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是不是該給自己留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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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安陽公主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孟側妃頓覺沒趣,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

  舞卿瑤倒是非常好奇,「這裡面不會寫了什麼不該有的內容吧?畢竟東陵跟南耀的戰況焦灼,我們西夏又是明確表明站南耀的。這要是東陵趁虛而入,讓她做些什麼不該做的事,豈不是大患?」

  她這麼說或許有不想讓安陽公主如願的意思,但更多的還是擔心。

  哪怕她只是一個公主,也看清楚朝廷局勢不太好,這個時候任何跟東陵有關的東西都必須嚴格審查。

  東陵再怎麼樣也不會絲毫不管這位嫡出公主的死活吧?每次都只有那位皇后的來信,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所以還是防患點好。

  孟側妃瞬間反應過來,將安陽公主拿在手裡的信件又抽了回去,笑的非常得意。

  「我覺得卿瑤公主說的沒錯,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誰知道這些信李有沒有藏著不該有的東西,還是焚毀吧。」

  安陽公主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可是她唯一能夠依託的東西了,要是再被毀去,她都不知道自己如何能撐得住。

  「不要,這裡面就是我母后對我的思念之情,絕不會有任何不該有的東西,卿瑤公主若是不相信可以開啟檢視。」

  安陽公主沒招了,只要她們兩個死咬著不給,那她沒有第二個辦法,哪怕是硬搶都沒有勝算。

  孟側妃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如果僅僅是思念之情,先前那麼多信件,還不夠你看的?非執著這幾封信幹什麼?肯定有貓膩,我還偏就不給你。」

  果不其然,安陽公主的這個態度瞬間引起孟側妃的逆反心理,讓她覺得又有逗弄的意義,於是開始針對。

  舞卿瑤只是抿了口茶水,沒有出言發表意見,但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默許孟側妃的所作所為。

  書房中。

  舞沢晏疲憊的往椅子後一靠,他現在憂慮的是,西夏走的這步棋究竟對不對。

  「王爺,珩王求見。」小廝進書房稟報。

  舞沢晏立刻坐直身體,要說現在說對他有最大的競爭,那就是舞沢珩。

  同樣封王,舞沢珩也就是出身低了些,但能力跟他不相上下,若這次他的決策失敗,父皇很有可能就立舞沢珩為太子了。

  他們在朝堂上向來都是水火不容的,今日怎的主動踏足晏王府了?

  不管是因為什麼,舞沢晏都沒有拒絕,而是讓小廝把人請了進來。

  「見過皇兄,這兒有一封密信,父皇看過了,特地命臣弟給你送來。」舞沢珩態度謙卑,但眼中可絲毫沒有謙卑之意。

  舞沢晏幾乎立刻就明白父皇這是什麼意思,密信可以派暗衛送,可以等他去皇宮後親自給,根本沒必要讓舞沢珩走這一趟。

  此舉的目的也就是敲打,父皇這是看南耀的戰事遲遲沒有捷報傳來,所以對他有些遷怒,藉機告訴他,若這件事搞砸,他就會立舞沢珩為太子。

  「有勞了。」舞沢晏的笑很難看,但是在舞沢珩面前自然繃著,不讓他看出一絲的疲憊。

  「皇兄,若我是你,這個時候應該聰明點。」舞沢珩突然語出驚人。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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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沢晏渾身一震,皺眉看著舞沢珩。

  首先意外他居然會說這樣的話,明明他們都是爭奪太子之位的人,不落井下石都不錯了,哪裡還會提醒。

  其次他好奇舞沢珩這麼說的意思,難道是他哪裡行差踏錯被看出來了?

  「皇兄沒辦法保證南耀一定能攻下東陵,也無法保證這場戰役誰輸誰贏,那還不做兩手準備?安陽公主乃東陵新帝的親妹妹,不看僧面看佛面,若真出現第二種情況,是不是該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舞沢珩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如果東陵戰勝,西夏肯定是要被牽連的。

  可如果有安陽公主在的話,沒準東陵會輕輕揭過,不追究過錯呢。

  他之前對安陽公主的厭惡和針對,都源自於南耀一定會戰勝的前提下。可現在他自己都不是那麼肯定了,怎麼能依據之前的做法行事。

  是啊,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待安陽公主了,甚至還得討好,把她供起來,讓安陽公主原諒他。

  如果東陵勝,那她就會看在這些份上求情,讓墨玄羽不要追究西夏的過錯。

  如果東陵敗,他怎麼捧安陽公主的,就能怎麼再次讓她摔下來,而且是粉身碎骨的那種。

  舞沢晏的呼吸忽然急促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忽略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這個關鍵資訊還是舞沢珩告訴他的。

  可是為什麼?如果舞沢珩不告訴他,於自己是不是更有利?可他偏偏就是說了。

  舞沢晏一時間有些拿不準,因為這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但他有拿不準舞沢珩的目的,這傢伙跟他針鋒相對這麼久,突然說毫無目的的幫他,肯定是別有用心的。

  在沒有弄清楚舞沢珩的目的之前,他始終保持著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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