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押金色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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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名釘壓下來的瞬間,陳安安金色名牌猛地一沉。

  金色名牌上本人名確認的光被黑釘釘住一角,追繳總帳邊緣同時裂開細紋,像是只要名牌被押住,前面已經立下的返還欄,追繳欄,暫封欄都會被反寫成候收押物。

  陳長安左手死死按住名牌,掌心傷口被釘壓得再次裂開,血沿著指縫落在總帳上。

  殘破法槌立刻壓下,灰光蓋住黑色名釘。

  「本人名不松,押金色名牌。」

  「名牌不等於本人名,只是本人名確認憑證。」

  「押憑證不押本人,不算接收。」

  第一債主黑金戒印隨之落下,壓在名釘尾端。

  「金色名牌可作候收擔保。」

  「擔保未清之前,返還額不得出庫。」

  長生帳戶總根亮起,承載珠表面放出帳紋。

  「金色名牌承載本人名確認。」

  「帳戶可暫押承載憑證,待總合票覆核。」

  最終接收人的空白名位在黑水後方浮動,邊緣伸出一線,想貼上金色名牌被黑釘壓住的角。

  「押牌不押人。」

  「牌在,名可候。」

  陳長安抬起眼,眼底沒有慌亂。

  他體內練氣極境三千萬層穩固一層層沉下去,青木長生訣壓住掌心血氣,龜息術穩住胸口殘息,枯木無形把本人名的波動收攏到金色名牌內側。

  他沒有讓血流向黑釘。

  血字續章只在追繳總帳上亮起,不給名釘半點可借之處。

  「名牌是本人名確認。」

  「確認憑證不能被債主押。」

  「你們押名牌,就是押本人名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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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押本人名確認,就是想讓本人名鬆動。」

  淨世微塵落在黑色名釘上。

  名釘表面黑灰散開,露出兩層字。

  第一層寫著押金色名牌。

  第二層壓得很深,寫著名牌押後,本人名待松。

  陳長安指尖一壓,萬象符手把兩層字分開。

  「看清楚。」

  「你們嘴上說押牌不押人。」

  「釘身底下寫的是本人名待松。」

  殘破法槌灰光一震,想把第二層字重新蓋住。

  陳長安右手按住追繳總帳,清帳法眼鎖住黑釘根部。

  黑釘並不是憑空出現。


  陳長安沒有追最終接收深處,也沒有碰櫃主身份。

  他只鎖住黑釘在收益庫門外的來源。

  「總合票已經被拆。」

  「四痕不是齊備,是四缺未補。」

  「預接本人名已經駁回。」

  「你們現在拿被駁回的總合票生出名釘。」

  「名釘的來源不成立。」

  黑色名釘震動,釘身浮出一張押牌小票。

  小票寫著,金色名牌暫押,抵預接未成之損。

  陳長安看著這行字,聲音更冷。

  「預接未成,是你們接不成。」

  「接不成的損,不該由我抵。」

  「你們想接我的名,失敗了,還要押我的名牌抵損。」

  「這是搶不成再罰本人。」

  面板冷冰冰浮出一行字。

  基礎押牌小票辨痕熟練度提升。

  陳長安沒有看第二眼。

  第一債主黑金戒印壓住押牌小票,試圖把預接未成之損改成舊債擔保損。

  陳長安反手按住戒印邊緣。

  「又改債名。」

  「原債條在哪裡。」

  「本人押印在哪裡。」

  「名牌同意押擔保的門線在哪裡。」

  黑金戒印沒有立刻退開,反而壓出一道更舊的黑紋。

  「候收舊規,名牌可代本人擔保。」

  陳長安用淨世微塵清開黑紋邊緣。

  黑紋底下露出更細的後寫痕跡。

  本人不至,以牌代簽。

  陳長安眼神沉下。

  「本人不至四字,本就是假的。」

  「我本人就在這裡。」

  「陳安安金色名牌在這裡。」

  「小陳安安紅星原簿在這裡。」

  「血影血筆在這裡。」

  「灰衣看門人殘鑰在這裡。」

  「你們當著本人和四重見證的面,說本人不至。」

  「這條舊規,先就不成立。」

  血影血筆落下,寫出駁簽。

  本人在場,不得以牌代簽。

  小陳安安的紅星原簿頁灰壓住押牌小票。

  灰衣看門人殘鑰卡住名釘門線。

  陳安安金色名牌自身亮起,將被壓住的角一點點頂回。

  殘破法槌立刻壓下。

  「本人在場也可暫押確認憑證。」

  「暫押不改本人名。」

  陳長安看向法槌。

  「暫押兩個字也要拆。」

  「若只是暫押,為何寫本人名待松。」

  「若不改本人名,為何接最終接收空白名位。」

  「若不傷本人,為何要壓我的返還欄。」

  萬象符手一翻,把名釘下方的三條暗線扯出來。

  第一條壓返還欄。

  第二條接空白名位。

  第三條掛櫃主缺口。

  三條線一現,殘破法槌的灰光立刻出現波動。

  陳長安冷聲道。

  「這不是暫押。」

  「這是用名牌壓返還,用名牌接空白,用名牌補缺口。」

  「你們要押的不是牌。」

  「是我的本人名確認。」

  長生帳戶總根強行插入帳紋。

  「金色名牌承載本人名確認。」

  「帳戶暫押承載憑證,可防憑證散失。」

  「帳戶保管有功,暫押費應計。」

  陳長安把帳戶總合承載重複得利欄推到承載珠前。

  「你連名牌也想吃費。」

  「前面你吃手痕,吃筆勢,吃命痕,吃殘息,吃總合。」

  「現在又說名牌保管。」

  「金色名牌不由帳戶生成。」

  「本人名確認不由帳戶賜下。」

  「帳戶只是想借承載二字,把名牌拿去給替身殼墊門。」

  淨世微塵壓在承載珠上。

  帳紋散開,底下露出一行小字。

  押牌穩接殼門。

  陳長安聲音一沉。

  「不是保管。」

  「是穩接殼門。」

  斷命解鏈斬向承載帳紋。

  承載帳紋斷開一半,長生帳戶總根立刻想用承載珠補上。

  陳長安以釘爐鎖命壓住金色名牌,另一手用萬象符手按住承載珠外層。

  「帳戶押牌費,追。」

  「接殼門線,暫封。」

  「名牌承載偽權,駁回。」

  面板浮出一行字。

  基礎名牌押費辨偽熟練度提升。

  最終接收人的空白名位忽然靠近。

  空白邊緣那一線貼上黑色名釘,想通過釘身再貼到金色名牌上。

  「只借確認,不奪名。」

  「預接失敗後,確認可暫留。」

  陳長安左手猛地一壓。

  金色名牌亮起,本人名確認四字在追繳總帳上浮出。

  「確認只能確認本人。」

  「不能確認替身。」

  「確認一旦借出,就等於讓替身殼拿我的名牌說自己是我。」

  「你們所謂只借確認,比直接奪名更陰。」

  斷命解鏈第二斬落下,斬在空白名位與黑色名釘之間。

  那條線斷了一半,卻沒有徹底斷盡,因為最終接收深處尚未展開。

  陳長安也沒有強拉。

  他只用釘爐鎖命把這半截線釘在門外。

  「最終接收外伸線暫封。」

  「押牌接殼證據,入替身殼證據暫封欄。」

  「當前不入深審。」

  櫃主遮名印此時浮出,壓在押牌小票底部。

  「名牌押費,暫入櫃主收益缺口。」

  「待本人名鬆動後,由最終接收缺口回補。」

  陳長安眼神不變。

  「我不揭櫃主身份。」

  「我只審暫入的是什麼。」

  「名牌押費不成立。」

  「本人名鬆動不成立。」

  「最終接收回補不成立。」

  「你用三道不成立的東西掛缺口,缺口照樣不成立。」

  淨世微塵清開遮名印邊緣。

  遮名印底下露出五個字。

  押牌候松名。

  陳長安按住追繳總帳。

  「又是候松名。」

  「從替身殼啟用條件,到總合票,到黑色名釘,你們每一步都在等本人名鬆動。」

  「本人名不松,你們就押名牌。」

  「這正好證明金色名牌是你們接殼前必須壓住的關口。」

  血字續章落下,寫出駁簽。

  名牌不得候松名。

  押牌不得成缺口。

  駁簽壓住遮名印,櫃主缺口暫入線被釘入櫃主收益缺口追加暫封欄。

  陳長安仍不追身份。

  黑色名釘開始劇烈震動。

  它想往金色名牌里再釘半寸。

  陳長安掌心鮮血被震得飛濺在總帳邊緣,他的左臂都在發麻。

  他卻沒有後退半步。

  練氣極境三千萬層穩固被他壓到掌心,萬象符手的每一根指力都扣住名釘邊緣。

  「逆命拔釘。」

  陳長安低聲開口。

  這不是新能力。

  這是他前面拔供養釘時已經用過的手段。

  但這一次,拔的不是供養釘。

  是押名釘。

  他沒有直接蠻拔。

  他先把釘身來源一層層拆開。

  總合票駁回線,斷。

  預接未成之損,斷。

  舊債擔保損,斷。

  帳戶押牌費,斷。

  最終接收借確認線,暫封。

  櫃主缺口暫入線,暫封。

  返還欄壓制線,斷。

  每斷一線,黑色名釘就松一分。

  面板冷冰冰浮出一行字。

  基礎逆命拔釘熟練度提升。

  陳長安掌心血肉被名釘邊緣割開,可他仍舊一點點把黑釘從金色名牌上拔起。

  名釘離開名牌的剎那,金色名牌猛地亮起。

  本人名確認的光重新壓回原位。

  追繳總帳上被壓住的返還欄也隨之恢復。

  血影血筆最後落下一筆。

  押名釘不成立。

  金色名牌不得押。

  黑色名釘被拔出後,並未立刻碎裂。

  它被陳長安反手釘進追繳總帳的押名責任欄。

  新欄隨之立起。

  金色名牌受壓追責欄。

  押名釘來源追繳欄。

  帳戶押牌重複得利欄。

  最終接收借確認外伸暫封欄。

  櫃主缺口押牌暫入封存欄。

  返還欄被壓損追繳欄。

  殘破法槌的灰光終於裂開一條細縫。

  可那條裂縫剛出現,黑色名釘底部便滲出一滴黑水。

  黑水落在總帳上,化成一張極小的名票。

  名票上寫著。

  押牌不成,轉押本人確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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