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列顛作戰
第153章 不列顛作戰
之後，在克萊蒙的公爵宮，王禮見到了各個公國的代表。
王禮坐在本來屬於公爵的御座上，看著代表們。
王禮注意到加斯科涅的代表皺起眉頭。
因為從距離上講，加斯科涅公國幾乎緊挨著阿基坦和奧弗涅兩個公國的邊境線。
但是約瑟芬先喊了阿拉貢公國，所以加斯科涅公國的人有點不開心。
王禮記得阿拉貢公國在歷史上是農業著稱的區域，近代以後才變成西班牙的工業重鎮，產鐵、煤和鉛鋅等重要的有色金屬。
這個世界阿拉貢就是按照工業重鎮來的，歷史上的阿拉貢出產的礦物他都有，歷史上沒有的它也產。
有礦的同時，這裡還有大量的重型聖爐也就是古代印表機，可以生產加洛林幾乎所有品類的工業品。
單論工業產能，阿拉貢可能比自由加洛林現有的三個公國都強，接近呂泰西亞。
正因為這樣，加斯科涅的代表雖然表情很難看，但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阿拉貢公爵，向自由加洛林之王獻上忠誠！」使者單膝跪地，同時雙手奉上捲軸。
約瑟芬拿著寫字板站在原地沒有動，是王禮的貼身女僕莉莉上前接過捲軸，遞給王禮。
王禮打開捲軸，掃了眼上面的文字，目光最後落在印章上。
這個印章，應該留下了阿拉貢公爵專屬魔女的波動吧？
王禮看向約瑟芬：「你能確認印章上的波動嗎？」
「當然可以，布朗克家族記錄了每個公爵領負責簽章的魔女的波動，之前宰相大人要熟悉我的波動，是因為我一直沒有拿到大範圍的實權，所以只有布朗克家族的親信熟悉我的波動。」約瑟芬說，「而現在，我是自由加洛林的掌璽大臣，大家都要開始熟悉我的波動了。」
「正是如此！」半跪在地上的使者說，「請掌璽大臣閣下給阿拉貢公爵簽發王國特許授狀。」
王禮聽到特許授狀，就想起《行商浪人》裡面的貿易授狀。
這應該是歐洲封建領主接受另一個領主效忠的官方文件。
看來在這個世界，這份授狀還有讓下面公爵的魔女熟悉掌璽大臣魔法波動的功能。
約瑟芬：「明天我就會把正式的授狀交給您，在那之前，我會利用共鳴讓公爵大人的魔女熟悉我的波動。」
使者再次低下頭，手按著胸口。 王禮：「你可以起來了，特使閣下。」
使者這才站起來：「國王陛下，不知道您可不可以派遣一些俘虜，到阿拉貢公國去參加遊行，安撫公國的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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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禮：「當然，投降的普洛森人當中，有幾位已經做好了向加洛林的國民揭露帝國皇帝暴行的準備。比如，兩千萬以上的呂泰西亞人，是怎麼被做成澱粉的。」
使者一臉震驚：「澱粉嗎？我以為——」
王禮：「沒錯，澱粉，然後被製成麵包，以供養普洛森人。至於魔女和一部分有研究價值的人，則被送進了普洛森的研究機關。我們在普洛森的研究院找到了許多被預處理過的魔女，即使以白色基地的古代醫療設備，也無法完全恢復。」
白色記得的醫療艙對已經深度改造過的強化魔女沒太多的辦法，只能穩定情緒。但只經過預處理的魔女，醫療艙還是能救回來一部分。
經過醫療艙治療的預處理魔女除了情緒基本沒有波動、也不怎麼主動行動之外，還算是個正常人，比過一段時間就要死要活的強化魔女強太多了。
沒辦法完全恢復倒也正常，畢竟白色基地只是個觀光船。
找到真正的醫療船，以古代文明的技術，應該能恢復。
阿拉貢的使者滿臉震驚：「麵包也太過分了。」
王禮：「你可以看我們搜到普洛森宣傳品，他們認為把屍體變成澱粉，相比自然循環是一種效率上的提升。」
使者半張著嘴。 王禮：「你現在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什麼樣惡魔了嗎？不想變成麵包，就只能和他們戰鬥到底了。奧爾良的勇士們正在這樣做，而我們隨後會到。」
使者：「隨後會到？」
「是啊，」王禮表情平靜，「勇士們只是先行一步，我們會追隨他們的腳步。」
「可是，您如果陣亡了，會沉重打擊自由加洛林的事業。」使者說。
王禮看著使者，嚴肅的回答道：「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在這裡坐著的是不肯安息的亡靈。」
使者重新打量王禮：「您……您確實是一位無所畏懼的戰士。」
說著他再次按住右胸：「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陛下。」
王禮點頭。
約瑟芬：「沒有其他事情您可以下去了，我們在休息室安排的美味的餐點和上好的咖啡。」
使者第三次行禮，倒退著從王座前面離開。
約瑟芬：「請加斯科涅的使者維克多·德·凱恩伯爵上前。」
加斯科涅公爵領的使者迫不及待的上前，單膝跪下：「自由加洛林國王陛下萬歲！」 ……
謁見好不容易結束後，王禮回到了弗蘭西斯·德·奧弗涅公爵給安排的辦公室。
一進門王禮就開口道：「雖然來了很多公國的使節，但是竟然沒有給我們一件古代遺物的聖物匣，這些公爵是不是太摳門了一點。」
「公爵家多少會握有一些獨門的聖物或者聖物匣，不輕易會拿出來。」約瑟芬說，「我們現在從公爵家拿到的遺物，基本都是他們不知道有什麼用、或者用不了的。如果他們知道怎麼用，不可能拿出來的。」
王禮：「都現在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藏著掖著。」
「要儘可能的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這是你定下的方針。」約瑟芬說。
王禮點頭，這確實是他定下的方針。
遺物和聖物匣就像抽獎，不知道能不能對戰局有利，現在抽獎抽到的最強力的古代遺物是個觀光船，只是剛好有遠超過現在水平的雷達，才發揮出了作用。
王禮並不確定強迫公爵們交出的古代遺物能不能影響戰局。
但各個公爵手裡握有的力量，卻能切切實實的改變實力對比。
「好消息是，」王禮在辦公桌後一屁股坐下，「奧爾良的抵抗遲滯了普洛森的攻擊行動，讓我們有時間去施瓦本公爵領走一趟。」
莉莉通過羅盤看到的古代遺物，最近的一個在施瓦本公爵領，只要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可以過去找找看。 約瑟芬：「奧爾良需要時間恢復運轉，普洛森應該也得被迫改變戰術，他們得想辦法對付我們這種寸土不讓的戰鬥方式，新的攻勢估計會延後了。
「這次主動出擊，給我們至少多爭取了一個月，應該可以趁機前往施瓦本公爵領。」
王禮點頭。
約瑟芬：「不過陛下，雖然這個房間我檢查過，但還是不能保證百分百不被竊聽，以後還是少在白色基地之外的地方談論這些至關重要的事情。」
王禮：「我這不是信任你的檢查嘛。」
「我也不是萬能的，還是謹慎一點好。」約瑟芬說。
王禮：「知道了。」
————
「我們將按照計劃發動攻擊。」普洛森皇帝對聚集在會議室的普洛森將領說，「阿斯托涅浮空城的改造已經完成，它會機動到奧爾良附近，取代奧爾良，成為新的補給點。而奧爾良浮空城在清理完抵抗的老鼠之後，會開始新一輪的改造。」
皇帝背著手：「在生物兵器投入作戰之前，我們會放棄對單個浮空城的完全奪取，登陸作戰的目標，僅限於控制浮空城的中樞，奪取了主機控制權之後，就開始安裝外部推進器。」
伴隨著皇帝的話，技術試驗部隊保時捷博士指揮手下在黑板上展開了設計圖。
皇帝：「這是我們的全新引擎，代達羅斯火箭，推進能力比甲烷火箭強大無數倍。只要控制了浮空城的中樞，接觸浮空城的位置錨定，再安裝上這樣的發動機，就可以讓龐大浮空城逐漸加速，成為巨型質量兵器。 「這本來是我們為了倫狄尼姆準備的秘密武器，現在不得不用在自由加洛林身上。作戰分為三個步驟：
「第一步，是占領布列塔尼邊境浮空城帕南，奪取城市中央控制室，關閉錨定，同時放棄一部分街區。
「第二步，在剩下的街區安裝代達羅斯引擎，把它變成質量兵器，開始加速運動。」
保時捷博士的助手展示了一張航行軌道。
皇帝：「目標是布列塔尼公爵領的首府南特伯爵領，我們的艦隊將會圍繞浮空城組織防禦作戰，這是第三步，也是最終步驟。」
皇帝說完，保時捷博士就補充道：「整個作戰最後20小時不需要我們投入力量，因為這時候就算敵人摧毀了安裝在浮空城上的代達羅斯引擎，撞擊也會發生。
「而且，除非他們同時破壞所有的火箭，不然浮空城本身可能會因為巨大的應力解體，碎片將會像霰彈槍一樣噴向南特浮空城。
「所以這裡，是敵人阻止我們作戰的最終防衛線。」
保時捷博士說著在航線圖上劃了一條線。
皇帝雙手握拳，在身前激動的揮舞著：「作戰將會徹底摧毀南特伯爵領，自由加洛林兩個創始公國之一會遭到重創。帝國將會向全世界展示力量，徹底碾碎抵抗者。」
軍務尚書：「真是令人驚嘆的計劃。我還以為代達羅斯引擎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大規模應用。」
「不會太久！這次作戰使用的引擎，就是給重型戰艦使用的，三到四個引擎就可以讓戰艦擁有驚人的機動速度，而我們將會給帕南浮空城安裝三十個引擎，這些引擎將會推動它緩慢加速。」 軍務尚書：「浮空城撞擊之後，引擎應該沒辦法再回收使用吧？」
「當然不行，這相當於我們用十艘戰艦的代價，幹掉了敵人一個關鍵的公國首都。」
皇帝隨後露出痛心的表情：「當然，這樣一來我們會白白損失掉無數的生物質，我們本來可以用這些生物質來餵飽更多的臣民。
「還能製造出更多強化魔女！
「但是這樣的代價，可以接受。
「這次作戰，會徹底澆滅反抗的烈火，讓自由加洛林的人陷入恐懼之中。」
皇帝露出得意的笑容：「劣等民族會接受自己的命運，所以他們才是劣等民族！」
將領們面面相覷。
突然邁耶元帥站起來，高呼：「皇帝萬歲！萬萬歲！」
其他人一起站起來，高舉右手：「萬萬歲！」
皇帝習慣性的擺了擺手：「那就按照這個來推進吧。」
軍務尚書：「按照我們的計劃，七天之內可以發動對帕南浮空城的攻擊，由第一突擊群和第四突擊艦隊負責。 「預計30個小時能占領中央控制室。考慮到敵人可能沒有料到我們會攻擊不重要的帕南浮空城，地面戰鬥有可能縮短到20個小時之內。」
保時捷博士：「一旦占領中央控制室，就可以開始安裝代達羅斯引擎，為了保險起見，需要把浮空城內的居民和抵抗者都封鎖在浮空城內部。」
皇太子立刻表示：「這點放心，阿斯托涅、呂泰西亞和奧爾良的戰鬥都表明，奪取浮空城的表面相對簡單，整個作戰最難的部分其實是奪取浮空城中央控制室，但我們會投入全新的動力裝甲和武器。」
皇帝：「當然，當然！加洛林人估計以為他們找到了對付我們的辦法！可惜他們根本不理解帝國的技術力。
「他們還沉溺在過去的戰爭節奏中，不知道什麼叫做把一切可以用作武器的東西都用上的全面戰爭！
「另外，命令第444特別獵殺大隊悄悄跟隨第一突擊群。第十四王子有可能會親自出現，到時候就是獵殺他的最佳時機！我們不光要粉碎自由加洛林的力量，還要記錄他這個象徵！
「帝國要取得全面的、徹底的勝利！」
之後，在克萊蒙的公爵宮，王禮見到了各個公國的代表。
王禮坐在本來屬於公爵的御座上，看著代表們。
王禮注意到加斯科涅的代表皺起眉頭。
因為從距離上講，加斯科涅公國幾乎緊挨著阿基坦和奧弗涅兩個公國的邊境線。
但是約瑟芬先喊了阿拉貢公國，所以加斯科涅公國的人有點不開心。
王禮記得阿拉貢公國在歷史上是農業著稱的區域，近代以後才變成西班牙的工業重鎮，產鐵、煤和鉛鋅等重要的有色金屬。
這個世界阿拉貢就是按照工業重鎮來的，歷史上的阿拉貢出產的礦物他都有，歷史上沒有的它也產。
有礦的同時，這裡還有大量的重型聖爐也就是古代印表機，可以生產加洛林幾乎所有品類的工業品。
單論工業產能，阿拉貢可能比自由加洛林現有的三個公國都強，接近呂泰西亞。
正因為這樣，加斯科涅的代表雖然表情很難看，但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阿拉貢公爵，向自由加洛林之王獻上忠誠！」使者單膝跪地，同時雙手奉上捲軸。
約瑟芬拿著寫字板站在原地沒有動，是王禮的貼身女僕莉莉上前接過捲軸，遞給王禮。
王禮打開捲軸，掃了眼上面的文字，目光最後落在印章上。
這個印章，應該留下了阿拉貢公爵專屬魔女的波動吧？
王禮看向約瑟芬：「你能確認印章上的波動嗎？」
「當然可以，布朗克家族記錄了每個公爵領負責簽章的魔女的波動，之前宰相大人要熟悉我的波動，是因為我一直沒有拿到大範圍的實權，所以只有布朗克家族的親信熟悉我的波動。」約瑟芬說，「而現在，我是自由加洛林的掌璽大臣，大家都要開始熟悉我的波動了。」
「正是如此！」半跪在地上的使者說，「請掌璽大臣閣下給阿拉貢公爵簽發王國特許授狀。」
王禮聽到特許授狀，就想起《行商浪人》裡面的貿易授狀。
這應該是歐洲封建領主接受另一個領主效忠的官方文件。
看來在這個世界，這份授狀還有讓下面公爵的魔女熟悉掌璽大臣魔法波動的功能。
約瑟芬：「明天我就會把正式的授狀交給您，在那之前，我會利用共鳴讓公爵大人的魔女熟悉我的波動。」
使者再次低下頭，手按著胸口。 王禮：「你可以起來了，特使閣下。」
使者這才站起來：「國王陛下，不知道您可不可以派遣一些俘虜，到阿拉貢公國去參加遊行，安撫公國的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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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禮：「當然，投降的普洛森人當中，有幾位已經做好了向加洛林的國民揭露帝國皇帝暴行的準備。比如，兩千萬以上的呂泰西亞人，是怎麼被做成澱粉的。」
使者一臉震驚：「澱粉嗎？我以為——」
王禮：「沒錯，澱粉，然後被製成麵包，以供養普洛森人。至於魔女和一部分有研究價值的人，則被送進了普洛森的研究機關。我們在普洛森的研究院找到了許多被預處理過的魔女，即使以白色基地的古代醫療設備，也無法完全恢復。」
白色記得的醫療艙對已經深度改造過的強化魔女沒太多的辦法，只能穩定情緒。但只經過預處理的魔女，醫療艙還是能救回來一部分。
經過醫療艙治療的預處理魔女除了情緒基本沒有波動、也不怎麼主動行動之外，還算是個正常人，比過一段時間就要死要活的強化魔女強太多了。
沒辦法完全恢復倒也正常，畢竟白色基地只是個觀光船。
找到真正的醫療船，以古代文明的技術，應該能恢復。
阿拉貢的使者滿臉震驚：「麵包也太過分了。」
王禮：「你可以看我們搜到普洛森宣傳品，他們認為把屍體變成澱粉，相比自然循環是一種效率上的提升。」
使者半張著嘴。 王禮：「你現在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什麼樣惡魔了嗎？不想變成麵包，就只能和他們戰鬥到底了。奧爾良的勇士們正在這樣做，而我們隨後會到。」
使者：「隨後會到？」
「是啊，」王禮表情平靜，「勇士們只是先行一步，我們會追隨他們的腳步。」
「可是，您如果陣亡了，會沉重打擊自由加洛林的事業。」使者說。
王禮看著使者，嚴肅的回答道：「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在這裡坐著的是不肯安息的亡靈。」
使者重新打量王禮：「您……您確實是一位無所畏懼的戰士。」
說著他再次按住右胸：「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陛下。」
王禮點頭。
約瑟芬：「沒有其他事情您可以下去了，我們在休息室安排的美味的餐點和上好的咖啡。」
使者第三次行禮，倒退著從王座前面離開。
約瑟芬：「請加斯科涅的使者維克多·德·凱恩伯爵上前。」
加斯科涅公爵領的使者迫不及待的上前，單膝跪下：「自由加洛林國王陛下萬歲！」 ……
謁見好不容易結束後，王禮回到了弗蘭西斯·德·奧弗涅公爵給安排的辦公室。
一進門王禮就開口道：「雖然來了很多公國的使節，但是竟然沒有給我們一件古代遺物的聖物匣，這些公爵是不是太摳門了一點。」
「公爵家多少會握有一些獨門的聖物或者聖物匣，不輕易會拿出來。」約瑟芬說，「我們現在從公爵家拿到的遺物，基本都是他們不知道有什麼用、或者用不了的。如果他們知道怎麼用，不可能拿出來的。」
王禮：「都現在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藏著掖著。」
「要儘可能的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這是你定下的方針。」約瑟芬說。
王禮點頭，這確實是他定下的方針。
遺物和聖物匣就像抽獎，不知道能不能對戰局有利，現在抽獎抽到的最強力的古代遺物是個觀光船，只是剛好有遠超過現在水平的雷達，才發揮出了作用。
王禮並不確定強迫公爵們交出的古代遺物能不能影響戰局。
但各個公爵手裡握有的力量，卻能切切實實的改變實力對比。
「好消息是，」王禮在辦公桌後一屁股坐下，「奧爾良的抵抗遲滯了普洛森的攻擊行動，讓我們有時間去施瓦本公爵領走一趟。」
莉莉通過羅盤看到的古代遺物，最近的一個在施瓦本公爵領，只要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可以過去找找看。 約瑟芬：「奧爾良需要時間恢復運轉，普洛森應該也得被迫改變戰術，他們得想辦法對付我們這種寸土不讓的戰鬥方式，新的攻勢估計會延後了。
「這次主動出擊，給我們至少多爭取了一個月，應該可以趁機前往施瓦本公爵領。」
王禮點頭。
約瑟芬：「不過陛下，雖然這個房間我檢查過，但還是不能保證百分百不被竊聽，以後還是少在白色基地之外的地方談論這些至關重要的事情。」
王禮：「我這不是信任你的檢查嘛。」
「我也不是萬能的，還是謹慎一點好。」約瑟芬說。
王禮：「知道了。」
————
「我們將按照計劃發動攻擊。」普洛森皇帝對聚集在會議室的普洛森將領說，「阿斯托涅浮空城的改造已經完成，它會機動到奧爾良附近，取代奧爾良，成為新的補給點。而奧爾良浮空城在清理完抵抗的老鼠之後，會開始新一輪的改造。」
皇帝背著手：「在生物兵器投入作戰之前，我們會放棄對單個浮空城的完全奪取，登陸作戰的目標，僅限於控制浮空城的中樞，奪取了主機控制權之後，就開始安裝外部推進器。」
伴隨著皇帝的話，技術試驗部隊保時捷博士指揮手下在黑板上展開了設計圖。
皇帝：「這是我們的全新引擎，代達羅斯火箭，推進能力比甲烷火箭強大無數倍。只要控制了浮空城的中樞，接觸浮空城的位置錨定，再安裝上這樣的發動機，就可以讓龐大浮空城逐漸加速，成為巨型質量兵器。 「這本來是我們為了倫狄尼姆準備的秘密武器，現在不得不用在自由加洛林身上。作戰分為三個步驟：
「第一步，是占領布列塔尼邊境浮空城帕南，奪取城市中央控制室，關閉錨定，同時放棄一部分街區。
「第二步，在剩下的街區安裝代達羅斯引擎，把它變成質量兵器，開始加速運動。」
保時捷博士的助手展示了一張航行軌道。
皇帝：「目標是布列塔尼公爵領的首府南特伯爵領，我們的艦隊將會圍繞浮空城組織防禦作戰，這是第三步，也是最終步驟。」
皇帝說完，保時捷博士就補充道：「整個作戰最後20小時不需要我們投入力量，因為這時候就算敵人摧毀了安裝在浮空城上的代達羅斯引擎，撞擊也會發生。
「而且，除非他們同時破壞所有的火箭，不然浮空城本身可能會因為巨大的應力解體，碎片將會像霰彈槍一樣噴向南特浮空城。
「所以這裡，是敵人阻止我們作戰的最終防衛線。」
保時捷博士說著在航線圖上劃了一條線。
皇帝雙手握拳，在身前激動的揮舞著：「作戰將會徹底摧毀南特伯爵領，自由加洛林兩個創始公國之一會遭到重創。帝國將會向全世界展示力量，徹底碾碎抵抗者。」
軍務尚書：「真是令人驚嘆的計劃。我還以為代達羅斯引擎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大規模應用。」
「不會太久！這次作戰使用的引擎，就是給重型戰艦使用的，三到四個引擎就可以讓戰艦擁有驚人的機動速度，而我們將會給帕南浮空城安裝三十個引擎，這些引擎將會推動它緩慢加速。」 軍務尚書：「浮空城撞擊之後，引擎應該沒辦法再回收使用吧？」
「當然不行，這相當於我們用十艘戰艦的代價，幹掉了敵人一個關鍵的公國首都。」
皇帝隨後露出痛心的表情：「當然，這樣一來我們會白白損失掉無數的生物質，我們本來可以用這些生物質來餵飽更多的臣民。
「還能製造出更多強化魔女！
「但是這樣的代價，可以接受。
「這次作戰，會徹底澆滅反抗的烈火，讓自由加洛林的人陷入恐懼之中。」
皇帝露出得意的笑容：「劣等民族會接受自己的命運，所以他們才是劣等民族！」
將領們面面相覷。
突然邁耶元帥站起來，高呼：「皇帝萬歲！萬萬歲！」
其他人一起站起來，高舉右手：「萬萬歲！」
皇帝習慣性的擺了擺手：「那就按照這個來推進吧。」
軍務尚書：「按照我們的計劃，七天之內可以發動對帕南浮空城的攻擊，由第一突擊群和第四突擊艦隊負責。 「預計30個小時能占領中央控制室。考慮到敵人可能沒有料到我們會攻擊不重要的帕南浮空城，地面戰鬥有可能縮短到20個小時之內。」
保時捷博士：「一旦占領中央控制室，就可以開始安裝代達羅斯引擎，為了保險起見，需要把浮空城內的居民和抵抗者都封鎖在浮空城內部。」
皇太子立刻表示：「這點放心，阿斯托涅、呂泰西亞和奧爾良的戰鬥都表明，奪取浮空城的表面相對簡單，整個作戰最難的部分其實是奪取浮空城中央控制室，但我們會投入全新的動力裝甲和武器。」
皇帝：「當然，當然！加洛林人估計以為他們找到了對付我們的辦法！可惜他們根本不理解帝國的技術力。
「他們還沉溺在過去的戰爭節奏中，不知道什麼叫做把一切可以用作武器的東西都用上的全面戰爭！
「另外，命令第444特別獵殺大隊悄悄跟隨第一突擊群。第十四王子有可能會親自出現，到時候就是獵殺他的最佳時機！我們不光要粉碎自由加洛林的力量，還要記錄他這個象徵！
「帝國要取得全面的、徹底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