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八字秘要
莫沉心裡暗爽，一身修為水漲船高，精進至練氣八層門檻，御風、驅物二術已然登堂入室，像基礎五行法術這些更是嫻熟於心，信手拈來，神念覆蓋範圍也拓展至二十四丈之遠。
收拾了一番洞府後，莫沉便開始把靈植都挖出，並好好儲存。
雖說黃精這東西算不上靈草，頂多是凡間藥鋪里的滋補藥材，但種了七十年沒挖的也實在少見，還隱隱透著一絲靈氣。
七十年的人參能吊命，七十年的老黃精賣出去總不至於太寒磣，至於那些靈草，品相不錯，加上鍊氣修士壽元不過百歲爾爾，七十年的年份想來也絕對有市場。
卯州城在這座荒山約莫五十里外，莫沉御劍飛了不一會便到了。
卯州城比流雲仙城更加繁華，街道為十五橫十五縱。
路面更加寬闊，兩側店鋪林立，吆喝聲此起彼伏。
莫沉抄著手在人流里慢慢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自己初來咋到，什麼都不熟，貿然去找大商行賣貨多半會被壓價壓到骨頭裡。
莫沉思索了一下，覺得不如先尋些街邊的小鋪子打探打探行情，把城裡的物價摸透了再說。
莫沉的目光掃過街邊一家接一家的招牌，丹藥鋪門口坐著個老頭搖扇打盹，靈獸鋪的籠子裡關著幾隻叫不出名字的扁毛畜生，拐角處是間茶樓，幾個散修坐在臨街的窗邊大聲聊著最近的妖亂動向。
走過半條街，莫沉忽然一件極為氣派的算命鋪子，招牌寫著：修煉全解。
路上甚至都擺著一塊招牌：萬事皆可問。
這鋪子的規模比流雲仙城裡那家算命的鋪子大了一倍不止，看來在修仙界找算命先生問修煉上的疑難不是什麼稀罕事，甚至算得上日常開銷。
就是可惜了莫沉沒這方面天賦，這七十年來苟在深山裡也看了寫有關命理的書，專研了大半年也沒有什麼進展便放棄了。
也是，資質靈根五行屬性瓶頸突破，哪一樣都不是自己瞎琢磨能琢磨明白的，花幾塊靈石找懂行的人看看，省時省力，也免得走彎路。
萬事皆可問？
我來嘗嘗鹹淡！
輪到莫沉時，店小二把莫沉引到一間雅室。
裡面坐著一個清瘦的中年文士，三綹長髯，目光銳利，修為大約在鍊氣九層的樣子，案頭擱著塊拳頭大小的螢石和幾枚銅錢。
「先生請了。」
莫沉在案前坐下，微微欠身。
中年文士鋪開一張白紙，提筆在手，抬了抬下巴示意莫沉報八字。
莫沉將自己的八字報了，看著對方在紙上寫出天干地支，有點不信，便隨意地問了句：「先生這裡真是什麼問題都能算？」
「能算，不過每問一個問題要收三塊靈石。」
莫沉的嘴角抽了一下。
三塊靈石一個問題，自己在雙鶴宗藏經閣干一整月也就三塊靈石，這算命先生回答別人問題，就能頂自己一個月的俸祿。
真是越想越覺得自己當年那個飯碗寒磣得很。
「三塊是不是貴了些？隔壁街的茶樓里聽人說算一次也就一塊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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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文士打斷莫沉的話，「你若不信，可以先試試。算算你最近的計劃，算對了你再考慮要不要問別的問題，算不對你直接走人，分文不收。」
嘿嘿，中計了，激將法哪都能用！
免費試算，這倒是正中莫沉下懷。
中年文士將銅錢放在龜殼裡搖了三下，嘩啦一聲撒在桌面上，手指飛快地在紙上記了幾筆，再搖再撒再記。
「老夫先說明白，測算時不得以御物術干擾銅錢落位。」
「此石感應靈力波動，若有人對卦師施展法術，螢石便會大亮，此次測算當場作廢，且要賠償十倍卦金。」
「我可不會用這種手段。」
三枚銅錢起起落落了六回，那文士嘴裡也念念有詞，什麼少陰少陽老陰老陽的。
這算命先生看著文文弱弱，但鍊氣九層的修為擺在那裡，又乾的是靠眼力吃飯的行當，說不定比外面那些打打殺殺的修士更難糊弄。
啪！
最後一卦落定。
中年文士盯著紙上的卦爻看了幾息，抬頭看向莫沉，目光里多了一絲篤定：「你是來卯州城做買賣，從卦象上看，要賣一些五行屬木的寶物，且卦中有七數...」
「若是靈器，你會賣七件，若是草藥，要麼七十年份，要麼就是七十斤上下的量。」
莫沉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
自己種了七十年的靈草，儲物袋裡的靈草差不多也是七十斤出頭。
這他娘的是真能算出來？
不是道友，你開了？
開天眼了吧！
「先生神算，在下還真有一件事要請教，近來修煉遇到了瓶頸，進度越來越慢，不知如何是好。」
中年文士收了靈石，重新鋪開一張紙，對著莫沉的八字開始排盤。
不多時，排盤完畢，這文士從身後的木架上取出一排巴掌大的小木牌，挑出四塊排在莫沉面前。
莫沉低頭一瞧，四塊木牌上分別刻著四組古樸的文字。
城頭土。
大海水。
泉中水。
爐中火。
許是看出了莫沉的疑惑，那文士解釋道：「這是你的納音。」
「納音？」
「嗯，先說時柱爐中火，這是道友的喜神，爐中火是封在爐子裡煉的火，下次你在丹房這種封閉有火的地方修煉，吸納靈氣的速度會比平常快上五成，別人做兩次周天迴圈，你相當於做三次。」
莫沉聽到這裡，眼睛一亮。
「爐中火對你還有其他功效，你神魂能像爐火一樣反過來照見自身，在修煉神魂類功法時效果甚佳，另外若你修煉的是蓄勢爆發類的法術，蓄力越久爆發越強。」
「當然了，有利便有弊，你在開闊地方修煉，速度會減慢不少。」
莫沉默默記下。
中年文士又拿起刻著泉中水的木牌道：「日柱泉中水，此乃忌神。」
「但忌神並非全是壞事，你丹田裡只要有一絲法力，便會不間斷的自行恢復，不過法力徹底榨乾就沒法自行恢復了，壞處是日後進階時思緒過多，心魔入侵的機率比別人大。」
隨後，中年文士又拿起大海水的木牌。
「月柱的大海水也是忌神，好處是天生的法力總量比別人多五成，還會隨著進階逐步擴大，但若在一段時間內只學一門功法，你的修為會停滯不前，還會讓你在水旺之日和水多的地方鬥法，你的實力發揮會大打折扣，具體打折多少要看水有多少。」
莫沉聽到這裡忽然想起當年在藏經閣的往事，他確實很長一段時間裡只練《玄龜吐納法》，別的什麼都不碰，那速度慢得像烏龜爬。
後來又兼修火屬法術，速度才慢慢提起來。
原來是命格裡帶著這個毛病！
最後一塊木牌刻的是城頭土。
「年柱城頭土是喜神。」
「這會讓你的神魂根基比常人厚，肉身強度也略勝一籌，煉體的效果大約會比同階修士好上兩三成，就連施展土屬防禦法術時效果更佳。」
隨後中年文士將木牌翻了個面，使用神念篆刻之法將一段話刻在了木牌背面。
「另外你記住，城頭土為喜神時，若在鬥法中身上有一樣東西與大地相連，便會得地利，施展其他手段時比平時更得心應手。」
「與大地相連？」
「你認主過的靈器法器插進土裡也行。」
莫沉消化著算命先生這些言語。
這些資訊量太大，每一條都和自身修煉中遇到的情況相互印證，有些早有感覺卻說不出緣由的，被這先生三言兩語就講透了。
三塊靈石一個問題，覺得這筆帳實在太划算了。
「先生一席話，解了在下幾十年的疑惑。」
莫沉真心實意地拱了拱手後，又從懷裡摸出三塊靈石推到桌面上。
「先生再看一看，在下近來可還有什麼別的要注意的？」
收拾了一番洞府後，莫沉便開始把靈植都挖出，並好好儲存。
雖說黃精這東西算不上靈草，頂多是凡間藥鋪里的滋補藥材，但種了七十年沒挖的也實在少見，還隱隱透著一絲靈氣。
七十年的人參能吊命，七十年的老黃精賣出去總不至於太寒磣，至於那些靈草，品相不錯，加上鍊氣修士壽元不過百歲爾爾，七十年的年份想來也絕對有市場。
卯州城在這座荒山約莫五十里外，莫沉御劍飛了不一會便到了。
卯州城比流雲仙城更加繁華，街道為十五橫十五縱。
路面更加寬闊，兩側店鋪林立，吆喝聲此起彼伏。
莫沉抄著手在人流里慢慢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自己初來咋到，什麼都不熟，貿然去找大商行賣貨多半會被壓價壓到骨頭裡。
莫沉思索了一下，覺得不如先尋些街邊的小鋪子打探打探行情，把城裡的物價摸透了再說。
莫沉的目光掃過街邊一家接一家的招牌，丹藥鋪門口坐著個老頭搖扇打盹，靈獸鋪的籠子裡關著幾隻叫不出名字的扁毛畜生，拐角處是間茶樓，幾個散修坐在臨街的窗邊大聲聊著最近的妖亂動向。
走過半條街，莫沉忽然一件極為氣派的算命鋪子，招牌寫著：修煉全解。
路上甚至都擺著一塊招牌：萬事皆可問。
這鋪子的規模比流雲仙城裡那家算命的鋪子大了一倍不止，看來在修仙界找算命先生問修煉上的疑難不是什麼稀罕事，甚至算得上日常開銷。
就是可惜了莫沉沒這方面天賦，這七十年來苟在深山裡也看了寫有關命理的書，專研了大半年也沒有什麼進展便放棄了。
也是，資質靈根五行屬性瓶頸突破，哪一樣都不是自己瞎琢磨能琢磨明白的，花幾塊靈石找懂行的人看看，省時省力，也免得走彎路。
萬事皆可問？
我來嘗嘗鹹淡！
輪到莫沉時，店小二把莫沉引到一間雅室。
裡面坐著一個清瘦的中年文士，三綹長髯，目光銳利，修為大約在鍊氣九層的樣子，案頭擱著塊拳頭大小的螢石和幾枚銅錢。
「先生請了。」
莫沉在案前坐下，微微欠身。
中年文士鋪開一張白紙，提筆在手，抬了抬下巴示意莫沉報八字。
莫沉將自己的八字報了，看著對方在紙上寫出天干地支，有點不信，便隨意地問了句：「先生這裡真是什麼問題都能算？」
「能算，不過每問一個問題要收三塊靈石。」
莫沉的嘴角抽了一下。
三塊靈石一個問題，自己在雙鶴宗藏經閣干一整月也就三塊靈石，這算命先生回答別人問題，就能頂自己一個月的俸祿。
真是越想越覺得自己當年那個飯碗寒磣得很。
「三塊是不是貴了些？隔壁街的茶樓里聽人說算一次也就一塊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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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文士打斷莫沉的話，「你若不信，可以先試試。算算你最近的計劃，算對了你再考慮要不要問別的問題，算不對你直接走人，分文不收。」
嘿嘿，中計了，激將法哪都能用！
免費試算，這倒是正中莫沉下懷。
中年文士將銅錢放在龜殼裡搖了三下，嘩啦一聲撒在桌面上，手指飛快地在紙上記了幾筆，再搖再撒再記。
「老夫先說明白，測算時不得以御物術干擾銅錢落位。」
「此石感應靈力波動，若有人對卦師施展法術，螢石便會大亮，此次測算當場作廢，且要賠償十倍卦金。」
「我可不會用這種手段。」
三枚銅錢起起落落了六回，那文士嘴裡也念念有詞，什麼少陰少陽老陰老陽的。
這算命先生看著文文弱弱，但鍊氣九層的修為擺在那裡，又乾的是靠眼力吃飯的行當，說不定比外面那些打打殺殺的修士更難糊弄。
啪！
最後一卦落定。
中年文士盯著紙上的卦爻看了幾息，抬頭看向莫沉，目光里多了一絲篤定：「你是來卯州城做買賣，從卦象上看，要賣一些五行屬木的寶物，且卦中有七數...」
「若是靈器，你會賣七件，若是草藥，要麼七十年份，要麼就是七十斤上下的量。」
莫沉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
自己種了七十年的靈草，儲物袋裡的靈草差不多也是七十斤出頭。
這他娘的是真能算出來？
不是道友，你開了？
開天眼了吧！
「先生神算，在下還真有一件事要請教，近來修煉遇到了瓶頸，進度越來越慢，不知如何是好。」
中年文士收了靈石，重新鋪開一張紙，對著莫沉的八字開始排盤。
不多時，排盤完畢，這文士從身後的木架上取出一排巴掌大的小木牌，挑出四塊排在莫沉面前。
莫沉低頭一瞧，四塊木牌上分別刻著四組古樸的文字。
城頭土。
大海水。
泉中水。
爐中火。
許是看出了莫沉的疑惑，那文士解釋道：「這是你的納音。」
「納音？」
「嗯，先說時柱爐中火，這是道友的喜神，爐中火是封在爐子裡煉的火，下次你在丹房這種封閉有火的地方修煉，吸納靈氣的速度會比平常快上五成，別人做兩次周天迴圈，你相當於做三次。」
莫沉聽到這裡，眼睛一亮。
「爐中火對你還有其他功效，你神魂能像爐火一樣反過來照見自身，在修煉神魂類功法時效果甚佳，另外若你修煉的是蓄勢爆發類的法術，蓄力越久爆發越強。」
「當然了，有利便有弊，你在開闊地方修煉，速度會減慢不少。」
莫沉默默記下。
中年文士又拿起刻著泉中水的木牌道：「日柱泉中水，此乃忌神。」
「但忌神並非全是壞事，你丹田裡只要有一絲法力，便會不間斷的自行恢復，不過法力徹底榨乾就沒法自行恢復了，壞處是日後進階時思緒過多，心魔入侵的機率比別人大。」
隨後，中年文士又拿起大海水的木牌。
「月柱的大海水也是忌神，好處是天生的法力總量比別人多五成，還會隨著進階逐步擴大，但若在一段時間內只學一門功法，你的修為會停滯不前，還會讓你在水旺之日和水多的地方鬥法，你的實力發揮會大打折扣，具體打折多少要看水有多少。」
莫沉聽到這裡忽然想起當年在藏經閣的往事，他確實很長一段時間裡只練《玄龜吐納法》，別的什麼都不碰，那速度慢得像烏龜爬。
後來又兼修火屬法術，速度才慢慢提起來。
原來是命格裡帶著這個毛病！
最後一塊木牌刻的是城頭土。
「年柱城頭土是喜神。」
「這會讓你的神魂根基比常人厚，肉身強度也略勝一籌，煉體的效果大約會比同階修士好上兩三成，就連施展土屬防禦法術時效果更佳。」
隨後中年文士將木牌翻了個面，使用神念篆刻之法將一段話刻在了木牌背面。
「另外你記住，城頭土為喜神時，若在鬥法中身上有一樣東西與大地相連，便會得地利，施展其他手段時比平時更得心應手。」
「與大地相連？」
「你認主過的靈器法器插進土裡也行。」
莫沉消化著算命先生這些言語。
這些資訊量太大，每一條都和自身修煉中遇到的情況相互印證，有些早有感覺卻說不出緣由的，被這先生三言兩語就講透了。
三塊靈石一個問題，覺得這筆帳實在太划算了。
「先生一席話，解了在下幾十年的疑惑。」
莫沉真心實意地拱了拱手後，又從懷裡摸出三塊靈石推到桌面上。
「先生再看一看，在下近來可還有什麼別的要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