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有些東西碰了，會有麻煩
門開了，
鄭老頭走進來，嘴裡罵罵咧咧：「什麼搬東西，庫房根本沒事！耍老子……」
話沒說完，他愣住了。
棚子裡有人進來過的痕跡。
包袱位置動了，床板夾縫的小本子也露出來一角。
鄭老頭臉色一變，立刻轉身往外跑。
但已經晚了。
陳安從門後閃出，一把迷魂散撒過去！
粉末在空中散開，鄭老頭猝不及防，吸進去一些。
他踉蹌兩步，眼神開始渙散。
「你……你……」鄭老頭指著陳安，話都說不利索了。
陳安上前一步，盯著他：「誰派你來的？」
鄭老頭掙扎著，但迷魂散藥效開始發作，意識越來越模糊。
「上……上頭……」
「上頭是誰？」
「不……不知道……只聽接頭人的……」
「接頭人的上頭……還有人嗎？」
「有……但……沒見過……只傳令……」
「你們找藥王宗玉簡幹什麼？」
「上……上頭要……晉升……需要資源……」
晉升？
陳安心頭一動。
林師兄是鍊氣六層，要晉升鍊氣七層？
還是說……他上頭的人要晉升築基？
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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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開始減退，鄭老頭的眼神漸漸清明。
陳安知道不能再問，立刻又是一把迷魂散撒過去。
這次鄭老頭徹底暈了過去。
陳安把他拖到床上，擺成睡覺的姿勢，然後快速離開棚子，回到丹房。
心跳如鼓。
陳安坐在丹房裡，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
現在知道了幾件事：
一、監視他的是個叫影的組織，鄭老頭編號七十三。
二、林師兄是接頭人，但他上頭還有人。
三、他們找藥王宗玉簡是為了晉升資源。
四、秦長老不知情。
情況稍微好點了。
至少不是秦長老要動他。
但影組織還在，林師兄還在。
必須想辦法應對。
陳安摸了摸懷裡的五行聚氣丹。
實力，還是實力。
只要實力夠強，什麼陰謀詭計都不怕。
他收起思緒，開始煉丹。
今天煉養元丹。
二階簡化版。
一步一步來。
慢慢來。
但必須快！
……
鄭老頭第二天沒來掃地。
張旺特意跑去棚子看，回來說裡面沒人，東西都在，但人不見了。
陳安聽了只是點點頭，繼續手裡的活。
他在磨藥粉，磨得又細又勻。
「陳安，你不覺得奇怪嗎？」張旺湊過來，「那老頭咋說不見就不見了？連工錢都沒領。」
「可能有事吧。」陳安說，「礦洞下來的，說不定又回礦洞了。」
「也是。」
張旺撓撓頭，
「不過……劉管事挺生氣的，說那老頭不地道，走也不說一聲。」
陳安沒再接話。
鄭老頭當然不會回來了。
迷魂散的藥效過後，他肯定會意識到自己暴露了，要麼跑路，要麼去找林師兄匯報。
不管哪種，他都不會再出現在煉丹堂。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陳安照常煉丹，照常吃飯睡覺。
但暗地裡，他開始準備。
五行聚氣丹煉了第三爐，成丹率穩定在四顆。
簡化版養元丹也越發熟練，一爐能出五顆，品質接近中品。
他把這些丹藥都存起來，用陶罐裝好。
陶罐能保鮮，丹藥放多久都沒問題。
鐵牌上的符號，他又破解了兩個：一個是「陣」，一個是「眼」。
連起來看，「火井三陣眼」？
火井谷有三處陣眼？
第三處地火眼是一個，另外兩個在哪？
他想起藥王宗玉簡里關於火雲分舵的記載：分舵有三處地火眼，成三才陣勢，鎮壓地火，守護秘庫。
如果真是三才陣，那三處陣眼應該互相呼應。
第三處他已經去過了，另外兩處……可能就在附近。
但眼下不是探索的時候。
鄭老頭的事還沒完，林師兄那邊肯定會有動作。
果然，第四天下午，林師兄來了。
他帶著兩個執法堂弟子，直接闖進煉丹堂大廳。
錢執事正在清點藥材，嚇了一跳：「林師兄，您這是……」
「錢執事，我來找個人。」林師兄臉色陰沉，「陳安在哪兒？」
「在丹房煉丹。」錢執事說，「林師兄找他有事？」
「問幾句話。」林師兄說完，徑直往丹房走。
錢執事想攔，但被林師兄冷冷一瞥，話又咽回去了。
丹房裡，陳安正在煉第五爐五行聚氣丹。
爐火正旺，藥香瀰漫。
聽到腳步聲，他頭也沒抬。
「陳安。」林師兄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陳安這才停下手中的活，轉身行禮：「林師兄。」
林師兄走進丹房，另外兩個弟子守在門口。
他打量了一下丹房，目光落在丹爐上：「煉的什麼？」
「聚氣丹。」
「聚氣丹？」林師兄走近，聞了聞，「味道不太一樣。」
「改良過的方子。」陳安說，「師姐教的。」
林師兄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問：「鄭老頭，認識嗎？」
來了。
陳安心頭一緊，面上不動聲色：「鄭大爺？認識，掃地的。怎麼了？」
「他不見了。」
林師兄說，「四天前晚上還在，第二天早上就沒人了。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陳安搖頭，「弟子一直在煉丹堂，很少出去。」
「是嗎？」周師兄冷笑，「有人看見，四天前晚上，你出去過。」
陳安心跳漏了一拍。
難道是……林師兄在詐他？
「弟子晚上確實出去過。」
陳安坦然承認，「那天晚上悶熱，弟子睡不著，去院子裡透了透氣，很快就回來了。」
「只是透氣？」林師兄追問。
「只是透氣。」
陳安說，
「林師兄，鄭大爺不見了，您應該去問劉管事，或者去後山礦洞問問。弟子一個煉丹的，怎麼會知道掃地的去哪兒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林師兄盯著他，眼神銳利：「陳安，我聽說……你對古修士的東西挺感興趣。」
「弟子確實喜歡看些雜書。」陳安說，「煉丹之餘，增長見識。」
「哦？」
林師兄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打開，裡面是那塊鏽跡斑斑的鐵片。
趙月從萬書齋買來，後來被秦長老拿走的那塊。
「這個，認識嗎？」
陳安裝作仔細看了看，搖頭：「沒見過。」
「沒見過？」林師兄把鐵片遞到他面前，「上面的符號，跟你那塊鐵牌上的很像。」
陳安心頭一震。
「弟子是有一塊鐵牌。」陳安說，「山里撿的，覺得好看就留著，但跟這塊鐵片不一樣。」
「是嗎？」
林師兄把鐵片收起來，「陳安，我提醒你。有些東西，不是你該碰的。碰了，會有麻煩。」
「弟子明白。」
林師兄又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等腳步聲遠去，陳安才長出一口氣，靠在牆上，手心全是汗。
林師兄果然在懷疑他。
但林師兄沒證據，所以只是敲打他。
得儘快處理掉鐵牌。
可鐵牌是藥王宗秘藏的線索，不能扔。
那就只能……藏得更深。
晚上，陳安把鐵牌、玉簡、陶罐，還有他抄錄的那些丹方，都裝進一個油布包。
然後出門，往後山走。
他沒去火井谷，而是去了王二狗以前帶他去的那個石室。
那個有水潭、有月光的地方。
石室還是老樣子，水潭清澈，月光從洞頂漏下來。
陳安把油布包藏在水潭邊的一塊石板下。
石板很重，一般人搬不動，下面有個天然的小凹槽，剛好能放下油布包。
藏好東西，他走出石室，確認沒有留下痕跡，這才離開。
回到住處時，已經很晚了。
張旺還沒睡，在院裡等他：「陳安，你去哪兒了？這麼晚。」
「去後山採藥。」陳安說，「白天煉丹，晚上才有時間。」
「採藥？」張旺狐疑，「大晚上的采什麼藥？」
「月光草。」
陳安從懷裡掏出幾株淡藍色的草藥，「就這時候最好采。」
張旺看了看，確實是月光草，這才信了：「下次叫我一起，晚上一個人不安全。」
「行。」
兩人各自回屋。
鄭老頭走進來，嘴裡罵罵咧咧：「什麼搬東西，庫房根本沒事！耍老子……」
話沒說完，他愣住了。
棚子裡有人進來過的痕跡。
包袱位置動了，床板夾縫的小本子也露出來一角。
鄭老頭臉色一變，立刻轉身往外跑。
但已經晚了。
陳安從門後閃出，一把迷魂散撒過去！
粉末在空中散開，鄭老頭猝不及防，吸進去一些。
他踉蹌兩步，眼神開始渙散。
「你……你……」鄭老頭指著陳安，話都說不利索了。
陳安上前一步，盯著他：「誰派你來的？」
鄭老頭掙扎著，但迷魂散藥效開始發作，意識越來越模糊。
「上……上頭……」
「上頭是誰？」
「不……不知道……只聽接頭人的……」
「接頭人的上頭……還有人嗎？」
「有……但……沒見過……只傳令……」
「你們找藥王宗玉簡幹什麼？」
「上……上頭要……晉升……需要資源……」
晉升？
陳安心頭一動。
林師兄是鍊氣六層，要晉升鍊氣七層？
還是說……他上頭的人要晉升築基？
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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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開始減退，鄭老頭的眼神漸漸清明。
陳安知道不能再問，立刻又是一把迷魂散撒過去。
這次鄭老頭徹底暈了過去。
陳安把他拖到床上，擺成睡覺的姿勢，然後快速離開棚子，回到丹房。
心跳如鼓。
陳安坐在丹房裡，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
現在知道了幾件事：
一、監視他的是個叫影的組織，鄭老頭編號七十三。
二、林師兄是接頭人，但他上頭還有人。
三、他們找藥王宗玉簡是為了晉升資源。
四、秦長老不知情。
情況稍微好點了。
至少不是秦長老要動他。
但影組織還在，林師兄還在。
必須想辦法應對。
陳安摸了摸懷裡的五行聚氣丹。
實力，還是實力。
只要實力夠強，什麼陰謀詭計都不怕。
他收起思緒，開始煉丹。
今天煉養元丹。
二階簡化版。
一步一步來。
慢慢來。
但必須快！
……
鄭老頭第二天沒來掃地。
張旺特意跑去棚子看，回來說裡面沒人，東西都在，但人不見了。
陳安聽了只是點點頭，繼續手裡的活。
他在磨藥粉，磨得又細又勻。
「陳安，你不覺得奇怪嗎？」張旺湊過來，「那老頭咋說不見就不見了？連工錢都沒領。」
「可能有事吧。」陳安說，「礦洞下來的，說不定又回礦洞了。」
「也是。」
張旺撓撓頭，
「不過……劉管事挺生氣的，說那老頭不地道，走也不說一聲。」
陳安沒再接話。
鄭老頭當然不會回來了。
迷魂散的藥效過後，他肯定會意識到自己暴露了，要麼跑路，要麼去找林師兄匯報。
不管哪種，他都不會再出現在煉丹堂。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陳安照常煉丹，照常吃飯睡覺。
但暗地裡，他開始準備。
五行聚氣丹煉了第三爐，成丹率穩定在四顆。
簡化版養元丹也越發熟練，一爐能出五顆，品質接近中品。
他把這些丹藥都存起來，用陶罐裝好。
陶罐能保鮮，丹藥放多久都沒問題。
鐵牌上的符號，他又破解了兩個：一個是「陣」，一個是「眼」。
連起來看，「火井三陣眼」？
火井谷有三處陣眼？
第三處地火眼是一個，另外兩個在哪？
他想起藥王宗玉簡里關於火雲分舵的記載：分舵有三處地火眼，成三才陣勢，鎮壓地火，守護秘庫。
如果真是三才陣，那三處陣眼應該互相呼應。
第三處他已經去過了，另外兩處……可能就在附近。
但眼下不是探索的時候。
鄭老頭的事還沒完，林師兄那邊肯定會有動作。
果然，第四天下午，林師兄來了。
他帶著兩個執法堂弟子，直接闖進煉丹堂大廳。
錢執事正在清點藥材，嚇了一跳：「林師兄，您這是……」
「錢執事，我來找個人。」林師兄臉色陰沉，「陳安在哪兒？」
「在丹房煉丹。」錢執事說，「林師兄找他有事？」
「問幾句話。」林師兄說完，徑直往丹房走。
錢執事想攔，但被林師兄冷冷一瞥，話又咽回去了。
丹房裡，陳安正在煉第五爐五行聚氣丹。
爐火正旺，藥香瀰漫。
聽到腳步聲，他頭也沒抬。
「陳安。」林師兄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陳安這才停下手中的活，轉身行禮：「林師兄。」
林師兄走進丹房，另外兩個弟子守在門口。
他打量了一下丹房，目光落在丹爐上：「煉的什麼？」
「聚氣丹。」
「聚氣丹？」林師兄走近，聞了聞，「味道不太一樣。」
「改良過的方子。」陳安說，「師姐教的。」
林師兄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問：「鄭老頭，認識嗎？」
來了。
陳安心頭一緊，面上不動聲色：「鄭大爺？認識，掃地的。怎麼了？」
「他不見了。」
林師兄說，「四天前晚上還在，第二天早上就沒人了。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陳安搖頭，「弟子一直在煉丹堂，很少出去。」
「是嗎？」周師兄冷笑，「有人看見，四天前晚上，你出去過。」
陳安心跳漏了一拍。
難道是……林師兄在詐他？
「弟子晚上確實出去過。」
陳安坦然承認，「那天晚上悶熱，弟子睡不著，去院子裡透了透氣，很快就回來了。」
「只是透氣？」林師兄追問。
「只是透氣。」
陳安說，
「林師兄，鄭大爺不見了，您應該去問劉管事，或者去後山礦洞問問。弟子一個煉丹的，怎麼會知道掃地的去哪兒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林師兄盯著他，眼神銳利：「陳安，我聽說……你對古修士的東西挺感興趣。」
「弟子確實喜歡看些雜書。」陳安說，「煉丹之餘，增長見識。」
「哦？」
林師兄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打開，裡面是那塊鏽跡斑斑的鐵片。
趙月從萬書齋買來，後來被秦長老拿走的那塊。
「這個，認識嗎？」
陳安裝作仔細看了看，搖頭：「沒見過。」
「沒見過？」林師兄把鐵片遞到他面前，「上面的符號，跟你那塊鐵牌上的很像。」
陳安心頭一震。
「弟子是有一塊鐵牌。」陳安說，「山里撿的，覺得好看就留著，但跟這塊鐵片不一樣。」
「是嗎？」
林師兄把鐵片收起來，「陳安，我提醒你。有些東西，不是你該碰的。碰了，會有麻煩。」
「弟子明白。」
林師兄又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等腳步聲遠去，陳安才長出一口氣，靠在牆上，手心全是汗。
林師兄果然在懷疑他。
但林師兄沒證據，所以只是敲打他。
得儘快處理掉鐵牌。
可鐵牌是藥王宗秘藏的線索，不能扔。
那就只能……藏得更深。
晚上，陳安把鐵牌、玉簡、陶罐，還有他抄錄的那些丹方，都裝進一個油布包。
然後出門，往後山走。
他沒去火井谷，而是去了王二狗以前帶他去的那個石室。
那個有水潭、有月光的地方。
石室還是老樣子，水潭清澈，月光從洞頂漏下來。
陳安把油布包藏在水潭邊的一塊石板下。
石板很重，一般人搬不動，下面有個天然的小凹槽，剛好能放下油布包。
藏好東西，他走出石室，確認沒有留下痕跡，這才離開。
回到住處時，已經很晚了。
張旺還沒睡，在院裡等他：「陳安，你去哪兒了？這麼晚。」
「去後山採藥。」陳安說，「白天煉丹，晚上才有時間。」
「採藥？」張旺狐疑，「大晚上的采什麼藥？」
「月光草。」
陳安從懷裡掏出幾株淡藍色的草藥，「就這時候最好采。」
張旺看了看，確實是月光草，這才信了：「下次叫我一起，晚上一個人不安全。」
「行。」
兩人各自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