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因果之道
「小姐，那我便出去了！」
聽著自家小姐的言語，小蘭在適應了無量天的壓制之後，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有著小姐給予的天罰之眼在身，哪怕還未徹底融入無量天，她的安全也是無憂。
身為小姐的丫鬟，打探消息，加入宗門這樣的事情，自然無須小姐操心了。
「嗯！」
李芸卿微微點頭，目視小蘭離去。
直至小蘭的身影，消失在天際，她這才轉身，看向四周。
一座座神山高聳入雲，浩瀚草木，青翠欲滴，生機極其旺盛。
四周的山石，比之靈寶天的都更加堅硬。
天地大道越強，天地便越強。
自然，這片強大的天地之中，蘊養的生靈也會越強。
「吼！」
山林之中，隱隱有龐大的嘶吼聲響起。
從那聲音傳播的方向與速度來看，相距足足有數千里，竟然依舊能清晰入耳。
顯然，這山林之中的妖獸，也極其強大。
世界是公平的，不為任何事情而改變自身，對天下的生靈，不管善惡，老幼，皆一視同仁。
「便在此地，看看所謂的混沌法則吧！」
李芸卿一揮衣袖，仙光瞬間爆發，無聲無息的蔓延開來。
所過之處，山石腐朽，草木枯萎，就連山林中的蛇蟲鼠蟻，也瞬間化作白骨，最終連白骨都漸漸的消融。
宛若在李芸卿身周百米範圍內，形成一方生靈禁區。
做完這一切，她才找了塊青石盤坐，默默感受著法則的變化。
在靈寶天時，被世界海、法則海，那樣廣闊的世界驚住，又被仙骨吸引的注意力。
以至於她都沒來得及查看法則的變化。
此刻得閒，自然要儘可能的了解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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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法則……」
青石上，李芸卿手掌輕抬，一縷縷灰濛濛的氣息在她掌心升騰。
那灰濛濛的氣息，便是由法則交織，宛若混沌氣流，千變萬化。
時而有五行在其中生克輪轉。
時而又有風雷、生死不斷顯化。
最終皆歸於陰陽，化為混沌。
僅僅是一縷混沌氣息，便已然上演著世間萬物生滅之景。
這便是混沌法則。
雖然只是初步合為一團，並未有絲毫的融合，但依然有了些許混沌之威。
若是被她的仙光催動，這隨手一擊，便如同一方虛幻的世界砸落。
威能比之在靈寶天時，只會更強。
「還有時光、歲月、元始、終末以及空間法則！」
李芸卿意念一動，掌心的混沌氣流四周，頓時升起絲絲縷縷的仙光，與之相合。
那一剎，她掌心的一絲混沌氣流，竟然開始有了一方世界的形態。
「原來如此！」
看到這樣一幕，李芸卿頓時恍然。
混沌本源法則，是物質世界的一部分。
就像她曾看到的世界海、法則海一般，相互影響。
這才有了世界生滅，法則流轉。
世界海，因法則海而生滅運轉，法則海因世界海的運轉，不斷擴大。
這大概是世界海、法則海，如此廣闊的原因。
而能踏足世界海、法則海之中的唯有仙，或許真仙在其中都只是最底層的螻蟻。
唯有仙王才能立足一方。
仙帝在法則海、世界海之中，都是一方主宰。
至於仙人之下的生靈，只能生存在一方方物質世界之中，不成仙，連脫離世界的力量都不可能擁有。
「昂！」
就在李芸卿不斷熟悉自己力量之際，一聲浩大的龍吟聲陡然爆發。
可怕的音波，化作有形的氣浪，一瞬間瀰漫開來。
所過之處，山石破碎，草木崩裂。
可怕的龍威，讓這片天地間的弱小生靈，瞬間瑟瑟發抖。
「好強的龍威！」
「這無量天中竟然有龍族麼？」
李芸卿微微抬頭，看向遠處。
一條渾身火焰的真龍，在山林之中快速穿梭。
所過之處，草木直接化作飛灰，山石瞬間融成岩漿，一副瘋狂逃竄的模樣。
「孽畜哪裡逃！」
「火燒一城，害數萬人族枉死，還想逃？」
「孽畜受死！」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從更遠處響起。
下一刻，三道氣息強大的身影，划過虛空，直奔那條渾身火焰的真龍。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自出生便生活在山林之中，何曾出去過？」
「道貌岸然的人族，說的如此大義凜然，不過是想要我的龍珠罷了！」
「我就是自爆，你們也不會得逞！」
渾身火焰的真龍，口吐人言，語氣之中充滿了怒火與不甘：「十年裡，被你們屠殺的龍族何其之多？」
「遭遇重創，不去報復讓你們重傷之人，卻來屠龍取珠，當真卑鄙無恥！」
「轟隆……」
渾身火焰的真龍，周身氣息越發狂暴，速度瘋漲。
隱隱能看到一顆虛幻的珠子，在其身上顯化，密密麻麻的符文繚繞，像是在瘋狂的燃燒。
「哈哈哈，知道又如何？」
「龍族強大，卻偏安一隅，為了無量天，你們死也要付出些什麼！」
「別說是龍珠，就是你的筋骨血肉，都將成為強大無量天的資糧！」
「仙人神藏現世，任何一方天地都在想方設法的變強，只為登仙。」
「有此一遭，只能說是爾等龍族的命！」
「你跑不掉的！」
三道身影周身同樣爆發出無數符文，密密麻麻宛若各色的火苗在燃燒。
那一瞬，三道身影速度暴增。
幾乎是瞬間，便已然追上了火焰真龍，大戰瞬間爆發。
「轟隆！」
轟鳴聲不斷，一座座神山崩塌。
無數參天巨樹斷裂，而後又化作了飛灰。
「這就是無量天鬥戰之道？」
看著三人一龍廝殺，李芸卿眉頭輕動，眸子裡仙光流淌。
三人一龍的那可怕的戰力，以及破壞力，幾乎盡皆來自其周身繚繞的符文。
那些符文並不是他們掌控的力量，卻能被引動，加持他們的戰力。
無數符文相互組合，千變萬化，竟然宛若一片天地運轉。
「以符凝道，演化天地？」
李芸卿眸子裡的仙光越發濃郁。
「那龍珠的核心是一個道文？」
「還有那三人符文的核心亦是一個道文？」
「大道文字？」
「凝聚出自身大道文字，引動天地之力，化作符文，演化天地，組合萬法，這便是鬥戰之道？」
越看，李芸卿越心驚。
三人一龍的實力並不算太強，只是八境。
可其戰力，卻超乎尋常，都趕上了靈寶天九境的強者。
以自身大道文字為核心，引動天地，千變萬化，組合各種法則，這種修行之道，亦超乎了李芸卿的想像。
在她看來，無量天的鬥戰的之道，應該是在廝殺爭鬥之中衍生而出。
可如今她卻發現，她錯的離譜。
這所謂的鬥戰之道，竟然是從文字之中演化而出。
「也是，以文御武，何嘗不是一種陰陽變化！」
「以心中之大道文字為核心，以肉身去演繹大道文字，爆發出鬥戰之力，似乎也合乎情理。」
「只是該如何凝聚大道文字？」
「一個人又能凝聚幾個大道文字？」
看的越多，李芸卿心中的疑惑也就越多。
世間大道萬千，雖說殊途同歸，最終都是向著仙道攀爬。
可就像是一個地方，有一種方言一般，若不懂其中奧秘，任你去傾聽，也無法理解其中奧義。
尤其是這種凝聚大道神文的修行之道，她更是第一次接觸。
哪怕悟性極強，又擁有瞳術，一時半會之間，也無法透徹其中奧義。
「還是需要無量天的開道經文才好！」
看著遠處的廝殺，李芸卿忍不住輕嘆。
就如同她所開創的異象之道，以異象合天地，模擬天地運轉，所誕生的道經，便是世界修行之道的源頭。
無論以後異象之道如何演變，哪怕過去千年萬年，她的開道經文，都是所有變化的根基。
一如靈寶天的靈寶經，雖然滿大街都是，對於靈寶天眾生來說，極其普通。
但對於她這樣的人，卻是靈寶天修行之路的根基。
這無量天，也必然擁有著如同靈寶經那般的存在。
十地或許互有勝敗，但九天卻一直高高在上，哪怕互有攻伐，這傳承幾乎從未斷絕過。
「你是誰？」
就在李芸卿全心觀望，不斷參悟之際，一道聲音陡然響起。
下一刻，三人一龍的目光，幾乎盡皆落在了李芸卿身上。
「太入神了，竟忘了隱藏自身！」
「不過這也算是因果循環吧？」
「我曾一劍斬殺九天十地大部分強者，重創不少人。」
「如今這無量天的變化，似乎也因此而起，還有那仙人神藏，顯然沒人願意放棄！」
想到這裡，李芸卿也不再隱藏。
甚至心中，更是隱隱有了些許感悟，對因果之道的些許感悟。
「是了，除去陰陽、五行、風雷、生死這每方世界，最基礎的法則之外。」
「這世間的法則、規則何其多，因果法則，顯然亦是其中一種。」
「甚至能與元始、終末規則相媲美！」
李芸卿心中微動，默默記住那種因果循環的感覺。
元始、終末在因果法則層面來說，同樣是互為因果之道。
元始為因，自有終末為果。
因果循環，亦如陰陽。
「哼，無論你是誰，既然聽到不該聽的，那便唯有一死！」
「殺了他！」
就在這時，為首的老者輕喝，其身旁的兩人眸子裡瞬間出現了猶豫之色。
「大長老……如此女子，殺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此言一出，為首的老者眸子一瞪，恨鐵不成鋼。
如此隱秘的事情，一旦暴露，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而聽到幾人言語的李芸卿，眉頭也是瞬間一皺，眸子裡有怒火滋生。
生平最厭惡、最在意的事情，卻偏偏好死不死的出現在她面前。
「也罷，因果總要了結！」
聽著自家小姐的言語，小蘭在適應了無量天的壓制之後，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有著小姐給予的天罰之眼在身，哪怕還未徹底融入無量天，她的安全也是無憂。
身為小姐的丫鬟，打探消息，加入宗門這樣的事情，自然無須小姐操心了。
「嗯！」
李芸卿微微點頭，目視小蘭離去。
直至小蘭的身影，消失在天際，她這才轉身，看向四周。
一座座神山高聳入雲，浩瀚草木，青翠欲滴，生機極其旺盛。
四周的山石，比之靈寶天的都更加堅硬。
天地大道越強，天地便越強。
自然，這片強大的天地之中，蘊養的生靈也會越強。
「吼！」
山林之中，隱隱有龐大的嘶吼聲響起。
從那聲音傳播的方向與速度來看，相距足足有數千里，竟然依舊能清晰入耳。
顯然，這山林之中的妖獸，也極其強大。
世界是公平的，不為任何事情而改變自身，對天下的生靈，不管善惡，老幼，皆一視同仁。
「便在此地，看看所謂的混沌法則吧！」
李芸卿一揮衣袖，仙光瞬間爆發，無聲無息的蔓延開來。
所過之處，山石腐朽，草木枯萎，就連山林中的蛇蟲鼠蟻，也瞬間化作白骨，最終連白骨都漸漸的消融。
宛若在李芸卿身周百米範圍內，形成一方生靈禁區。
做完這一切，她才找了塊青石盤坐，默默感受著法則的變化。
在靈寶天時，被世界海、法則海，那樣廣闊的世界驚住，又被仙骨吸引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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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上，李芸卿手掌輕抬，一縷縷灰濛濛的氣息在她掌心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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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而有五行在其中生克輪轉。
時而又有風雷、生死不斷顯化。
最終皆歸於陰陽，化為混沌。
僅僅是一縷混沌氣息，便已然上演著世間萬物生滅之景。
這便是混沌法則。
雖然只是初步合為一團，並未有絲毫的融合，但依然有了些許混沌之威。
若是被她的仙光催動，這隨手一擊，便如同一方虛幻的世界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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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時光、歲月、元始、終末以及空間法則！」
李芸卿意念一動，掌心的混沌氣流四周，頓時升起絲絲縷縷的仙光，與之相合。
那一剎，她掌心的一絲混沌氣流，竟然開始有了一方世界的形態。
「原來如此！」
看到這樣一幕，李芸卿頓時恍然。
混沌本源法則，是物質世界的一部分。
就像她曾看到的世界海、法則海一般，相互影響。
這才有了世界生滅，法則流轉。
世界海，因法則海而生滅運轉，法則海因世界海的運轉，不斷擴大。
這大概是世界海、法則海，如此廣闊的原因。
而能踏足世界海、法則海之中的唯有仙，或許真仙在其中都只是最底層的螻蟻。
唯有仙王才能立足一方。
仙帝在法則海、世界海之中，都是一方主宰。
至於仙人之下的生靈，只能生存在一方方物質世界之中，不成仙，連脫離世界的力量都不可能擁有。
「昂！」
就在李芸卿不斷熟悉自己力量之際，一聲浩大的龍吟聲陡然爆發。
可怕的音波，化作有形的氣浪，一瞬間瀰漫開來。
所過之處，山石破碎，草木崩裂。
可怕的龍威，讓這片天地間的弱小生靈，瞬間瑟瑟發抖。
「好強的龍威！」
「這無量天中竟然有龍族麼？」
李芸卿微微抬頭，看向遠處。
一條渾身火焰的真龍，在山林之中快速穿梭。
所過之處，草木直接化作飛灰，山石瞬間融成岩漿，一副瘋狂逃竄的模樣。
「孽畜哪裡逃！」
「火燒一城，害數萬人族枉死，還想逃？」
「孽畜受死！」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從更遠處響起。
下一刻，三道氣息強大的身影，划過虛空，直奔那條渾身火焰的真龍。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自出生便生活在山林之中，何曾出去過？」
「道貌岸然的人族，說的如此大義凜然，不過是想要我的龍珠罷了！」
「我就是自爆，你們也不會得逞！」
渾身火焰的真龍，口吐人言，語氣之中充滿了怒火與不甘：「十年裡，被你們屠殺的龍族何其之多？」
「遭遇重創，不去報復讓你們重傷之人，卻來屠龍取珠，當真卑鄙無恥！」
「轟隆……」
渾身火焰的真龍，周身氣息越發狂暴，速度瘋漲。
隱隱能看到一顆虛幻的珠子，在其身上顯化，密密麻麻的符文繚繞，像是在瘋狂的燃燒。
「哈哈哈，知道又如何？」
「龍族強大，卻偏安一隅，為了無量天，你們死也要付出些什麼！」
「別說是龍珠，就是你的筋骨血肉，都將成為強大無量天的資糧！」
「仙人神藏現世，任何一方天地都在想方設法的變強，只為登仙。」
「有此一遭，只能說是爾等龍族的命！」
「你跑不掉的！」
三道身影周身同樣爆發出無數符文，密密麻麻宛若各色的火苗在燃燒。
那一瞬，三道身影速度暴增。
幾乎是瞬間，便已然追上了火焰真龍，大戰瞬間爆發。
「轟隆！」
轟鳴聲不斷，一座座神山崩塌。
無數參天巨樹斷裂，而後又化作了飛灰。
「這就是無量天鬥戰之道？」
看著三人一龍廝殺，李芸卿眉頭輕動，眸子裡仙光流淌。
三人一龍的那可怕的戰力，以及破壞力，幾乎盡皆來自其周身繚繞的符文。
那些符文並不是他們掌控的力量，卻能被引動，加持他們的戰力。
無數符文相互組合，千變萬化，竟然宛若一片天地運轉。
「以符凝道，演化天地？」
李芸卿眸子裡的仙光越發濃郁。
「那龍珠的核心是一個道文？」
「還有那三人符文的核心亦是一個道文？」
「大道文字？」
「凝聚出自身大道文字，引動天地之力，化作符文，演化天地，組合萬法，這便是鬥戰之道？」
越看，李芸卿越心驚。
三人一龍的實力並不算太強，只是八境。
可其戰力，卻超乎尋常，都趕上了靈寶天九境的強者。
以自身大道文字為核心，引動天地，千變萬化，組合各種法則，這種修行之道，亦超乎了李芸卿的想像。
在她看來，無量天的鬥戰的之道，應該是在廝殺爭鬥之中衍生而出。
可如今她卻發現，她錯的離譜。
這所謂的鬥戰之道，竟然是從文字之中演化而出。
「也是，以文御武，何嘗不是一種陰陽變化！」
「以心中之大道文字為核心，以肉身去演繹大道文字，爆發出鬥戰之力，似乎也合乎情理。」
「只是該如何凝聚大道文字？」
「一個人又能凝聚幾個大道文字？」
看的越多，李芸卿心中的疑惑也就越多。
世間大道萬千，雖說殊途同歸，最終都是向著仙道攀爬。
可就像是一個地方，有一種方言一般，若不懂其中奧秘，任你去傾聽，也無法理解其中奧義。
尤其是這種凝聚大道神文的修行之道，她更是第一次接觸。
哪怕悟性極強，又擁有瞳術，一時半會之間，也無法透徹其中奧義。
「還是需要無量天的開道經文才好！」
看著遠處的廝殺，李芸卿忍不住輕嘆。
就如同她所開創的異象之道，以異象合天地，模擬天地運轉，所誕生的道經，便是世界修行之道的源頭。
無論以後異象之道如何演變，哪怕過去千年萬年，她的開道經文，都是所有變化的根基。
一如靈寶天的靈寶經，雖然滿大街都是，對於靈寶天眾生來說，極其普通。
但對於她這樣的人，卻是靈寶天修行之路的根基。
這無量天，也必然擁有著如同靈寶經那般的存在。
十地或許互有勝敗，但九天卻一直高高在上，哪怕互有攻伐，這傳承幾乎從未斷絕過。
「你是誰？」
就在李芸卿全心觀望，不斷參悟之際，一道聲音陡然響起。
下一刻，三人一龍的目光，幾乎盡皆落在了李芸卿身上。
「太入神了，竟忘了隱藏自身！」
「不過這也算是因果循環吧？」
「我曾一劍斬殺九天十地大部分強者，重創不少人。」
「如今這無量天的變化，似乎也因此而起，還有那仙人神藏，顯然沒人願意放棄！」
想到這裡，李芸卿也不再隱藏。
甚至心中，更是隱隱有了些許感悟，對因果之道的些許感悟。
「是了，除去陰陽、五行、風雷、生死這每方世界，最基礎的法則之外。」
「這世間的法則、規則何其多，因果法則，顯然亦是其中一種。」
「甚至能與元始、終末規則相媲美！」
李芸卿心中微動，默默記住那種因果循環的感覺。
元始、終末在因果法則層面來說，同樣是互為因果之道。
元始為因，自有終末為果。
因果循環，亦如陰陽。
「哼，無論你是誰，既然聽到不該聽的，那便唯有一死！」
「殺了他！」
就在這時，為首的老者輕喝，其身旁的兩人眸子裡瞬間出現了猶豫之色。
「大長老……如此女子，殺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此言一出，為首的老者眸子一瞪，恨鐵不成鋼。
如此隱秘的事情，一旦暴露，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而聽到幾人言語的李芸卿，眉頭也是瞬間一皺，眸子裡有怒火滋生。
生平最厭惡、最在意的事情，卻偏偏好死不死的出現在她面前。
「也罷，因果總要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