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什麼叫算什麼?我最怕痛了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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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洲天道宗作為修仙界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宗。

  山門非常氣派。

  九十九根盤龍白玉柱擎天而立,每一根都散發著大乘期陣法的恐怖波動。

  濃郁的靈氣化作實質的白霧。

  仙鶴在雲端啼鳴。

  妥妥的一副仙家聖地的派頭。

  本是一幅仙家福地,但是今天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武青嬰穿著寬大黑袍,戴著詭異面具的身影,大搖大擺地來到了山門前。

  其實站在這修仙界第一大宗的牌坊下。

  武青嬰的腿肚子是有點打轉的。

  咕嚕。

  咽了一口唾沫。

  「瑪德。」

  「大叔該不會真的在坑我吧?」

  「這可是天道宗啊。」

  「裡面隨隨便便拉出一條狗,可能都比外面的散修強。」

  「我一個人來這裡搞事情,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武青嬰心裡慌得一批。

  但是一想到大叔給的獎勵。

  雙眸頓時又變得堅定了起來。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為了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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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了。」

  武青嬰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運轉起上古體修的恐怖氣血。

  大叔說了。

  要狂。

  武青嬰走上前。

  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聲若洪鐘。

  「讓你們掌教滾出來見本使。」

  這一嗓子夾雜著體修渾厚的氣血之力,直接化作肉眼可見的音波,轟擊在山門上。

  轟隆隆。

  巨大的音浪震得白玉牌坊嗡嗡作響。

  守在山門外的幾十名天道宗弟子,直接懵了。

  ???

  啥情況?

  幾萬年來。

  還從來沒有人敢在天道宗山門前這麼囂張。

  還讓掌教滾出來?

  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放肆。」

  「何方狂徒?竟然敢來天道宗撒野?」

  「拿下她。」

  一名合體期的內門弟子拔出長劍,怒不可遏,咆哮一聲:

  幾十名弟子結成劍陣,劍光霍霍,朝著武青嬰絞殺而來。

  武青嬰看著漫天劍光,絲毫不懼,區區合體期弟子,自然不能對其造成任何威脅。

  「滾。」

  武青嬰連法術都沒用。

  直接憑藉純粹的肉身力量,往前踏出一步。

  咔嚓。

  地面白玉磚瞬間龜裂。

  右拳猛地轟出。

  空間直接被打出一圈白色的氣爆雲。

  轟。

  恐怖的拳風摧枯拉朽。

  幾十名弟子的劍陣瞬間崩潰,長劍寸寸斷裂。

  「啊」

  「噗。」

  幾十名弟子齊刷刷地吐血倒飛出去,砸在白玉柱上,骨斷筋折,暈死過去。

  一招。

  清場。

  「哎?」

  「天道宗的弟子,就這?」

  「真是不堪一擊。」

  武青嬰瞬間變得自信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仰著頭,用鼻孔看著天道宗的山門。

  就在這時。

  山門深處。

  一道強悍無匹的氣息沖天而起。

  「狂妄。」

  「敢傷我天道宗弟子,找死。」

  嗖。

  一道流光瞬息而至落在武青嬰面前。

  這是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老者。

  周身靈力沸騰。

  赫然是一位大乘初期的長老。

  老者目光陰鷙盯著武青嬰。

  「閣下到底是何人?」

  「為何來我天道宗尋釁滋事?」

  武青嬰看著眼前的大乘期長老,依舊不怕:

  「我說了讓掌教出來。」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了。」

  「至於我是誰?」

  「那你還不配知道。。」

  大乘期長老聞言,鼻子都氣歪了。


  「管你是誰,先擒下你,剝皮抽筋再說。」

  長老大喝一聲,袖袍猛地一揮。

  「天道囚龍手。」

  一隻巨大的靈力巨手憑空出現,帶著封鎖空間的威能,朝著武青嬰抓下。

  武青嬰眼皮一跳。

  右腳一蹬地。

  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沖天而起。

  「破。」

  一拳打出。

  純粹的肉身之力,

  一力破萬法。

  直接將靈力巨手打穿。

  「什麼?」

  長老瞳孔猛縮。

  純靠肉身打破大乘期的法術?

  這是什麼怪物。

  就在這時,武青嬰的身影已經瞬息出現在他面前,速度快到出現了殘影。

  「你太弱了。」

  武青嬰嘟囔了一句。

  然後一巴掌呼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山門。

  大乘期長老的護體罡氣直接被這一巴掌扇爆,然後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武青嬰落回地面,拍了拍手。

  「就這?」

  「堂堂天下第一宗,連個能打的都沒有嗎?」

  武青嬰是真的有點飄了。

  大叔誠不欺我,這些法修一旦被體修近身,就是脆皮雞。

  ……

  此刻。

  遠在十萬里之外的仙秦皇城。

  李長生正盤膝坐在洞府里,通過隱匿在武青嬰黑袍上的紅紙人,以第一視角看著這一切。

  「好傢夥。」

  「這丫頭入戲也太快了吧。」

  「這囂張的姿態,這目空一切的語氣,簡直比反派還反派。」

  「奧斯卡真欠她一個小金人。」

  不過。

  李長生並沒有掉以輕心。

  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果不其然。

  這裡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天道宗的高層。

  三道更恐怖的氣息。

  從天道宗深處三座主峰上沖天而起。

  緊接著。

  三道流光瞬息而至。

  化作三個穿著紫金道袍的老者。

  為首的一個是大乘巔峰。

  另外兩個也是大乘中期。

  三位實權長老親臨,大乘期威壓撲面而來。

  武青嬰臉色禁不住變得蒼白了起來。

  為首的那位大乘後期長老,看了一眼地上重傷昏迷的同門,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武青嬰。

  他們能感覺到,眼前這個黑袍人,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但氣血之力卻如同汪洋大海般恐怖。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只有上古體修。天道宗何時惹過這種上古體修了嗎?

  「這位道友。」

  「天道宗與你素無恩怨。」

  「不知閣下為何下此狠手?」

  「若是有什麼誤會,不如隨老夫進入宗內,坐下來聊一聊如何?」

  武青嬰猶豫了一會,然後又請示了李長生,便連忙點點頭。

  ……

  武青嬰跟著三位長老,穿過層層陣法,進入了天道宗的迎客大殿。

  大殿內金碧輝煌,仙氣氤氳。

  武青嬰走到大殿主位上毫不客氣地坐下。

  其中一位大乘中期的長老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閣下現在可以表明身份了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

  「找我宗掌教,所謂何事?」

  「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算閣下實力通天,今日也休想安然走出這天道宗。」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威脅。

  因為這裡是天道宗內部,護宗大陣隨時可以開啟。

  他們有底氣。

  武青嬰看著這三個老頭。

  她冷笑一聲。

  從儲物戒中拿出李長生偽造的令牌。

  啪。

  直接將令牌拍在旁邊的紫檀木桌面上。

  「本使的身份?」

  「你們看清楚了。」

  「吾乃聖教特使。」

  「奉主上之命,特來巡視天道宗。」

  灰色的令牌上,散發著微弱卻純粹的【虛空魘妖】同源氣息,以及那股屬於【灰紋祭壇】的高維陰冷感。

  聖教?

  聽到這兩個字,三位長老的臉色狂變。

  聖教竟然派特使來了?

  而且沒有任何提前通知?

  難道是最近收集血氣的進度太慢,上面不滿,派人來問罪了?

  想到這裡。

  為首的大乘後期長老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立刻換上了一副恭敬的神態,微微彎腰。

  「原來是聖使降臨。」

  「剛才多有得罪,還望聖使恕罪。」

  「老朽這就去稟告大長老,請聖使稍候。」

  但是不管如何。。

  只要與聖教有關的東西,都不是他們能處理的。

  說完。

  對著另外兩位長老使了個眼色。

  「你們在此好好招待聖使,不可怠慢。」

  隨後這位長老急匆匆地離開了大殿,化作流光向後山禁地飛去。

  留下兩位長老在原地陪著武青嬰。

  說是陪同。

  實際上則是暗中監視。

  ……

  而在暗中。

  李長生通過紅紙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樂了。

  這武青嬰真是演上癮了啊。

  「不錯不錯。」

  「看來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接下來,就看天道宗的掌教怎麼反應了。」

  只要能接觸到天道宗的核心高層。

  就能套出更多關於聖教、關於青銅古棺的情報。

  如果能忽悠天道宗進貢一批血氣和資源,那就更完美了。

  ……

  天道宗後山。

  大乘後期的長老並沒有去找掌教,而是來到大長老的洞府前。

  「稟告大長老。」

  「外面來了一個自稱是【聖教特使】的黑袍人。」

  「拿著一塊散發著祭壇氣息的令牌,要見掌教。」

  洞府內。

  安靜了片刻。

  隨後一道沙啞而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一股半步真仙的威壓。

  「聖教特使?」

  「蠢貨。」

  「來人不可能是聖教的特使。」

  門外的長老渾身一顫,直接跪了下去:「大長老息怒,那人的令牌確實散發著……」

  「閉嘴。」

  「你懂什麼?」

  「老夫與聖教聯絡千年。」

  「主上的旨意,從來都是通過【灰紋祭壇】直接降臨法旨。從不設立什麼勞什子特使。」

  「而且這令牌也是偽造。」

  此言一出。

  跪在地上的長老如遭雷擊。

  假的?

  竟然有人敢冒充聖教的人,來天道宗招搖撞騙?

  而且自己還被唬住了?

  「大長老,那現在該如何處置?」長老咬牙切齒地問道。

  就在這時。

  洞府的大門轟然打開。

  一個枯瘦如柴的老者走了出來。

  其的一隻眼睛竟然是詭異的灰色豎瞳。

  「敢冒充聖教,查探我天道宗的底細。」

  「此事有蹊蹺。」

  「老夫親自出手。」

  「生擒此人,搜魂奪魄。」

  ……

  迎客大殿。

  武青嬰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裝逼。

  突然整個大殿猛地一震。

  緊接著。

  無數道刺目的金色陣紋浮現出來。

  如同天羅地網般交織在一起。

  剎那間。

  一股沉重的壓力,直接作用在武青嬰的身上。

  「嗯?」

  武青嬰臉色一變。

  就在這時。

  大殿的正門被推開。

  天道宗大長老,帶著剛才那個報信的長老,大步走了進來。

  加上原本就在大殿內的兩人。

  一共四位大乘期大能。

  其中一個還是半步真仙。

  大長老僅剩的獨眼盯著武青嬰,開口:

  「裝神弄鬼的鼠輩。」

  「你的戲演完了。」

  「聖教從無特使。」

  「敢來我天道宗撒野,今日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半步真仙的威壓,配合著護宗大陣的壓力,如同十萬大山般壓向武青嬰。

  武青嬰只覺得雙腿一軟,膝蓋差一點就跪下去了。

  「假的?」

  「被識破了?」

  武青嬰頭皮發麻。

  大叔啊大叔。

  你這造假技術也太次了吧。

  這就穿幫了?

  而且對面可是四個大能加護宗大陣啊。

  這怎麼打?

  ……

  此時。

  遠在仙秦皇城的李長生,看到這一幕。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瑪德。

  草率了。

  沒想到聖教組織架構如此嚴密。

  「看來忽悠計劃失敗了。」

  「既然騙不到情報。」

  「那就只能實行B計劃了。」

  李長生的眼神瞬間變得冷酷起來。

  當然前提是保證武青嬰的安全。

  ……

  「青嬰,別怕。」

  「放手去干,大叔給你兜底。」

  李長生的聲音,通過紅紙人,直接在武青嬰的腦海中響起。

  聽到大叔的聲音。

  原本慌亂的武青嬰瞬間穩了下來。

  對啊。

  我怕什麼?

  我有大叔的替死符,有大叔的紅紙人。

  我可是帶資進組的。

  「老東西。」

  「既然被你識破了。」

  「那姑奶奶就不裝了。」

  武青嬰一把扯下偽裝的黑袍。

  露出了裡面幹練的勁裝,以及線條完美的肌肉。

  上古體修的恐怖氣血,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宛如一頭遠古凶獸甦醒。

  「怕痛是一回事。」

  「挨打不還手是另一回事。」

  「吃姑奶奶一拳。」

  武青嬰腳下猛地一踏。

  砰。

  金剛岩打造的地面瞬間塌陷。

  她整個人化作一道紅色的血線,無視了空間的封鎖,直奔距離最近的那兩位大乘中期長老而去。

  「找死。」

  那兩位長老見她敢主動出擊,頓時大怒。

  「萬劍歸宗。」

  「天雷印。」

  兩道大乘期的恐怖法術,帶著毀滅天地的氣息,直接轟向武青嬰。

  然而。

  武青嬰竟然不躲不避,迎著漫天劍雨和狂暴天雷。

  直接用肉身撞了上去。

  法術炸裂,大殿搖晃。

  煙塵中。

  武青嬰的身形沖了出來。

  衣服破爛,身上多出了十幾道血痕。

  她疼得呲牙咧嘴,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好痛好痛好痛。」

  「你們這群老不死,下手真重。」

  「嗚嗚嗚……」

  雖然嘴裡哭喊著怕痛,但她的動作卻沒有任何遲疑。

  反而因為疼痛,激發了體修骨子裡的凶性。

  「給姑奶奶死。」

  她衝到那兩名驚駭欲絕的長老面前。

  左手一把抓住一人的脖子,右手捏緊拳頭。

  砰。

  一拳爆頭。

  連帶著元嬰都在這一拳之下被轟成了渣。

  接著腰部發力,一個旋風腿,猶如鐵鞭一般,抽在另一名長老的腰上。

  咔嚓……

  那名長老的身體直接被攔腰踢成了一個詭異的「V」字形,狂噴鮮血,撞在牆壁上,滑落下來,生死不知。

  眨眼之間。

  兩名大乘中期長老一死一廢。

  這就是上古體修的恐怖近身戰鬥能力。

  ……

  「混帳。。。」

  大長老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像小丫頭的女人,肉身竟然強悍到這種地步。

  硬扛大乘期法術不死,還能反殺兩人。

  大長老怒了。

  他一步踏出。

  半步真仙的氣息轟然爆發。

  「大寂滅印。」

  一掌拍下。

  整個大殿的空間仿佛都被抽空了。

  這一掌的速度極快。

  武青嬰剛解決完兩個人,根本來不及躲避。

  只能雙手交叉護在胸前。

  硬扛。

  轟。

  一聲巨響。

  武青嬰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顆隕石正面擊中。

  雙臂的骨骼發出咔咔聲。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穿了迎客大殿的牆壁,飛到了外面的廣場上。

  在地面上梨出了一條上百米長的深溝。

  「咳咳……」

  武青嬰掙扎著想爬起來。

  卻發現大長老已經如影隨形般出現在她面前。

  一隻腳踩在她的胸口。

  巨大的力量讓其動彈不得。

  半步真仙加上【大寂滅印】的威力。

  還是將這位上古體修給降服了。

  畢竟境界差距擺在這裡。

  武青嬰疼得眼淚汪汪。

  「痛痛痛……」

  「老東西,你輕點。」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吐槽。

  大長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豎瞳里閃爍著殘忍。

  「說。」

  「你到底是何人?」

  「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你是如何得知聖教的消息?又是從哪裡弄來這帶有祭壇氣息的假令牌的?」

  大長老一連拋出幾個致命的問題。

  只要挖出這丫頭背後的勢力,天道宗就能拔除隱患,在聖教面前立下大功。

  武青嬰疼得直抽冷氣。

  但她卻倔強地咬著牙。

  「你姑奶奶我……」

  「是你爹。」

  ……

  大長老眼中殺機暴漲。

  「找死。」

  「不說?那老夫就親自搜你的魂。」

  說著,他乾枯的手掌帶著灰色的光芒,直接抓向武青嬰的天靈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遠在仙秦皇城的李長生眼神一凝。

  「差不多了。」

  「天道宗的底線試探出來了。」

  「該撤了。」

  李長生心念一動。

  直接通過遠程空間連結,激活了武青嬰身上那一百多個紅紙人中的一個。

  「啟動。」

  武青嬰的衣服里。

  一張紅紙人突然自燃。

  化作一縷詭異的法則波動。

  這股波動,直接模擬出了必死之局的條件,強行欺騙了【替死符】的觸發機制。

  這就是李長生的後手。

  嗡

  就在大長老的手掌即將觸碰到武青嬰頭皮的瞬間。

  一團耀眼的白光。

  猛地從武青嬰身上爆發出來。

  這白光中蘊含著高階的空間法則。

  連天道宗的護宗大陣都無法阻擋。

  「什麼?」

  大長老感覺到手掌下傳來一股不可抗拒的排斥力。

  下一瞬。

  白光消散。

  原本被踩在腳下的武青嬰。

  已經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空間漣漪。

  大長老站在原地。

  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面。

  獨眼裡的灰色豎瞳劇烈震顫。

  「空間遁符?」

  「不可能。在老夫的鎮壓和護宗大陣的封鎖下,什麼遁符能強行帶走一個活人?」

  「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大長老氣得渾身發抖。

  堂堂天道宗,被人打上門,毀了山門,殺了長老。

  最後還讓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

  「查。」

  「給老夫封鎖整個中洲。」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背後的勢力找出來。。。」

  大長老的怒吼聲,在天道宗上空迴蕩。

  ……

  與此同時。

  距離天道宗不知多少萬里之外。

  一片荒無人煙的無名山脈中。

  虛空泛起一陣漣漪。

  撲通。

  武青嬰從半空中掉落下來,一屁股摔進了一個泥潭裡。

  「哎喲……」

  「這是哪兒啊?」

  武青嬰抬起頭看了周圍一眼,有點懵。

  「大叔。」

  「死大叔你在哪啊。」

  「我怕蟲子啊。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她帶著哭腔在林子裡亂竄。

  雖然一拳能打爆一座山,但怕蟲子是女孩子的天性。

  正當她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的時候。

  嗖。

  一張紅紙人從她的口袋裡飛了出來。

  紅紙人迎風變大。

  落地化作一個三尺高的小紙人,手腳並用,在地上快速地畫著陣紋。

  不一會兒。

  一個微型的傳送陣就在泥地上成型了。

  陣法光芒亮起。

  李長生的聲音從陣法中傳出:

  「別叫了。」

  「站上去,我拉你回來。」

  武青嬰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簡直像是聽到了仙樂。

  連忙跳進傳送陣。

  白光一閃。

  她再次消失在原地。

  ……

  仙秦皇城。

  李長生的洞府內。

  空間一陣扭曲。

  渾身是泥、衣服破爛、帶著一身血跡的武青嬰,撲通一聲掉了出來。

  一落地便從地上彈了起來,指著李長生的鼻子就開始控訴。

  「大叔。」

  「你個騙子。」

  「黑心老闆。」

  「你說好是去當大爺的呢?」

  「我差點被那個半步真仙的老怪物給搜魂了你知不知道。」

  「太痛了。我的肋骨斷了三根。嗚嗚嗚……」

  武青嬰越說越委屈。

  李長生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武青嬰這副慘狀,反而有些想笑。

  「行了。」

  「別嚎了。」

  「這點小傷對你來說算不了什麼。」

  武青嬰一聽更氣了,雙手叉腰。

  「什麼叫算什麼?」

  「我最怕痛了你不知道嗎?」

  「哼哼……」

  「我不幹了。」

  「罷工。」

  李長生看著武青嬰的樣子。

  心頭笑了笑。

  然後從儲物戒里掏出了一個小玉盒打開,裡面躺著一枚龍眼大小丹藥。

  「這是?」

  武青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光是聞一口,就感覺自己體內的氣血在增長。

  李長生微微一笑:

  「九轉金丹。」

  「真仙級療傷聖藥。」

  「不僅能瞬間治癒你的所有傷勢,還能讓你的肉身強度,再提升一個檔次。」

  「本來是想作為尾款的一部分給你的。」

  「既然你要罷工……」

  「那就算了。。」

  說著。

  李長生作勢要把玉盒蓋上。

  武青嬰一把撲了上去,將九轉金丹抓在手裡。

  「別別別……」

  「大叔。」

  「親叔。」

  「我剛才那是戰前動員,是在表達對敵人的憤慨。」

  「並不是罷工。」

  李長生看著抱著自己大腿雙眼放光的武青嬰,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

  小樣。

  還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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