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只要防禦疊得夠厚，我就能站擼一切
雨，越下越大了。
青牛坊市的秋雨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混合著棚戶區特有的霉味和泥腥味，讓人喘不過氣來。
距離黑蛇幫滅門，已經過去了七天。
這七天裡，原本以為能喘口氣的底層散修們，迎來了更黑暗的時刻。接管這片區域的，是青牛宗外門管事王麻子的親信——一群穿著青色制式法袍，卻比流氓還要兇殘的「執法衛隊」。
理由冠冕堂皇：加強治安，租金翻倍。
拿不出來的，男的被抓去靈礦做苦力（九死一生），女的……下場更慘。
屋內。
陳長安赤裸著上身，盤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這七天，他哪裡都沒去。
靠著從鬼市銷贓換來的巨量資源，以及【造化丹手】煉製的極品聚氣丹，他的修為像是坐火箭一樣，硬生生從練氣三層衝到了練氣四層巔峰！
但這還不夠。
面對練氣九層的王麻子，光有修為不行，還得有「肉度」。
這七天，他除了嗑藥，就在干一件事：挨打。
準確地說，是用靈力控制著懸浮在空中的法器「破甲錐」（從趙鐵那裡繳獲的），不斷地刺擊自己的皮膚，以此來刷《鐵皮術》的熟練度。
「叮！」
「叮！」
「叮！」
每一次刺擊，都在他泛著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白印，然後迅速消失。
這種近乎自虐的修煉方式，若是讓旁人看到，定會以為他瘋了。
但陳長安看著面板上那瘋狂跳動的數字，眼神卻愈發狂熱。
【鐵皮術（圓滿 98/100）】
【鐵皮術（圓滿 99/100）】
終於。
當破甲錐第一千次刺在他胸口時，一聲脆響傳來。
那把趙鐵曾經視若珍寶的上品法器，竟然……崩斷了一個角！
與此同時，陳長安腦海中金光大作。
【叮！技能「鐵皮術」熟練度已達圓滿（100/100），滿足進化條件。】
【進化中……】
一股灼熱的氣流從骨髓深處爆發，瞬間席捲全身。他的皮膚不再是那種凡俗的古銅色，而是開始變得透明、晶瑩，仿佛有一層淡金色的琉璃在皮下流動。
肌肉纖維重組，骨骼密度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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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異象消散，陳長安的皮膚恢復了正常膚色，只是看起來更加細膩，仿佛羊脂白玉。
面板刷新：
【姓名：陳長安】
【境界：練氣四層（巔峰）】
【技能：】
小神通：淨世微塵（入門 35/100）
小神通：枯木無形（入門 15/100）
小神通：萬象符手（入門 20/100）
小神通：造化丹手（入門 10/100）
小神通：金剛琉璃身（入門 1/100） —— （原鐵皮術進化）
效果1：物法雙抗。免疫練氣期中階以下所有法術傷害，免疫上品法器以下物理攻擊。
效果2：反震。承受攻擊時，將30%的力道反彈給攻擊者。
「呼……」
陳長安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精光爆射。
「金剛琉璃身……終於成了。」
他拿起那把斷角的破甲錐，猛地用力往自己手臂上一紮！
滋啦！
火星四濺！
手臂上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反倒是破甲錐的尖端徹底卷刃了。
「上品法器難傷分毫，這就是小神通的含金量嗎？」
陳長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現在的他，哪怕站著不動讓練氣六層的修士打，對方打到靈力耗盡，都不一定能破防。
就在這時。
「嘭！！！」
原本就不結實的院門，被人一腳踹得粉碎，木屑橫飛。
伴隨著雨聲，三個穿著青色法袍的修士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領頭的是個滿臉麻子的瘦高個，練氣五層修為，眼神陰鷙。
「陳長安是吧？」
瘦高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一臉嫌棄地看著這間破屋子，「我是執法隊第三小隊隊長，李三。聽說你發了筆小財，連趙鐵的法器都在你手裡出現過？」
他在鬼市有眼線，雖然陳長安當時做了偽裝，但那種特殊的符籙和丹藥流出，還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不過這都不重要。」
李三獰笑一聲，貪婪地盯著陳長安，「王管事說了，不管是偷的還是搶的，見者有份。交出五百塊靈石，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否則……你也知道靈礦缺人。」
他身後的兩個跟班（練氣四層）也跟著起鬨：「小子，識相點！別逼哥幾個動手，把你這細皮嫩肉的打壞了就不好了。」
陳長安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穿上衣，露出了精壯的上身。
面對三個氣勢洶洶的執法隊員，他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反而露出了一種……像是看到了某種測試標靶的奇怪表情。
「五百靈石？」
陳長安平靜地問道，「王管事要這麼多錢，是準備買棺材嗎？」
空氣瞬間凝固。
李三愣住了。
兩個跟班也愣住了。
在青牛坊市，還沒哪個散修敢這麼跟王管事的人說話！這是活膩了？！
「好！好得很！」
李三怒極反笑，眼中殺機畢露，「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動手，打斷四肢，搜魂！」
「嗖！」
話音未落，左邊那個練氣四層的跟班已經沖了上來。
他手裡握著一把中品法器長刀，刀鋒上閃爍著藍色的寒光，直奔陳長安的肩膀砍去！這一刀極狠，明顯是要直接卸掉陳長安的一條胳膊。
「死吧！」
跟班獰笑著，刀鋒距離陳長安只有三寸。
陳長安沒躲。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依然站在原地，雙手負後，一副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裡的樣子。
「找死！」跟班覺得受到了侮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當！
一聲如同洪鐘大呂般的巨響，在狹小的屋內炸開。
並沒有出現血肉橫飛的場面。
那把鋒利的中品法器長刀，狠狠地砍在陳長安的肩膀上，卻像是砍在了一塊萬年玄鐵上！
火星濺射！
「什麼？！」
跟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感覺自己的手腕一陣劇痛，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順著刀柄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
而陳長安的肩膀上……連皮都沒破，只有一道淡淡的白痕。
「這……這怎麼可能？！」
跟班驚恐地想要後退。
「這就完了？」
陳長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略微有些失望，「力道太輕，連給我撓痒痒都不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那個跟班的喉嚨。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咔嚓！
一聲脆響。
那個練氣四層的跟班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脖子直接被陳長安單手捏碎，腦袋無力地耷拉下來。
隨手像扔垃圾一樣把屍體扔到一邊。
「輪到你們了。」
「你……你是體修？！你隱藏了修為！」
李三臉色慘白，剛才那一幕太震撼了。肉身硬抗法器？這是築基期體修才能做到的事吧？！
「撤！快去通知王管事！」
李三反應極快，掏出一張神行符貼在腿上就要跑。
但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陳長安的【萬象符手】雖然還沒進化到大神通，但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符籙。
手腕一翻，三張泛著青光的符籙激射而出。
改良版·風縛符！
（原風縛符只是減速，經過進化後的【萬象符手】疊加了土系重力靈紋）
嗡！
三道青光瞬間追上兩人，化作無形的鎖鏈和重力場，將剛跑到門口的李三兩人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饒命！前輩饒命！」
李三這下是真的怕了，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我也是奉命行事！都是王麻子……不，王管事逼我們的！」
陳長安慢條斯理地走到李三面前，蹲下身子。
「王管事現在在哪裡？」
「在……在醉仙樓！今晚是他六十大壽，他在那裡擺宴席收禮！」李三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
「醉仙樓……六十大壽？」
陳長安眼神微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挺好，過壽嘛，總是要熱鬧一點的。」
他伸出手指，指尖灰白光芒——【淨世微塵】亮起。
「不……不要……」
李三絕望地瞪大眼睛。
噗。噗。
兩聲輕響。
世界清淨了。
陳長安熟練地摸屍、毀屍滅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就像是在做家務一樣自然。
三分鐘後，屋內再次恢復了「一塵不染」的狀態，仿佛剛才並沒有死過三個人。
陳長安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長袍，戴上斗笠。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
「王麻子是練氣九層，手裡肯定有底牌，甚至可能有極品法器或者符寶。」
「正面硬剛雖然我不怕，但容易翻車。」
「既然他在過壽……」
陳長安從儲物袋裡掏出了這幾天煉製的幾樣「特殊產品」。
那是幾顆看起來像是壽桃一樣的丹藥，但實際上……那是他用【造化丹手】逆向煉製的「極品爆靈丹」。
正常爆靈丹是用來短時間提升修為拼命的。
但他這幾顆，被他加了料（火屬性妖獸內丹粉末），只要輕輕一捏，或者遇到劇烈靈力波動……
威力堪比築基初期全力一擊！
「既然是過壽，不送點禮怎麼行？」
陳長安將「壽桃」收好，又檢查了一下身上貼滿的數十張「金剛護身符」（雖然有神通護體，但他依然習慣疊甲）。
他推開門，走進了茫茫雨夜。
那個方向，正是青牛坊市最豪華的酒樓——醉仙樓。
「今晚的風，甚是喧囂啊。」
青牛坊市的秋雨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混合著棚戶區特有的霉味和泥腥味，讓人喘不過氣來。
距離黑蛇幫滅門，已經過去了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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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
陳長安赤裸著上身，盤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這七天，他哪裡都沒去。
靠著從鬼市銷贓換來的巨量資源，以及【造化丹手】煉製的極品聚氣丹，他的修為像是坐火箭一樣，硬生生從練氣三層衝到了練氣四層巔峰！
但這還不夠。
面對練氣九層的王麻子，光有修為不行，還得有「肉度」。
這七天，他除了嗑藥，就在干一件事：挨打。
準確地說，是用靈力控制著懸浮在空中的法器「破甲錐」（從趙鐵那裡繳獲的），不斷地刺擊自己的皮膚，以此來刷《鐵皮術》的熟練度。
「叮！」
「叮！」
「叮！」
每一次刺擊，都在他泛著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白印，然後迅速消失。
這種近乎自虐的修煉方式，若是讓旁人看到，定會以為他瘋了。
但陳長安看著面板上那瘋狂跳動的數字，眼神卻愈發狂熱。
【鐵皮術（圓滿 98/100）】
【鐵皮術（圓滿 99/100）】
終於。
當破甲錐第一千次刺在他胸口時，一聲脆響傳來。
那把趙鐵曾經視若珍寶的上品法器，竟然……崩斷了一個角！
與此同時，陳長安腦海中金光大作。
【叮！技能「鐵皮術」熟練度已達圓滿（100/100），滿足進化條件。】
【進化中……】
一股灼熱的氣流從骨髓深處爆發，瞬間席捲全身。他的皮膚不再是那種凡俗的古銅色，而是開始變得透明、晶瑩，仿佛有一層淡金色的琉璃在皮下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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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異象消散，陳長安的皮膚恢復了正常膚色，只是看起來更加細膩，仿佛羊脂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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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陳長安】
【境界：練氣四層（巔峰）】
【技能：】
小神通：淨世微塵（入門 35/100）
小神通：枯木無形（入門 15/100）
小神通：萬象符手（入門 20/100）
小神通：造化丹手（入門 10/100）
小神通：金剛琉璃身（入門 1/100） —— （原鐵皮術進化）
效果1：物法雙抗。免疫練氣期中階以下所有法術傷害，免疫上品法器以下物理攻擊。
效果2：反震。承受攻擊時，將30%的力道反彈給攻擊者。
「呼……」
陳長安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精光爆射。
「金剛琉璃身……終於成了。」
他拿起那把斷角的破甲錐，猛地用力往自己手臂上一紮！
滋啦！
火星四濺！
手臂上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反倒是破甲錐的尖端徹底卷刃了。
「上品法器難傷分毫，這就是小神通的含金量嗎？」
陳長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現在的他，哪怕站著不動讓練氣六層的修士打，對方打到靈力耗盡，都不一定能破防。
就在這時。
「嘭！！！」
原本就不結實的院門，被人一腳踹得粉碎，木屑橫飛。
伴隨著雨聲，三個穿著青色法袍的修士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領頭的是個滿臉麻子的瘦高個，練氣五層修為，眼神陰鷙。
「陳長安是吧？」
瘦高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一臉嫌棄地看著這間破屋子，「我是執法隊第三小隊隊長，李三。聽說你發了筆小財，連趙鐵的法器都在你手裡出現過？」
他在鬼市有眼線，雖然陳長安當時做了偽裝，但那種特殊的符籙和丹藥流出，還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不過這都不重要。」
李三獰笑一聲，貪婪地盯著陳長安，「王管事說了，不管是偷的還是搶的，見者有份。交出五百塊靈石，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否則……你也知道靈礦缺人。」
他身後的兩個跟班（練氣四層）也跟著起鬨：「小子，識相點！別逼哥幾個動手，把你這細皮嫩肉的打壞了就不好了。」
陳長安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穿上衣，露出了精壯的上身。
面對三個氣勢洶洶的執法隊員，他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反而露出了一種……像是看到了某種測試標靶的奇怪表情。
「五百靈石？」
陳長安平靜地問道，「王管事要這麼多錢，是準備買棺材嗎？」
空氣瞬間凝固。
李三愣住了。
兩個跟班也愣住了。
在青牛坊市，還沒哪個散修敢這麼跟王管事的人說話！這是活膩了？！
「好！好得很！」
李三怒極反笑，眼中殺機畢露，「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動手，打斷四肢，搜魂！」
「嗖！」
話音未落，左邊那個練氣四層的跟班已經沖了上來。
他手裡握著一把中品法器長刀，刀鋒上閃爍著藍色的寒光，直奔陳長安的肩膀砍去！這一刀極狠，明顯是要直接卸掉陳長安的一條胳膊。
「死吧！」
跟班獰笑著，刀鋒距離陳長安只有三寸。
陳長安沒躲。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依然站在原地，雙手負後，一副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裡的樣子。
「找死！」跟班覺得受到了侮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當！
一聲如同洪鐘大呂般的巨響，在狹小的屋內炸開。
並沒有出現血肉橫飛的場面。
那把鋒利的中品法器長刀，狠狠地砍在陳長安的肩膀上，卻像是砍在了一塊萬年玄鐵上！
火星濺射！
「什麼？！」
跟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感覺自己的手腕一陣劇痛，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順著刀柄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
而陳長安的肩膀上……連皮都沒破，只有一道淡淡的白痕。
「這……這怎麼可能？！」
跟班驚恐地想要後退。
「這就完了？」
陳長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略微有些失望，「力道太輕，連給我撓痒痒都不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那個跟班的喉嚨。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咔嚓！
一聲脆響。
那個練氣四層的跟班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脖子直接被陳長安單手捏碎，腦袋無力地耷拉下來。
隨手像扔垃圾一樣把屍體扔到一邊。
「輪到你們了。」
「你……你是體修？！你隱藏了修為！」
李三臉色慘白，剛才那一幕太震撼了。肉身硬抗法器？這是築基期體修才能做到的事吧？！
「撤！快去通知王管事！」
李三反應極快，掏出一張神行符貼在腿上就要跑。
但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陳長安的【萬象符手】雖然還沒進化到大神通，但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符籙。
手腕一翻，三張泛著青光的符籙激射而出。
改良版·風縛符！
（原風縛符只是減速，經過進化後的【萬象符手】疊加了土系重力靈紋）
嗡！
三道青光瞬間追上兩人，化作無形的鎖鏈和重力場，將剛跑到門口的李三兩人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饒命！前輩饒命！」
李三這下是真的怕了，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我也是奉命行事！都是王麻子……不，王管事逼我們的！」
陳長安慢條斯理地走到李三面前，蹲下身子。
「王管事現在在哪裡？」
「在……在醉仙樓！今晚是他六十大壽，他在那裡擺宴席收禮！」李三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
「醉仙樓……六十大壽？」
陳長安眼神微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挺好，過壽嘛，總是要熱鬧一點的。」
他伸出手指，指尖灰白光芒——【淨世微塵】亮起。
「不……不要……」
李三絕望地瞪大眼睛。
噗。噗。
兩聲輕響。
世界清淨了。
陳長安熟練地摸屍、毀屍滅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就像是在做家務一樣自然。
三分鐘後，屋內再次恢復了「一塵不染」的狀態，仿佛剛才並沒有死過三個人。
陳長安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長袍，戴上斗笠。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
「王麻子是練氣九層，手裡肯定有底牌，甚至可能有極品法器或者符寶。」
「正面硬剛雖然我不怕，但容易翻車。」
「既然他在過壽……」
陳長安從儲物袋裡掏出了這幾天煉製的幾樣「特殊產品」。
那是幾顆看起來像是壽桃一樣的丹藥，但實際上……那是他用【造化丹手】逆向煉製的「極品爆靈丹」。
正常爆靈丹是用來短時間提升修為拼命的。
但他這幾顆，被他加了料（火屬性妖獸內丹粉末），只要輕輕一捏，或者遇到劇烈靈力波動……
威力堪比築基初期全力一擊！
「既然是過壽，不送點禮怎麼行？」
陳長安將「壽桃」收好，又檢查了一下身上貼滿的數十張「金剛護身符」（雖然有神通護體，但他依然習慣疊甲）。
他推開門，走進了茫茫雨夜。
那個方向，正是青牛坊市最豪華的酒樓——醉仙樓。
「今晚的風，甚是喧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