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看,有飛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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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雲宗外,熱鬧非凡,來自天南地北的許多修士皆受邀而來,見證冰雲宗宗主之爭。

  雲宗並非坐落於尋常山脈,而是盤踞在九霄寒嶺的極巔。

  這片山脈以亘古不化的玄冰雕琢而成,終年籠罩在極寒罡風與縹緲雲霧之中,凡人難以企及之地。

  放眼望去,腳下是翻滾不息、浩瀚無垠的雲海,在陽光照射下,雲海被染上瑰麗的霞光。

  冰雲宗所在的山巔,卻始終清冷,陽光穿透稀薄的空氣,顯得明亮卻毫無暖意。

  雲海之中,偶爾可見巨大的懸浮冰山緩緩漂移,如同移動的堡壘。

  通往山門的道路,並非石階,而是由天然形成的巨大冰棱交錯搭建而成,宛如一條蜿蜒曲折、剔透閃耀的通天冰徑。

  冰階兩側,是深不見底的冰淵,寒氣升騰,形成淡淡的冰霧,偶爾有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冰魄晶石點綴其中,提供光茫和濃郁冰系靈氣。

  簡而言之,冰雲宗坐落於一處天然寒冰之地,充盈著浩瀚冰系靈力,最適冰系體質修行。

  當然,冰雲宗修士也有不少其他體質屬性修士。

  此刻,冰雲宗之下,數以萬計修士,紛紛來到此地,仰望這天然之地,皆發出驚嘆感慨,感慨天地之造化無窮,玄奧神異,鬼斧神工。

  趙玲月帶著顧命,很快進入冰雲宗中,這裡的建築,多以寒冰凝結而成,極具特色。

  沿途,不少冰雲宗修士看見趙玲月,紛紛打招呼,也有一些調侃其幾句,趙玲月皆不在意。

  在她心中,除了自己師尊,其他人的看法,似乎都不是那麼重要。

  一邊踏冰梯向趙凝衣所在的千仞峰走去,趙玲月一邊叮囑顧命。


  「放心,我自知該怎麼做。」

  顧命臉上總是帶著淡淡笑意,態度略顯散漫。

  很快,二人來到千仞峰。

  千仞峰宛若一座被劍氣平整削去的冰峰,平整光滑。

  建築遵循極簡、冷冽、與冰共生的原則。

  沒有繁複的雕樑畫棟,線條乾淨利落,稜角分明。

  屋頂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和冰層,與山體融為一體。

  窗戶多由整塊的透明玄冰打磨而成,既能抵禦嚴寒罡風,又能清晰地觀察外界。

  不少千仞峰弟子正於廣場中修行,冰面留下縱橫交錯的劍痕、掌印和冰霜凝結的符文……!

  看見趙玲月,千仞峰弟子紛紛停下動作,拱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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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師姐,您回來了。」

  「嗯,不必管我。」

  眾人好奇趙玲月身側的神秘青年是誰,偷偷打量,小聲議論。

  「此人難道是大師姐請回來的幫手?」

  「扯淡,此人與我等年齡差不多,定是年輕一輩,怎可能是幫手?」

  「我也覺得,以大師姐的腦子,不太可能尋到幫手。」

  「應該是大師姐的道侶……」

  ……

  顧命略顯詫異看向板著臉裝大人的趙玲月。

  「你竟是千仞峰大師姐?失敬失敬。」

  趙玲月左顧右盼,見無人關注,這才鬆了一口氣,笑吟吟吐著舌頭調皮道。

  「那是自然,我可是師尊唯一的真傳弟子。」

  顧命微微頷首,目光看向前方寒霜雲霧籠罩,最為華麗的宮殿。

  「那是……」

  「千仞閣,師尊的道場,若無師尊吩咐,除了我,誰也不能靠近。」

  她瞪了一眼顧命,警告道。

  「尤其是你。」

  顧命笑了笑,未曾放在心上。

  「明白。」

  停下腳步,前方出現一個以寒冰建造的閣樓。

  「此地便是我的道場,若無令牌,其他人無法進入,若是強闖,便是違反宗門規矩。」

  說話間,趙玲月手中浮現一塊寒冰雕刻的令牌,激發靈力,陣法打開一個口子。

  顧命眉宇微挑,這所謂的結界,不過是普通黃級上品陣法,對他而言,能隨意進出,趙玲月也無法感應分毫。

  指了指一旁的小單間,趙玲月撓了撓頭道。

  「你若與我同住閣樓,必會引得他人猜測議論,委屈顧兄,暫時住在此地。」

  「這些天,你不得離開我這結界,否則出了麻煩,我沒法交代。」

  晃了晃手中令牌,趙玲月頗為驕傲道。

  「看見沒?沒有我的令牌,你可出不去。」

  顧命點了點頭,拱手道。

  「明白,道友放心。」

  「嗯,我自是相信顧兄人品,你自便吧,我要去見見師尊。」

  趙玲月就這樣,大大咧咧走了,將相識不到一個月的顧命留在自己道場中。

  顧命輕嘆一聲,略顯無語喃喃低語。

  「這小丫頭……未免太過單純。」

  看了一眼她這破爛玩意陣法,顧命沉吟片刻,揮動袖袍,隔空以靈力,於四面八方陣基,刻畫新的陣紋,加強其陣法。

  為了不驚動趙玲月,顧命得小心翼翼,在其原本陣法基礎上,融合新的陣紋。

  若非他陣道登峰造極,還真很難做不到悄無聲息。

  整整花費一炷香時間,顧命完成其陣法的提升。

  「嗯……不錯,汲取整座千仞峰地勢之力的地階陣法,煉虛修士來了也破不開。」

  顧命很滿意自己傑作,打算待趙玲月回來,偷偷將令牌替換,免得被她發覺異樣。

  不久後,趙玲月垂頭喪氣歸來,趙凝衣並未責怪她,但她覺得自己沒用,未曾幫到自己師尊而自責。

  「都怪我沒用。」

  強忍悲傷,趙玲月以令牌準備打開結界,回房間痛痛快快哭一場。

  忽然,趙玲月愣住,再試幾次,依舊無法打開。

  「嗯?令牌壞了?不可能啊,這結界十年前才統一重建。」

  忽然,結界打開,露出顧命溫和儒雅的面孔。

  趙玲月微微一愣,眼神狐疑打量顧命。

  「你是不是動我結界陣法了?」

  「不可能。」

  顧命臉不紅心不跳,淡淡回答。

  趙玲月晃了晃手中令牌。

  「可為何我試了三次也未曾打開結界,這種事在你到來之前,從沒發生,你別欺負我傻,我不可聰明著呢。」

  趙玲月雙手叉腰,像個高傲的小公舉。

  顧命咳嗽一聲,伸手道。

  「我看看你令牌。」

  趙玲月疑惑,出於信任,還是將令牌交給顧命。

  顧命轉身,想偷偷更換令牌。

  然而,無論他轉向哪個方向,趙玲月便站在哪個方向。

  顧命:……

  趙玲月:呵呵!

  「有飛豬!」

  「哪呢哪呢?」

  趙玲月轉身,東張西望,自是什麼也沒有。

  回過身,面對趙玲月幽怨眼神,顧命咳嗽一聲,將令牌歸還。

  「看錯了,令牌應該沒問題,你再試試。」

  趙玲月嘀嘀咕咕,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也想不明白。

  試了幾次,她突然發現……陣法好像沒什麼問題,流暢無比。

  「哦……沒問題便好,我要回房間休息了,你別打擾我。」

  趙玲月這才想起來,自己要回去痛痛快快哭一場,被顧命這麼一鬧,不知道還哭不哭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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