？」
顧命打斷了他的絮叨，嘴角微揚。
「何須如此麻煩。」
話音未落，他右手袖袍已朝著身前空處，隨意地一拂。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甚至沒有明顯的空間波動。
但就在他袖袍拂過的軌跡上，星空如同被無形之筆輕輕劃開了一道口子。
一道穩定，幽深，邊緣流淌著混沌與秩序交織道紋的空間門戶，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來。
門戶另一端，隱約可見恢弘殿宇，繚繞祥雲，以及磅礴的帝道氣運。
正是長生帝宮核心區域的景象！
張之夷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顧命另一隻手已輕輕按在了他肩膀上。
「走你。」
平淡無波的兩個字。
下一刻，張之夷只覺眼前一花，周遭景物如同被拉長的流光般飛速倒退，扭曲！
那感覺不像穿梭空間，倒更像是空間本身主動摺疊。
將他瞬間傳送到了目的地。
他甚至沒來得及驚呼出聲，腳下一實，已然站在了一片鋪著蘊含長生道韻的瑩白神玉，雕刻著萬物生滅輪迴圖紋的寬闊殿前廣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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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那杆熟悉的長生帝槍虛影正懸浮在一座主殿上方，緩緩旋轉，灑落鎮壓諸天的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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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命，已好整以暇站在他身旁，墨袍纖塵不染，仿佛只是散步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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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扭頭看向一臉淡然的顧命，嘴巴微張，半晌才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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