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手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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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了這個資歷最老,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夥計說的話。

  其他的珍寶樓夥計們也紛紛點了點頭,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

  在修仙界中實力修為為尊,誰的拳頭大誰就說了算。

  但是許墨今日沒有理由的截殺他們,他們也只能就這麼認了。

  何況許墨還是合情合理的,有充足的證據才前來截殺他們的。

  因此在細細的品味了這個資歷最老,跟隨了珍寶如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夥計的話之後。

  其他的所有珍寶的夥計們也都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靜靜的站在原地,也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求饒,放棄了狡辯。

  就這麼等待著許墨握著他的那一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慢慢的一個一個地接著朝他們走來。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許符師,你斬了我們吧。」

  看見許墨正在緩緩地朝著他們走來,其他的珍寶樓夥計們直接開擺,出言叫許墨趕緊殺了他們,別再讓他們遭受心理上的折磨了。

  慢慢的看著許墨提著他的那一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以極其狠辣的手段。

  將會與自己遭受同樣結果的其他人,一個個接連弄死。

  會對自己的心理上造成很大的衝擊和影響。

  這樣的煎熬,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呢?

  這些珍寶樓的夥計們都是這樣想的。

  但聽見了這些人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要求,許墨反倒是不急了。

  只見,許墨再度將自己的腳步放緩。


  許墨的這番操作直接讓這些珍寶的夥計們紛紛都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許墨究竟在幹嘛。

  也不知道許墨究竟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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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這個許墨的性情可真是古怪,似乎非常喜歡玩弄人。」

  「我這也算是我們倒霉了,誰叫我們惹上了這樣的一尊很辣的人呢?」

  這些珍寶樓夥計們見到許墨不及他們也就不急了,直接在後面討論了起來。

  反正早晚都要被許墨給一劍了,如趁現在多多給予這些「同生共死」的一起做事情的同事們,多嘮上幾句。

  「你們倒是放棄掙扎了,都開始嘮上了哈。

  行吧行吧,我也就不拖泥帶水了,給你們一個所謂的痛快吧。」

  許墨加快了腳步,快速的走到了這些珍寶樓夥計的面前。

  「那麼誰是第一個呢?我想想。」

  許墨的目光在一個個珍寶樓夥計們的身上騰挪轉移。

  似乎是有些猶豫不決。

  其實在許墨的心裡早就有了人選。

  自然是那個資歷最老,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夥計。

  就是他。

  不僅向珍寶樓掌柜獻出了那些低劣下等的陰招。

  而且還和其他的珍寶樓夥計們一同和珍寶樓掌柜向陰鷙邪修老者透露了許墨有各種各樣的信息和具體的行蹤。

  理應是這個智力最老,跟隨了珍寶樓掌柜十年的珍寶樓夥計首當其衝。

  「好的,我已經決定了,就是你了,你這個資歷最老,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夥計。

  就是你做了最多坑害我的事情。」

  在場其他的珍寶羅夥計們。雖然想快點結束這一切,早點不被許墨折磨,但是決策權並不在他們這邊。

  他們無法操控許墨先砍誰,就只能這麼幹望著許墨做出決定。

  無法干預。

  當然在聽到許墨宣布了,他接下來要上手段的人選後,這些珍寶樓的夥計們也沒有絲毫的意外。

  畢竟。

  誰都知道這個資歷最老,跟隨了珍寶樓掌柜時間最長的珍寶樓夥計做出了最多坑害許墨的事情。

  確實是應當這個資歷最老,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時間的珍寶樓,夥計先他們一步被許墨上上手段。

  「行,來吧,許符師,我認了。」

  這個被公認為對許墨做出了最多的坑害的事情的資歷最老,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火機並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淡淡的從喉嚨間擠出了那幾個字。

  當然在望著許墨一步一步緊逼的時候,這個資歷最老的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羅火機的內心還是不由得一顫,死亡的恐懼感傾涌而上。

  這個資歷最老,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火雞,不由得重重的吞咽著唾沫。

  喉嚨劇烈的上下滾動著,心頭是無比的沉重和絕望。

  這個資歷最老的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夥計也是終於感受到了這種滋味。

  「我這輩子啊也算是享受了一些繁華的去過流雲坊市上的沁芳樓你數不清楚是多少次了。

  也娶了妻,納了妾。

  在這修仙界中,雖然沒怎麼踏出過流雲坊市這一帶,但也算是過的還不錯了。」

  「今日我栽在修為實力如此強的許墨的手上,也算是個還行的結局了。

  叫我那麼賤,明明就知道許墨你的修為和實力如此之強,還非要跟著那個不知好歹,不知死活的珍寶樓掌柜混

  還要向他出言獻策,貢獻出了我那些低劣下等的陰險手段。

  如此也就罷了,甚至在之後的向那個陰鷙邪修老者介入你的各種各樣的信息和具體行蹤時,仍舊再次出賣了你。

  這完全是再度為我加上一個罪名啊。」

  這個資歷最老,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夥計,將自己曾經對許墨做出過的坑害之事盡數說了出來。

  也算是完完全全的承認了自己的罪過和再次向在場的眾人說出了許墨為何要先將他給宰了的原因。

  「行了行了,你的回憶就此結束吧。」

  許墨不再多言,此刻已經來到了這個資歷最老,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夥計的面前。

  許墨再一次高高地提起了自己的這一柄從珍寶樓中購買過來的長約三尺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

  「你這個智力最老,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了,夥計就放心吧,我所用的手段是不會和上一個人重複的。」

  話語剛落,寒光閃過。

  緊接著,是一道一道一道又一道的寒光閃過。

  許墨接連對著這個資歷最老的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夥計揮砍出劍。

  雨墨並沒有細細數著自己回砍出了多少劍,也不想去數,也沒有去管。

  只是任由著自己的手臂揮動,手腕抖動,一道道巨大可怖的傷痕出現在這個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資歷最老的珍寶樓夥計身上。

  道道鮮紅的血液從這個資歷最老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夥計的身上灑落而出。

  片刻後,這個資歷最老的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夥計身體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在地上暈開了一攤較深的血泊,一個資歷最老的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火機氣絕身亡。

  「好了,又解決掉了一個。

  接下來又輪到誰了呢?」

  望著這個資歷最老的,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火雞的慘狀。

  其餘還活著的珍寶樓我基本都是腿腳止不住的發顫,幾乎下一秒就要癱倒在地上。

  這些尚且還活著的珍寶了,夥計們,對於許墨的恐懼再一次提升,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個年輕的後輩許墨手段星星竟然如此之狠了,殺人都不帶眨眼的。

  而且都做到了這個份上了,之前我們都如此的再三求饒了,許墨仍然要斬草除根,不肯放過我們。」

  「真真是我修仙界流雲坊市的一大狠人啊。」

  「就是不知道接下來又會是誰呢?」

  這些看著這個資歷最老的跟隨了珍寶樓掌柜長達十年的珍寶樓夥計慘死在許墨的手上的珍寶樓夥計們。

  幾乎是顫抖著,哽咽著,巍巍顫顫的,硬生生吐出了幾個字。

  才勉強將話說完。

  許墨望著這群尚且還活著的珍寶樓夥計們,一時間真的有些猶豫,陷入了沉思。

  「那麼接下來的人,是誰呢?」

  「對了,之前不是還有個試圖以語言蒙蔽我的珍寶樓嗎?

  乾脆就他吧。」

  許墨就這樣在心中思量了一番,隨後馬上就做出了決斷。

  就是你了!

  之前的那個試圖語言蒙蔽,從而從我的手下逃離的珍寶夥計,你的死期到了。

  「好了各位,我現在已經做出了決定。

  下一個人就是之前那個試圖以語言蒙蔽我,從而從我的手下逃離的那個珍寶樓夥計。」

  隨著許墨說出了下一個人是誰,這些珍寶的夥計們也是不由得身體一松心中的恐懼暫時緩解了幾分。

  除了那個之前試圖以語言蒙蔽許墨,想從許墨的手下逃離的那個珍寶的夥計。

  他的反應則是和其他的所有珍寶樓夥計們都不同。

  在這個之前試圖以語言蒙蔽許墨,從而從許墨的手下逃離出去的珍寶樓夥計,腳下再度一軟,整個人都跪倒在地。

  「不……不要啊!」

  儘管這個試圖以語言蒙蔽許墨,從而從許墨的手下逃離出去的珍寶樓,夥計發出了這樣的痛呼。

  任然沒有任何作用。

  許墨是不會憐憫這群將自己坑害了的珍寶樓夥計們的。

  「行啦,行啦,別做出這樣一副悲慘的模樣。

  是你自己在之前坑害於我的,不是,我自身的修為和實力過強過硬,我早就死了。」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找的。」

  說完。

  許墨也就不再磨嘰,快步走到了這個之前試圖以語言蒙蔽許墨,從而從許墨的手下逃離出去的珍寶樓夥計的面前。

  不再有任何的言語,也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許墨提起自己的這一柄長約三尺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

  許墨並沒有直接揮砍出自己的這一柄長約三尺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

  許墨反而是選擇了後退一步,手上掐訣施法。

  下一刻,許墨的這一柄長約三尺的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直直地飛了出去。

  從這個之前試圖以語言蒙蔽許某,從而從許墨的手下逃離出去的珍寶了夥計的後背貫穿而出。

  一時之間,血流如注。

  這個之前試圖以語言蒙蔽許冒充而從許墨的手下逃出去的珍寶樓夥計徹底倒在地上。

  一擊斃命。

  「好了,再次解決掉一個。

  接下來便是之前那個死到臨頭還要嘴硬向我辯解的那個珍寶樓夥計了。」

  待許墨將這個跟隨了珍寶樓掌柜十年、資歷最老的珍寶樓夥計給解決了之後。

  許墨又緩緩將目光挪移到了那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的身上。

  「現在我允許你出言對你自己之前做出的一些行為進行一些狡辯。

  不過,若是你真的在此時進行了狡辯的話,我會將之前的在其他已經死亡的珍寶樓夥計身上曾經用過的手段都再次在你的身上用一遍。」

  許墨滿臉笑容地往前方靠近了一步,再次逼近了這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

  「現在,你做出選擇吧,你究竟是繼續進行狡辯對我撒謊呢,還是向我坦白,道出自己曾經所有對我做過的坑害我的事情。」

  許墨給這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兩選擇。

  一是,繼續和之前一樣,接著狡辯撒謊。

  不過若是這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真的這樣做了的話,許墨是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第二個選擇,則是讓這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痛改前非,向許墨坦白。

  告知許墨在之前曾經做過的所有坑害許墨的事情。

  如果這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選擇了後者,也就是第二個選擇的話。

  許墨或許會手下留情,對這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上的手段請輕一些。

  「快點選擇吧,若是你選擇慢了,我也同樣會對你不客氣的,會將之前對那些被我弄死了的珍寶樓夥計做過的事,在你的身上復刻一遍。」

  許墨言盡於此,不再出言說話了,靜靜地等待著這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做出選擇。

  「許符師,我……我選擇第二個選擇,向你坦白。」

  這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面對著許墨強大的威壓和逼迫。

  以及想到了之前的那幾個珍寶樓夥計們的慘狀,終於是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這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他選擇了將自己之前對許墨做過的坑害許墨的事情都盡數說出。

  「許符師,我確實是跟著珍寶樓掌柜在之前那個陰鷙邪修老者來詢問我們有關於你的各種各樣的信息和具體的行蹤時。

  將你的各種各樣的信息和行蹤都盡數說與了那個陰鷙邪修老者了。

  對不起,我錯了許符師,還望您手下留情,給我上的手段稍微的輕一點。」

  這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知曉並坦白了自己曾經對許墨做過的坑害許墨的事情。

  還向許墨低聲下氣地求饒。

  並且,這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也知道即便是像這樣向許墨坦白承認了自己之前對許墨做出過的罪惡的事情。

  也仍舊難逃一死。

  因此。

  這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只能夠求許墨上的手段能夠輕一點。

  許墨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出口允諾道:

  「行,既然你都這麼坦白,並且向我求饒了,那麼我就不用之前已經用過的手段了。

  就給你使用一些別的沒有用過的手段吧。」

  許墨在這個時候忽然就想起了昨日擊殺珍寶樓掌柜之後,從珍寶樓掌柜的儲物袋中獲取到的那些上好品質的一階中品法器。

  以及珍寶樓掌柜的那一個赤紅色葫蘆。

  「乾脆,這一次就使用這些珍寶樓夥計們一直以來都在心心念念的珍寶樓掌柜的上好的一階中品法器,來對付這個之前死到臨頭了,都已經被戳破了謊言仍舊嘴硬狡辯的珍寶樓夥計吧。」

  打定了主意,許墨便立即開始了動作。

  只見。

  許墨系在腰間的儲物袋上白光一閃,一個赤紅色的葫蘆出現在許墨的手上。

  這個赤紅色的葫蘆一出現在許墨的手上,這些珍寶樓夥計們紛紛都將這件一階中品法器給人了出來。

  這不就是珍寶樓掌柜的法器麼。

  在沒有看見這件珍寶樓掌柜的一階中品法器赤紅葫蘆時,有些珍寶樓夥計還以為許墨是為了炸他們。

  才刻意說的是許墨昨日將珍寶樓掌柜給擊殺了。

  不曾想,許墨是真的在昨日就將他們的珍寶樓掌柜給擊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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