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可怕的因果之道
同一時間，妖族浩瀚的山脈之中。
原本閉目參悟空間神文的火靈兒，亦突兀的睜開雙眼，一臉疑惑的看向天地。
「為何我感受到了機緣，還有極其可怕的危機？」
火靈兒輕語，神情有些凝重。
自從五年前得到空間神文，她的實力也為之水漲船高，並突破到了九境。
依靠空間神文，尋常九境在她手中，翻掌可殺。
更是憑此實力，救下了不少妖族強者，聚集了無數妖族，成為當今妖皇。
以她如今的修為，能夠對她造成威脅的，除了當初遇到的那個贈予她空間神文的神秘女子。
至尊之下，她應該是無敵的才對。
「還有這機緣？」
「我雖天賦不算強，但參悟空間神文，亦有所得。」
「還有什麼機緣，比空間神文更強？」
火靈兒心中越發疑惑。
空間神文玄奧異常，她只是參悟了皮毛，便已然至尊之下無敵。
若是能全部參悟，融入元神神文之中，並改善血脈。
那她的後代，都將能繼承血脈傳承，從此成為空間一道的真龍。
時間、空間神文，可是萬古以來，無量天所有修行之人夢寐以求的神文。
其威能之強，絕不是尋常神文能比擬的。
擁有這種神文，未來的她只會越來越強，只要不是至尊當面，她自信無敵天下。
「懷璧其罪？」
像是想到了什麼，火靈兒臉色突然一變。
空間神文如此之強，這段時日，她更是多次出手，救助妖族，有些東西，哪怕她以火焰掩蓋。
也絕不可能萬無一失。
「是了，也唯有至尊才能對我有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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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至尊知曉空間神文，以其允許強者掠奪妖族血脈神文的作為，他必然會追殺我！」
「我的時間不多了！」
這一刻，似乎想通了一切，火靈兒心中突然迸發出無盡的危機。
依仗空間神文，她雖然強大，但絕不可能是至尊的對手。
在自己的天地內，至尊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一旦至尊真的要對她出手，或許就是當初的那位神秘女子再現，也無法保住她的性命。
「我不想死！」
「蕭無，默許人族屠戮妖族，掠奪妖族血脈神文……你枉為至尊！」
「為了妖族，為了我自己，我終有一日會斬了你，還天下萬千妖族一個公道！」
這一刻的火靈兒再無絲毫的僥倖，神情凝重，咬牙切磋，眸子裡滿是仇恨之色。
她火焰真龍一族，如今所剩無幾。
一些血脈親族，甚至包括父母兄弟，幾乎都被人族屠戮追殺。
以前她覺得殺了那些追殺妖族的人族，便算是報了仇。
可如今看來，一切都錯了。
若是不能斬了至尊這個罪魁禍首，她的仇便永遠不算報。
而且，還有可能讓自己深陷更大的危機，甚至影響整個妖族。
作為妖族如今的皇，她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既然是機緣，便一定對我有利！」
「或許能助我更快的參悟空間神文，快速的提升實力！」
想到這裡，火靈兒也不再猶豫，一步踏出，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妖族聚集之地。
別人給予的神文，要想發揮出真正的神文之力，便需要參悟。
哪怕是那些人族強者屠戮妖族，掠奪血脈神文，也需要參悟，才能真正的發揮其全部力量。
但不可否認，只要得到了神文，讓其熔煉入元神之中，參悟的速度會大大增強。
是可以快速提升自身實力的捷徑。
尤其是人族，創造力驚人，完全不是妖族這般依靠血脈傳承的種族。
血脈傳承，既是傳承，也是束縛。
就像是一個框架，既傳承了先輩的知識、力量，卻也死死的束縛住自身的思想，束縛住學習、研究的思想。
很多東西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想要打破這個框架，更是極為艱難。
而人族無血脈傳承的知識，才有了無盡天馬行空的想法，與創造力。
人族一旦得到妖族的血脈神文，戰力提升的極快，必然有著熔煉血脈神文的秘術。
甚至有著快速參悟神文的秘法。
「嗡！」
無量山脈深處，火靈兒的身影，繚繞著火焰，似乎是無聲的燒穿了空間，出現在此地。
「機緣就在這裡，會是什麼？」
火靈兒看著眼前茂盛的密林，看著那一株株參天巨木，再次皺起了眉頭。
「嗡！」
就在這時，她眉心的空間神文，微微一震。
眼前茂密的山林，突兀的發生了變化。
無數巨木在這一刻，仿佛不再是巨木，反而變成了是一道道烙印，又像是某種神文的一部分。
甚至竟然影響了此地的空間，讓這片山林的空間，都泛起了波動。
「空間？」
「到底什麼是空間？」
火靈兒探手一抓，手掌處的空間直接破碎。
一道道虛無亂流，蜂擁流淌。
「空間如此脆弱，為何又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七境便可打破的空間，真的是空間麼？」
「不不不……這就是空間，但卻又不是空間。」
一時間，看著眼前變換不定的密林，火靈兒似乎踏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在她的認知之中……不！在所有修士的認知之中，空間便是這虛空，七境便可打破。
甚至可以撕裂一片空間，熔煉成空間物品，存儲物品。
但最詭異的也是這裡，他們所撕裂的空間，不過片刻便會被修復。
似乎那空間也擁有著生命力，可以自主生長。
只是空間真的擁有生命麼？
至少萬古以來，從未有人感受到過空間的生命力，只會本能的認為，空間被撕裂，又被修復，只是天地之力的演化。
可如今看到這片密林，無數古木的變化，火靈兒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假如空間有生命，是不是也能如這些草木一般生長？」
「草木又是如何生長的？」
「紮根泥土，吸收天地靈氣、水流、陽光……甚至是大地之中的各種礦石？」
「等等……我的火焰似乎也能影響空間！」
「不對，是這天地萬物都能影響空間！」
「空間不是單一的物質或能量，應該是一種極為平衡，卻生生不息的循環！」
「嗡！」
就在火靈兒陷入領悟之中時，眼前的山林微微一顫，一道散發著綠意的神文，緩緩浮現。
徑直的沒入其眉心之中。
那一剎，火靈兒直接盤膝在地，身周突然爆發出濃烈的火焰，陷入了頓悟之中。
「嗯？」
無量宗真傳弟子獨屬山峰密室之中，李芸卿原本閉合的眸子，陡然睜開。
有絲絲縷縷的仙光快速流淌。
下一刻，她的眼前浮現出無數細密透明的線條，蔓延至天地各方的虛空之中。
「五行木屬神文，竟然被人獲取了？」
「是火靈兒。」
「她的因果線，似乎分散了，與無量天至尊有了交集！」
「這……」
看到這樣一幕，李芸卿心中也瞬間震動。
她才撥動因果線多久？
而且還是在無聲無息之中，甚至連當事人怕是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被人為影響了。
「好可怕的因果法則！」
「我才剛剛入門，竟然就有如此威能？」
這一刻，哪怕是李芸卿心中都升起了無聲的震撼。
若是因果法則修行到小成、大成，甚至是圓滿，那她豈不是可以強行與人締結因果，並影響別人的人生？
「等等……當初那個魚竿？」
這一刻，李芸卿陡然想起自己被大赤天顧淵，用魚竿釣起的景象。
心中陡然掀起一陣巨浪。
「那魚竿之中擁有因果法則？」
「我當時也被因果之道影響了，故而才與顧淵結緣？」
「不不不……我本就不願多殺生，只要不是敵人，只要相識，我亦願與人方便與幫助。」
「我本就如此，那並不算被因果之力影響。」
「等等……不對，我確實被因果之力影響了！」
「那些東西是我前世的教養，又何嘗不是因果循環？」
「若是身在此世，沒有覺醒前世記憶，我還會有如此性情麼？」
「在這個強者為尊，爭鬥廝殺層出不窮的世界，誰又能保持那種永遠良善，始終如一的性情呢？」
越想李芸卿心中越驚。
這因果之力，超乎想像。
就如陰陽，有陰即有陽，有因即有果，天下間，沒有任何生靈能夠脫離因果。
包括天地萬象，都不可能脫離因果。
甚至連法則、規則，都不可能脫離因果的範疇。
「那到底是天地眾生萬象，無盡法則規則，被因果影響？」
「還是有了天地眾生萬象，無盡法則規則之後，才有了因果？」
「又或者，這本就是因果的一環？」
一時間，哪怕是李芸卿時刻保持澄澈的心靈，依舊有著莫名的迷糊。
因果因果，誰又能看透？
「是以，因果即天地，因果即眾生，因果即萬象，因果即法則！」
「無有先後，果即是因，因即是果，循環無終！」
李芸卿心中漸漸升起一抹明悟，一排字跡於其眼前快速閃過。
「你明悟因果恆在，無有先後，天地眾生萬象、世間法則規則，皆是因，亦是果。」
「因果法則：入門（3％→10％）」
「元始、終末規則：精通（10％→15％）」
原本閉目參悟空間神文的火靈兒，亦突兀的睜開雙眼，一臉疑惑的看向天地。
「為何我感受到了機緣，還有極其可怕的危機？」
火靈兒輕語，神情有些凝重。
自從五年前得到空間神文，她的實力也為之水漲船高，並突破到了九境。
依靠空間神文，尋常九境在她手中，翻掌可殺。
更是憑此實力，救下了不少妖族強者，聚集了無數妖族，成為當今妖皇。
以她如今的修為，能夠對她造成威脅的，除了當初遇到的那個贈予她空間神文的神秘女子。
至尊之下，她應該是無敵的才對。
「還有這機緣？」
「我雖天賦不算強，但參悟空間神文，亦有所得。」
「還有什麼機緣，比空間神文更強？」
火靈兒心中越發疑惑。
空間神文玄奧異常，她只是參悟了皮毛，便已然至尊之下無敵。
若是能全部參悟，融入元神神文之中，並改善血脈。
那她的後代，都將能繼承血脈傳承，從此成為空間一道的真龍。
時間、空間神文，可是萬古以來，無量天所有修行之人夢寐以求的神文。
其威能之強，絕不是尋常神文能比擬的。
擁有這種神文，未來的她只會越來越強，只要不是至尊當面，她自信無敵天下。
「懷璧其罪？」
像是想到了什麼，火靈兒臉色突然一變。
空間神文如此之強，這段時日，她更是多次出手，救助妖族，有些東西，哪怕她以火焰掩蓋。
也絕不可能萬無一失。
「是了，也唯有至尊才能對我有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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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至尊知曉空間神文，以其允許強者掠奪妖族血脈神文的作為，他必然會追殺我！」
「我的時間不多了！」
這一刻，似乎想通了一切，火靈兒心中突然迸發出無盡的危機。
依仗空間神文，她雖然強大，但絕不可能是至尊的對手。
在自己的天地內，至尊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一旦至尊真的要對她出手，或許就是當初的那位神秘女子再現，也無法保住她的性命。
「我不想死！」
「蕭無，默許人族屠戮妖族，掠奪妖族血脈神文……你枉為至尊！」
「為了妖族，為了我自己，我終有一日會斬了你，還天下萬千妖族一個公道！」
這一刻的火靈兒再無絲毫的僥倖，神情凝重，咬牙切磋，眸子裡滿是仇恨之色。
她火焰真龍一族，如今所剩無幾。
一些血脈親族，甚至包括父母兄弟，幾乎都被人族屠戮追殺。
以前她覺得殺了那些追殺妖族的人族，便算是報了仇。
可如今看來，一切都錯了。
若是不能斬了至尊這個罪魁禍首，她的仇便永遠不算報。
而且，還有可能讓自己深陷更大的危機，甚至影響整個妖族。
作為妖族如今的皇，她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既然是機緣，便一定對我有利！」
「或許能助我更快的參悟空間神文，快速的提升實力！」
想到這裡，火靈兒也不再猶豫，一步踏出，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妖族聚集之地。
別人給予的神文，要想發揮出真正的神文之力，便需要參悟。
哪怕是那些人族強者屠戮妖族，掠奪血脈神文，也需要參悟，才能真正的發揮其全部力量。
但不可否認，只要得到了神文，讓其熔煉入元神之中，參悟的速度會大大增強。
是可以快速提升自身實力的捷徑。
尤其是人族，創造力驚人，完全不是妖族這般依靠血脈傳承的種族。
血脈傳承，既是傳承，也是束縛。
就像是一個框架，既傳承了先輩的知識、力量，卻也死死的束縛住自身的思想，束縛住學習、研究的思想。
很多東西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想要打破這個框架，更是極為艱難。
而人族無血脈傳承的知識，才有了無盡天馬行空的想法，與創造力。
人族一旦得到妖族的血脈神文，戰力提升的極快，必然有著熔煉血脈神文的秘術。
甚至有著快速參悟神文的秘法。
「嗡！」
無量山脈深處，火靈兒的身影，繚繞著火焰，似乎是無聲的燒穿了空間，出現在此地。
「機緣就在這裡，會是什麼？」
火靈兒看著眼前茂盛的密林，看著那一株株參天巨木，再次皺起了眉頭。
「嗡！」
就在這時，她眉心的空間神文，微微一震。
眼前茂密的山林，突兀的發生了變化。
無數巨木在這一刻，仿佛不再是巨木，反而變成了是一道道烙印，又像是某種神文的一部分。
甚至竟然影響了此地的空間，讓這片山林的空間，都泛起了波動。
「空間？」
「到底什麼是空間？」
火靈兒探手一抓，手掌處的空間直接破碎。
一道道虛無亂流，蜂擁流淌。
「空間如此脆弱，為何又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七境便可打破的空間，真的是空間麼？」
「不不不……這就是空間，但卻又不是空間。」
一時間，看著眼前變換不定的密林，火靈兒似乎踏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在她的認知之中……不！在所有修士的認知之中，空間便是這虛空，七境便可打破。
甚至可以撕裂一片空間，熔煉成空間物品，存儲物品。
但最詭異的也是這裡，他們所撕裂的空間，不過片刻便會被修復。
似乎那空間也擁有著生命力，可以自主生長。
只是空間真的擁有生命麼？
至少萬古以來，從未有人感受到過空間的生命力，只會本能的認為，空間被撕裂，又被修復，只是天地之力的演化。
可如今看到這片密林，無數古木的變化，火靈兒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假如空間有生命，是不是也能如這些草木一般生長？」
「草木又是如何生長的？」
「紮根泥土，吸收天地靈氣、水流、陽光……甚至是大地之中的各種礦石？」
「等等……我的火焰似乎也能影響空間！」
「不對，是這天地萬物都能影響空間！」
「空間不是單一的物質或能量，應該是一種極為平衡，卻生生不息的循環！」
「嗡！」
就在火靈兒陷入領悟之中時，眼前的山林微微一顫，一道散發著綠意的神文，緩緩浮現。
徑直的沒入其眉心之中。
那一剎，火靈兒直接盤膝在地，身周突然爆發出濃烈的火焰，陷入了頓悟之中。
「嗯？」
無量宗真傳弟子獨屬山峰密室之中，李芸卿原本閉合的眸子，陡然睜開。
有絲絲縷縷的仙光快速流淌。
下一刻，她的眼前浮現出無數細密透明的線條，蔓延至天地各方的虛空之中。
「五行木屬神文，竟然被人獲取了？」
「是火靈兒。」
「她的因果線，似乎分散了，與無量天至尊有了交集！」
「這……」
看到這樣一幕，李芸卿心中也瞬間震動。
她才撥動因果線多久？
而且還是在無聲無息之中，甚至連當事人怕是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被人為影響了。
「好可怕的因果法則！」
「我才剛剛入門，竟然就有如此威能？」
這一刻，哪怕是李芸卿心中都升起了無聲的震撼。
若是因果法則修行到小成、大成，甚至是圓滿，那她豈不是可以強行與人締結因果，並影響別人的人生？
「等等……當初那個魚竿？」
這一刻，李芸卿陡然想起自己被大赤天顧淵，用魚竿釣起的景象。
心中陡然掀起一陣巨浪。
「那魚竿之中擁有因果法則？」
「我當時也被因果之道影響了，故而才與顧淵結緣？」
「不不不……我本就不願多殺生，只要不是敵人，只要相識，我亦願與人方便與幫助。」
「我本就如此，那並不算被因果之力影響。」
「等等……不對，我確實被因果之力影響了！」
「那些東西是我前世的教養，又何嘗不是因果循環？」
「若是身在此世，沒有覺醒前世記憶，我還會有如此性情麼？」
「在這個強者為尊，爭鬥廝殺層出不窮的世界，誰又能保持那種永遠良善，始終如一的性情呢？」
越想李芸卿心中越驚。
這因果之力，超乎想像。
就如陰陽，有陰即有陽，有因即有果，天下間，沒有任何生靈能夠脫離因果。
包括天地萬象，都不可能脫離因果。
甚至連法則、規則，都不可能脫離因果的範疇。
「那到底是天地眾生萬象，無盡法則規則，被因果影響？」
「還是有了天地眾生萬象，無盡法則規則之後，才有了因果？」
「又或者，這本就是因果的一環？」
一時間，哪怕是李芸卿時刻保持澄澈的心靈，依舊有著莫名的迷糊。
因果因果，誰又能看透？
「是以，因果即天地，因果即眾生，因果即萬象，因果即法則！」
「無有先後，果即是因，因即是果，循環無終！」
李芸卿心中漸漸升起一抹明悟，一排字跡於其眼前快速閃過。
「你明悟因果恆在，無有先後，天地眾生萬象、世間法則規則，皆是因，亦是果。」
「因果法則：入門（3％→10％）」
「元始、終末規則：精通（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