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一統九天十地
「那柄斷劍很強！」
陸行舟走出國師府，徑直的向著廣場劍閣走去。
腦海中盡皆是李芸卿手持斷劍，揮出那一道終結一切的劍光畫面。
李芸卿說的沒錯，如今墜仙地危機四伏，沒有足夠的力量，連自己都無法保護。
更遑論保護其他人。
每想到李芸卿被幾個八境王者圍殺，而他卻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陸行舟心中便無法原諒自己。
更無法面對自己的劍心。
「我一定要悟出那一劍！」
陸行舟剛來到廣場之上，遠遠便看到無數身影，盡皆圍在劍閣之外。
顯然，不少人都知道那柄斷劍超乎尋常。
比起生死不受自己掌控，大部分人還是願意去學那一劍的。
施展不施展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殺死對方的力量。
「嗯？」
陸行舟的目光陡然被廣場中央，一座巨大的雕塑吸引了目光。
那是李芸卿的雕像，高達百米。
一身紅裙，滿頭白髮，手持斷劍，目光平靜的俯視著一切。
宛若一尊神靈，鎮壓世間。
四周路過的身影，無論男女老少，盡皆都會躬身參拜，滿臉虔誠。
還有一群小孩子，拿著木劍，在雕像前揮舞。
甚至還有身穿紅裙的小女孩，拿著木劍大聲的說話：「我演國師，你們演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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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都莞爾一笑。
哪怕是陸行舟也是如此，不過他的目光卻落在雕像下方的高台上。
那裡刻著一排大字。
「大夏曆147年二月初九，國師芸卿仙子，斬九王於此。」
看著那雕像、字跡，陸行舟陡然頓住，似有所悟。
其身後異象猛然顯化。
那原本有些模糊的身影，這一刻似乎猛然清晰了起來。
白髮飛揚，血色衣裙獵獵，身姿妖嬈，執劍斬天下。
與那雕像幾乎一模一樣，更加的惟妙惟肖，還有道蘊瀰漫。
宛若一尊女帝臨塵。
以李芸卿為劍心，只有純粹真摯的情感。
如今更是以李芸卿為異象，徹底踏入了道境。
「這就是道境？」
看著周身的異象，陸行舟目光越發堅定，默默的走向劍閣。
不止陸行舟如此。
就是劍神贏九、蒼山劍聖二人，也盡皆閉關不出。
被一個小丫鬟訓斥，他們還無法反駁，甚至連抬頭對視的底氣都無。
這顯然給所有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一如小蘭之言，今時只是八境王者入侵，萬一來日有九境至聖入侵呢？
所有人……包括天下眾生，都要把壓力放在李芸卿一人身上？
那他們這些所謂的天才、天驕，又有何顏面，面對天下眾生，面對國師李芸卿？
新道已開，前路需要眾生去開拓。
不可能全系在一人之身。
而且世間還有一句話，警醒著所有人，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新道源頭已在，道生一，這是源頭。
未來需要的是眾生沿著這條路，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讓墜仙地更加輝煌。
這才是新道的意義。
時光荏苒，轉眼便是五年。
這五年來，有著大夏強者，徹查天下，殺死一個又一個來歷不明，找不到根底之人。
天下已然漸漸承平。
湧現出不少強者，許多天才、天驕，更是成長迅速。
國師府，主院之中。
李芸卿坐在院子裡的梨樹下躺椅上，翻看著仙道、大赤天、神通等修行書籍。
「道經經驗+10.」
「道經經驗+10.」
隨著對修行書籍的感悟，李芸卿眼前不時的閃過一排排字跡。
等到感悟足夠，或許她能讓道經更進一步。
而且，這五年來，一直專注的感悟法則、規則，她的成長斐然。
純陰法則：大成（98％）
歲月法則：大成（33％）
終末規則：精通（85％）
元神：圓滿
有著長生面板為支撐，她的修行堪稱暢通無阻。
「元神已然圓滿，隨時可破七境！」
「就是法則、規則還未圓滿！」
看著面板，李芸卿面前的天空上，陡然升起一片混沌。
宛若混沌海洋般的異象，洶湧澎湃。
這是領悟的終末規則之後，內世界的變化。
「轟隆！」
隨著李芸卿意念一動，一道仙光在混沌之中炸開。
那一剎，混沌陡然開闢，清氣上升，濁氣下沉，陰陽運轉，天地萬物一點點的呈現。
在那天地之中，還有這三座巨大的宮殿。
天穹之上的是天庭帝宮，大地之上的是人間帝宮，而大地之下，卻是輪迴帝宮。
此刻，三道與李芸卿一般無二的身影。
身穿帝袍，渾身道蘊瀰漫，與天地相合，端坐在三座宮殿之中，俯視著三界。
正是李芸卿元神所化的道我、真我、逝我。
幾乎都盡皆圓滿，隨時可與自身徹底的融合歸一。
「終末！」
內世界中，三道身影異口同聲，如同雷霆一般響徹三界。
「轟隆……」
那一剎，剛剛被開闢的三界，瞬間陷入末世，天地萬物崩滅。
眨眼間便再次化作一片混沌海洋。
只剩下三道身影，矗立在混沌之中，看著天地崩滅，看著所有法則的湮滅，演繹著終末。
「純陰法則：大成→圓滿。」
「歲月法則：大成（33％→34％）」
「終末規則：精通（85％→86％）」
「純陰法則圓滿了？」
李芸卿微微一頓，微微閉上了雙目。
這一剎，五行、風雷、生死、萬物滋長、寒霜太陰法則，瞬間在李芸卿心澗流淌而過。
純陰法則圓滿，這些因純陰法則而生的所有基礎法則，也瞬間步入了圓滿。
「法則圓滿，或許可嘗試融合，開創仙術了。」
「不不不！道經快大成了，還是先肝道經！」
李芸卿的目光落在道經上。
「道經：精通（29420/30000）」
這五年來，大部分時間，她都是在肝法則、規則，唯有閒暇時間才去修習道經。
到了這個層次，法則、規則的力量才能鎮壓一切。
「把道骨肝出來再說其他！」
雖然沒有踏入第七境，但這五年的成長，堪稱巨大。
以她現在對法則、規則的領悟，尋常隨手一擊，都有著神通法術的威能。
若是天怒一指、無雙一劍、掌中劍界、太陰劍道，每一招都能爆發出堪比仙術的威能。
甚至，因為觀看過許多修行、神通方面的書籍，增長了不少見識。
她心中有無數靈感，可以開創出更強的神通術法，甚至是接近仙術的秘法。
只是沒有消耗時間，去開創而已。
就是仙術歲月之輪，每次施展的消耗，也只有原來的三成，威能更強三倍有餘。
也就是說，如今的她，哪怕依舊還是六境，但歲月之輪這種仙王術，可以施展七八次。
這就是法則、規則的領悟，所帶來的變化。
若是再面對當初的九王，或許她就不用那般狼狽了。
甚至單靠著仙術，都能鎮殺九王。
當然，前提是那些王者，是被天地壓制後的。
在外界，她可沒這種信心。
「姐姐！」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入院子之中。
正是顧淵。
五年過去，顧淵已然成長為一位少年。
容顏俊朗，身形矯健修長，英姿勃發。
明明剛剛十四歲的年紀，身形矯健的卻如同十六七歲，唯有其眉眼間還有些許稚嫩。
「怎麼了？」
李芸卿語氣一如既往的柔和，但卻沒起身，依舊半躺在椅子上。
顧淵看了看李芸卿半躺在椅子上，妖嬈無比的身姿，臉色微微泛紅。
當年小不懂事，看到那高聳的胸口就說胖。
如今他已經十三歲了，什麼都懂了，反而覺得這其中有著無法形容的美，惹眼至極。
甚至想到當年被李芸卿護在懷中時，更是滿臉幸福。
「我已經六境圓滿，打算開闢七境，但卻有些疑惑，所以……」
「所以想尋姐姐解惑！」
顧淵微微垂頭，不敢多看。
姐姐救過他，護過他，他又怎麼敢褻瀆姐姐？
除非有一天，姐姐對他表明心意，不然，他根本不敢有絲毫放肆。
「這熊孩子為何這五年來變乖巧了？」
「我都沒找到機會弔著打！」
「當年的仇沒法報了啊！」
看著顧淵規規矩矩的垂頭站著，李芸卿心中有些可惜，開口道：「什麼疑惑？」
「三年前，白雲亭開闢第七境之路，把真我、連帶異象，一同融入肉身，開創血脈肉身道，自稱蒼天霸體！」
「兩年前，孟三川開闢第七境之路，把真我異象，錘鍊為元神真身，開闢了元神道。」
「同年辰夢生，把異象融入輪迴盤，錘鍊出極道之兵，開闢極道之路。」
「一年前，蒼山劍聖開闢心劍一道，劍神贏九化異象為陣圖，開闢劍陣一道。」
「還有其他人開闢的路，我覺得都太片面了！」
顧淵語氣有些迷茫，道：「我看過血脈肉身一道，也看過蒼天霸體，以及帝君的人王體。」
「也看了元神道、極道，更與蒼山劍聖、劍神請教過。」
「我覺得他們的道路都不適合我！」
「可又找不到適合我心中所想的道路，姐姐能為我解惑麼？」
李芸卿聞言，眸子微微閃動。
血脈肉身道，開創出蒼天霸體、人王體等體質，是她沒想到的。
仙道時期……不！包括九天十地所有的體質。
一般都是五行、風雷等靈體居多，還有五行、風雷變異等體質。
這些都是天地基礎法則所生，包括純陰、純陽，甚至是道體、道骨幾乎都是如此。
相當於天地所賜。
她完全沒想到，把異象、真我等等全部融入肉身，竟然會誕生那種蒼天霸體、人王體、神體、聖體等體質。
「也是，異象合天地，融入肉身，等於是無時無刻借天地法則之力，錘鍊肉身、熔煉血脈，有此變化倒也能理解了！」
「畢竟那些靈體、道體，除了父母血脈傳承，大部分都是天地所賜！」
李芸卿心中念頭涌動，也覺得這些道，有些太過片面了。
要麼讓元神無敵，要麼讓肉身無敵。
要麼讓兵器化為極道之兵，世代傳承。
這在李芸卿的理解之中，真正強大的道，應該是元神、肉身齊頭並進。
再錘鍊一柄極道之兵，為護己道。
那樣戰力才足夠強，沒有短板。
當初鎮殺九王，哪怕被天地壓制，她也覺得有點太容易了。
可這樣的道，卻很難做到。
「姐姐，李朔大哥也覺得這些道太過片面！」
「我們聊了好多，但依舊無法找到更好的方式！」
「異象合天地，要麼融入肉身，要麼錘鍊出無敵的元神，要麼錘鍊出可成長有靈性的極道之兵，世代傳承。」
「為何無法全部做到？」
「大赤天的修行法，第七境是以身為種，與血脈肉身道相差不多，也有缺憾。」
顧淵一屁股坐在李芸卿椅子旁，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
神情也越發迷茫。
他也看過族中有關九天十地的記載，似乎世間的道，都無法做到盡善盡美。
只能擇其一而行之。
「顧淵！」
李芸卿輕喚，不答反問：「你覺得有沒有一個人，能打穿十地，殺上九天，一統九天十地，成為至高無上的天帝？」
「天帝？」
「一統九天十地的天帝？」
「若是真的能成天帝，豈不是可以輕鬆護她一世？」
顧淵一愣，眸子裡閃過一絲嚮往與震驚，隨後又搖了搖頭。
「不可能，九天十地道不同，一旦踏入第五境，去到別的天地，便會被天地法則大道壓制。」
「就是合道至尊，都會被斬落至尊之境，也會被其他天地的至尊鎮殺！」
「故而，不可能有人一統九天十地的。」
李芸卿聞言微微點頭道：「是啊，九天十地道不相同，各有壓制。」
「想要一統九天十地，幾乎無人能做到。」
「但，若是把異象熔煉成一個無上仙種，可適應九天十地所有大道的仙種，讓九天十地再無任何壓制。」
「你說那樣的人，能不能一統九天十地？」
「你說那個時候，九天十地所有人都修行此道，再不分彼此。」
「十地輪迴戰、登天戰，還會存在麼？」
說到這裡，李芸卿眸子裡閃過一縷光芒。
別人做不做的到，她不知道，但她相信長生面板能做到。
而且，元神、肉身、兵器之道無法並行，無法做到盡善盡美，也讓李芸卿心中有了一種猜測。
「顧淵，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九天十地本是一體，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分開了！」
「單一天地，是不全的！」
「所以，這些道才無法盡善盡美？」
陸行舟走出國師府，徑直的向著廣場劍閣走去。
腦海中盡皆是李芸卿手持斷劍，揮出那一道終結一切的劍光畫面。
李芸卿說的沒錯，如今墜仙地危機四伏，沒有足夠的力量，連自己都無法保護。
更遑論保護其他人。
每想到李芸卿被幾個八境王者圍殺，而他卻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陸行舟心中便無法原諒自己。
更無法面對自己的劍心。
「我一定要悟出那一劍！」
陸行舟剛來到廣場之上，遠遠便看到無數身影，盡皆圍在劍閣之外。
顯然，不少人都知道那柄斷劍超乎尋常。
比起生死不受自己掌控，大部分人還是願意去學那一劍的。
施展不施展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殺死對方的力量。
「嗯？」
陸行舟的目光陡然被廣場中央，一座巨大的雕塑吸引了目光。
那是李芸卿的雕像，高達百米。
一身紅裙，滿頭白髮，手持斷劍，目光平靜的俯視著一切。
宛若一尊神靈，鎮壓世間。
四周路過的身影，無論男女老少，盡皆都會躬身參拜，滿臉虔誠。
還有一群小孩子，拿著木劍，在雕像前揮舞。
甚至還有身穿紅裙的小女孩，拿著木劍大聲的說話：「我演國師，你們演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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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都莞爾一笑。
哪怕是陸行舟也是如此，不過他的目光卻落在雕像下方的高台上。
那裡刻著一排大字。
「大夏曆147年二月初九，國師芸卿仙子，斬九王於此。」
看著那雕像、字跡，陸行舟陡然頓住，似有所悟。
其身後異象猛然顯化。
那原本有些模糊的身影，這一刻似乎猛然清晰了起來。
白髮飛揚，血色衣裙獵獵，身姿妖嬈，執劍斬天下。
與那雕像幾乎一模一樣，更加的惟妙惟肖，還有道蘊瀰漫。
宛若一尊女帝臨塵。
以李芸卿為劍心，只有純粹真摯的情感。
如今更是以李芸卿為異象，徹底踏入了道境。
「這就是道境？」
看著周身的異象，陸行舟目光越發堅定，默默的走向劍閣。
不止陸行舟如此。
就是劍神贏九、蒼山劍聖二人，也盡皆閉關不出。
被一個小丫鬟訓斥，他們還無法反駁，甚至連抬頭對視的底氣都無。
這顯然給所有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一如小蘭之言，今時只是八境王者入侵，萬一來日有九境至聖入侵呢？
所有人……包括天下眾生，都要把壓力放在李芸卿一人身上？
那他們這些所謂的天才、天驕，又有何顏面，面對天下眾生，面對國師李芸卿？
新道已開，前路需要眾生去開拓。
不可能全系在一人之身。
而且世間還有一句話，警醒著所有人，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新道源頭已在，道生一，這是源頭。
未來需要的是眾生沿著這條路，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讓墜仙地更加輝煌。
這才是新道的意義。
時光荏苒，轉眼便是五年。
這五年來，有著大夏強者，徹查天下，殺死一個又一個來歷不明，找不到根底之人。
天下已然漸漸承平。
湧現出不少強者，許多天才、天驕，更是成長迅速。
國師府，主院之中。
李芸卿坐在院子裡的梨樹下躺椅上，翻看著仙道、大赤天、神通等修行書籍。
「道經經驗+10.」
「道經經驗+10.」
隨著對修行書籍的感悟，李芸卿眼前不時的閃過一排排字跡。
等到感悟足夠，或許她能讓道經更進一步。
而且，這五年來，一直專注的感悟法則、規則，她的成長斐然。
純陰法則：大成（98％）
歲月法則：大成（33％）
終末規則：精通（85％）
元神：圓滿
有著長生面板為支撐，她的修行堪稱暢通無阻。
「元神已然圓滿，隨時可破七境！」
「就是法則、規則還未圓滿！」
看著面板，李芸卿面前的天空上，陡然升起一片混沌。
宛若混沌海洋般的異象，洶湧澎湃。
這是領悟的終末規則之後，內世界的變化。
「轟隆！」
隨著李芸卿意念一動，一道仙光在混沌之中炸開。
那一剎，混沌陡然開闢，清氣上升，濁氣下沉，陰陽運轉，天地萬物一點點的呈現。
在那天地之中，還有這三座巨大的宮殿。
天穹之上的是天庭帝宮，大地之上的是人間帝宮，而大地之下，卻是輪迴帝宮。
此刻，三道與李芸卿一般無二的身影。
身穿帝袍，渾身道蘊瀰漫，與天地相合，端坐在三座宮殿之中，俯視著三界。
正是李芸卿元神所化的道我、真我、逝我。
幾乎都盡皆圓滿，隨時可與自身徹底的融合歸一。
「終末！」
內世界中，三道身影異口同聲，如同雷霆一般響徹三界。
「轟隆……」
那一剎，剛剛被開闢的三界，瞬間陷入末世，天地萬物崩滅。
眨眼間便再次化作一片混沌海洋。
只剩下三道身影，矗立在混沌之中，看著天地崩滅，看著所有法則的湮滅，演繹著終末。
「純陰法則：大成→圓滿。」
「歲月法則：大成（33％→34％）」
「終末規則：精通（85％→86％）」
「純陰法則圓滿了？」
李芸卿微微一頓，微微閉上了雙目。
這一剎，五行、風雷、生死、萬物滋長、寒霜太陰法則，瞬間在李芸卿心澗流淌而過。
純陰法則圓滿，這些因純陰法則而生的所有基礎法則，也瞬間步入了圓滿。
「法則圓滿，或許可嘗試融合，開創仙術了。」
「不不不！道經快大成了，還是先肝道經！」
李芸卿的目光落在道經上。
「道經：精通（29420/30000）」
這五年來，大部分時間，她都是在肝法則、規則，唯有閒暇時間才去修習道經。
到了這個層次，法則、規則的力量才能鎮壓一切。
「把道骨肝出來再說其他！」
雖然沒有踏入第七境，但這五年的成長，堪稱巨大。
以她現在對法則、規則的領悟，尋常隨手一擊，都有著神通法術的威能。
若是天怒一指、無雙一劍、掌中劍界、太陰劍道，每一招都能爆發出堪比仙術的威能。
甚至，因為觀看過許多修行、神通方面的書籍，增長了不少見識。
她心中有無數靈感，可以開創出更強的神通術法，甚至是接近仙術的秘法。
只是沒有消耗時間，去開創而已。
就是仙術歲月之輪，每次施展的消耗，也只有原來的三成，威能更強三倍有餘。
也就是說，如今的她，哪怕依舊還是六境，但歲月之輪這種仙王術，可以施展七八次。
這就是法則、規則的領悟，所帶來的變化。
若是再面對當初的九王，或許她就不用那般狼狽了。
甚至單靠著仙術，都能鎮殺九王。
當然，前提是那些王者，是被天地壓制後的。
在外界，她可沒這種信心。
「姐姐！」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入院子之中。
正是顧淵。
五年過去，顧淵已然成長為一位少年。
容顏俊朗，身形矯健修長，英姿勃發。
明明剛剛十四歲的年紀，身形矯健的卻如同十六七歲，唯有其眉眼間還有些許稚嫩。
「怎麼了？」
李芸卿語氣一如既往的柔和，但卻沒起身，依舊半躺在椅子上。
顧淵看了看李芸卿半躺在椅子上，妖嬈無比的身姿，臉色微微泛紅。
當年小不懂事，看到那高聳的胸口就說胖。
如今他已經十三歲了，什麼都懂了，反而覺得這其中有著無法形容的美，惹眼至極。
甚至想到當年被李芸卿護在懷中時，更是滿臉幸福。
「我已經六境圓滿，打算開闢七境，但卻有些疑惑，所以……」
「所以想尋姐姐解惑！」
顧淵微微垂頭，不敢多看。
姐姐救過他，護過他，他又怎麼敢褻瀆姐姐？
除非有一天，姐姐對他表明心意，不然，他根本不敢有絲毫放肆。
「這熊孩子為何這五年來變乖巧了？」
「我都沒找到機會弔著打！」
「當年的仇沒法報了啊！」
看著顧淵規規矩矩的垂頭站著，李芸卿心中有些可惜，開口道：「什麼疑惑？」
「三年前，白雲亭開闢第七境之路，把真我、連帶異象，一同融入肉身，開創血脈肉身道，自稱蒼天霸體！」
「兩年前，孟三川開闢第七境之路，把真我異象，錘鍊為元神真身，開闢了元神道。」
「同年辰夢生，把異象融入輪迴盤，錘鍊出極道之兵，開闢極道之路。」
「一年前，蒼山劍聖開闢心劍一道，劍神贏九化異象為陣圖，開闢劍陣一道。」
「還有其他人開闢的路，我覺得都太片面了！」
顧淵語氣有些迷茫，道：「我看過血脈肉身一道，也看過蒼天霸體，以及帝君的人王體。」
「也看了元神道、極道，更與蒼山劍聖、劍神請教過。」
「我覺得他們的道路都不適合我！」
「可又找不到適合我心中所想的道路，姐姐能為我解惑麼？」
李芸卿聞言，眸子微微閃動。
血脈肉身道，開創出蒼天霸體、人王體等體質，是她沒想到的。
仙道時期……不！包括九天十地所有的體質。
一般都是五行、風雷等靈體居多，還有五行、風雷變異等體質。
這些都是天地基礎法則所生，包括純陰、純陽，甚至是道體、道骨幾乎都是如此。
相當於天地所賜。
她完全沒想到，把異象、真我等等全部融入肉身，竟然會誕生那種蒼天霸體、人王體、神體、聖體等體質。
「也是，異象合天地，融入肉身，等於是無時無刻借天地法則之力，錘鍊肉身、熔煉血脈，有此變化倒也能理解了！」
「畢竟那些靈體、道體，除了父母血脈傳承，大部分都是天地所賜！」
李芸卿心中念頭涌動，也覺得這些道，有些太過片面了。
要麼讓元神無敵，要麼讓肉身無敵。
要麼讓兵器化為極道之兵，世代傳承。
這在李芸卿的理解之中，真正強大的道，應該是元神、肉身齊頭並進。
再錘鍊一柄極道之兵，為護己道。
那樣戰力才足夠強，沒有短板。
當初鎮殺九王，哪怕被天地壓制，她也覺得有點太容易了。
可這樣的道，卻很難做到。
「姐姐，李朔大哥也覺得這些道太過片面！」
「我們聊了好多，但依舊無法找到更好的方式！」
「異象合天地，要麼融入肉身，要麼錘鍊出無敵的元神，要麼錘鍊出可成長有靈性的極道之兵，世代傳承。」
「為何無法全部做到？」
「大赤天的修行法，第七境是以身為種，與血脈肉身道相差不多，也有缺憾。」
顧淵一屁股坐在李芸卿椅子旁，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
神情也越發迷茫。
他也看過族中有關九天十地的記載，似乎世間的道，都無法做到盡善盡美。
只能擇其一而行之。
「顧淵！」
李芸卿輕喚，不答反問：「你覺得有沒有一個人，能打穿十地，殺上九天，一統九天十地，成為至高無上的天帝？」
「天帝？」
「一統九天十地的天帝？」
「若是真的能成天帝，豈不是可以輕鬆護她一世？」
顧淵一愣，眸子裡閃過一絲嚮往與震驚，隨後又搖了搖頭。
「不可能，九天十地道不同，一旦踏入第五境，去到別的天地，便會被天地法則大道壓制。」
「就是合道至尊，都會被斬落至尊之境，也會被其他天地的至尊鎮殺！」
「故而，不可能有人一統九天十地的。」
李芸卿聞言微微點頭道：「是啊，九天十地道不相同，各有壓制。」
「想要一統九天十地，幾乎無人能做到。」
「但，若是把異象熔煉成一個無上仙種，可適應九天十地所有大道的仙種，讓九天十地再無任何壓制。」
「你說那樣的人，能不能一統九天十地？」
「你說那個時候，九天十地所有人都修行此道，再不分彼此。」
「十地輪迴戰、登天戰，還會存在麼？」
說到這裡，李芸卿眸子裡閃過一縷光芒。
別人做不做的到，她不知道，但她相信長生面板能做到。
而且，元神、肉身、兵器之道無法並行，無法做到盡善盡美，也讓李芸卿心中有了一種猜測。
「顧淵，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九天十地本是一體，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分開了！」
「單一天地，是不全的！」
「所以，這些道才無法盡善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