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胖爺的直白問題
涼亭中，青玄道人端起石桌上不知何時出現的一杯清茶，輕抿一口，目光落在韓立手中的「溯時陣盤」上。
「看來這位小友對時空陣法造詣頗深。」青玄道人放下茶杯，「如何？可驗證出貧道所言有假？」
韓立收起陣盤，神色平靜：「時間線上沒有問題。但關於『時尊』的目的，前輩恐怕還隱瞞了些什麼。」
「哦？」青玄道人饒有興致。
「若只是為權力，為掌控時光源頭，時尊已有足夠實力和勢力，何必執著於集齊『起源之棺』？」韓立直視青玄道人，「尤其是冒著被各方勢力盯上的風險，也要搶奪碎片。這說不通。」
青玄道人沉默片刻，嘆了口氣：「你猜得不錯。時尊的真正目的，確實不只是掌控時光源頭那麼簡單。」
「那是什麼？」羅峰忍不住插嘴，「總不能是為了長生不老吧？他都太乙玉仙了，壽元近乎無限。」
「長生不老？」青玄道人搖頭，「對時尊來說，長生已非追求。他要的是……超脫。」
「超脫？」柳如煙皺眉。
「超脫此方大世界的束縛，前往更高維度的世界。」青玄道人語出驚人，「時光源頭不僅是諸天時光的起點，更隱藏著連接其他大世界的『時空裂隙』。時尊認為，只要完全掌控時光源頭，就能找到並打開這些裂隙，前往傳說中的『上界』。」
韓牧眼神一凝。這個說法，與他系統的來歷隱隱呼應。
「上界……」周猛喃喃道，「傳說中真正的仙界？」
「或許吧。」青玄道人道，「具體如何，唯有時尊自己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想離開此界，而且是以『掌控者』而非『逃亡者』的身份離開。所以他需要『起源之棺』這件混沌至寶，既作為鑰匙，也作為在新世界的立身之本。」
韓牧緩緩開口：「前輩之前說，第五塊碎片在『混沌迷霧海』深處，被『時光遺族』守護。這些遺族，是什麼來歷？」
「他們是上古『時光守護者』一脈的僕從後裔。」青玄道人解釋道，「當年時尊叛變，守護者一脈幾乎全滅，只有少數僕從帶著部分傳承和重寶逃入混沌迷霧海，在深處建立了避難所，世代守護最後一塊碎片——『棺蓋』。那也是『起源之棺』最關鍵的部分，沒有它，重鑄的棺體永遠無法圓滿。」
「那『時光之鑰』呢？」韓立追問，「三枚碎片，除了前輩手中這枚，另外兩枚如何尋找？」
「時尊手中那枚，必然在他本體或最信任的『近衛』身上。」青玄道人道，「至於最後一枚……下落確實不明。但根據我族古籍記載，最後一枚鑰匙碎片，在三萬年前那場大戰中，被一位神秘強者奪走，從此再無音訊。那位強者的特徵……」
青玄道人頓了頓，看向韓牧：「古籍記載，那人身上有與你相似的氣息波動——不屬於此界，仿佛來自天外。」
韓牧瞳孔微縮。
「系統？」羅峰脫口而出，隨即捂住嘴。
青玄道人沒有深究這個詞，繼續道：「所以，最後一枚鑰匙碎片的下落，或許與小友你有緣。至於如何尋找，貧道就不得而知了。」
韓牧喚出系統面板，快速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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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韓牧】
【真實境界：太乙玉仙初期（傷勢恢復七成半）】
【時間法則：75%】
【狀態：輕傷，恢復中。《時光源流經》（中篇）領悟進度3%。】
【仙靈之氣：-6000點】
【系統提示：檢測到關鍵信息「時光之鑰」下落。觸發隱藏任務「尋找天外者的蹤跡」，任務描述：根據青玄道人提供的線索，尋找三萬年前奪走最後一枚「時光之鑰」碎片的神秘強者。任務獎勵：鑰匙碎片坐標線索。】
「天外者……」韓牧關閉面板。這個任務，似乎指向了與他穿越、系統相關的更深層秘密。
「前輩，那『混沌迷霧海』具體在何處？」白靈問道，「我們如何前往？」
「迷霧海是『時光源頭』的外圍屏障，沒有固定坐標。」青玄道人道，「它隨著時光長河的流動而不斷變幻位置。唯有集齊三枚『時光之鑰』碎片，合成完整鑰匙，才能在任何位置打開通往迷霧海的穩定通道。否則，即使知道大概方位，也會在時空亂流中迷失，永遠找不到入口。」
「這麼說，我們現在啥也幹不了？」羅峰撓頭，「得先找齊鑰匙？」
「可以這麼說。」青玄道人點頭，「不過，你們可以先去『起源池』試煉。那裡的時光本源，能助你們快速恢復傷勢，提升實力。尤其是小友你——」
青玄道人看向韓牧：「你身負四塊碎片，在『起源池』中應該能引動更多共鳴，或許能讓碎片融合更進一步，甚至激發新的能力。」
「起源池危險嗎？」李青竹輕聲問。
「對心志不堅、根基不穩者，是絕地。」青玄道人正色道，「但對真正的強者，是寶地。池中的時光本源會沖刷你們的肉身、神魂、乃至大道根基，若能承受住，便有脫胎換骨之效。若承受不住……」
青玄道人沒有說完，但眾人都明白意思。
「我去。」韓牧沒有猶豫。
「韓兄，我建議先讓一個人試水。」韓立謹慎道，「起源池的強度未知，若所有人一起進入，萬一出事，連救援的人都沒有。」
「有道理。」柳如煙贊同，「主上，讓我先去吧。我傷勢最輕，若有異常，也能及時退出。」
韓牧搖頭：「起源池主要針對時光之力的感悟和碎片共鳴，你們去效果有限。我去最合適。若我出事，你們立刻撤離，不用管我。」
「主上！」柳如煙急道。
「就這麼定了。」韓牧起身，看向青玄道人，「前輩，帶路吧。」
青玄道人深深看了韓牧一眼，起身走向涼亭後方。那裡原本是通往「輪迴鏡」的通道，此刻光影變換，化作了另一條散發著柔和白光的路徑。
「沿著這條路走到盡頭，便是『起源池』。」青玄道人道，「小友，提醒你一句。起源池中，你可能會看到一些……關於過去的幻象。那些幻象，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還有些……是可能發生卻未發生的『未來片段』。切記，守住本心，莫要被幻象所惑。」
韓牧點頭，邁步走入通道。
通道不長，很快盡頭出現一片朦朧的白光。韓牧穿過光幕，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愣。
那是一片不過十丈見方的乳白色水池，池水粘稠如漿，表面氤氳著淡淡的霧氣。但池水深處，卻仿佛倒映著無數星辰，更有點點灰白色的光粒如螢火般漂浮、沉浮。
而在水池正中央，懸浮著一塊拳頭大小、不斷變換形狀的灰白色晶體。晶體散發出純粹到極致的時光本源氣息，與韓牧眉心的「源棺印記」產生強烈共鳴。
「那是……時光本源結晶？」韓牧眼神一凝。
就在他準備踏入池中時，池水突然劇烈翻湧。那些灰白色光粒迅速匯聚，在水面上凝聚成一幅幅模糊的畫面。
第一幅畫面：一個身穿白衣的絕美女子，站在一口巨大的灰白色古棺前，淚流滿面，雙手結印，將自身化作無數光點融入棺中。
第二幅畫面：一個模糊的暗金色身影，在無盡的時光長河盡頭，瘋狂大笑，身後是崩塌的星辰與哀嚎的生靈。
第三幅畫面：韓牧自己，站在一片混沌的虛空中，手中托著完整的「起源之棺」，而對面的暗金色身影……正緩緩單膝跪地。
「這些是……」韓牧呼吸微促。
「是真，是假，是可能，是不再可能。」青玄道人的聲音在池邊響起，不知何時他也跟了進來，「小友，起源池的考驗，開始了。」
池水突然掀起巨浪，朝著韓牧洶湧撲來！
「看來這位小友對時空陣法造詣頗深。」青玄道人放下茶杯，「如何？可驗證出貧道所言有假？」
韓立收起陣盤，神色平靜：「時間線上沒有問題。但關於『時尊』的目的，前輩恐怕還隱瞞了些什麼。」
「哦？」青玄道人饒有興致。
「若只是為權力，為掌控時光源頭，時尊已有足夠實力和勢力，何必執著於集齊『起源之棺』？」韓立直視青玄道人，「尤其是冒著被各方勢力盯上的風險，也要搶奪碎片。這說不通。」
青玄道人沉默片刻，嘆了口氣：「你猜得不錯。時尊的真正目的，確實不只是掌控時光源頭那麼簡單。」
「那是什麼？」羅峰忍不住插嘴，「總不能是為了長生不老吧？他都太乙玉仙了，壽元近乎無限。」
「長生不老？」青玄道人搖頭，「對時尊來說，長生已非追求。他要的是……超脫。」
「超脫？」柳如煙皺眉。
「超脫此方大世界的束縛，前往更高維度的世界。」青玄道人語出驚人，「時光源頭不僅是諸天時光的起點，更隱藏著連接其他大世界的『時空裂隙』。時尊認為，只要完全掌控時光源頭，就能找到並打開這些裂隙，前往傳說中的『上界』。」
韓牧眼神一凝。這個說法，與他系統的來歷隱隱呼應。
「上界……」周猛喃喃道，「傳說中真正的仙界？」
「或許吧。」青玄道人道，「具體如何，唯有時尊自己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想離開此界，而且是以『掌控者』而非『逃亡者』的身份離開。所以他需要『起源之棺』這件混沌至寶，既作為鑰匙，也作為在新世界的立身之本。」
韓牧緩緩開口：「前輩之前說，第五塊碎片在『混沌迷霧海』深處，被『時光遺族』守護。這些遺族，是什麼來歷？」
「他們是上古『時光守護者』一脈的僕從後裔。」青玄道人解釋道，「當年時尊叛變，守護者一脈幾乎全滅，只有少數僕從帶著部分傳承和重寶逃入混沌迷霧海，在深處建立了避難所，世代守護最後一塊碎片——『棺蓋』。那也是『起源之棺』最關鍵的部分，沒有它，重鑄的棺體永遠無法圓滿。」
「那『時光之鑰』呢？」韓立追問，「三枚碎片，除了前輩手中這枚，另外兩枚如何尋找？」
「時尊手中那枚，必然在他本體或最信任的『近衛』身上。」青玄道人道，「至於最後一枚……下落確實不明。但根據我族古籍記載，最後一枚鑰匙碎片，在三萬年前那場大戰中，被一位神秘強者奪走，從此再無音訊。那位強者的特徵……」
青玄道人頓了頓，看向韓牧：「古籍記載，那人身上有與你相似的氣息波動——不屬於此界，仿佛來自天外。」
韓牧瞳孔微縮。
「系統？」羅峰脫口而出，隨即捂住嘴。
青玄道人沒有深究這個詞，繼續道：「所以，最後一枚鑰匙碎片的下落，或許與小友你有緣。至於如何尋找，貧道就不得而知了。」
韓牧喚出系統面板，快速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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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韓牧】
【真實境界：太乙玉仙初期（傷勢恢復七成半）】
【時間法則：75%】
【狀態：輕傷，恢復中。《時光源流經》（中篇）領悟進度3%。】
【仙靈之氣：-6000點】
【系統提示：檢測到關鍵信息「時光之鑰」下落。觸發隱藏任務「尋找天外者的蹤跡」，任務描述：根據青玄道人提供的線索，尋找三萬年前奪走最後一枚「時光之鑰」碎片的神秘強者。任務獎勵：鑰匙碎片坐標線索。】
「天外者……」韓牧關閉面板。這個任務，似乎指向了與他穿越、系統相關的更深層秘密。
「前輩，那『混沌迷霧海』具體在何處？」白靈問道，「我們如何前往？」
「迷霧海是『時光源頭』的外圍屏障，沒有固定坐標。」青玄道人道，「它隨著時光長河的流動而不斷變幻位置。唯有集齊三枚『時光之鑰』碎片，合成完整鑰匙，才能在任何位置打開通往迷霧海的穩定通道。否則，即使知道大概方位，也會在時空亂流中迷失，永遠找不到入口。」
「這麼說，我們現在啥也幹不了？」羅峰撓頭，「得先找齊鑰匙？」
「可以這麼說。」青玄道人點頭，「不過，你們可以先去『起源池』試煉。那裡的時光本源，能助你們快速恢復傷勢，提升實力。尤其是小友你——」
青玄道人看向韓牧：「你身負四塊碎片，在『起源池』中應該能引動更多共鳴，或許能讓碎片融合更進一步，甚至激發新的能力。」
「起源池危險嗎？」李青竹輕聲問。
「對心志不堅、根基不穩者，是絕地。」青玄道人正色道，「但對真正的強者，是寶地。池中的時光本源會沖刷你們的肉身、神魂、乃至大道根基，若能承受住，便有脫胎換骨之效。若承受不住……」
青玄道人沒有說完，但眾人都明白意思。
「我去。」韓牧沒有猶豫。
「韓兄，我建議先讓一個人試水。」韓立謹慎道，「起源池的強度未知，若所有人一起進入，萬一出事，連救援的人都沒有。」
「有道理。」柳如煙贊同，「主上，讓我先去吧。我傷勢最輕，若有異常，也能及時退出。」
韓牧搖頭：「起源池主要針對時光之力的感悟和碎片共鳴，你們去效果有限。我去最合適。若我出事，你們立刻撤離，不用管我。」
「主上！」柳如煙急道。
「就這麼定了。」韓牧起身，看向青玄道人，「前輩，帶路吧。」
青玄道人深深看了韓牧一眼，起身走向涼亭後方。那裡原本是通往「輪迴鏡」的通道，此刻光影變換，化作了另一條散發著柔和白光的路徑。
「沿著這條路走到盡頭，便是『起源池』。」青玄道人道，「小友，提醒你一句。起源池中，你可能會看到一些……關於過去的幻象。那些幻象，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還有些……是可能發生卻未發生的『未來片段』。切記，守住本心，莫要被幻象所惑。」
韓牧點頭，邁步走入通道。
通道不長，很快盡頭出現一片朦朧的白光。韓牧穿過光幕，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愣。
那是一片不過十丈見方的乳白色水池，池水粘稠如漿，表面氤氳著淡淡的霧氣。但池水深處，卻仿佛倒映著無數星辰，更有點點灰白色的光粒如螢火般漂浮、沉浮。
而在水池正中央，懸浮著一塊拳頭大小、不斷變換形狀的灰白色晶體。晶體散發出純粹到極致的時光本源氣息，與韓牧眉心的「源棺印記」產生強烈共鳴。
「那是……時光本源結晶？」韓牧眼神一凝。
就在他準備踏入池中時，池水突然劇烈翻湧。那些灰白色光粒迅速匯聚，在水面上凝聚成一幅幅模糊的畫面。
第一幅畫面：一個身穿白衣的絕美女子，站在一口巨大的灰白色古棺前，淚流滿面，雙手結印，將自身化作無數光點融入棺中。
第二幅畫面：一個模糊的暗金色身影，在無盡的時光長河盡頭，瘋狂大笑，身後是崩塌的星辰與哀嚎的生靈。
第三幅畫面：韓牧自己，站在一片混沌的虛空中，手中托著完整的「起源之棺」，而對面的暗金色身影……正緩緩單膝跪地。
「這些是……」韓牧呼吸微促。
「是真，是假，是可能，是不再可能。」青玄道人的聲音在池邊響起，不知何時他也跟了進來，「小友，起源池的考驗，開始了。」
池水突然掀起巨浪，朝著韓牧洶湧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