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你不配為尊
「我既已出手，爾等再無僥倖！」
「嗒嗒嗒嗒……」
隨著至尊蕭無的聲音落下，一陣陣輕柔的腳步聲，亦從蒼穹之巔響起，清晰的落入每一個人耳中。
好似踏在所有人的心頭，讓眾人的目光，幾乎下意識的抬頭，仰視著天空。
蕭無背負雙手，踏著虛空，如履平地般走出了九龍神舟。
一身金黃色的衣衫，獵獵作響。
滿頭黑髮在腦後輕輕舞動，氣勢浩大，威嚴至極的俯視整個無量山。
那模樣就像是一位主宰天下的無上帝王。
語氣平淡，身形高居九重天之上，似乎只是一言，便已然定下了所有人的生死。
「見過至尊，吾等辦事不力！」
百多位八境強者，以及九位神使，齊齊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舉到頭頂，聲音雖然浩大整齊。
但卻盡皆低垂著頭顱，似乎等待著至尊的審判。
百多位八境強者，還是能夠有以神文演化九座聖山的核心弟子。
再加上九位神使，更可演化出仙宮神舟。
如此強大的力量，足以壓服天下任何一座聖地。
可如今竟然在這已經荒蕪的無量山之中，折戟沉沙。
這樣的事情，數千年都未發生過了。
此刻百多位八境、九位神使，盡皆忐忑，無人敢抬頭直視至尊。
「吾等見過至尊！」
遠處無量山的各個山峰之上，一道道身影也盡皆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向著至尊朝拜。
無一例外，盡皆恭敬無比。
至尊親臨，更是激發的九龍神舟。
那在整個天下，都將再無敵手，一言可定人生死，絕不是妄言。
這一刻，哪怕是他們這些遙遙觀望之人，也盡皆心頭忐忑，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肆。
似乎深怕至尊所言的那些話語，包含了他們。
「竟然是至尊親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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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無量宗何德何能，竟然引得至尊親臨？」
「既如此，那無量宗眾人，死的其所！」
無量宗之中，幾位長老以及一眾弟子，齊齊慘笑出聲，眸子裡透露著絕望。
殺雞何用牛刀？
若不是小蘭在，面對那些八境強者，以及九位神使，他們都沒有絲毫的活路。
如今至尊親臨，更是說出這樣的話。
那就是徹底絕了他們的生機。
如今沒落的無量宗，大小貓兩三隻，最強之人也不過八境，能讓至尊親臨，並審判。
他們死也甘心了。
「自裁？還有這九龍神舟之中，竟然有無形的力量影響空間？」
「哪怕激發空間神文，運轉空間之力，竟亦有種無法逃離的感覺！」
火靈兒神色越發凝重。
在以往，一旦激發空間神文，空間於她來說便像是鳥兒與狂風。
可自由的在其中翱翔，甚至藉助狂風，做到任何曾經都難以做到的事情。
但如今，九龍環繞無量山四周，神舟鎮壓天穹絕巔。
空間神文、以及她對空間神文的領悟，如今竟然都被影響，想要逃離都千難萬難。
「至尊又如何，這世間無人可讓我自裁！」
「哪怕是死，我亦要一戰！」
「只是連累的小蘭姑娘！」
火靈兒心中長嘆，下意識的看向小蘭。
卻發現小蘭神色依舊平靜，似乎根本不曾把這位天地至尊放在眼裡。
反而目光帶著期待，看向了無量宗真傳弟子所在的山峰方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我剛想去走一趟，沒想到他竟然來了。」
「而且還帶上了天庭碎片！」
真傳弟子山峰密室之中，李芸卿眸子裡都閃過一縷驚愕。
「這就是因果之道？」
這一刻，李芸卿似乎對因果之道的感悟更深了。
初悟因果法則之際，她只是試探性的撥弄因果線，想要借火靈兒之力，給這位至尊找點麻煩。
之後發生的事情，她幾乎都沒有太多關注。
但既已種下因，便如同播種下一粒種子，自然會隨著時間緩慢的生根發芽，直至影響到至尊。
「是了，無量天至尊身有所需，心有所執，一絲風吹草動，便必然引發其動靜。」
「尤其是仙所帶來的吸引力。」
想到初入無量天所經歷的事情，李芸卿有些恍然。
不惜獵殺妖族，掠奪神文，也要增強無量的實力，以圖仙人神藏。
這樣的欲望，便已然註定其接觸空間神文，便會想方設法的得到。
就算今日不發生這樣的事情，未來註定也會發生，這便是果。
因果之道便是蝴蝶振翅，一念換天。
哪怕她只是觸動因果線，如蝴蝶輕扇翅膀，微弱無比。
但隨著時間的引動與積累，終會形成一片改天換地的浩大風暴。
這其中自然囊括了人心幽微，各種變化與積累。
「嗡！」
李芸卿微微閉目，所有的事情在她腦海無聲流淌。
無數的畫面交織，漸漸凝成一幅看不到盡頭的畫卷。
人心變化，時間積累，這最初的一縷因果線的震動，最終會演變成何種景象，連她都看不透徹。
她所能做的，唯有在因果演化之中，藉助那紛雜的因果線，尋找其軌跡，推演其變化，而後做出應對與控制。
世間生靈太多了，只要存活在世間，便有因果誕生。
「因果之道，當順勢而動，於幽微變化之中，以小勢引動大勢。」
「以大勢改變未來！」
「但因果亦不是萬能，撥動了因果，若無相應的實力，最終亦會被因果反噬。」
「世間沒有永恆不變的東西，亦無絕對的無敵。」
「想要不被因果反噬、束縛，唯有變得更強，掌控更多的力量，去斬斷束縛自己的因果線，跳出來！」
李芸卿想到了曾經所見的世界海、法則海。
那些個強大的存在，幾乎都會想盡一切辦法跳出世界海，似乎便是此因。
唯有跳出世界的束縛，打破空間、時間之力，才能真正的逍遙自在，才能真正的長生久視。
「你感悟因果演變，明悟世界運轉。」
「因果法則：入門（15％→20％）」
「混沌本源法則：入門（4％→5％）」
「時光、歲月法則：大成（8％→10％）」
「元始、終末規則：精通（18％→21％）」
「空間法則：小成（17％→19％）」
看著眼前閃過的字跡，李芸卿心中越發澄澈。
只要存活在世間，因果便無時無刻，無處不在。
想要跳出其中，唯有更強，打破世界的束縛，打破時間、空間的侵蝕。
就如同眼前的事情，連合道至尊都會因因果而動，不明所以。
誰又能肯定，未來自己的一舉一動，沒有因果的影響？
回頭想想，她自己能走到如今，何嘗不是因果交織，而一步步推動。
從最初的青州李家小姐，因為婚姻之事，踏入武道，而後的各種變化，何嘗不是因因果果的變化。
「身在世界之中，便會被萬物演變而影響！」
「是以，所謂的仙，才會一步步跳出世界的束縛。」
無盡的感悟，湧向心頭，李芸卿感悟過後，才把目光看向那九龍神舟。
此刻的她，對於九龍神舟的出現，再無絲毫意外，因為那就是必然。
以偶然為點，世間演化之中的偶然，推動了必然的發生。
就像是一個人本身對某種物質過敏，但沒有偶然，這個人這一輩子都無法觸及那種物質，最後連自身都不知道對那種物質過敏。
唯有偶然的發生，引起因果的變動，讓這個人接觸到那種物質，那過敏的事情，便必然會發生。
偶然便是李芸卿她領悟因果之道，撥動了因果線。
如今發生的一切，包括九龍神舟的降臨，便自然而然成為了必然。
這便是所謂的因果。
「神文之道，確實可稱鬥戰之道！」
看著九龍神舟，李芸卿神情之中亦流露出一抹感嘆。
在靈寶天，天庭碎片直接形成了一方禁地，至尊觸及都會死亡。
可在無量天，以神文之道，竟然可以微微觸動天庭碎片，使之演化出無上的神器。
堪比仙器的神器。
還能被至尊催動神文，引發其威能，化為強橫的爭鬥廝殺之利器。
就像以神文號令法則，相互組合，千變萬化，稱之為鬥戰之道，確實極為契合。
「看來爾等還不甘心！」
就在李芸卿多有感悟之時，蒼穹之巔的至尊蕭無再次出聲。
一雙眸子平靜的俯視所有人：「既然如此，我便送爾等一程！」
「轟隆！」
隨著至尊蕭無的聲音落下，九龍神舟猛然暴動。
浩瀚的光芒，從那神舟之上迸發，可怕的威壓，如同一方宇宙落下。
只是瞬間，整個無量山都微微一震，瞬間沉陷數十丈。
一座座山峰轟鳴作響，無數草木盡皆崩潰。
這一刻，整個無量山似乎都陷入了毀滅之中。
九座聖山以及那浩大神舟，皆為天庭碎片所鑄，此刻爆發的威能，已然超乎想像。
「嗡！」
火靈兒眉心神光迸發，周身的空間，瞬間便化作了透明的水流。
那一刻，以火靈兒為中心，無盡空間似乎形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直接籠罩住無量宗，包括身邊不遠的小蘭，隱隱擋住了天庭碎片的威能。
不！不能算是擋住。
更像是藉助空間之力，把天庭碎片所爆發的威能，一瞬間分散到了天地八方。
做完這一切，火靈兒那沉重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不過就是想要掠奪空間神文罷了。」
「堂堂至尊，亦逃不過世間名利，卻又想讓自己成為大義的一方。」
「當你默允世間生靈相互廝殺，掠奪神文的那一刻，你便沒了大義。」
「只是依仗至尊之力，讓人無法開口罷了。」
「你不配為尊！」
「嗒嗒嗒嗒……」
隨著至尊蕭無的聲音落下，一陣陣輕柔的腳步聲，亦從蒼穹之巔響起，清晰的落入每一個人耳中。
好似踏在所有人的心頭，讓眾人的目光，幾乎下意識的抬頭，仰視著天空。
蕭無背負雙手，踏著虛空，如履平地般走出了九龍神舟。
一身金黃色的衣衫，獵獵作響。
滿頭黑髮在腦後輕輕舞動，氣勢浩大，威嚴至極的俯視整個無量山。
那模樣就像是一位主宰天下的無上帝王。
語氣平淡，身形高居九重天之上，似乎只是一言，便已然定下了所有人的生死。
「見過至尊，吾等辦事不力！」
百多位八境強者，以及九位神使，齊齊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舉到頭頂，聲音雖然浩大整齊。
但卻盡皆低垂著頭顱，似乎等待著至尊的審判。
百多位八境強者，還是能夠有以神文演化九座聖山的核心弟子。
再加上九位神使，更可演化出仙宮神舟。
如此強大的力量，足以壓服天下任何一座聖地。
可如今竟然在這已經荒蕪的無量山之中，折戟沉沙。
這樣的事情，數千年都未發生過了。
此刻百多位八境、九位神使，盡皆忐忑，無人敢抬頭直視至尊。
「吾等見過至尊！」
遠處無量山的各個山峰之上，一道道身影也盡皆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向著至尊朝拜。
無一例外，盡皆恭敬無比。
至尊親臨，更是激發的九龍神舟。
那在整個天下，都將再無敵手，一言可定人生死，絕不是妄言。
這一刻，哪怕是他們這些遙遙觀望之人，也盡皆心頭忐忑，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肆。
似乎深怕至尊所言的那些話語，包含了他們。
「竟然是至尊親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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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無量宗何德何能，竟然引得至尊親臨？」
「既如此，那無量宗眾人，死的其所！」
無量宗之中，幾位長老以及一眾弟子，齊齊慘笑出聲，眸子裡透露著絕望。
殺雞何用牛刀？
若不是小蘭在，面對那些八境強者，以及九位神使，他們都沒有絲毫的活路。
如今至尊親臨，更是說出這樣的話。
那就是徹底絕了他們的生機。
如今沒落的無量宗，大小貓兩三隻，最強之人也不過八境，能讓至尊親臨，並審判。
他們死也甘心了。
「自裁？還有這九龍神舟之中，竟然有無形的力量影響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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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又如何，這世間無人可讓我自裁！」
「哪怕是死，我亦要一戰！」
「只是連累的小蘭姑娘！」
火靈兒心中長嘆，下意識的看向小蘭。
卻發現小蘭神色依舊平靜，似乎根本不曾把這位天地至尊放在眼裡。
反而目光帶著期待，看向了無量宗真傳弟子所在的山峰方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我剛想去走一趟，沒想到他竟然來了。」
「而且還帶上了天庭碎片！」
真傳弟子山峰密室之中，李芸卿眸子裡都閃過一縷驚愕。
「這就是因果之道？」
這一刻，李芸卿似乎對因果之道的感悟更深了。
初悟因果法則之際，她只是試探性的撥弄因果線，想要借火靈兒之力，給這位至尊找點麻煩。
之後發生的事情，她幾乎都沒有太多關注。
但既已種下因，便如同播種下一粒種子，自然會隨著時間緩慢的生根發芽，直至影響到至尊。
「是了，無量天至尊身有所需，心有所執，一絲風吹草動，便必然引發其動靜。」
「尤其是仙所帶來的吸引力。」
想到初入無量天所經歷的事情，李芸卿有些恍然。
不惜獵殺妖族，掠奪神文，也要增強無量的實力，以圖仙人神藏。
這樣的欲望，便已然註定其接觸空間神文，便會想方設法的得到。
就算今日不發生這樣的事情，未來註定也會發生，這便是果。
因果之道便是蝴蝶振翅，一念換天。
哪怕她只是觸動因果線，如蝴蝶輕扇翅膀，微弱無比。
但隨著時間的引動與積累，終會形成一片改天換地的浩大風暴。
這其中自然囊括了人心幽微，各種變化與積累。
「嗡！」
李芸卿微微閉目，所有的事情在她腦海無聲流淌。
無數的畫面交織，漸漸凝成一幅看不到盡頭的畫卷。
人心變化，時間積累，這最初的一縷因果線的震動，最終會演變成何種景象，連她都看不透徹。
她所能做的，唯有在因果演化之中，藉助那紛雜的因果線，尋找其軌跡，推演其變化，而後做出應對與控制。
世間生靈太多了，只要存活在世間，便有因果誕生。
「因果之道，當順勢而動，於幽微變化之中，以小勢引動大勢。」
「以大勢改變未來！」
「但因果亦不是萬能，撥動了因果，若無相應的實力，最終亦會被因果反噬。」
「世間沒有永恆不變的東西，亦無絕對的無敵。」
「想要不被因果反噬、束縛，唯有變得更強，掌控更多的力量，去斬斷束縛自己的因果線，跳出來！」
李芸卿想到了曾經所見的世界海、法則海。
那些個強大的存在，幾乎都會想盡一切辦法跳出世界海，似乎便是此因。
唯有跳出世界的束縛，打破空間、時間之力，才能真正的逍遙自在，才能真正的長生久視。
「你感悟因果演變，明悟世界運轉。」
「因果法則：入門（15％→20％）」
「混沌本源法則：入門（4％→5％）」
「時光、歲月法則：大成（8％→10％）」
「元始、終末規則：精通（18％→21％）」
「空間法則：小成（17％→19％）」
看著眼前閃過的字跡，李芸卿心中越發澄澈。
只要存活在世間，因果便無時無刻，無處不在。
想要跳出其中，唯有更強，打破世界的束縛，打破時間、空間的侵蝕。
就如同眼前的事情，連合道至尊都會因因果而動，不明所以。
誰又能肯定，未來自己的一舉一動，沒有因果的影響？
回頭想想，她自己能走到如今，何嘗不是因果交織，而一步步推動。
從最初的青州李家小姐，因為婚姻之事，踏入武道，而後的各種變化，何嘗不是因因果果的變化。
「身在世界之中，便會被萬物演變而影響！」
「是以，所謂的仙，才會一步步跳出世界的束縛。」
無盡的感悟，湧向心頭，李芸卿感悟過後，才把目光看向那九龍神舟。
此刻的她，對於九龍神舟的出現，再無絲毫意外，因為那就是必然。
以偶然為點，世間演化之中的偶然，推動了必然的發生。
就像是一個人本身對某種物質過敏，但沒有偶然，這個人這一輩子都無法觸及那種物質，最後連自身都不知道對那種物質過敏。
唯有偶然的發生，引起因果的變動，讓這個人接觸到那種物質，那過敏的事情，便必然會發生。
偶然便是李芸卿她領悟因果之道，撥動了因果線。
如今發生的一切，包括九龍神舟的降臨，便自然而然成為了必然。
這便是所謂的因果。
「神文之道，確實可稱鬥戰之道！」
看著九龍神舟，李芸卿神情之中亦流露出一抹感嘆。
在靈寶天，天庭碎片直接形成了一方禁地，至尊觸及都會死亡。
可在無量天，以神文之道，竟然可以微微觸動天庭碎片，使之演化出無上的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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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被至尊催動神文，引發其威能，化為強橫的爭鬥廝殺之利器。
就像以神文號令法則，相互組合，千變萬化，稱之為鬥戰之道，確實極為契合。
「看來爾等還不甘心！」
就在李芸卿多有感悟之時，蒼穹之巔的至尊蕭無再次出聲。
一雙眸子平靜的俯視所有人：「既然如此，我便送爾等一程！」
「轟隆！」
隨著至尊蕭無的聲音落下，九龍神舟猛然暴動。
浩瀚的光芒，從那神舟之上迸發，可怕的威壓，如同一方宇宙落下。
只是瞬間，整個無量山都微微一震，瞬間沉陷數十丈。
一座座山峰轟鳴作響，無數草木盡皆崩潰。
這一刻，整個無量山似乎都陷入了毀滅之中。
九座聖山以及那浩大神舟，皆為天庭碎片所鑄，此刻爆發的威能，已然超乎想像。
「嗡！」
火靈兒眉心神光迸發，周身的空間，瞬間便化作了透明的水流。
那一刻，以火靈兒為中心，無盡空間似乎形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直接籠罩住無量宗，包括身邊不遠的小蘭，隱隱擋住了天庭碎片的威能。
不！不能算是擋住。
更像是藉助空間之力，把天庭碎片所爆發的威能，一瞬間分散到了天地八方。
做完這一切，火靈兒那沉重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不過就是想要掠奪空間神文罷了。」
「堂堂至尊，亦逃不過世間名利，卻又想讓自己成為大義的一方。」
「當你默允世間生靈相互廝殺，掠奪神文的那一刻，你便沒了大義。」
「只是依仗至尊之力，讓人無法開口罷了。」
「你不配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