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向呂泰西亞進發
王禮在機場上打開座艙蓋，站起來向群眾揮手。
他聽見群眾那邊有人喊：「陛下，您是要光復奧爾良嗎？您的艦隊呢？」
王禮扯開嗓子，回應道：「我的艦隊馬上就會抵達，我們將會向呂泰西亞進發。」
回應讓群眾歡呼起來。
王禮有些愧疚，這只是疑兵之計，等普洛森回來的時候，這些人會不會覺得自己欺騙了他們。但是現在騙倒普洛森人最重要，得給布朗克家族疏散奧爾良爭取時間。
而且，現在讓群眾們開心一下好像也不錯，之後可能直到戰勝普洛森，他們都開心不起來了。又有群眾問：「在呂泰西亞決戰之後，戰爭就會結束，對嗎？」
王禮搖頭：「不，不會結束的，這場戰爭會一直打到有一方徹底戰敗為止，這是一場全面戰爭。我認為接下來戰爭還會持續上三到五年。」
其實王禮不太清楚這個世界普洛森的戰爭潛力如何，也不知道在這種有高技術印表機的世界要怎麼樣才能完全破壞一個國家的戰爭潛力。
難道要減少對方的人口？
但是現在，他依然給出一個確定的數字。
他以為人群聽到還要三到五年的時候情緒會變得低落，然而人群用歡呼回應。
「沒錯，要打到普洛森完全滅亡！」 「國王陛下萬歲！」
不是，你們光聽到戰爭會持續到一方徹底戰敗，三到五年就不管了？
王禮一邊在內心吐槽，一邊維持微笑。
就在這時候，奧爾良防空司令部方面傳來巨響，王禮立刻扭頭看去，便看見防空司令部的大樓頂端騰起一個小號火球。
他正疑惑呢，人群中有人喊：「一定是普洛森的司令官自爆了！他不想當俘虜！」
「懦夫！他知道我們活捉他之後會做什麼！」
這時候莉莉小聲提醒：「無線電里約瑟芬小姐說布朗克家族的聯絡船已經離艦，該出發了。」「嗯。」
王禮再次看向奧爾良的人們，心想不知道等自由加洛林的軍隊真正光復奧爾良的時候，還能見到幾個人。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恨把他們也作為戰術欺騙的一環的國王陛下。
王禮收起突然湧現的多愁善感，大聲喊：「各位！我將率領白色基地號，前往呂泰西亞進行威力偵查，為後續的進攻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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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克家族會把你們的女人和孩子送上飛船，前往自由加洛林。 「那麼，我出發了！」
說完王禮坐進座艙，關上座艙蓋。
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人群給幾個人讓出路來，便扭頭看了眼新來的人。
來人穿著奧爾良防空部隊的制服，應該是奧爾良起義的主要組織者之一。
王禮多看了來人一眼，想把他的面容印在記憶里。因為在王禮的視角，這位成年男性不會被疏散，而且他還是起義的主要組織者，大概率會被捲土重來的普洛森針對。
這應該是最後一次見到他了。
莉莉：「檢查完成，隨時可以起飛！」
王禮鬆開起落架的制動，飛機開始緩緩滑行，離開停機坪向滑行道開去。
馬爾蒙氣喘吁吁的趕到了停機坪，卻只看到國王陛下坐進駕駛艙，啟動飛機開始滑跑。
他立刻隨便抓了個路人：「你全程都在嗎？」
「在的在的，陛下打開座艙蓋的時候我就在了！」
馬爾蒙：「陛下說了什麼？」 「他說艦隊馬上會抵達，他們將收復呂泰西亞！」路人興奮的手舞足蹈，「戰爭要結束了！會打到普洛森完全滅亡為止！」
旁邊有人提醒：「陛下說還有三五年才會結束！」
「你放屁！陛下明明說了打到呂泰西亞戰爭就會結束！」
馬爾蒙放開路人，不理會他們的爭論，注視著起飛的雲雀那長長的尾焰，露出沉思的表情。副官問：「我們的計劃是不是要改變了？也許應該等待艦隊到來。」
「艦隊不會來的。」馬爾蒙忽然說，「現在進攻呂泰西亞就不符合軍事常識，自由加洛林應該沒有那麼強的力量。」
副官指著天上：「有這艘古代巨艦呢！」
馬爾蒙：「呂泰西亞也有古代的防禦設施，但也沒有擋住普洛森人的偷襲。不，我不知道陛下在做什麼打算，但顯然不是進攻呂泰西亞。
「如果他真的發動攻擊，那說明他是個庸才，我們就得跑到倫狄尼姆去了。媽的，真不想吃聯合王國的食物。
「通知我們的船，照常準備出發。」
就在這時候傳令兵穿過人群，對馬爾蒙敬禮：「布朗克商會發來聯絡，希望憑藉自由加洛林國王陛下的手諭徵調空想號和不屈號。」
副官：「看來是要用這兩艘參加對呂泰西亞的進攻。」
傳令兵：「電話里他們確實說是要為進攻呂泰西亞提供後勤保障。」 馬爾蒙想了想，答：「先答應，看看他們怎麼做，但是保持隨時能出航的狀態，要是他們真的進攻呂泰西亞，我們就跑路，去聯合王國加入正統加洛林。」
副官咋舌：「沒有在原地當空賊的選項嗎？」
「那是最壞的情況！」馬爾蒙說。
王禮回到白色基地，剛下飛機，亞希塔已經在等著了。
「要去呂泰西亞？」少年無法掩飾自己的期待，「能登陸嗎？」
王禮用手按住他的肩膀：「我們確實要去呂泰西亞，但是只是執行偵查和襲擾任務。」
他沒有說「為了迷惑敵人給奧爾良爭取疏散時間」。
亞希塔：「就不能到呂泰西亞的街道上看看情況？也許還有加洛林人在苟活著。」
「我們應該會抓住一些呂泰西亞的潛航運輸船，就像之前抓到的那艘da多少號那樣。可以通過審問船員獲得呂泰西亞表面的情報。」
之前那艘運輸船上的普洛森艦員，很多都是剛到加洛林就投入掠奪和運輸任務，並不清楚呂泰西亞的情況。
抓住的那位少校顯然了解情況，但他還沒有鬆口。
卡米耶已經把他的牙全打掉了。 但接下來在呂泰西亞「下面」抓到的運輸船船員，都是登上過呂泰西亞，甚至在上面住過的，應該能問出來很多首都的情況。
亞希塔：「明白了。」
說完他就要走，王禮叫住了他：「你比卡米耶冷靜多了。」
亞希塔只是點頭，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擴音器中響起貝納克上校的聲音：「本艦正在起航，目標呂泰西亞！」
普洛森帝國，鷹巢。
「奧爾良！」皇帝扔下放大鏡，「沒想到居然是奧爾良！統帥部的蠢貨們昨天還信誓旦旦說，自由加洛林艦隊目標是增援奧弗涅！結果現在艦隊出現在了奧爾良！」
皇帝看向軍務尚書，後者板著臉不說話。
皇帝：「自由加洛林只靠一艘古代戰艦，就收復了奧爾良！一艘！」
軍務尚書：「我們正在調集力量，很快就會發動對奧爾良的攻擊。」
「不要說得很自豪，你們在彌補自己的失誤！」皇帝提醒道。
這時候門開了，進來一名侍者在阿伯維爾的克勞茨公爵耳邊說了幾句。 「怎麼回事？」皇帝問。
克勞茨公爵：「有人通過共鳴通訊泄露了一段視頻，我們設置在占領區的諜報人員把視頻錄下來。」「現在這個視頻送回來了嗎？」皇帝問。
「回來了，用的我們創造的新式共鳴設備。」
「播放它！我倒要看看自由加洛林在搞什麼鬼。」
克勞茨公爵向侍者點點頭。
侍者離開之後沒多久，房間裡的屏幕就點亮了，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看起來是剛剛經歷過戰火的城市上空，正在進行閱艦式。
軍務尚書皺著眉頭：「自由加洛林居然集結了這麼多加洛林王國正規戰艦嗎？我以為他們只有各個公爵領的地方艦隊。」
「還不一定是真的。」皇帝嗬斥道，隨後問克勞茨公爵，「鑑定結果呢？」
「還在鑑定中，目前沒發現有明顯的穿幫點。」克勞茨公爵沒有把話說死，「但是高明的幻象系魔女，可以把這種視頻做得和真的一樣。」
皇帝點頭：「在找到破綻之前，先按照這個是真的來考慮。為什麼那位十四王子要把艦隊派遣到奧爾良來？」
軍務尚書：「作為進攻呂泰西亞的跳板？」 「可是我們在呂泰西亞集結了重兵！很多正規的普洛森艦隊在這裡休整。他只控制了兩個公國，怎麼可能有足夠的力量來收復呂泰西亞？這不是以卵擊石嗎？」皇帝看起來是真的很困惑。
普洛森皇帝並不以城府深著稱，他很多情緒都擺在表面上。
宣傳相：「很簡單，這是一場表演！做給潛在盟國和那些搖擺不定的公國看的！進攻呂泰西亞，給我們造成巨大損失，這樣貿易聯盟就會提供更多援助，搖擺的公國也會倒向自由加洛林，甚至連一直在觀望的羅斯公國也會加入戰爭！
「收益巨大啊，陛下！就算進攻失敗了，也能展現自己戰鬥的意志！」
皇帝思考了幾秒，問道：「打敗了損失巨大，自由加洛林要怎麼守衛自己那點國土呢？」
「他不需要守衛國土，只要表現出戰鬥的意志就好了，反正他能打多久取決於貿易聯盟的支援，聯合王國和羅斯的行動。
「難道他還想靠自己打敗我們嗎？」
宣傳相一直用「他」來指代自由加洛林的國王，第十四王子殿下。
「有道理。」皇帝點頭。
這時候皇太子終於進入房間。
「你幹什麼去了？」皇帝質問道，「開會怎麼能遲到？」
皇太子：「我們有一艘運輸船失聯了，毫無徵兆的就消失了，上面有精選出來的兩百名魔女。」皇帝：「在深層大氣行動本來就有風險，來不及發出遇難信號也很正常，這不是你遲到的理由！」「是。」皇太子低下頭，「但是父親，我也聽說了奧爾良的事情，這次失蹤的運輸船，就是從奧弗涅的邊緣伯爵領前往奧爾良的。如果、我是說如果，自由加洛林的國王陛下一」 「第十四王子！」皇帝強行糾正兒子的說法。
「第十四王子殿下那艘古代飛船，能在深層大氣航行的話，會不會運輸船失聯也和他有關？」軍務尚書立刻說：「根據我們拿到的照片，那艘船現在加了兩個加洛林大型戰艦標配的甲烷火箭，應該不可能有深層大氣航行能力。」
皇帝擺了擺手：「不，古代技術比你想像的還要強大。在造出聖裁彈之前，我們也不知道會有這麼可怕的武器。那艘船，他們叫它什麼？」
「白色基地。」皇太子答。
「白色基地有可能具備深層大氣航行能力。」皇帝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看著屏幕上的大空圖，「失蹤的運輸船，深層大氣航行能力，還有之前展現的攔截彈道飛行中的聖裁彈的戰鬥力，真是一艘可怕的戰艦。」
皇帝正自言自語呢，又有一名侍者進來，還是在克勞茨公爵耳邊嘀咕了幾句。
「又怎麼了？」皇帝問。
克勞茨公爵：「我們在奧爾良的眼線，報告說第十四王子在奧爾良降落了，並且公開宣布要進攻呂泰西亞，他的白色基地已經先行出發執行偵查任務。」
宣傳相立刻篤定的說：「沒錯了，這就是一次作秀！」
皇帝則質問克勞茨公爵：「你的眼線是什麼時候報告的？他看到天空中的自由加洛林艦隊了嗎？」「剛剛報告的，他說艦隊還沒有抵達。」克勞茨公爵如實稟報。
皇帝更加困惑了：「沒有抵達？」
克勞茨公爵：「情報互相矛盾是正常的，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導致這樣的矛盾，情報學就是從矛盾中找出真相的學問。」 宣傳相：「肯定是作秀，他們會進攻呂泰西亞，這個噱頭足夠了！現在奧爾良肯定有大量加洛林艦隊，我們讓周邊弱小的艦隊發動反擊，會給敵人更多的戰果！」
軍務尚書：「奧爾良應該沒有自由加洛林的大部隊，我們可以迅速收復它！」
說完兩人氣呼呼的對視起來。
他聽見群眾那邊有人喊：「陛下，您是要光復奧爾良嗎？您的艦隊呢？」
王禮扯開嗓子，回應道：「我的艦隊馬上就會抵達，我們將會向呂泰西亞進發。」
回應讓群眾歡呼起來。
王禮有些愧疚，這只是疑兵之計，等普洛森回來的時候，這些人會不會覺得自己欺騙了他們。但是現在騙倒普洛森人最重要，得給布朗克家族疏散奧爾良爭取時間。
而且，現在讓群眾們開心一下好像也不錯，之後可能直到戰勝普洛森，他們都開心不起來了。又有群眾問：「在呂泰西亞決戰之後，戰爭就會結束，對嗎？」
王禮搖頭：「不，不會結束的，這場戰爭會一直打到有一方徹底戰敗為止，這是一場全面戰爭。我認為接下來戰爭還會持續上三到五年。」
其實王禮不太清楚這個世界普洛森的戰爭潛力如何，也不知道在這種有高技術印表機的世界要怎麼樣才能完全破壞一個國家的戰爭潛力。
難道要減少對方的人口？
但是現在，他依然給出一個確定的數字。
他以為人群聽到還要三到五年的時候情緒會變得低落，然而人群用歡呼回應。
「沒錯，要打到普洛森完全滅亡！」 「國王陛下萬歲！」
不是，你們光聽到戰爭會持續到一方徹底戰敗，三到五年就不管了？
王禮一邊在內心吐槽，一邊維持微笑。
就在這時候，奧爾良防空司令部方面傳來巨響，王禮立刻扭頭看去，便看見防空司令部的大樓頂端騰起一個小號火球。
他正疑惑呢，人群中有人喊：「一定是普洛森的司令官自爆了！他不想當俘虜！」
「懦夫！他知道我們活捉他之後會做什麼！」
這時候莉莉小聲提醒：「無線電里約瑟芬小姐說布朗克家族的聯絡船已經離艦，該出發了。」「嗯。」
王禮再次看向奧爾良的人們，心想不知道等自由加洛林的軍隊真正光復奧爾良的時候，還能見到幾個人。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恨把他們也作為戰術欺騙的一環的國王陛下。
王禮收起突然湧現的多愁善感，大聲喊：「各位！我將率領白色基地號，前往呂泰西亞進行威力偵查，為後續的進攻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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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克家族會把你們的女人和孩子送上飛船，前往自由加洛林。 「那麼，我出發了！」
說完王禮坐進座艙，關上座艙蓋。
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人群給幾個人讓出路來，便扭頭看了眼新來的人。
來人穿著奧爾良防空部隊的制服，應該是奧爾良起義的主要組織者之一。
王禮多看了來人一眼，想把他的面容印在記憶里。因為在王禮的視角，這位成年男性不會被疏散，而且他還是起義的主要組織者，大概率會被捲土重來的普洛森針對。
這應該是最後一次見到他了。
莉莉：「檢查完成，隨時可以起飛！」
王禮鬆開起落架的制動，飛機開始緩緩滑行，離開停機坪向滑行道開去。
馬爾蒙氣喘吁吁的趕到了停機坪，卻只看到國王陛下坐進駕駛艙，啟動飛機開始滑跑。
他立刻隨便抓了個路人：「你全程都在嗎？」
「在的在的，陛下打開座艙蓋的時候我就在了！」
馬爾蒙：「陛下說了什麼？」 「他說艦隊馬上會抵達，他們將收復呂泰西亞！」路人興奮的手舞足蹈，「戰爭要結束了！會打到普洛森完全滅亡為止！」
旁邊有人提醒：「陛下說還有三五年才會結束！」
「你放屁！陛下明明說了打到呂泰西亞戰爭就會結束！」
馬爾蒙放開路人，不理會他們的爭論，注視著起飛的雲雀那長長的尾焰，露出沉思的表情。副官問：「我們的計劃是不是要改變了？也許應該等待艦隊到來。」
「艦隊不會來的。」馬爾蒙忽然說，「現在進攻呂泰西亞就不符合軍事常識，自由加洛林應該沒有那麼強的力量。」
副官指著天上：「有這艘古代巨艦呢！」
馬爾蒙：「呂泰西亞也有古代的防禦設施，但也沒有擋住普洛森人的偷襲。不，我不知道陛下在做什麼打算，但顯然不是進攻呂泰西亞。
「如果他真的發動攻擊，那說明他是個庸才，我們就得跑到倫狄尼姆去了。媽的，真不想吃聯合王國的食物。
「通知我們的船，照常準備出發。」
就在這時候傳令兵穿過人群，對馬爾蒙敬禮：「布朗克商會發來聯絡，希望憑藉自由加洛林國王陛下的手諭徵調空想號和不屈號。」
副官：「看來是要用這兩艘參加對呂泰西亞的進攻。」
傳令兵：「電話里他們確實說是要為進攻呂泰西亞提供後勤保障。」 馬爾蒙想了想，答：「先答應，看看他們怎麼做，但是保持隨時能出航的狀態，要是他們真的進攻呂泰西亞，我們就跑路，去聯合王國加入正統加洛林。」
副官咋舌：「沒有在原地當空賊的選項嗎？」
「那是最壞的情況！」馬爾蒙說。
王禮回到白色基地，剛下飛機，亞希塔已經在等著了。
「要去呂泰西亞？」少年無法掩飾自己的期待，「能登陸嗎？」
王禮用手按住他的肩膀：「我們確實要去呂泰西亞，但是只是執行偵查和襲擾任務。」
他沒有說「為了迷惑敵人給奧爾良爭取疏散時間」。
亞希塔：「就不能到呂泰西亞的街道上看看情況？也許還有加洛林人在苟活著。」
「我們應該會抓住一些呂泰西亞的潛航運輸船，就像之前抓到的那艘da多少號那樣。可以通過審問船員獲得呂泰西亞表面的情報。」
之前那艘運輸船上的普洛森艦員，很多都是剛到加洛林就投入掠奪和運輸任務，並不清楚呂泰西亞的情況。
抓住的那位少校顯然了解情況，但他還沒有鬆口。
卡米耶已經把他的牙全打掉了。 但接下來在呂泰西亞「下面」抓到的運輸船船員，都是登上過呂泰西亞，甚至在上面住過的，應該能問出來很多首都的情況。
亞希塔：「明白了。」
說完他就要走，王禮叫住了他：「你比卡米耶冷靜多了。」
亞希塔只是點頭，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擴音器中響起貝納克上校的聲音：「本艦正在起航，目標呂泰西亞！」
普洛森帝國，鷹巢。
「奧爾良！」皇帝扔下放大鏡，「沒想到居然是奧爾良！統帥部的蠢貨們昨天還信誓旦旦說，自由加洛林艦隊目標是增援奧弗涅！結果現在艦隊出現在了奧爾良！」
皇帝看向軍務尚書，後者板著臉不說話。
皇帝：「自由加洛林只靠一艘古代戰艦，就收復了奧爾良！一艘！」
軍務尚書：「我們正在調集力量，很快就會發動對奧爾良的攻擊。」
「不要說得很自豪，你們在彌補自己的失誤！」皇帝提醒道。
這時候門開了，進來一名侍者在阿伯維爾的克勞茨公爵耳邊說了幾句。 「怎麼回事？」皇帝問。
克勞茨公爵：「有人通過共鳴通訊泄露了一段視頻，我們設置在占領區的諜報人員把視頻錄下來。」「現在這個視頻送回來了嗎？」皇帝問。
「回來了，用的我們創造的新式共鳴設備。」
「播放它！我倒要看看自由加洛林在搞什麼鬼。」
克勞茨公爵向侍者點點頭。
侍者離開之後沒多久，房間裡的屏幕就點亮了，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看起來是剛剛經歷過戰火的城市上空，正在進行閱艦式。
軍務尚書皺著眉頭：「自由加洛林居然集結了這麼多加洛林王國正規戰艦嗎？我以為他們只有各個公爵領的地方艦隊。」
「還不一定是真的。」皇帝嗬斥道，隨後問克勞茨公爵，「鑑定結果呢？」
「還在鑑定中，目前沒發現有明顯的穿幫點。」克勞茨公爵沒有把話說死，「但是高明的幻象系魔女，可以把這種視頻做得和真的一樣。」
皇帝點頭：「在找到破綻之前，先按照這個是真的來考慮。為什麼那位十四王子要把艦隊派遣到奧爾良來？」
軍務尚書：「作為進攻呂泰西亞的跳板？」 「可是我們在呂泰西亞集結了重兵！很多正規的普洛森艦隊在這裡休整。他只控制了兩個公國，怎麼可能有足夠的力量來收復呂泰西亞？這不是以卵擊石嗎？」皇帝看起來是真的很困惑。
普洛森皇帝並不以城府深著稱，他很多情緒都擺在表面上。
宣傳相：「很簡單，這是一場表演！做給潛在盟國和那些搖擺不定的公國看的！進攻呂泰西亞，給我們造成巨大損失，這樣貿易聯盟就會提供更多援助，搖擺的公國也會倒向自由加洛林，甚至連一直在觀望的羅斯公國也會加入戰爭！
「收益巨大啊，陛下！就算進攻失敗了，也能展現自己戰鬥的意志！」
皇帝思考了幾秒，問道：「打敗了損失巨大，自由加洛林要怎麼守衛自己那點國土呢？」
「他不需要守衛國土，只要表現出戰鬥的意志就好了，反正他能打多久取決於貿易聯盟的支援，聯合王國和羅斯的行動。
「難道他還想靠自己打敗我們嗎？」
宣傳相一直用「他」來指代自由加洛林的國王，第十四王子殿下。
「有道理。」皇帝點頭。
這時候皇太子終於進入房間。
「你幹什麼去了？」皇帝質問道，「開會怎麼能遲到？」
皇太子：「我們有一艘運輸船失聯了，毫無徵兆的就消失了，上面有精選出來的兩百名魔女。」皇帝：「在深層大氣行動本來就有風險，來不及發出遇難信號也很正常，這不是你遲到的理由！」「是。」皇太子低下頭，「但是父親，我也聽說了奧爾良的事情，這次失蹤的運輸船，就是從奧弗涅的邊緣伯爵領前往奧爾良的。如果、我是說如果，自由加洛林的國王陛下一」 「第十四王子！」皇帝強行糾正兒子的說法。
「第十四王子殿下那艘古代飛船，能在深層大氣航行的話，會不會運輸船失聯也和他有關？」軍務尚書立刻說：「根據我們拿到的照片，那艘船現在加了兩個加洛林大型戰艦標配的甲烷火箭，應該不可能有深層大氣航行能力。」
皇帝擺了擺手：「不，古代技術比你想像的還要強大。在造出聖裁彈之前，我們也不知道會有這麼可怕的武器。那艘船，他們叫它什麼？」
「白色基地。」皇太子答。
「白色基地有可能具備深層大氣航行能力。」皇帝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看著屏幕上的大空圖，「失蹤的運輸船，深層大氣航行能力，還有之前展現的攔截彈道飛行中的聖裁彈的戰鬥力，真是一艘可怕的戰艦。」
皇帝正自言自語呢，又有一名侍者進來，還是在克勞茨公爵耳邊嘀咕了幾句。
「又怎麼了？」皇帝問。
克勞茨公爵：「我們在奧爾良的眼線，報告說第十四王子在奧爾良降落了，並且公開宣布要進攻呂泰西亞，他的白色基地已經先行出發執行偵查任務。」
宣傳相立刻篤定的說：「沒錯了，這就是一次作秀！」
皇帝則質問克勞茨公爵：「你的眼線是什麼時候報告的？他看到天空中的自由加洛林艦隊了嗎？」「剛剛報告的，他說艦隊還沒有抵達。」克勞茨公爵如實稟報。
皇帝更加困惑了：「沒有抵達？」
克勞茨公爵：「情報互相矛盾是正常的，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導致這樣的矛盾，情報學就是從矛盾中找出真相的學問。」 宣傳相：「肯定是作秀，他們會進攻呂泰西亞，這個噱頭足夠了！現在奧爾良肯定有大量加洛林艦隊，我們讓周邊弱小的艦隊發動反擊，會給敵人更多的戰果！」
軍務尚書：「奧爾良應該沒有自由加洛林的大部隊，我們可以迅速收復它！」
說完兩人氣呼呼的對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