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得知妖女懷孕,老苟破防,我要你們通通都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這一幕非常恐怖。

  數千紅紙人宛如一片血色汪洋。

  徹底淹沒了峽谷。

  到處都是混戰。

  ……

  【鐵甲地龍】,雙目猩紅,不顧一切衝撞。

  每一次甩尾。

  都能將山谷兩側,堅硬的石壁,砸出深坑和裂縫。

  地動山搖。

  碎石如隕石雨砸落。

  合歡宗的光頭供奉被逼得節節敗退。

  就連鬼頭大砍刀都被砍出了好幾個缺口。

  「不要命了?」

  「這畜生瘋了嗎?」

  「這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光頭供奉怒吼連連,身上已經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

  另一邊,【鬼面血雕】雙翼捲起恐怖的罡風,對著鐵扇書生猛攻。

  鐵扇書生將鐵扇舞成護盾。

  全網首發更新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

  雖然揮舞得密不透風。

  但依舊有失誤的時候。

  直接被血雕鋒利的爪子撕開了防禦光罩。

  胸口被抓出幾條肋骨。

  「該死。」

  「這妖獸明明都啟智了,怎麼不怕死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

  鐵扇書生一邊吐血後退,一邊驚怒交加地咆哮。

  ……

  更讓人崩潰的是。

  漫天飛舞的紅紙人。

  紅紙人數量密密麻麻,不可計數。

  原本天魔宗其中兩位元嬰修士,想去支援斬殺妖獸的。

  卻硬生生被這數千張紅紙人纏住了。

  無法脫身。

  另一邊,一直守在花橋旁邊的兩位元嬰修士,也沒有閒著,神識一寸一寸地掃描著四周。

  雖然他們沒有見過紅紙人的攻擊手段,但是在修仙界,某些知識是共通的,這紅紙人肯定有人在背後控制。

  他們的目的就是找到那個幕後之人殺了泄憤。

  片刻後。

  那兩位元嬰修士,好像神識感應到了什麼,瞳孔忽然張大,臉上露出喜色。

  「終於找到你了。」

  「藏頭露尾的鼠輩。」

  「竟然敢動天魔宗的迎親隊伍。」

  「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兩名天魔宗元嬰修士怒不可遏。

  他們是什麼身份啊?

  中洲霸主天魔宗元嬰修士。

  走到哪裡不是受人尊敬的?

  今天居然在東洲這種窮鄉僻壤給埋伏了。

  真是奇恥大辱。

  如果不殺了幕後之人,難解心頭之恨。

  「轟。」

  「轟。」

  兩位天魔宗元嬰修士,速度快到不可思議,一蹬地面,化作兩道漆黑的光柱,沖天而起,直奔紅紙真人而去。

  他們甚至顧不上給劉意護法了。

  「死來。」

  兩人同時出手。

  沒有絲毫保留。

  一人祭出白骨魔幡。

  一人拍出血色魔手。

  恐怖殺機將山巔那整片空間都鎖死。

  紅紙真人,看著眼前的攻擊,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甚至都沒有閃躲。

  因為他知道自己躲不開。

  下一秒。

  「轟隆隆……」

  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

  整座山峰都在這恐怖的合擊下,劇烈地搖晃了起來。

  那塊盤膝坐著黑袍人。

  瞬間被轟成了漫天齏粉。

  ……

  「我還以為你有多牛。」

  「居然敢襲擊天魔宗的迎親隊伍。」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哼。」

  「真是廢物。」

  兩名天魔宗長老得意地冷笑。

  在他們看來。

  紅紙真人死定了。

  他們聯手的合擊,即便是元嬰巔峰都接不下。

  更別提那個滑鼠了。

  ……

  可是。

  兩人用神識掃過那片被夷為平地的廢墟時。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不對勁。」

  「現在怎麼一點血氣和血肉都沒有?」

  其中一名元嬰修士身形一閃。

  落在了廢墟中央。

  不斷查探了起來。

  下一秒。

  在廢墟中,找到幾分被撕碎的紅色紙片。

  紙人上面。

  畫著一個極其滑稽的笑臉。

  仿佛在嘲笑他們的無能一樣。

  麻的。

  兩位天魔宗元嬰修士,怒不可遏,胸脯一鼓一鼓的。

  哪裡是什麼幕後黑手。

  這分明就是一個替身紙人。

  「啊!」

  「混帳東西。」

  「敢耍我們?」

  堂堂兩位元嬰的大能。

  竟然對著一張破紙片,放了半天大招。

  甚至他們還以為自己把幕後黑手秒殺了。

  這種智商上的碾壓和羞辱。

  比直接捅他們兩刀還要難受。

  「麻的。」

  「氣煞我也。」

  「老子氣得想殺人。」

  兩位天魔宗元嬰修士,怒吼一聲,恐怖魔氣咕嚕咕嚕往外冒。

  ……

  而此刻。

  站在花車不遠處的大長老劉樹陰。

  看著這亂成一鍋粥的峽谷。

  眼中猛然爆射出一團精光。

  「好機會。」

  「紅紙真人果然信守承諾,把局面攪得這麼亂。」

  劉樹陰深吸了一口氣。

  渾身靈力開始在體內瘋狂壓縮、流轉。

  他那雙蒼老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目光死死地鎖定了花車的轎簾。

  距離他只有不到二十丈。

  只要衝過去。

  掀開轎簾。

  用靈力裹挾住女兒,然後瞬間捏碎自己藏在袖子裡的高階隨機傳送符。

  就能逃出生天。

  就算事後冷月仙子追殺,大不了父女倆隱姓埋名,去海外當個散修。

  總好過把女兒送進天魔宗那個魔窟受盡折磨。

  「意兒,爹來救你了。」

  劉樹陰在心底瘋狂地吶喊。

  右腳猛地往後一蹬,踩碎了腳下的岩石。

  正準備不顧一切地沖向花車。

  快了。

  很快了。

  爹爹,馬上就能救你了。

  然而。

  大長老劉樹陰,右腳還保持著往後蹬的姿勢。

  身體微微前傾。

  整個人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他滿臉呆滯地看著天空。

  看著那兩名因為發現是替身而陷入狂怒,瞬間又帶著恐怖威壓俯衝回花車旁邊的天魔宗長老。

  太快了。

  實在是太快了。

  從那兩名天魔宗長老發現山巔的紅紙真人。

  到他們衝上去搏殺。

  再到他們發現是紙人,憤怒地折返回來。

  整個過程甚至連兩息的時間都不到。

  他還沒開始行動。

  就已經結束了。

  那兩名處於暴怒邊緣的天魔宗長老,折返,神識鎖定花車。

  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迎來他們毀滅性打擊。

  「這……」

  「怎麼會這樣?」

  劉樹陰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眼中的希望之火,瞬間熄滅,化作了無盡的絕望和灰敗。

  他緩緩地收回了那隻邁出去的腳。

  非常無奈。

  深深的無奈。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哪怕有紅紙真人製造了這麼大的混亂。

  他依然什麼都做不了。

  根本救不走女兒。

  「意兒……」

  「爹沒用……」

  「爹救不了你……」

  劉樹陰在心底悲涼地哀嚎著。

  他認命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花車裡的女兒,跟著天魔宗的隊伍,去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聯姻了。

  ……

  而此時。

  李長生本體。

  確認玉簡已經拿到手。

  沒有任何猶豫。

  猛然起身。

  轉身就跑。

  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真正的苟修。

  絕不留戀戰場。

  東西到手了,還留在這裡看戲?

  萬一被天魔宗那些變態的元嬰巔峰察覺到蛛絲馬跡怎麼辦?

  跑。

  跑得越遠越好。

  李長生沿途不僅使用了最高級別的隱匿符籙,還專門挑選了有妖獸糞便和瘴氣的地方穿行。

  徹底掩蓋了原本的氣息。

  在確保身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也絕對沒有被天魔宗的高手追蹤後。

  李長生停了下來。

  找到了一處廢棄的黑熊洞穴。

  隨手布下了一個小型的警戒陣法和隔音陣法。

  然後。

  盤膝坐下。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呼!」

  「真特麼刺激。」

  雖然整個過程他都沒有露面。

  但那種在六位元嬰大能眼皮子底下虎口奪食的緊張感。

  還是讓他手心微微出汗。

  不過。

  一切都是值得的。

  李長生眼神閃爍。

  翻過手掌。

  一枚散發著淡淡幽光的黑色玉簡躺在其掌心。

  這正是大長老劉樹陰扔進深淵。


  裡面藏著蘇夭夭的下落。

  以及合歡宗水牢的陣法圖。

  李長生將玉簡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神識探入其中。

  下一秒。

  劉樹陰那匆忙而急促的神識留言,在李長生的腦海中緩緩展開。

  「蘇夭夭被查出懷了野種。」

  「冷月大怒,原本想打掉胎兒。」

  「蘇夭夭以自爆神魂相逼,冷月暫時妥協。」

  「她現在被關在極寒水牢最底層。」

  「用千年寒鐵鏈鎖穿了琵琶骨。」

  「每天灌軟骨散……」

  「冷月的計劃是,保住她的命和胎兒,等孩子生下來立刻弄死,然後用天材地寶強行恢復她的元氣和處子身,抹去記憶,一年後再送給厲天行。」

  「……」

  玉簡內。

  劉樹陰留下的字字句句。

  就像是一把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李長生的心臟。

  並且在裡面瘋狂地攪動。

  李長生閉著眼睛。

  一動不動。

  山洞裡。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他那越來越粗重、越來越壓抑的呼吸聲。

  「懷孕了……」

  「蘇夭夭竟然懷孕了?」

  李長生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是他李長生的骨肉啊。

  是他日夜耕耘。

  好不容易才孕育出的生命。

  可是。

  那個平時連手劃破一點皮都要跟他撒嬌半天的嬌滴滴的妖女。

  那個本該被他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女人。

  現在竟然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極寒水牢里。

  被千年寒鐵鏈硬生生地鎖穿了琵琶骨?

  每天還要被灌下軟骨散?

  而那個冷月老妖婆,竟然還打算等孩子生下來,就把孩子掐死,然後抹去蘇夭夭的記憶去送人?

  李長生體內一股恐怖到極點的純陽劍氣轟然爆發。

  李長生睜開眼睛。

  那雙原本清澈深邃的眼眸。

  此刻。

  已經變成了一片駭人的猩紅。

  仿佛有無盡的屍山血海在其中翻滾。

  「冷月。」

  「合歡宗。」

  「敢動我的老婆和孩子。」

  「我要你們。」

  「雞犬不留。」

  李長生的聲音,低沉沙啞到了極點。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即將擇人而噬的遠古凶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