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作為一位老六,最擅長就是栽贓嫁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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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武青嬰是最怕痛的體修。

  但是體修都是好戰的。

  如果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都不上去錘對方兩下的話,簡直對不起體修的身份。

  半步真仙錘金仙。

  即便說出去。

  也倍有面子。

  武青嬰越想越興奮,雙手拎著霸王錘,興沖沖邁開步子,就往巫咸前湊過去。

  然而。

  就在武青嬰準備靠近巫鹹的時候。

  李長生突然開口了。

  「等等。」

  武青嬰腳步一頓,轉過頭,滿臉不解地看著李長生:

  「大叔,怎麼了?」

  李長生開口: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咱們穩一手。」

  「別靠得太近。」

  武青嬰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身受重傷的巫咸。

  此時的巫咸,兩條腿和一條胳膊都沒了,琵琶骨和氣海都被法則鎖鏈穿透了,連金仙道果都裂開了好幾道縫,整個人進的氣少,出的氣多,看起來隨時都要斷氣的樣子。

  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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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也太小心了吧?

  對方都快要死了。

  他這麼穩。

  武青嬰在心裡吐槽一聲,即便心裡不以為然,覺得大叔多少有點被迫害妄想症,但是還是照做了。。大叔的嘴可是開過光的,聽大叔的話准沒錯。

  「好。」

  「明白了。」

  武青嬰說完之後,往後退了十多米安全距離。

  隨後手腕一翻。

  將半仙靈力注入紫金霸王錘中。

  然後朝著地上的巫咸砸去。

  巫咸看到像座小山那麼大的霸王錘,心頭無比絕望。

  剛剛明明那個女人都要靠近了。

  結果被那個男人叫回去了。

  要不然的話。

  他至少能拉一個墊背的。

  其實李長生猜的沒錯。

  剛才他裝成一副生無可戀的虛弱模樣,雖然是真傷,但是並非沒有反擊的能力。

  他的目的就是引誘這對狗男女靠近自己。

  然後進行反殺。

  結果這對狗男女根本不上當。

  巫咸越想越絕望。

  隨後陸青像小山峰一樣的錘子就砸過來了。

  偏偏他還不能反抗。

  只能硬扛。

  砰。

  隨著一聲悶響傳來。

  巫咸被砸到大腦,腦殼子懵懵的,靈魂都快跟不上肉身了。

  真是可惡啊。

  我堂堂真仙。

  竟然落得這個下場。

  武青嬰被壓抑了很久。

  錘了兩錘巫咸之後。

  體內的暴虐因子就被激發了。

  舉起霸王錘,不斷輪動雙臂,將巫鹹的骨頭砸得斷了七七八八,連頸椎骨都被砸斷了。

  還覺得不解氣。

  又舉起霸王錘。。

  哪裡是巫鹹的軟肋?

  就砸哪裡。

  砸得巫咸欲哭無淚。

  ……

  半小時之後。

  武青嬰將巫咸揍得還剩下最後一口氣,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霸王錘。

  雖然她還想繼續揍。

  但是現在已經揍爽了。

  就勉為其難放過他吧。

  巫咸這個傢伙還是江翠萍姐姐的耗材呢。

  不能將其砸死了。

  武青嬰拍了拍手,回到李長生面前,笑著開口:

  「大叔。」

  「這老頭已經被我揍得老實了。」

  「我們可以回去青雲城救翠萍姐姐了。」

  李長生低頭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巫咸,摸著下巴想了想,隨後卻搖了搖頭:

  「不急。」

  武青嬰愣了一下:「???」

  李長生笑了笑,開口:「為了穩一手。我決定先對巫咸搜魂。」

  ???

  行吧!

  大叔可真是穩。。

  明明移錨換命法以及血晶和紫衣大主教都到手了,還要搜魂?

  李長生抬起頭看了武青嬰一眼,像是看出了武青嬰心中的疑惑,笑著解釋:

  「別覺得沒有必要。」

  「在修仙界,穩一手總沒錯的。」

  「玉簡是死的,人是活的。萬一玉簡裡面有什麼遺漏的地方呢?」

  武青嬰忍不住吐槽開口:

  「可是你這也太穩了吧?」

  李長生淡淡地回了一句:

  「小心駛得萬年船。」

  武青嬰:「……」

  行吧。

  你是大叔,你有理。

  武青嬰不再多說什麼,安靜地站在旁邊看著。

  李長生沒有耽擱,心念一動,探出神識。

  隔空強行侵入巫鹹的識海防禦。

  對其進行暴力搜魂。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金仙強者,神魂堅固無比,他自然沒有辦法對其搜魂,

  但現在的巫咸都快死了。

  搜魂既然沒有問題了。

  李長生也不怕因為搜魂而導致巫咸死亡。

  因為金仙級別的神魂。

  可是非常強大的。

  搜魂的副作用不會對其造成太大的威脅。

  隨著搜魂的進行。

  巫咸數萬年來的生平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被李長生一段一段地強行翻閱查看。

  李長生能夠閱讀巫鹹的大部分記憶。

  但是也有一些記憶是在禁區中的。

  很明顯是受到聖教無上大能的保護。

  如若強行搜魂會導致巫咸神形俱滅。

  所以李長生並沒有閱讀巫咸禁區的記憶。

  但是即便如此。。

  李長生依舊獲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隨後收回神識。。

  睜開眼睛。

  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武青嬰抬起頭看了李長生一眼,見李長生直冒冷汗,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湊上來問:

  「大叔,怎麼了?」

  「有什麼發現嗎?」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頭的波動。

  隨後冷笑一聲。

  看了躺在地上的巫咸一眼。

  「有。」

  「幸虧我搜魂了。,」

  「要不然就著了這老狐狸的道了。」

  武青嬰心頭一緊:「???什麼意思?」

  李長生開口解釋道:

  「咱們獲得的陰錨移命法是真的。」

  「但是這老狐狸將最後關鍵部分改反了。」

  武青嬰聽懵了:「改反了???」

  李長生耐心地解釋:

  「簡單一點來說。」

  「就是巫咸知道啟動陰錨移命法需要獻祭一位紫衣大主教。」

  「他不願意被獻祭。」

  「所以就將最後那部分改反了。」

  「如果我們按照功法上的內容來進行移錨換命法的話。」

  「到時候,這座大陣不但不會殺死巫咸,反而逆轉陰陽,利用那10塊血晶龐大的能量,吞噬掉陰錨體內的全新生機。然後灌入巫咸體內。助力巫咸修為恢復巔峰,乃至更進一步。」

  ???

  武青嬰看到這裡之後,頓時明白了。

  巫咸這也太陰險了吧?

  為了不被獻祭。

  改動了功法?

  果然……

  在修仙界裡,就沒一個簡單的。

  武青嬰在心裡吐槽一聲,隨後轉過頭,指著地面上的巫咸破口大罵:

  「我靠。」

  「你這個老陰逼,心腸也太歹毒了吧?」

  李長生點了點頭:「剛才我就說了,穩一手總沒錯,現在你相信了吧?」

  武青嬰心服口服地說道:

  「信了。」

  「還是大叔你有遠見,要不然咱們就釀成大禍了。」

  李長生笑了笑。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

  「這次收穫還是挺大的。」

  「不僅從巫咸記憶中拿到了原版的移錨換命法,而且還得到了很多關於聖教總堂的密信和暗址分布。以後咱們面對聖教,就不用再像以前一樣兩眼一黑,一無所知了。」

  武青嬰聞言,半開了句玩笑:「大叔,雖然現在聖教很強,但是我總覺得聖教玩不過你,很快就會被你玩死了。」

  ???

  李長生聞言沉默了一會。

  怎麼說話的???

  你禮貌嗎?

  李長生在心裡吐槽一聲,不過倒沒有將心裡的話說出來,沒有必要跟自己的女人鬥嘴。

  在這種不拘小節的事情上讓讓自己的女人還是可以的。

  就在此時。

  經歷了搜魂的折磨之後。

  巫咸悠悠轉醒過來。

  意識到自己最後翻盤的後手都被看穿了。

  眼裡滿是絕望。

  整個人生無可戀。

  他算計了一輩子,布置了無數後手,沒想到竟然被李長生這個老六,整得全都破功了。

  毀滅吧。

  這個世界。

  巫咸哀莫大於心死。

  只是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長生和武青嬰,目光越發狠毒,對眼前這兩個毀了他一切的人恨之入骨。

  李長生和武青嬰也察覺到了巫咸醒了過來。

  但是卻沒有理會對方。

  如今巫咸已經廢了。

  除了當江翠萍的耗材之外。

  再也沒有其他意義。

  武青嬰想了想開口:「大叔,那我們現在回青雲城嗎?」

  李長生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巫咸,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開口:

  「還不行。」

  「咱們在離開之前,再煉製一個傀儡。」

  煉製傀儡?

  為什麼要煉製傀儡?

  武青嬰腦門上冒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

  實在想不明白大叔這是為啥?

  李長生抬起頭,看了武青嬰一眼,見武青嬰一臉迷糊,也沒有再多做解釋,直接開始行動起來。

  有些東西解釋起來是很麻煩的。

  還不如直接用實際行動做出來給她看。

  紅紙傀儡術只能煉製兩具傀儡。

  但是白泉和白黑已經自爆毀掉了。

  現在有了兩個名額空缺。

  李長生盤膝坐下,催動體內真元,直接開始當場融化材料煉製傀儡。

  剛開始武青嬰和巫咸都不知道李長生想要幹什麼。

  但是隨著煉製傀儡的過程不斷推進。

  新煉製的傀儡五官和身體骨架逐漸成型的時候。

  兩人頓時蒙了。

  因為李長生煉製的新傀儡不是別人,像是眼前的紫衣大主教巫咸。

  無論是骨骼外貌,還是氣息神態,都完全是照著巫鹹的本人1:1復刻出來的。

  ???

  大叔這是想要幹啥呢?

  武青嬰在心裡吐槽一聲。

  隨後腦海中靈光一閃。

  像是想到了什麼,雙眸瞬間就亮了起來。

  她可是親眼見識過大叔煉製傀儡的水平的。即便是金仙也看不出破綻,完全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如果知道了這個前提條件的情況下,再聯繫李長生所煉製的傀儡,頓時大概能猜到大叔在幹什麼了。

  無非就是想讓假的巫咸光明正大的打入聖教內部。

  瑪德。

  這也太陰險了吧?

  單單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這大叔實在太髒了。

  把人家分壇炸了。

  把寶庫搬了。

  把人家的紫衣大主教抓去做替死鬼耗材。

  結果還要煉製一個假的傀儡來代替大主教的身份,從而去腐蝕聖教。

  雖然聖教是上古時期傳承了無數年的龐然大物,甚至比鎮龍殿還牛逼,但是武青嬰卻莫名地覺得聖教被大叔這種老六盯上,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一個不留神被大叔玩得宗門破滅也不是不可能。

  而。

  另一邊。

  原本已經絕望了的巫咸。

  他已經在等死了。

  當他雙眸看到眼前這個跟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傀儡時。

  整個人瞬間破防了。

  渾身劇烈顫抖了起來。

  除了恐懼之外,還有一股無邊的憤怒和羞辱感。

  巫咸張開嗓子咆哮一聲:

  「不。」

  「你怎麼能這樣?」

  「你到底是誰?」

  「你殺了我吧?」

  「不要毀了本座的一世英名。」

  面對巫鹹的咆哮,李長生難得有興致,笑著回了巫咸一句:

  「我不是要毀了你的英名。」

  「而是要以你的身份繼續活著。」

  「而是要用你的身份替聖教發光發熱。」

  ???

  巫咸聞言,又懵了一下。

  隨後怒不可遏???

  你這是偽裝我的身份?

  侵入聖教內部?

  巫咸憤怒得胸脯一股一股的,似乎下一秒就會氣岔氣了。

  「不~」

  「不。」

  「你不能這樣。」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李長生淡定地笑了笑:「不用你做鬼,做我女人的耗材就行了。」

  說著。

  李長生沒等巫咸有所反應。

  就直接使用封天術。

  將巫咸給封印起來,然後收到儲物戒指裡面了。

  瞬間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等待片刻之後。。

  李長生將紅紙傀儡的最後一道工序煉製完成。

  然後給假的巫咸穿上一套紫色大祖教的法袍之後。

  看著眼前跟巫咸一模一樣的紅紙傀儡,頗為滿意的。

  我煉製的傀儡實在太棒了。

  請問聖教你能頂得住嗎?

  我勸你不要得罪李家。

  否則的話。

  你根本不會知道自己身邊誰會被換了臉?

  李長生在腦海里胡亂地想著。

  片刻之後。

  將腦海中的胡思亂想揮去。

  牽著武青嬰的手。

  帶著假巫咸。

  走出了空間囚牢。

  然後大搖大擺地朝著荒城方向走去。

  ……

  當三人靠近荒城的時候。

  就隱藏了氣息。

  他們是回來搞事情的。

  自然要低調一點。

  如今荒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誰也無法確定,現在荒城到底生了什麼。

  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李長生的計劃很簡單。

  就是帶紫衣大主教回來接收荒城聖教分壇的。

  然而。

  當李長生回到荒城附近,察覺到荒城周圍有正龍殿的氣息時,眉頭一挑,頓時改變了主意。

  如果單單讓紫衣大主教接管荒城分壇的話。

  恐怕不是最優解。

  既然鎮龍殿的人都在。

  那還不如將這件事情嫁禍給鎮龍殿。

  聖教和鎮龍殿都是上古的勢力。

  其中的根腳都非常強的。

  如果這兩個勢力能夠開戰的話,對於李長生來說,絕對是有利的。

  不只是可以渾水摸魚。

  從道德層面上也說得過去。

  鎮龍殿是李家的仇人。

  聖教對修仙界有莫名的目的。

  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當是為修仙界除害了。

  李長生在心裡如此想著。

  就在這時,一旁的武青嬰也察覺到了那幾位鎮龍殿獵龍使的氣息。因為這幾位獵龍使根本沒有隱藏,恐怕他們也不會想到,在這時候還會有兩位老六折返來查看周圍的狀況吧?

  武青嬰像是想到了什麼。

  突然小聲地開口:

  「大叔。」

  「這些鎮龍殿的獵龍使都是真仙級別修為。」

  「要不我們召集人馬將他們全宰了?」

  李長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搖了搖頭:

  「殺他們幹嘛?」

  「他們可是送上門來的背黑鍋的大好人。」

  武青嬰眼睛一亮:「背黑鍋?大叔你的意思是……」

  李長生笑著開口:

  「沒錯。」

  「聖教分壇都被炸平了。」

  「總壇肯定會怪罪下來的。」

  「單單一個假的巫咸根本頂不住。」

  「與其讓假巫咸留在這裡硬扛,倒不如順水推舟,讓假巫咸向上教總壇匯報,就說是正龍殿不講武德,動用禁忌底牌,不僅炸毀了荒城分壇,還搶走了所有血晶。」

  「只要有人背鍋了。」

  「那麼總壇的目光就會落在鎮龍殿身上。」

  「再加上咱們偽裝一點證據,就讓這兩座龐然大物狗咬狗去吧。」

  武青嬰聽完之後,忍不住對著李長生豎起了大拇指:

  「栽贓嫁禍?」

  「禍水東引?」

  「真他媽的是一個老六啊!」

  「恐怕鎮龍殿那幫傢伙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只是回來看個熱鬧,結果就背上一大口黑鍋了。」

  武青嬰吐槽一聲。

  哈哈哈……

  長生笑了笑,心頭也是很高興。

  這可是一箭雙鵰的事情。

  好久沒有玩過這麼刺激的事情了。

  紅紙傀儡術真的很好用。

  如果有機會見到紅紙仙尊的話。

  真的得感謝他。

  如果紅紙仙尊死了的話?

  那就讓我繼承你的所有遺產吧。

  最多我就逢年過節給你上幾炷香。

  咳咳咳……

  李長生在腦海中胡思亂想著。

  隨後便感應到原本在圍觀鎮龍殿的人,都靜悄悄的離開了。

  李長生頓時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旋即不再猶豫。

  對著假巫咸下達了指令。

  讓其回到荒城之後。

  就重整聖教分壇的人員。

  確保整個聖教分壇都在掌控之中。

  然後偽裝鎮龍殿死證,傳訊告訴總壇,就說這一切都是鎮龍殿下的黑手。

  李長生和武青嬰在荒城內待了一晚之後。

  確定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假的巫咸已經將聖教分壇內部成員重新整理了起來。

  荒城也落入了聖教分壇的掌控中。

  李長生就和武青嬰率先離開了。

  一來,是接下來的荒城會變得無比危險,如果留下來的話,風險太大了。

  二來,他也沒有空繼續留在荒城了。他必須回到青雲祖地處理江翠萍的事情了。

  當然……

  李長生也很有自知之明。

  雖然這個計劃很完美。

  但是他早就做好了計劃失敗的打算了。

  假的巫咸只有真仙巔峰的實力,如果聖教總壇派來更強的老怪物仔細檢查的話,假巫咸不一定能瞞得過聖教總壇。

  但是又怎麼樣呢?

  能騙一會就騙一會吧。

  不試過又怎麼知道呢?

  實踐永遠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

  回去的時候。

  李長生懶得布置傳送陣了,直接飛回去了。

  以他如今的修為,直接飛回去的話,也不費什麼時間。。

  反而能沿途看看風景。

  因為武青嬰是體修,尚未達到武破虛空的境界,無法飛行。

  只能被李長生帶著走。

  原本武青嬰覺得沒有什麼的。

  一路上都是大大咧咧的。

  但是隨著距離青雲城越來越近,這小姑娘就低著頭,小臉上寫滿了罕見的緊張和侷促。

  李長生轉過頭,看了武青嬰一眼,見對方坐立不安的樣子。

  連忙開口問:

  「怎麼了?」

  「剛才拿錘子錘真仙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現在怎麼變小鵪鶉了?」

  武青嬰聽到李長生的話,紅著臉,支支吾吾地應聲:

  「我才沒有。」

  只是嘴上說的沒有。

  心頭卻越發緊張了起來。

  因為這一次,她回青雲祖地的身份不一樣了。

  如今成了大叔的妻子。

  武青嬰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李長生的其他女人。

  心頭越想。

  越感到難以為情。

  越想就臉色越紅。

  「真的沒有嗎?」李長生看著武青嬰,玩味地開口。

  「真沒有。」武青嬰回答。

  哈哈哈……

  李長生笑了笑。

  他已經看穿了。

  但是卻沒有說出來。

  還是給這個小姑娘留一點面子吧。

  這時候武青嬰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對了。」

  「大叔。」

  「翠萍姐還有其他夫人好不好相處?她們有喜歡什麼?有什麼習慣?」

  「現在我跟你好上了,她們會不會不喜歡我?」

  「你也知道我是體修,說話直來直去的,萬一說錯話了,那可怎麼辦?」

  哈哈哈……

  李長生聞言,忍不住又哈哈一笑。

  他沒想到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體修少女,此刻竟然像第一次上門見公婆的小媳婦一樣,緊張兮兮地問東問西。

  這一幕還是挺可愛的。

  「有我在,你擔心什麼?」

  「李家家風向來和睦。」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

  「我李長生的女人從來不會爭風吃醋什麼的,都是非常好相處的。」

  聽了李長生的話之後,武青嬰心頭的緊張頓時消散了不少,反手握住李長生的大手,小聲開口:「真的嗎?她們真的不會嫌我粗魯?」

  李長生颳了一下武青嬰的鼻樑,調侃道:

  「只要你進門的時候,別把紫金霸王錘扛在肩膀上嚇唬她們,她們肯定喜歡你。」

  武青嬰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白了李長生一眼:「我又不是傻子,回自己家幹嘛要拿錘子呀。」

  兩人一路說笑著。

  氣氛溫馨融洽。

  ……

  半個時辰之後。

  李長生和武青嬰聯袂回到青雲祖地。

  武青嬰這小姑娘去李家寶庫,將從聖教分壇收繳來的天材地寶入庫了。

  而。

  李長生則去看江翠萍了。

  敖琉璃用秘法幫江翠萍壓制陰錨一個月。

  如今快滿一個月了。

  江翠萍左手小臂上的月牙胎記,或者說是陰錨,必須要儘快解決了。

  剛走到江翠萍的小院子。

  眼睛就看到江翠萍。

  此時江翠萍在院子裡的石亭下,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著盆栽里的靈花。

  敖琉璃則在另外一旁,坐在搖搖椅上,懶洋洋地曬太陽。最近一段時間,敖琉璃都會陪著江翠萍,因為擔憂江翠萍身上的月牙胎記又發熱。如果再度發熱的話,會來得更猛烈,真的有可能將一個人焚盡的。

  李長生眼睛在兩女身上掠過。

  在兩女身上清晰可見,臉色變得憔悴了一些,眉宇間也多了疲憊。

  顯然在大半個月裡,兩女被折磨得不輕。

  就在這時。

  兩女聽到腳步聲。

  抬起頭。

  下意識往前看去。

  當看到是自己夫君時,兩女臉上都綻放出喜悅的笑容。

  在嫁給李長生之前,她們兩位女生都是很獨立的人,但是現在她們卻不想獨立了,她們渴望看到自己夫君,依賴自己夫君。

  江翠萍放下手裡的剪刀,迎了上來,開口:「夫君,你回來了。」

  敖琉璃也從搖搖椅上坐起來,看向李長生,開口:「既然你都回來了,想必你已經找到解決江翠萍手上陰錨的辦法了。」

  李長生衝著兩女點點頭。

  當是回應。

  隨後分別給兩女一個擁抱。

  這兩位女的都是自己的女人。

  李長生從來不會厚此薄彼的。

  溫存了片刻之後。

  李長生目光落在江翠萍左手的小臂上,那裡有暗紅色的月牙胎記,此刻像活物一樣不斷抖動著,用手摸上去的話,還有一種燙手感。如今被封印了還有這麼恐怖的效應,如果沒有封印的話,都不敢想像其中的溫度到底有多高。

  「翠萍,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我這次回來。」

  「已經找到解決陰錨的辦法了。」

  江翠萍愣了一下,問:「你有沒有受傷?」

  李長生聞言。

  身體又僵住了一秒。

  他沒想到江翠萍在關鍵的時刻,擔憂的並不是月牙胎記,而是自己的安危。

  這讓李長生心頭很感動。

  「沒有受傷。」

  「我好得很吶。」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夫君是什麼人。從來只有我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我的。」

  江翠萍:「你就貧……」

  李長生:「哈哈哈……」

  就在這時。

  江翠萍略微帶著驚喜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真的找到辦法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真的找到了。」

  江翠萍笑了笑:「那就太好了。」

  就在這時。

  李長生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轉過頭看著敖琉璃,開口:

  「對了。」

  「幫江翠萍轉移陰錨,需要啟動移錨轉命術,那時候動靜有些大。」

  「我希望你能幫我們護法一下。」

  有敖琉璃護法。

  李長生也能放心。

  除了自己那個獨斷萬古的女兒之外,敖琉璃就是李家內天花板的戰鬥力了。

  有敖琉璃在。

  沒意外。

  敖琉璃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隨時都可以。」

  李長生猶豫了一下,開口:「擇日不如撞日。既然這樣的話,就現在開始吧。處理完江翠萍手臂上的陰錨,我也能心安不少。」

  「好。」

  敖琉璃聲音依舊很乾練。

  ……

  隨後三人就來到了李長生洞府。

  目前李長生洞府是李家內最安全的地方。

  李長生盤膝坐在蒲團上,心念一動,將十塊血晶以及紫衣大主教,丟在前方。

  江翠萍修為尚淺。

  尚且感應不到什麼。

  敖琉璃聽到李長生的話之後,卻瞳孔猛然一縮,心頭滿是震撼。

  血晶蘊含有恐怖的能量。

  令其感到畏懼。

  夫君剛才丟出來的那個人。

  就更可怕了

  敖琉璃竟然從那人身上感到了金仙道果的氣息。

  等等~

  金仙道果???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紫衣老頭是金仙修為???

  夫君出去一趟。

  回來的時候就宰了一個金仙?

  瑪德。

  敖琉璃震驚得腦袋嗡嗡作響。

  李長生抬起頭看了敖琉璃一眼,雖然敖琉璃沒有說話,他依舊看出了敖琉璃心頭的震驚。

  隨後開口解釋道:

  「這紫衣老頭名叫巫咸。」

  「聖教荒城分壇的紫衣大主教。」

  「因為轉移江翠萍身上的陰錨,需要獻祭一位大主教。」

  「所以我便將巫咸請回來了。」

  ???

  敖琉璃:「……」

  順手?

  請回來幫忙?

  敖琉璃嘴角抽搐了兩下,隨後又低下頭看了一眼慘不忍睹,只剩最後一口氣的巫咸。

  你管這叫請?

  有這種請法的嗎?

  巫咸大主教落在你手裡,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而且巫咸可是金仙修為。

  你是怎麼醒回來的?

  敖琉璃心頭想不通。

  因為他覺得即便是自己,手段盡出,底牌全出,也是打不贏金仙的。

  她不知道自己夫君是怎麼做到的。

  看來夫君比我想像中更神秘。

  即便跟了夫君這麼久。

  依舊看不透自己的夫君。

  敖琉璃在心頭吐槽一聲。

  隨後李長生淡淡的聲音便傳過來了。

  「好了。」

  「我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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