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集結的力量
第167章 集結的力量
同一時間，白色基地，所有人都圍在運回來的普洛森新型機周圍。
王禮：「居然保持得這麼完好。約瑟芬，你能看看這東西的電子設備嗎？說不定它從我們雷達上消失是依靠自身的設備。」
比如裝備了電子干擾吊艙什麼的。
王禮來自地球，知道一點「電子競技」的內容。
約瑟芬走到駕駛艙旁邊，手放在邊緣，閉上眼睛開始「運功」，片刻之後她搖頭：「我沒發現沒見過的設備，這架飛機應該不具備干擾雷達的能力。」
電子對抗設備此前從未出現在這個世界的飛機和軍艦上，所以約瑟芬假設它應該是一種自己沒見過的設備。
就像王禮的雲雀改上的飛彈光電告警設備。
王禮：「所以干擾不是由每架飛機完成？」
「很可能是這樣。也可能有專門的干擾機，搭載特殊設備和受過專門訓練的魔女。」
王禮雙手抱胸：「也可能設置在戰艦上，普洛森的強化魔女看起來需要專門的夾艙，裝備各種維生設備。」
之前的行動中，自由加洛林一口氣俘獲了相當多強化魔女和使用強化魔女的普洛森戰艦，仔細的拆解研究過給強化魔女用的夾艙。 自由加洛林也仔細觀察過強化魔女，根據觀察報告，這些魔女極度不穩定，超過4時不使用藥物就會進入失控狀態，情緒激動。
為了保證這些魔女不亂來，自由加洛林財政部不得不給關押這些魔女的機構專門撥款，採購鎮靜藥物。
而夾艙最重要的功能，正是給魔女注射鎮靜藥物，維持情緒的穩定。
所以王禮推測，普洛森如果有需要同時使用大量魔女的能力來運轉的干擾設備，應該會在設備附近大量配置夾艙。
約瑟芬：「之前作戰中，普洛森的干擾突然失效，可以據此推算出普洛森的干擾能力維持的時長。」
王禮：「普洛森人會不會故意縮短維持時間，欺騙我們？」
「不太可能，當時的情況他們的干擾再持續一段時間，陛下的麻煩就大了。」約瑟芬說。
王禮：「不，當他們的干擾失效的時候，已經快要進入目視格鬥了，敵人可能主動取消干擾。總之料敵從寬，以雙倍的時長來計算敵人的干擾能力。」
「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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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沒辦法干擾？」魯德爾上校盯著哈布斯堡家的莉莉馬蓮。
「我生理期。」金髮少女如此說道，「只是我不能參加行動，其他魔女完成干擾就行了。」 魯德爾上校看向技術主管弗里茨少校，後者馬上說：「干擾系統並不依靠個別的魔女，只要有魔女坐進夾艙啟動系統，它就可以運作。
「只不過莉莉馬蓮小姐是強化魔女中力量最強的，她參與運作系統，可以發揮出更高的效率，時間上也更持久。」
魯德爾上校：「你就告訴我她不參與的情況下干擾系統會打多少折扣就好了。」
「運作時間可能會縮短到她參與情況下的一半，另外，我們引入了對抗強度的概念，莉莉馬蓮小姐不參與，對抗強度會減少三分之一。」
魯德爾上校聽完，目光再次轉向金髮少女：「很好很好，直接把我們最大的優勢給對半砍。」
莉莉馬蓮：「之前我全力發揮，也沒見你們擊落十四王子殿下。」
魯德爾上校：「你如果再多維持一段時間干擾，結果說不定就不同了！」
就在這時候，亞斯伍德上前一步，對上校說：「當時已經快要進入目視格鬥距離了，是否持續雷達干擾影響不大。這次沒有能擊落目標，確實是我們技術上有欠缺。」
魯德爾上校轉向亞斯伍德：「亞斯伍德，我一度以為你和滿口大話的梅薩中尉不一樣。」
亞斯伍德：「和我對決的加洛林飛行員技術超群，而且和那位亡靈閣下一樣，有種奇怪的感應能力，仿佛知道我們從哪裡發動進攻，能在非常極限的情況下躲開射擊線。」
魯德爾上校：「你想說他們得到了神的庇佑嗎？」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亞斯伍德面不改色，「但我會找到對付他們的辦法。」 「你最好找到！」魯德爾上校說完，轉向「滿口大話」的梅薩中尉。
梅薩中尉明顯咽了口口水。
魯德爾上校：「你作為飛行員，居然記不住一個浮空城的坐標，要我們的偵查部隊一個個浮空城排查過去！我告訴你，如果無法回收你迫降的馬拉賽，下次戰鬥你就不能參與！」
梅薩中尉：「我有豐富的和十四王子對抗的經驗，而且每次我都能平安的返回，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對付王子的任務了。」
魯德爾上校：「是啊，你每次都能返回，這是為什麼呢？真奇怪啊。」
梅薩中尉板著臉，沒有回應。
魯德爾上校來回看著亞斯伍德、梅薩還有莉莉馬蓮，冷笑一聲：「我本來以為這次交給我的是一支真正的雅利安精英組成的部隊，結果你們一個個，都讓我失望。
「下次戰鬥，我要親自駕駛飛機升空，我倒要看看那位王子殿下有多大能耐！」
亞斯伍德：「我建議最好不要，目標的戰鬥能力相當驚人，跟班也很強，上校已經很久沒有飛戰鬥機了吧？」
亞斯伍德：「我只是建議。」
「你的建議很好，但以後不要再提了。」 「是。」
————
王禮看著技師們開始拆解繳獲的普洛森新型機。
這時候通訊員跑過來，把一份報告交給約瑟芬。
王禮看過去：「怎麼了？」
約瑟芬：「南特來的通訊，從阿基坦來的艦隊已經抵達了，奧弗涅、阿拉貢等公國的艦隊還在路上，預計阿拉貢的艦隊會最晚抵達。」
王禮：「阿拉貢居然也派出了艦隊。」
他之前還以為距離遙遠的幾個公國會作壁上觀。
「之前成功的突襲，讓阿拉貢公爵徹底下定了決心。」約瑟芬答，「另外，帕南浮空城的慘狀也迫使他們不得不拿出全力來對抗普洛森。」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帕南浮空城的大部分片區都被扔掉了，普洛森會這樣對帕南，以後就有可能對各個公國的首府做同樣的事情，所以公爵們坐不住了。
約瑟芬：「我們的行動，不管戰術還是戰略上都取得了巨大成功。多虧了這樣，我們有更多的力量可以對抗普洛森了。」
王禮點頭：「我要是普洛森皇帝，現在已經向帕南增兵了，爭取一次過把敢於反抗普洛森的勢力都給收拾了。」 ————
「不可能向帕南增兵。」普洛森皇帝對屏幕上的海茵茨上將說，「你現在的力量，應該足夠對付集中過來的自由加洛林艦隊了！那些艦隊都是公爵領的地方艦隊，你手中的可是帝國的正規軍。」
海茵茨上將：「但是我的兵力並不能形成絕對的優勢，至少把守著奧爾良的艦隊調派給我。」
皇帝擺手：「乃衣！如果奧爾良的艦隊離開了，狡猾的十四王子突襲奧爾良怎麼辦？」
上將皺著眉頭：「陛下，現在的情況明顯敵人準備艦隊決戰了。另外，如果十四王子突襲奧爾良，不就等於放棄了南特嗎？
「帕南浮空城雖然放棄了幾乎所有的片區，剩下的質量依然龐大，撞擊會徹底摧毀南特浮空城（布列塔尼公國首府），造成巨大的傷亡。
「整個南特浮空城的生產能力會徹底喪失，自由加洛林會失去三分之一的工業產能。我不認為十四王子會放棄阻止帕南浮空城轉而攻擊奧爾良。」
皇帝：「十四王子是個狡猾的傢伙，他喜歡跳出常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我們越是認為他不可能這樣做，他這樣做的風險越高！不，我不會調走部署在奧爾良的戰役預備隊，你就用手頭的力量保護帕南浮空城。
「再說了，你不是還有浮空城上的防空飛彈也駐守機隊嗎？還有第444特別獵殺大隊！」
海茵茨上將：「第444大隊之前的任務失敗了，而且損失相當慘重，我很懷疑他們能不能幹掉十四王子。」
「他們確實失敗了，這會讓十四王子輕敵，變成驕兵，但他只是運氣好罷了，下次他就不會那麼好運了。」皇帝如此說道。
海茵茨上將：「我們不能把一場戰役的勝負手賭在敵方統帥的運氣身上。陛下，既然奧爾良的艦隊不能動，那從其他地方調動一些艦隊來吧，比如呂泰西亞的駐留艦隊，或者在勃艮第王國的艦隊。」 皇帝大聲駁斥：「勃艮第王國的艦隊更不能動，他們對面可是有聯合王國本土主力，以及逃亡過去的加洛林主力艦隊！動誰，也不可能動勃艮第王國的艦隊！」
上將咬了咬牙：「好吧，那我就試著以現有的力量組織防禦，好消息是我們只要再防守六十個小時。」
「祝你成功。」皇帝說，然後打了個手勢，於是屏幕上的畫面消失了。
皇太子上前一步：「其實可以從呂泰西亞抽調技術試驗部隊前往支援。」
皇帝：「我們沒有技術試驗部隊的配置比第444特別獵殺大隊更豪華了。不管是格瓦金號，還是最新的雷達干擾設備，還有強化魔女的配置數量，我們沒有比444大隊更好的部隊了。
「那位十四王子居然能從444大隊的獵殺下活下來，確實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說著他雙手抱胸：「如果他是我的兒子，現在已經被扶上高位了。」
皇太子的表情十分的微妙。
————
普洛森第444特別獵殺大隊。
梅薩中尉回到房間，首先伸手摸了摸搭檔薩沙的額頭：「還發燒嗎？」
「不，我現在情況相當好。」薩沙說，「中尉為什麼不把我交給技術官？」 梅薩中尉：「因為我討厭他們把你當成物品的態度。」
薩沙：「可我確實是試驗產物，他們有這樣的態度不奇怪。」
「不，我認為你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子。」梅薩中尉打斷薩沙的話，「你在接受改造手術之前，也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吧？」
薩沙把雙腿拿到凳子上，用雙手環抱著膝蓋，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中尉你這麼說太狡猾了，會讓我想起早就決定忘記的一切。」
梅薩中尉：「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他們說你不定期注射藥物就會不穩定，可是我幫你把藥物藏起來到現在已經多少小時了，你不還是情緒穩定嗎？」
薩沙歪著頭，看著梅薩中尉：「我想這應該是中尉你的原因。」
「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薩沙別過臉去，「下次戰鬥再加油吧，中尉。」
「當然！我會幹掉十四王子，給死去的人報仇，順便挽回我的尊嚴！」梅薩中尉握緊拳頭，「還有那個該死的老東西，在再戰場上見到他，我會讓他後悔放過我！」
————
「還有那個該死的老東西，在再戰場上見到他，我會讓他後悔放過我！」磁帶里傳出梅薩中尉的聲音。
弗里茨少校按下暫停鍵，看向佇立在面前的人：「不要向上報告這份錄音。」 「為什麼？梅薩中尉有通敵的嫌疑啊。」
弗里茨少校：「但是，他居然能穩住強化魔女的精神，這可是非常稀有的樣本。」
說著他拿起面前的本子，翻了幾頁之後繼續說：「強化魔女薩沙，第一代改造，需要定期服用鎮靜劑，否則就會有暴走的風險。
「她的檔案上就是這樣寫的！
「但是現在，她情緒非常穩定，剛剛的錄音也證明，梅薩中尉把她應該服用的鎮靜劑藏起來了！她已經很久沒有服藥了！這是個重大發現，說不定有助於我們改進強化魔女的運用方法！」
弗里茨少校放下資料，站起來，背著雙手：「是愛情嗎？還是安全感？只要觀察梅薩中尉和薩沙的組合，很快我們就會有答案。」
同一時間，白色基地，所有人都圍在運回來的普洛森新型機周圍。
王禮：「居然保持得這麼完好。約瑟芬，你能看看這東西的電子設備嗎？說不定它從我們雷達上消失是依靠自身的設備。」
比如裝備了電子干擾吊艙什麼的。
王禮來自地球，知道一點「電子競技」的內容。
約瑟芬走到駕駛艙旁邊，手放在邊緣，閉上眼睛開始「運功」，片刻之後她搖頭：「我沒發現沒見過的設備，這架飛機應該不具備干擾雷達的能力。」
電子對抗設備此前從未出現在這個世界的飛機和軍艦上，所以約瑟芬假設它應該是一種自己沒見過的設備。
就像王禮的雲雀改上的飛彈光電告警設備。
王禮：「所以干擾不是由每架飛機完成？」
「很可能是這樣。也可能有專門的干擾機，搭載特殊設備和受過專門訓練的魔女。」
王禮雙手抱胸：「也可能設置在戰艦上，普洛森的強化魔女看起來需要專門的夾艙，裝備各種維生設備。」
之前的行動中，自由加洛林一口氣俘獲了相當多強化魔女和使用強化魔女的普洛森戰艦，仔細的拆解研究過給強化魔女用的夾艙。 自由加洛林也仔細觀察過強化魔女，根據觀察報告，這些魔女極度不穩定，超過4時不使用藥物就會進入失控狀態，情緒激動。
為了保證這些魔女不亂來，自由加洛林財政部不得不給關押這些魔女的機構專門撥款，採購鎮靜藥物。
而夾艙最重要的功能，正是給魔女注射鎮靜藥物，維持情緒的穩定。
所以王禮推測，普洛森如果有需要同時使用大量魔女的能力來運轉的干擾設備，應該會在設備附近大量配置夾艙。
約瑟芬：「之前作戰中，普洛森的干擾突然失效，可以據此推算出普洛森的干擾能力維持的時長。」
王禮：「普洛森人會不會故意縮短維持時間，欺騙我們？」
「不太可能，當時的情況他們的干擾再持續一段時間，陛下的麻煩就大了。」約瑟芬說。
王禮：「不，當他們的干擾失效的時候，已經快要進入目視格鬥了，敵人可能主動取消干擾。總之料敵從寬，以雙倍的時長來計算敵人的干擾能力。」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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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沒辦法干擾？」魯德爾上校盯著哈布斯堡家的莉莉馬蓮。
「我生理期。」金髮少女如此說道，「只是我不能參加行動，其他魔女完成干擾就行了。」 魯德爾上校看向技術主管弗里茨少校，後者馬上說：「干擾系統並不依靠個別的魔女，只要有魔女坐進夾艙啟動系統，它就可以運作。
「只不過莉莉馬蓮小姐是強化魔女中力量最強的，她參與運作系統，可以發揮出更高的效率，時間上也更持久。」
魯德爾上校：「你就告訴我她不參與的情況下干擾系統會打多少折扣就好了。」
「運作時間可能會縮短到她參與情況下的一半，另外，我們引入了對抗強度的概念，莉莉馬蓮小姐不參與，對抗強度會減少三分之一。」
魯德爾上校聽完，目光再次轉向金髮少女：「很好很好，直接把我們最大的優勢給對半砍。」
莉莉馬蓮：「之前我全力發揮，也沒見你們擊落十四王子殿下。」
魯德爾上校：「你如果再多維持一段時間干擾，結果說不定就不同了！」
就在這時候，亞斯伍德上前一步，對上校說：「當時已經快要進入目視格鬥距離了，是否持續雷達干擾影響不大。這次沒有能擊落目標，確實是我們技術上有欠缺。」
魯德爾上校轉向亞斯伍德：「亞斯伍德，我一度以為你和滿口大話的梅薩中尉不一樣。」
亞斯伍德：「和我對決的加洛林飛行員技術超群，而且和那位亡靈閣下一樣，有種奇怪的感應能力，仿佛知道我們從哪裡發動進攻，能在非常極限的情況下躲開射擊線。」
魯德爾上校：「你想說他們得到了神的庇佑嗎？」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亞斯伍德面不改色，「但我會找到對付他們的辦法。」 「你最好找到！」魯德爾上校說完，轉向「滿口大話」的梅薩中尉。
梅薩中尉明顯咽了口口水。
魯德爾上校：「你作為飛行員，居然記不住一個浮空城的坐標，要我們的偵查部隊一個個浮空城排查過去！我告訴你，如果無法回收你迫降的馬拉賽，下次戰鬥你就不能參與！」
梅薩中尉：「我有豐富的和十四王子對抗的經驗，而且每次我都能平安的返回，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對付王子的任務了。」
魯德爾上校：「是啊，你每次都能返回，這是為什麼呢？真奇怪啊。」
梅薩中尉板著臉，沒有回應。
魯德爾上校來回看著亞斯伍德、梅薩還有莉莉馬蓮，冷笑一聲：「我本來以為這次交給我的是一支真正的雅利安精英組成的部隊，結果你們一個個，都讓我失望。
「下次戰鬥，我要親自駕駛飛機升空，我倒要看看那位王子殿下有多大能耐！」
亞斯伍德：「我建議最好不要，目標的戰鬥能力相當驚人，跟班也很強，上校已經很久沒有飛戰鬥機了吧？」
亞斯伍德：「我只是建議。」
「你的建議很好，但以後不要再提了。」 「是。」
————
王禮看著技師們開始拆解繳獲的普洛森新型機。
這時候通訊員跑過來，把一份報告交給約瑟芬。
王禮看過去：「怎麼了？」
約瑟芬：「南特來的通訊，從阿基坦來的艦隊已經抵達了，奧弗涅、阿拉貢等公國的艦隊還在路上，預計阿拉貢的艦隊會最晚抵達。」
王禮：「阿拉貢居然也派出了艦隊。」
他之前還以為距離遙遠的幾個公國會作壁上觀。
「之前成功的突襲，讓阿拉貢公爵徹底下定了決心。」約瑟芬答，「另外，帕南浮空城的慘狀也迫使他們不得不拿出全力來對抗普洛森。」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帕南浮空城的大部分片區都被扔掉了，普洛森會這樣對帕南，以後就有可能對各個公國的首府做同樣的事情，所以公爵們坐不住了。
約瑟芬：「我們的行動，不管戰術還是戰略上都取得了巨大成功。多虧了這樣，我們有更多的力量可以對抗普洛森了。」
王禮點頭：「我要是普洛森皇帝，現在已經向帕南增兵了，爭取一次過把敢於反抗普洛森的勢力都給收拾了。」 ————
「不可能向帕南增兵。」普洛森皇帝對屏幕上的海茵茨上將說，「你現在的力量，應該足夠對付集中過來的自由加洛林艦隊了！那些艦隊都是公爵領的地方艦隊，你手中的可是帝國的正規軍。」
海茵茨上將：「但是我的兵力並不能形成絕對的優勢，至少把守著奧爾良的艦隊調派給我。」
皇帝擺手：「乃衣！如果奧爾良的艦隊離開了，狡猾的十四王子突襲奧爾良怎麼辦？」
上將皺著眉頭：「陛下，現在的情況明顯敵人準備艦隊決戰了。另外，如果十四王子突襲奧爾良，不就等於放棄了南特嗎？
「帕南浮空城雖然放棄了幾乎所有的片區，剩下的質量依然龐大，撞擊會徹底摧毀南特浮空城（布列塔尼公國首府），造成巨大的傷亡。
「整個南特浮空城的生產能力會徹底喪失，自由加洛林會失去三分之一的工業產能。我不認為十四王子會放棄阻止帕南浮空城轉而攻擊奧爾良。」
皇帝：「十四王子是個狡猾的傢伙，他喜歡跳出常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我們越是認為他不可能這樣做，他這樣做的風險越高！不，我不會調走部署在奧爾良的戰役預備隊，你就用手頭的力量保護帕南浮空城。
「再說了，你不是還有浮空城上的防空飛彈也駐守機隊嗎？還有第444特別獵殺大隊！」
海茵茨上將：「第444大隊之前的任務失敗了，而且損失相當慘重，我很懷疑他們能不能幹掉十四王子。」
「他們確實失敗了，這會讓十四王子輕敵，變成驕兵，但他只是運氣好罷了，下次他就不會那麼好運了。」皇帝如此說道。
海茵茨上將：「我們不能把一場戰役的勝負手賭在敵方統帥的運氣身上。陛下，既然奧爾良的艦隊不能動，那從其他地方調動一些艦隊來吧，比如呂泰西亞的駐留艦隊，或者在勃艮第王國的艦隊。」 皇帝大聲駁斥：「勃艮第王國的艦隊更不能動，他們對面可是有聯合王國本土主力，以及逃亡過去的加洛林主力艦隊！動誰，也不可能動勃艮第王國的艦隊！」
上將咬了咬牙：「好吧，那我就試著以現有的力量組織防禦，好消息是我們只要再防守六十個小時。」
「祝你成功。」皇帝說，然後打了個手勢，於是屏幕上的畫面消失了。
皇太子上前一步：「其實可以從呂泰西亞抽調技術試驗部隊前往支援。」
皇帝：「我們沒有技術試驗部隊的配置比第444特別獵殺大隊更豪華了。不管是格瓦金號，還是最新的雷達干擾設備，還有強化魔女的配置數量，我們沒有比444大隊更好的部隊了。
「那位十四王子居然能從444大隊的獵殺下活下來，確實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說著他雙手抱胸：「如果他是我的兒子，現在已經被扶上高位了。」
皇太子的表情十分的微妙。
————
普洛森第444特別獵殺大隊。
梅薩中尉回到房間，首先伸手摸了摸搭檔薩沙的額頭：「還發燒嗎？」
「不，我現在情況相當好。」薩沙說，「中尉為什麼不把我交給技術官？」 梅薩中尉：「因為我討厭他們把你當成物品的態度。」
薩沙：「可我確實是試驗產物，他們有這樣的態度不奇怪。」
「不，我認為你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子。」梅薩中尉打斷薩沙的話，「你在接受改造手術之前，也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吧？」
薩沙把雙腿拿到凳子上，用雙手環抱著膝蓋，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中尉你這麼說太狡猾了，會讓我想起早就決定忘記的一切。」
梅薩中尉：「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他們說你不定期注射藥物就會不穩定，可是我幫你把藥物藏起來到現在已經多少小時了，你不還是情緒穩定嗎？」
薩沙歪著頭，看著梅薩中尉：「我想這應該是中尉你的原因。」
「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薩沙別過臉去，「下次戰鬥再加油吧，中尉。」
「當然！我會幹掉十四王子，給死去的人報仇，順便挽回我的尊嚴！」梅薩中尉握緊拳頭，「還有那個該死的老東西，在再戰場上見到他，我會讓他後悔放過我！」
————
「還有那個該死的老東西，在再戰場上見到他，我會讓他後悔放過我！」磁帶里傳出梅薩中尉的聲音。
弗里茨少校按下暫停鍵，看向佇立在面前的人：「不要向上報告這份錄音。」 「為什麼？梅薩中尉有通敵的嫌疑啊。」
弗里茨少校：「但是，他居然能穩住強化魔女的精神，這可是非常稀有的樣本。」
說著他拿起面前的本子，翻了幾頁之後繼續說：「強化魔女薩沙，第一代改造，需要定期服用鎮靜劑，否則就會有暴走的風險。
「她的檔案上就是這樣寫的！
「但是現在，她情緒非常穩定，剛剛的錄音也證明，梅薩中尉把她應該服用的鎮靜劑藏起來了！她已經很久沒有服藥了！這是個重大發現，說不定有助於我們改進強化魔女的運用方法！」
弗里茨少校放下資料，站起來，背著雙手：「是愛情嗎？還是安全感？只要觀察梅薩中尉和薩沙的組合，很快我們就會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