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向游擊之神取經
第129章 向游擊之神取經
王禮：「公爵大人難道認識斯考爾上校嗎？」
約翰五世點頭：「有一些緣分，他是個出色的年輕人。」
基本這等於明牌在說斯考爾上校就是他兒子了。
王禮看向埃莉諾女公爵，心想她會不會也派一個兒子或者女兒加入他這國王的嫡系。
然而女公爵在裝聽不懂：「老約翰你居然會把出色的年輕人推薦給國王陛下，以前的你可不會這樣。」
王禮只想趕快結束謁見，和面前的飛行員們一起去開小飛機。
於是他對飛行員們說：「你們可以走了。」
飛行員們前腳剛走，約瑟芬就說：「波爾多各行業的代表們也在等待謁見。」
王禮：「我必須見他們嗎？」
「是的，這有助於維護你的戰爭機器，相當於給它上機油。」約瑟芬說，「他們的訴求我都審核過了，你只管點頭就好了。」
王禮馬上點頭：「嗯嗯！」
這就是皇帝上朝的感覺嗎？真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皇帝喜歡上朝。
玫瑰月22日，自由加洛林王國近衛軍和貿易聯盟志願飛行隊的「友誼賽」在波爾多開始。
王禮作為自由加洛林國王，同時也是現在整個王國擊落數最多的飛行員，當然第一個登場。
他的對手無線電呼號叫愛斯基摩人，駕駛貿易聯盟援助過來的雲雀E型。
雲雀E畢竟是幻影3的深度改型，整體的性能不如王禮駕駛的幻影兩千，而且飛行員本身可能不是飛雲雀的，所以理論上王禮會輕鬆獲勝。
但是王禮主動選擇放水，在幾個格鬥動作之後，讓對方繞到了自己的六點鐘方向。
在快要把王禮套進瞄準光圈裡的時候，愛斯基摩人在無線電里說：「國王陛下，我就這麼給你飛機漂亮的塗裝弄花了不太好吧？」
王禮按下發送鍵：「最好不要在沒做到之前說大話。」
「好吧，那就冒犯了！」
幾秒鐘後，愛斯基摩人完全進入射擊窗口。
就在他開火的瞬間，王禮拉下了攻角限制器的控制杆，向後拉杆。
愛斯基摩人：「王德發？」
王禮現在作這個超機動越來越順手了，當然也和幻影2000的性能有關係。
機炮連射的聲音傳來。
愛斯基摩人的座艙蓋被油漆彈完全覆蓋。
王禮：「你還好嗎？以前發生過座艙蓋被油漆彈打碎的慘劇，所以我專門讓地勤改進了油漆彈，新彈藥彈道非常爛，但是很安全。」
所謂的改進其實就是減少彈藥的發射藥，結果導致炮彈初速降低，彈道變得像是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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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已經習慣了正常油漆彈的彈道，結果就導致王禮開火更加不准了，只有剛剛那種近距離潑水能有效命中。
所以看似展示超機動，其實是被馬槍逼得只能這樣做。
愛斯基摩人：「他媽的！該死！你故意引誘我！」
王禮：「沒有的事情，你能抓到我的六點鐘方向，是因為技術出色。」
「那我就當真的聽。」愛斯基摩人答，「我要依靠儀表降落了，這次我認輸！」
王禮：「需要我引導你降落嗎？」
「不用，陛下您就享受歡呼吧，低空掠過製造狂風掀起女孩子們的裙子，她們會開心得尖叫。」
王禮駕駛飛機進入愛斯基摩人側後方的僚機位置觀察了一下他的發動機和襟翼，確定飛機沒問題才說：「那祝你好運，愛斯基摩人，我去給地表的小姐們製造一點小麻煩。」
「記得拉煙！」愛斯基摩人提醒道。
「記著呢！」
王禮一偏操作杆一拉，飛機就靈巧的離開了。
愛斯基摩人通過儀表確認了高度和航向之後，問后座的魔女羅妮：「你剛剛看清楚陛下的動作了嗎？」
「看清楚了，那樣的機動居然沒有進入失速，飛行員和魔女都很強。」羅妮答，「如果你這樣機動，我肯定沒辦法保證飛機還在正常飛行。」
愛斯基摩人：「可能我們飛機性能也不太行，陛下那架雲雀看起來比我們這架靈敏多了。不知道等陛下有新的飛機之後，會不會把那飛機給其他人開，我真想開一下。」
羅妮：「那你必須努力積攢擊落數了，近衛軍的飛行員已經領先很多。」
「小小領先罷了，這樣才更有挑戰性。」
通訊這時候進來：「愛斯基摩人，我們看到你了，你需要指令引導嗎？」
「不需要，只是盲降而已。」愛斯基摩人說。
機場上戰狂和他的對手正在滑行道上等待起飛，兩人注意力都在進近中的愛斯基摩人機身上。
卡米耶：「又是座艙蓋被完全糊住了，和陛下交戰真的要練好盲降能力。」
呼號呆頭鵝的聯盟飛行員問：「你不應該先驚嘆那個機動嗎？」
「我們已經見慣了，你也會很快習慣的。」卡米耶有些得意的說。
芙蕾雅：「你第一次看到那機動的時候反應比聯盟飛行員誇張得多。」
「哪有！是你的記憶出錯了！」卡米耶倔強的說。
這時候愛斯基摩人的飛機穩穩的落地。
卡米耶：「比正常落地位置要靠前一些，還好跑道比較長。這個叫愛斯基摩人的實力不錯。」
愛斯基摩人的飛機很快完成減速，然後一邊滑行一邊打開了座艙蓋，這樣他就能看到跑道尾端滑行道的入口。
無線電里塔台命令：「戰狂，呆頭鵝，該你們了。」
卡米耶：「戰狂收到。」
「呆頭鵝收到。」
王禮結束了空中巡遊落地，滑到停機坪，能看到機庫方向一堆人圍在電視前面。
歡呼的是近衛隊的飛行員，而聯盟飛行員們則哭喪著臉。
王禮罵道：「媽的，我都叮囑過了，不要剃光頭！」
莉莉回應：「天上的是卡米耶吧？他應該會堅持這樣才能讓他們意識到戰爭的殘酷」，「難道在戰場上也要指望敵人放水才能活下來嗎？」」
莉莉學卡米耶的口吻學得惟妙惟肖。
王禮：「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
「我本事大著呢！」莉莉說。
於連軍士已經帶著地勤圍上來。
王禮打開座艙蓋，詢問於連：「我在天上的時候，有沒有什麼聯絡過來？」
「有的，布朗克小姐希望您立刻前往公爵宮。」
按照原來的計劃，王禮結束第一場空中對決之後還有很多宣傳任務。
現在改變這個計劃，說明發生了什麼。
但約瑟芬沒有直接叫停空中騎士對決，說明發生的事情不到火燒眉毛的地步。
王禮：「飛機交給你了，我馬上搭車返回公爵宮。」
王禮進入公爵宮的空圖室的時候，空中纏鬥的飛機剛好掠過公爵宮上空，發動機的引擎聲讓公爵宮的窗玻璃嗡嗡直響。
「怎麼回事？」他問。
「我們東邊的奧弗涅公國剛剛打退了普洛森第163和164艦隊的進攻。不是像我們這樣的大勝，只是迫使普洛森艦隊撤退了。奧弗涅公國的艦隊損失慘重，很可能沒有辦法繼續抵擋普洛森人。」
約瑟芬介紹道。
埃莉諾女公爵：「奧弗涅的公爵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他小時候我還抱過他，現在居然變成了一位能率領部隊和侵略者作戰的勇士了。」
王禮看了看埃莉諾女公爵，又環顧空圖室：「約翰五世公爵大人呢？」
「他已經返回布列塔尼了，有報告說普洛森人在布列塔尼邊境的活動頻繁。」
王禮：「敵人終於要進攻了嗎？」
「不，可能只是前置的偵查，我們有確切的情報，普洛森人在向日葵月（八月）之前不會進攻。」約瑟芬說。
不好說她這個確切情報有多少來自重新整合的布朗克家族情報網，還有多少是來自她自己。
王禮：「提前兩個月進行偵查（現在是玫瑰月也就是六月），倒也符合軍事常識。」
埃莉諾女公爵：「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我們必須竭盡全力做準備。如果擋不住進攻，自由加洛林就到此為止了。」
現在自由加洛林相比另外兩個加洛林，最重要的就是它還實際控制著加洛林傳統領土。
如果擋不住普洛森人的進攻，自由加洛林也變成了流亡政府，那相比另外兩個「同行」也就沒有任何優勢了。
約瑟芬：「所以現在，我們沒有什麼能力幫助奧弗涅公國。我估計過幾天奧弗涅的特使就要坐著飛船抵達，向我們搬援兵。」
埃莉諾女公爵：「但是幫助奧弗涅公國可以向南方的納瓦拉和阿拉貢展示態度，爭取他們加入自由加洛林。」
納瓦拉是實力相對較弱的公國，但阿拉貢曾經和阿基坦一樣是王國，在加洛林統一戰爭中戰敗才被降格為公國，算是實力相當強大的公爵領。
把他們力量借調過來，確實能大大增加和普洛森控制區接壤的兩個公國的防禦能力。
但是把兵力派往奧弗涅公國，就意味著戰線拉長，到時候要防禦的公國變成了三個。
王禮摸著下巴思考著。
不知道為什麼他想起了紅軍的反圍剿作戰。
埃莉諾和約瑟芬還在爭論是不是應該原主奧弗涅，聲音越來越高。
王禮在這種情況下完成了整個構想。
於是他說：「好了！別吵了！軍事上的事情我來做主！」
兩位能力很強年齡差距很大的女性都停下來。
王禮：「我們不能按照普洛森人的劇本行動。我們能在阿基坦取得完全勝利，就是跳出了敵人的劇本。我們增援奧弗涅這件事，普洛森人也能想到，所以它會有準備。
「這給了我們機會！我們答應奧弗涅公國，大張旗鼓的出動一支艦隊去增援他們，由白色基地領銜。」
約瑟芬大驚：「我要離開嗎？」
王禮：「你把手上的工作都交給斯考爾上校。」
埃莉諾微微蹙眉：「我也可以分擔布朗克女士的工作。」
王禮：「你們兩個一起負責。而且約瑟芬你應該也有能信任的人吧？把他留下來輔佐斯考爾上校。白色基地全裝滿員出發，這樣普洛森人會以為約瑟芬你要去奧弗涅整合布朗克家族在那裡的力量。」
約瑟芬：「那實際的目的地呢？」
「支援艦隊主力到奧弗涅走個過場，中途要慢一點，確保普洛森人發現白色基地沒有和艦隊主力在一起的時候為時已晚。
「而白色基地將會利用潛航能力，偷襲普洛森後方的補給節點。」
王禮拿起長棍，點了點空圖上的奧爾良。
約瑟芬大驚：「距離呂泰西亞這麼近的地方嗎？」
「對，但是這裡是進攻奧弗涅的163和164艦隊的後勤節點。艦隊可以在奧弗涅已經丟掉的邊境城邦補給甲烷，但不能補給彈藥，要靠運輸艦隊送過去。而運輸艦隊需要在奧爾良補給甲烷。
「我們把甲烷儲備都幹掉，普洛森的補給艦隊就要在這裡等待甲烷生產。」
其實是抽取。
埃莉諾：「普洛森人確實想不到我們會突然襲擊這裡。」
王禮點頭：「沒錯，這個計劃成功的關鍵就在於完全的保密。當普洛森人反應過來，加強奧爾良的防禦的時候，我們就在中途埋伏襲擊他們的運輸艦隊。
約瑟芬：「普洛森人也想不到白色基地能在深層大氣潛航的同時，使用雷達進行超遠距離警戒。問題是，這樣長期在外游擊，我就得把所有的內政工作都交給其他人。」
王禮：「你能通過內政工作瓦解普洛森人二線部隊的進攻嗎？」
「不能。」約瑟芬坦率的點頭，「給我幾天時間安排好一切。」
埃莉諾女公爵：「我倒是覺得，王國需要一個宰相。」
你看，我就知道你有這個打算！
埃莉諾女公爵：「我覺得我就很合適，畢竟我也是第一個擁立您的貴族不是嗎？」
王禮有些驚訝，他以為老狐狸們不會這麼直接。
約瑟芬嘆氣：「你這個時機掌握的很好啊，女公爵大人。」
埃莉諾雙手叉腰，笑道：「哼，讓老約翰後悔自己走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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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禮：「公爵大人難道認識斯考爾上校嗎？」
約翰五世點頭：「有一些緣分，他是個出色的年輕人。」
基本這等於明牌在說斯考爾上校就是他兒子了。
王禮看向埃莉諾女公爵，心想她會不會也派一個兒子或者女兒加入他這國王的嫡系。
然而女公爵在裝聽不懂：「老約翰你居然會把出色的年輕人推薦給國王陛下，以前的你可不會這樣。」
王禮只想趕快結束謁見，和面前的飛行員們一起去開小飛機。
於是他對飛行員們說：「你們可以走了。」
飛行員們前腳剛走，約瑟芬就說：「波爾多各行業的代表們也在等待謁見。」
王禮：「我必須見他們嗎？」
「是的，這有助於維護你的戰爭機器，相當於給它上機油。」約瑟芬說，「他們的訴求我都審核過了，你只管點頭就好了。」
王禮馬上點頭：「嗯嗯！」
這就是皇帝上朝的感覺嗎？真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皇帝喜歡上朝。
玫瑰月22日，自由加洛林王國近衛軍和貿易聯盟志願飛行隊的「友誼賽」在波爾多開始。
王禮作為自由加洛林國王，同時也是現在整個王國擊落數最多的飛行員，當然第一個登場。
他的對手無線電呼號叫愛斯基摩人，駕駛貿易聯盟援助過來的雲雀E型。
雲雀E畢竟是幻影3的深度改型，整體的性能不如王禮駕駛的幻影兩千，而且飛行員本身可能不是飛雲雀的，所以理論上王禮會輕鬆獲勝。
但是王禮主動選擇放水，在幾個格鬥動作之後，讓對方繞到了自己的六點鐘方向。
在快要把王禮套進瞄準光圈裡的時候，愛斯基摩人在無線電里說：「國王陛下，我就這麼給你飛機漂亮的塗裝弄花了不太好吧？」
王禮按下發送鍵：「最好不要在沒做到之前說大話。」
「好吧，那就冒犯了！」
幾秒鐘後，愛斯基摩人完全進入射擊窗口。
就在他開火的瞬間，王禮拉下了攻角限制器的控制杆，向後拉杆。
愛斯基摩人：「王德發？」
王禮現在作這個超機動越來越順手了，當然也和幻影2000的性能有關係。
機炮連射的聲音傳來。
愛斯基摩人的座艙蓋被油漆彈完全覆蓋。
王禮：「你還好嗎？以前發生過座艙蓋被油漆彈打碎的慘劇，所以我專門讓地勤改進了油漆彈，新彈藥彈道非常爛，但是很安全。」
所謂的改進其實就是減少彈藥的發射藥，結果導致炮彈初速降低，彈道變得像是尿尿。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全 】
原主已經習慣了正常油漆彈的彈道，結果就導致王禮開火更加不准了，只有剛剛那種近距離潑水能有效命中。
所以看似展示超機動，其實是被馬槍逼得只能這樣做。
愛斯基摩人：「他媽的！該死！你故意引誘我！」
王禮：「沒有的事情，你能抓到我的六點鐘方向，是因為技術出色。」
「那我就當真的聽。」愛斯基摩人答，「我要依靠儀表降落了，這次我認輸！」
王禮：「需要我引導你降落嗎？」
「不用，陛下您就享受歡呼吧，低空掠過製造狂風掀起女孩子們的裙子，她們會開心得尖叫。」
王禮駕駛飛機進入愛斯基摩人側後方的僚機位置觀察了一下他的發動機和襟翼，確定飛機沒問題才說：「那祝你好運，愛斯基摩人，我去給地表的小姐們製造一點小麻煩。」
「記得拉煙！」愛斯基摩人提醒道。
「記著呢！」
王禮一偏操作杆一拉，飛機就靈巧的離開了。
愛斯基摩人通過儀表確認了高度和航向之後，問后座的魔女羅妮：「你剛剛看清楚陛下的動作了嗎？」
「看清楚了，那樣的機動居然沒有進入失速，飛行員和魔女都很強。」羅妮答，「如果你這樣機動，我肯定沒辦法保證飛機還在正常飛行。」
愛斯基摩人：「可能我們飛機性能也不太行，陛下那架雲雀看起來比我們這架靈敏多了。不知道等陛下有新的飛機之後，會不會把那飛機給其他人開，我真想開一下。」
羅妮：「那你必須努力積攢擊落數了，近衛軍的飛行員已經領先很多。」
「小小領先罷了，這樣才更有挑戰性。」
通訊這時候進來：「愛斯基摩人，我們看到你了，你需要指令引導嗎？」
「不需要，只是盲降而已。」愛斯基摩人說。
機場上戰狂和他的對手正在滑行道上等待起飛，兩人注意力都在進近中的愛斯基摩人機身上。
卡米耶：「又是座艙蓋被完全糊住了，和陛下交戰真的要練好盲降能力。」
呼號呆頭鵝的聯盟飛行員問：「你不應該先驚嘆那個機動嗎？」
「我們已經見慣了，你也會很快習慣的。」卡米耶有些得意的說。
芙蕾雅：「你第一次看到那機動的時候反應比聯盟飛行員誇張得多。」
「哪有！是你的記憶出錯了！」卡米耶倔強的說。
這時候愛斯基摩人的飛機穩穩的落地。
卡米耶：「比正常落地位置要靠前一些，還好跑道比較長。這個叫愛斯基摩人的實力不錯。」
愛斯基摩人的飛機很快完成減速，然後一邊滑行一邊打開了座艙蓋，這樣他就能看到跑道尾端滑行道的入口。
無線電里塔台命令：「戰狂，呆頭鵝，該你們了。」
卡米耶：「戰狂收到。」
「呆頭鵝收到。」
王禮結束了空中巡遊落地，滑到停機坪，能看到機庫方向一堆人圍在電視前面。
歡呼的是近衛隊的飛行員，而聯盟飛行員們則哭喪著臉。
王禮罵道：「媽的，我都叮囑過了，不要剃光頭！」
莉莉回應：「天上的是卡米耶吧？他應該會堅持這樣才能讓他們意識到戰爭的殘酷」，「難道在戰場上也要指望敵人放水才能活下來嗎？」」
莉莉學卡米耶的口吻學得惟妙惟肖。
王禮：「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
「我本事大著呢！」莉莉說。
於連軍士已經帶著地勤圍上來。
王禮打開座艙蓋，詢問於連：「我在天上的時候，有沒有什麼聯絡過來？」
「有的，布朗克小姐希望您立刻前往公爵宮。」
按照原來的計劃，王禮結束第一場空中對決之後還有很多宣傳任務。
現在改變這個計劃，說明發生了什麼。
但約瑟芬沒有直接叫停空中騎士對決，說明發生的事情不到火燒眉毛的地步。
王禮：「飛機交給你了，我馬上搭車返回公爵宮。」
王禮進入公爵宮的空圖室的時候，空中纏鬥的飛機剛好掠過公爵宮上空，發動機的引擎聲讓公爵宮的窗玻璃嗡嗡直響。
「怎麼回事？」他問。
「我們東邊的奧弗涅公國剛剛打退了普洛森第163和164艦隊的進攻。不是像我們這樣的大勝，只是迫使普洛森艦隊撤退了。奧弗涅公國的艦隊損失慘重，很可能沒有辦法繼續抵擋普洛森人。」
約瑟芬介紹道。
埃莉諾女公爵：「奧弗涅的公爵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他小時候我還抱過他，現在居然變成了一位能率領部隊和侵略者作戰的勇士了。」
王禮看了看埃莉諾女公爵，又環顧空圖室：「約翰五世公爵大人呢？」
「他已經返回布列塔尼了，有報告說普洛森人在布列塔尼邊境的活動頻繁。」
王禮：「敵人終於要進攻了嗎？」
「不，可能只是前置的偵查，我們有確切的情報，普洛森人在向日葵月（八月）之前不會進攻。」約瑟芬說。
不好說她這個確切情報有多少來自重新整合的布朗克家族情報網，還有多少是來自她自己。
王禮：「提前兩個月進行偵查（現在是玫瑰月也就是六月），倒也符合軍事常識。」
埃莉諾女公爵：「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我們必須竭盡全力做準備。如果擋不住進攻，自由加洛林就到此為止了。」
現在自由加洛林相比另外兩個加洛林，最重要的就是它還實際控制著加洛林傳統領土。
如果擋不住普洛森人的進攻，自由加洛林也變成了流亡政府，那相比另外兩個「同行」也就沒有任何優勢了。
約瑟芬：「所以現在，我們沒有什麼能力幫助奧弗涅公國。我估計過幾天奧弗涅的特使就要坐著飛船抵達，向我們搬援兵。」
埃莉諾女公爵：「但是幫助奧弗涅公國可以向南方的納瓦拉和阿拉貢展示態度，爭取他們加入自由加洛林。」
納瓦拉是實力相對較弱的公國，但阿拉貢曾經和阿基坦一樣是王國，在加洛林統一戰爭中戰敗才被降格為公國，算是實力相當強大的公爵領。
把他們力量借調過來，確實能大大增加和普洛森控制區接壤的兩個公國的防禦能力。
但是把兵力派往奧弗涅公國，就意味著戰線拉長，到時候要防禦的公國變成了三個。
王禮摸著下巴思考著。
不知道為什麼他想起了紅軍的反圍剿作戰。
埃莉諾和約瑟芬還在爭論是不是應該原主奧弗涅，聲音越來越高。
王禮在這種情況下完成了整個構想。
於是他說：「好了！別吵了！軍事上的事情我來做主！」
兩位能力很強年齡差距很大的女性都停下來。
王禮：「我們不能按照普洛森人的劇本行動。我們能在阿基坦取得完全勝利，就是跳出了敵人的劇本。我們增援奧弗涅這件事，普洛森人也能想到，所以它會有準備。
「這給了我們機會！我們答應奧弗涅公國，大張旗鼓的出動一支艦隊去增援他們，由白色基地領銜。」
約瑟芬大驚：「我要離開嗎？」
王禮：「你把手上的工作都交給斯考爾上校。」
埃莉諾微微蹙眉：「我也可以分擔布朗克女士的工作。」
王禮：「你們兩個一起負責。而且約瑟芬你應該也有能信任的人吧？把他留下來輔佐斯考爾上校。白色基地全裝滿員出發，這樣普洛森人會以為約瑟芬你要去奧弗涅整合布朗克家族在那裡的力量。」
約瑟芬：「那實際的目的地呢？」
「支援艦隊主力到奧弗涅走個過場，中途要慢一點，確保普洛森人發現白色基地沒有和艦隊主力在一起的時候為時已晚。
「而白色基地將會利用潛航能力，偷襲普洛森後方的補給節點。」
王禮拿起長棍，點了點空圖上的奧爾良。
約瑟芬大驚：「距離呂泰西亞這麼近的地方嗎？」
「對，但是這裡是進攻奧弗涅的163和164艦隊的後勤節點。艦隊可以在奧弗涅已經丟掉的邊境城邦補給甲烷，但不能補給彈藥，要靠運輸艦隊送過去。而運輸艦隊需要在奧爾良補給甲烷。
「我們把甲烷儲備都幹掉，普洛森的補給艦隊就要在這裡等待甲烷生產。」
其實是抽取。
埃莉諾：「普洛森人確實想不到我們會突然襲擊這裡。」
王禮點頭：「沒錯，這個計劃成功的關鍵就在於完全的保密。當普洛森人反應過來，加強奧爾良的防禦的時候，我們就在中途埋伏襲擊他們的運輸艦隊。
約瑟芬：「普洛森人也想不到白色基地能在深層大氣潛航的同時，使用雷達進行超遠距離警戒。問題是，這樣長期在外游擊，我就得把所有的內政工作都交給其他人。」
王禮：「你能通過內政工作瓦解普洛森人二線部隊的進攻嗎？」
「不能。」約瑟芬坦率的點頭，「給我幾天時間安排好一切。」
埃莉諾女公爵：「我倒是覺得，王國需要一個宰相。」
你看，我就知道你有這個打算！
埃莉諾女公爵：「我覺得我就很合適，畢竟我也是第一個擁立您的貴族不是嗎？」
王禮有些驚訝，他以為老狐狸們不會這麼直接。
約瑟芬嘆氣：「你這個時機掌握的很好啊，女公爵大人。」
埃莉諾雙手叉腰，笑道：「哼，讓老約翰後悔自己走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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