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國王陛下的劍鋒
第149章 國王陛下的劍鋒
皇太子點頭：「我馬上去安排。另外，是不是讓第444特別獵殺大隊出擊？」
「讓他們先前往貝格克里斯特，等待安裝深層大氣內探測設備。」
皇太子：「那套設備還沒有完成，等待安裝會貽誤戰機。」
皇帝想了想，改口道：「那就先不急著給他們配備探測深層大氣的裝置，我們想辦法逼迫十四王子出現在戰場上，給他們創造擊落王子的機會。」
說著皇帝轉向空圖：「再過一個月，我們就可以發動針對自由加洛林的雷霆攻擊，他們的艦隊不可能擋住我們正規軍的攻勢，十四王子一定會出現在戰場提振士氣。
「那時候就是我們幹掉他的時候！現在就讓他再享受一下勝利的滋味吧。」
皇太子提醒道：「父親您已經說過一次了。」
「我說過了嗎？那再說一次也無妨！不過，敵人擁有了獵殲m同水平的飛彈了，我們也應該給第444大隊帶上足夠的獵殲m，我們還有多少庫存？」
皇太子：「上次被聯合王國的間諜襲擊，大量獵殲m在大爆炸中損毀，還剩下十一枚可用。」
皇帝像是被提醒了，立刻問一直在旁邊的克勞茨公爵：「聯合王國的間諜抓到了嗎？拉伯維爾就沒有一點消息嗎？」
克勞茨公爵說：「拉伯維爾主要負責的是國外情報工作，國內的反間諜工作由宮廷太保負責，我們兩個是不同的部門。」 「那你們就沒有獲得聯合王國間諜往哪兒跑的信息嗎？」
克勞茨公爵：「根據我們的王牌特工加西亞的情報，間諜應該是通過北方的盟國逃回了倫狄尼姆。」
「那就印證了我們之前的猜測。」皇太子說，「加西亞特工的情報一向準確。」
皇帝：「這幫狗雜種，沒有一個敢和我們正面對決，全都玩這些下三濫的招數。聯合王國偷襲，自由加洛林也偷襲。」
皇帝拍了下桌子，隨後長嘆一口氣，肩膀鬆弛下來。
他看向軍務尚書：「我們的艦隊還有多久抵達奧爾良？」
「今天凌晨，陛下。」
「很好。」皇帝表情稍微鬆弛了一點，「在那之前，我們先奪回被占領的研究所。現在研究所那邊的通訊還正常嗎？」
皇太子搖頭：「不久前失聯了，我們完全失去了qz199研究所。」
皇帝：「會影響femlkpv的推進嗎？」
「這個研究所只是負責對生物試驗材料進行預處理，並且觀察預處理後的狀況，它收集的資料只能影響預處理技術的改進，對femlkpv計劃主體沒有影響。
「第二批合格的強化魔女就要下線了，戰力比第一批更強，同時也更穩定。」 皇太子報告道。
「很好，很好！」皇帝站起來，背著手開始在房間裡踱步。
————
白色基地這邊，在擊退來襲的普洛森地方守備艦隊後，用了三個小時儘可能的搜刮研究所裡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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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過程中王禮一直在飛行員簡報室和其他的飛行員一起待機。
白色基地是一艘觀光船，自然不可能有簡報室這樣的艙室。這簡報室是在布朗克家族的船廠裡面改造的時候，選了個機庫隔壁的艙室改裝而成。
王禮猜測這艙室原來可能是電影院，所以才有那麼多座位。
三個小時漫長、無聊的等待後，簡報室牆壁上的電話響起來。
王禮過去拿起聽筒：「敵人來了？」
「不，」貝納克上校說，「敵人還有一小時路程，而且沒有起飛攻擊隊的跡象。我打電話是報告陛下我們已經把能搬上船的東西都搬上來了。還有一些大型設備，來不及切割和搬運了，只能在船上教士的指導下切了關鍵部分帶回來。」
王禮：「那很好，準備出航，我這就到艦橋上去。」
「還有一件事。」貝納克說，「目前船上普洛森俘虜有點太多了，加上解救的魔女們，本艦已經人滿為患了，雖然約瑟芬小姐說還沒有超過本艦的上限，但我個人認為還是應該找個地方『卸貨』。」 王禮：「我也是這麼打算的，準備返航，當然返航途中還要記得去諾爾浮空城和留在那裡的吉爾大爺他們匯合。」
「是。」
————
片刻之後，王禮來到了艦橋，對貝納克上校點頭：「出航吧。」
上校擡手下令：「解纜！」
白色基地的出航動作比其他船隻簡單很多，只要把纜繩以及同浮空城連接的甲烷輸送管道切斷，跳板拆掉，剩下的就全靠巨鯨自己。
等巨鯨和浮空城拉開距離，再啟動甲烷火箭，出航工作就完成了。
整個出航過程中，貝納克上校這船長能下達的最有實際意義的命令就是「解纜」。
王禮站在舷窗前，看著逐漸後退的浮空城。
就在這時候通訊員報告：「艙內呼叫，好像是俘虜的普洛森強化魔女開始發癲，已經打傷了兩個人。」
王禮：「從魔女所在的艙室撤出來，封鎖大門，我們會使用神經麻醉毒氣讓魔女們平靜下來。」
通訊員立刻複述王禮的話。 很快約瑟芬報告：「毒氣釋放完畢，搗亂的魔女已經被控制。」
王禮：「所以你知道這怎麼回事嗎？」
「我之前命令把一名普洛森強化魔女放進了醫療艙，診斷結果是『未知遺傳突變，請詢問生物工程部部門』。」
約瑟芬頓了頓：「我都不知道什麼叫遺傳突變，生物工程部門又是什麼部門。」
王禮聽約瑟芬說，才反應過來這兩個詞都是超長的專業名詞，在現在的加洛林語裡面沒有對應的詞，約瑟芬應該是把主機共鳴給她的詞按照自己的理解發音說出來。
神奇的是，王禮居然聽懂了。
原主不可能會這兩個詞，王禮本身也不會這種超長的專業外語詞彙，他大學的時候英語四級都是低空飛行過的。
這兩個詞只能是從第三方那裡來的。
王禮注意力再次轉向左上角的「主線任務」，不知道把他「召喚」過來的那個存在現在還好嗎？
現在思考這個也沒用，說不定他遇到危急關頭，主線任務就會繼續更新了。
約瑟芬繼續說：「我們已經獲取了相當數量的普洛森強化魔女，但現在我們的狀況，大概沒有餘裕研究如何把魔女們『還原』，我認為可以把這些魔女交給貿易聯盟，讓他們來研究。」
「我們可以把普洛森出身的魔女交給貿易聯盟研究，」王禮打斷約瑟芬的話，「即使貿易聯盟使用什麼不人道的研究方法，也跟我們無關。但加洛林出身的魔女，我們不能交給貿易聯盟。」 畢竟貿易聯盟的生態位置對應的就是地球的大漂亮國，說不定這個異世界大漂亮國也有自己的愛波斯坦島，不能把仿佛人偶的姑娘們送過去。
約瑟芬：「我雖然不理解為什麼這樣，但你是國王，按照你的意思辦。」
王禮換了個話題：「敵人艦隊起飛攻擊機隊了嗎？」
「正在起飛，不過等他們飛過來我們已經潛入深層大氣了。」約瑟芬答，「這次戰鬥圓滿成功！親愛的你太厲害了，是令人驚嘆的軍事天才！」
王禮謙虛道：「過譽了過譽了，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罷了。」
————
一個小時後，qz199研究所。
普洛森陸戰部隊登陸艇小心翼翼的在研究所的港口著陸了。
港口上沒有埋伏，甚至沒有人。
帶隊的連長揮手：「前進，注意使用動力裝甲的呼吸循環系統，敵人可能使用了毒氣，浮空城裡還有毒氣殘留。」
十分鐘後，連長確定了一件事：這座浮空城已經是空城。 緊接著配屬到他手下的工兵部隊報告，說發現了炸彈，炸彈的定時裝置馬上要歸零了。
不等連長下令，設置在關鍵位置的炸彈次第起爆。
也不知道加洛林人埋了多少炸藥，爆炸的烈度驚人，連長設置在港口的連部都遭到衝擊，從城內襲來的狂風，吹倒了不少沒穿動力裝甲的機械師。
連長靠著動力裝甲硬抗狂風，隨後大聲問：「工兵！工兵！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
沒人回答。
「連長！快看！」部下的高呼從耳機傳來。
連長尋找說話的人，結果看見好幾個人指向同一個方向。
他扭頭，看見沖天的烈焰。
浮空城著火了，不知道是故意製造的火災，還是剛剛爆炸的次生傷害。
「撤退！」連長按住通訊器的發送鍵，大喊，「用動力裝甲衝出火海，撤退！」
————
聯合王國首都倫狄尼姆。 「自由加洛林幹得還挺絕。」戰時首相張伯倫說，他看向外務大臣，「趕快聯絡自由加洛林，告訴他們聯合王國將會派遣一支艦隊，幫助他們維持戰線。同時，請求他們向盟國分享情報。」
空軍大臣約翰·圓頂禮帽拍桌：「不，不能派遣艦隊！倫狄尼姆還處在普洛森的威脅中，我們要用全部力量來守衛首都！您難道希望在呂泰西亞發生的事情，又在倫狄尼姆上演一次嗎？」
張伯倫：「但是支持自由加洛林，就是在延後敵人進攻倫狄尼姆的時間啊。最新的情報顯示，敵人已經推遲了海獅計劃，準備先消滅自由加洛林。
「再說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
「那可是加洛林！我們上千年的冤家對頭。」約翰提醒道，「他們隨時可能會背刺我們，就像我們隨時準備出賣他們一樣。我們應該等自由加洛林和普洛森死磕，等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介入。」
張伯倫：「我認為現在面對普洛森這種人類公敵，應該先同仇敵愾。」
「不，普洛森還達不到必須同仇敵愾才能對付的地步！另外，也不用擔心我們不支援自由加洛林就迅速垮的可能性，貿易聯盟會幫忙的，尤其是在自由加洛林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時。」
約翰換了個表情：「不得不承認，那位王子殿下打仗真在行。」
張伯倫：「我還是堅持要派遣艦隊去幫助自由加洛林，戰火還是燒在別人家裡比較好。」
這時候財政大臣問：「那要怎麼跟在倫狄尼姆的流亡加洛林政府交代呢？」
張伯倫：「不知道怎麼交代就不要交代，一個流亡政府罷了，他們還能翻天嗎？」
———— 倫狄尼姆，加洛林流亡政府駐地。
聯合王國還是挺給面子的，給已經加冕加洛林國王的大王子一座宮殿。
之前這宮殿已經轉做博物館了，靠捐贈和門票錢維持運轉。
大王子坐在辦公桌後，正在品酒。
大門開了，流亡政府宰相直接進門，看到大王子在喝酒，吃了一驚：「陛下？」
「我在為我的弟弟，不，應該是堂弟，我在為他慶賀。」
「他現在自稱自由加洛林的國王了，是您的敵人！」
「是嗎？」大王子盯著宰相，「我以為我們的敵人只有普洛森。」
宰相一時語塞：「這、確實是這樣！但是也不能不考慮戰後的事情啊？」
「戰後的事情？除非我堂弟死在戰爭中，不然戰後我只能希望他看在血緣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大王子自嘲的笑了笑，「我如果在呂泰西亞剛剛遭到突襲的時候，力排眾議彈道飛行回到呂泰西亞，那現在堂弟的人望和聲譽都屬於我！我怎麼那麼蠢，聽了你們的話，跑到了倫狄尼姆來！」
宰相：「陛下，您難道在看到自由加洛林一連串的勝利之後，覺得普洛森很弱小？怎麼可能！自由加洛林能獲得現在的勝利，主要是戰術得當。
「但是在戰略上，他們一直沒有取得什麼優勢，等普洛森主力恢復進攻，自由加洛林很快就會覆滅。」 大王子哼了一聲：「你們到現在為止，對戰況的預測全部錯了！這次應該也會錯！自由加洛林極有可能會屹立不倒！
「全加洛林人現在都如此堅信著！」
————
「我們有可能會失敗，但自由加洛林會屹立不倒。」奧爾良起義部隊司令路易·夏爾·德賽如此說道，「我們要讓奧爾良的每一寸土地，都染上普洛森人的鮮血。」
皇太子點頭：「我馬上去安排。另外，是不是讓第444特別獵殺大隊出擊？」
「讓他們先前往貝格克里斯特，等待安裝深層大氣內探測設備。」
皇太子：「那套設備還沒有完成，等待安裝會貽誤戰機。」
皇帝想了想，改口道：「那就先不急著給他們配備探測深層大氣的裝置，我們想辦法逼迫十四王子出現在戰場上，給他們創造擊落王子的機會。」
說著皇帝轉向空圖：「再過一個月，我們就可以發動針對自由加洛林的雷霆攻擊，他們的艦隊不可能擋住我們正規軍的攻勢，十四王子一定會出現在戰場提振士氣。
「那時候就是我們幹掉他的時候！現在就讓他再享受一下勝利的滋味吧。」
皇太子提醒道：「父親您已經說過一次了。」
「我說過了嗎？那再說一次也無妨！不過，敵人擁有了獵殲m同水平的飛彈了，我們也應該給第444大隊帶上足夠的獵殲m，我們還有多少庫存？」
皇太子：「上次被聯合王國的間諜襲擊，大量獵殲m在大爆炸中損毀，還剩下十一枚可用。」
皇帝像是被提醒了，立刻問一直在旁邊的克勞茨公爵：「聯合王國的間諜抓到了嗎？拉伯維爾就沒有一點消息嗎？」
克勞茨公爵說：「拉伯維爾主要負責的是國外情報工作，國內的反間諜工作由宮廷太保負責，我們兩個是不同的部門。」 「那你們就沒有獲得聯合王國間諜往哪兒跑的信息嗎？」
克勞茨公爵：「根據我們的王牌特工加西亞的情報，間諜應該是通過北方的盟國逃回了倫狄尼姆。」
「那就印證了我們之前的猜測。」皇太子說，「加西亞特工的情報一向準確。」
皇帝：「這幫狗雜種，沒有一個敢和我們正面對決，全都玩這些下三濫的招數。聯合王國偷襲，自由加洛林也偷襲。」
皇帝拍了下桌子，隨後長嘆一口氣，肩膀鬆弛下來。
他看向軍務尚書：「我們的艦隊還有多久抵達奧爾良？」
「今天凌晨，陛下。」
「很好。」皇帝表情稍微鬆弛了一點，「在那之前，我們先奪回被占領的研究所。現在研究所那邊的通訊還正常嗎？」
皇太子搖頭：「不久前失聯了，我們完全失去了qz199研究所。」
皇帝：「會影響femlkpv的推進嗎？」
「這個研究所只是負責對生物試驗材料進行預處理，並且觀察預處理後的狀況，它收集的資料只能影響預處理技術的改進，對femlkpv計劃主體沒有影響。
「第二批合格的強化魔女就要下線了，戰力比第一批更強，同時也更穩定。」 皇太子報告道。
「很好，很好！」皇帝站起來，背著手開始在房間裡踱步。
————
白色基地這邊，在擊退來襲的普洛森地方守備艦隊後，用了三個小時儘可能的搜刮研究所裡面的東西。
本書首發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個過程中王禮一直在飛行員簡報室和其他的飛行員一起待機。
白色基地是一艘觀光船，自然不可能有簡報室這樣的艙室。這簡報室是在布朗克家族的船廠裡面改造的時候，選了個機庫隔壁的艙室改裝而成。
王禮猜測這艙室原來可能是電影院，所以才有那麼多座位。
三個小時漫長、無聊的等待後，簡報室牆壁上的電話響起來。
王禮過去拿起聽筒：「敵人來了？」
「不，」貝納克上校說，「敵人還有一小時路程，而且沒有起飛攻擊隊的跡象。我打電話是報告陛下我們已經把能搬上船的東西都搬上來了。還有一些大型設備，來不及切割和搬運了，只能在船上教士的指導下切了關鍵部分帶回來。」
王禮：「那很好，準備出航，我這就到艦橋上去。」
「還有一件事。」貝納克說，「目前船上普洛森俘虜有點太多了，加上解救的魔女們，本艦已經人滿為患了，雖然約瑟芬小姐說還沒有超過本艦的上限，但我個人認為還是應該找個地方『卸貨』。」 王禮：「我也是這麼打算的，準備返航，當然返航途中還要記得去諾爾浮空城和留在那裡的吉爾大爺他們匯合。」
「是。」
————
片刻之後，王禮來到了艦橋，對貝納克上校點頭：「出航吧。」
上校擡手下令：「解纜！」
白色基地的出航動作比其他船隻簡單很多，只要把纜繩以及同浮空城連接的甲烷輸送管道切斷，跳板拆掉，剩下的就全靠巨鯨自己。
等巨鯨和浮空城拉開距離，再啟動甲烷火箭，出航工作就完成了。
整個出航過程中，貝納克上校這船長能下達的最有實際意義的命令就是「解纜」。
王禮站在舷窗前，看著逐漸後退的浮空城。
就在這時候通訊員報告：「艙內呼叫，好像是俘虜的普洛森強化魔女開始發癲，已經打傷了兩個人。」
王禮：「從魔女所在的艙室撤出來，封鎖大門，我們會使用神經麻醉毒氣讓魔女們平靜下來。」
通訊員立刻複述王禮的話。 很快約瑟芬報告：「毒氣釋放完畢，搗亂的魔女已經被控制。」
王禮：「所以你知道這怎麼回事嗎？」
「我之前命令把一名普洛森強化魔女放進了醫療艙，診斷結果是『未知遺傳突變，請詢問生物工程部部門』。」
約瑟芬頓了頓：「我都不知道什麼叫遺傳突變，生物工程部門又是什麼部門。」
王禮聽約瑟芬說，才反應過來這兩個詞都是超長的專業名詞，在現在的加洛林語裡面沒有對應的詞，約瑟芬應該是把主機共鳴給她的詞按照自己的理解發音說出來。
神奇的是，王禮居然聽懂了。
原主不可能會這兩個詞，王禮本身也不會這種超長的專業外語詞彙，他大學的時候英語四級都是低空飛行過的。
這兩個詞只能是從第三方那裡來的。
王禮注意力再次轉向左上角的「主線任務」，不知道把他「召喚」過來的那個存在現在還好嗎？
現在思考這個也沒用，說不定他遇到危急關頭，主線任務就會繼續更新了。
約瑟芬繼續說：「我們已經獲取了相當數量的普洛森強化魔女，但現在我們的狀況，大概沒有餘裕研究如何把魔女們『還原』，我認為可以把這些魔女交給貿易聯盟，讓他們來研究。」
「我們可以把普洛森出身的魔女交給貿易聯盟研究，」王禮打斷約瑟芬的話，「即使貿易聯盟使用什麼不人道的研究方法，也跟我們無關。但加洛林出身的魔女，我們不能交給貿易聯盟。」 畢竟貿易聯盟的生態位置對應的就是地球的大漂亮國，說不定這個異世界大漂亮國也有自己的愛波斯坦島，不能把仿佛人偶的姑娘們送過去。
約瑟芬：「我雖然不理解為什麼這樣，但你是國王，按照你的意思辦。」
王禮換了個話題：「敵人艦隊起飛攻擊機隊了嗎？」
「正在起飛，不過等他們飛過來我們已經潛入深層大氣了。」約瑟芬答，「這次戰鬥圓滿成功！親愛的你太厲害了，是令人驚嘆的軍事天才！」
王禮謙虛道：「過譽了過譽了，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罷了。」
————
一個小時後，qz199研究所。
普洛森陸戰部隊登陸艇小心翼翼的在研究所的港口著陸了。
港口上沒有埋伏，甚至沒有人。
帶隊的連長揮手：「前進，注意使用動力裝甲的呼吸循環系統，敵人可能使用了毒氣，浮空城裡還有毒氣殘留。」
十分鐘後，連長確定了一件事：這座浮空城已經是空城。 緊接著配屬到他手下的工兵部隊報告，說發現了炸彈，炸彈的定時裝置馬上要歸零了。
不等連長下令，設置在關鍵位置的炸彈次第起爆。
也不知道加洛林人埋了多少炸藥，爆炸的烈度驚人，連長設置在港口的連部都遭到衝擊，從城內襲來的狂風，吹倒了不少沒穿動力裝甲的機械師。
連長靠著動力裝甲硬抗狂風，隨後大聲問：「工兵！工兵！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
沒人回答。
「連長！快看！」部下的高呼從耳機傳來。
連長尋找說話的人，結果看見好幾個人指向同一個方向。
他扭頭，看見沖天的烈焰。
浮空城著火了，不知道是故意製造的火災，還是剛剛爆炸的次生傷害。
「撤退！」連長按住通訊器的發送鍵，大喊，「用動力裝甲衝出火海，撤退！」
————
聯合王國首都倫狄尼姆。 「自由加洛林幹得還挺絕。」戰時首相張伯倫說，他看向外務大臣，「趕快聯絡自由加洛林，告訴他們聯合王國將會派遣一支艦隊，幫助他們維持戰線。同時，請求他們向盟國分享情報。」
空軍大臣約翰·圓頂禮帽拍桌：「不，不能派遣艦隊！倫狄尼姆還處在普洛森的威脅中，我們要用全部力量來守衛首都！您難道希望在呂泰西亞發生的事情，又在倫狄尼姆上演一次嗎？」
張伯倫：「但是支持自由加洛林，就是在延後敵人進攻倫狄尼姆的時間啊。最新的情報顯示，敵人已經推遲了海獅計劃，準備先消滅自由加洛林。
「再說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
「那可是加洛林！我們上千年的冤家對頭。」約翰提醒道，「他們隨時可能會背刺我們，就像我們隨時準備出賣他們一樣。我們應該等自由加洛林和普洛森死磕，等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介入。」
張伯倫：「我認為現在面對普洛森這種人類公敵，應該先同仇敵愾。」
「不，普洛森還達不到必須同仇敵愾才能對付的地步！另外，也不用擔心我們不支援自由加洛林就迅速垮的可能性，貿易聯盟會幫忙的，尤其是在自由加洛林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時。」
約翰換了個表情：「不得不承認，那位王子殿下打仗真在行。」
張伯倫：「我還是堅持要派遣艦隊去幫助自由加洛林，戰火還是燒在別人家裡比較好。」
這時候財政大臣問：「那要怎麼跟在倫狄尼姆的流亡加洛林政府交代呢？」
張伯倫：「不知道怎麼交代就不要交代，一個流亡政府罷了，他們還能翻天嗎？」
———— 倫狄尼姆，加洛林流亡政府駐地。
聯合王國還是挺給面子的，給已經加冕加洛林國王的大王子一座宮殿。
之前這宮殿已經轉做博物館了，靠捐贈和門票錢維持運轉。
大王子坐在辦公桌後，正在品酒。
大門開了，流亡政府宰相直接進門，看到大王子在喝酒，吃了一驚：「陛下？」
「我在為我的弟弟，不，應該是堂弟，我在為他慶賀。」
「他現在自稱自由加洛林的國王了，是您的敵人！」
「是嗎？」大王子盯著宰相，「我以為我們的敵人只有普洛森。」
宰相一時語塞：「這、確實是這樣！但是也不能不考慮戰後的事情啊？」
「戰後的事情？除非我堂弟死在戰爭中，不然戰後我只能希望他看在血緣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大王子自嘲的笑了笑，「我如果在呂泰西亞剛剛遭到突襲的時候，力排眾議彈道飛行回到呂泰西亞，那現在堂弟的人望和聲譽都屬於我！我怎麼那麼蠢，聽了你們的話，跑到了倫狄尼姆來！」
宰相：「陛下，您難道在看到自由加洛林一連串的勝利之後，覺得普洛森很弱小？怎麼可能！自由加洛林能獲得現在的勝利，主要是戰術得當。
「但是在戰略上，他們一直沒有取得什麼優勢，等普洛森主力恢復進攻，自由加洛林很快就會覆滅。」 大王子哼了一聲：「你們到現在為止，對戰況的預測全部錯了！這次應該也會錯！自由加洛林極有可能會屹立不倒！
「全加洛林人現在都如此堅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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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可能會失敗，但自由加洛林會屹立不倒。」奧爾良起義部隊司令路易·夏爾·德賽如此說道，「我們要讓奧爾良的每一寸土地，都染上普洛森人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