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都是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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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樂真半眯著眼,目光盯著張光,他的話,可信度一半一半吧。

  她更加好奇另一個問題,「既然詐死這麼多年,為何會暴露?還被永王找到?」

  「都怪我太粗心大意了,這麼多年,永王從來沒有放棄尋找我,我以為安全了,便用真面目示人了,導致被永王的人發現,並追殺。」

  張光的話,讓安樂真下意識蹙眉。

  幾乎能斷定,他的話不可信,說不定他是太上皇放出來的誘餌。

  引誘她和蕭溯上當。

  看來蕭溯維護她的舉動,讓安景勛感覺到了威脅。

  為了不讓他們強強聯手,太上皇故意搞出這麼多事,還真是煞費苦心。

  她笑了笑,「張光,關於蕭老將軍的死,本宮和睿國公自然會去調查,至於你,我認為交給太上皇是最好的選擇。」

  「你們之間的恩怨,應當由你們去了解。」

  「阿真……」

  蕭溯剛要開口,便被安樂真打斷,「他是太上皇的副將,不交給太上皇,難道等他上門找你來要人嗎?」

  她看向浩然,「找大夫為他清理傷口,隨後扔在宮門口,路上要確保他安全無恙。」

  「不,我不要見太上皇。」張光歇斯底里喊道,「長公主,睿國公,求求你們救救我,我可以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只求你們保我狗命。」

  「看樣子你還知道別的?」安樂真漫不經心道,「張光啊張光,你說說你謊話連篇,滿嘴沒實話,真覺得我和睿國公會傻到再次相信你嗎?」

  她衝著浩然擺擺手,「把人帶走。」

  浩然不敢耽擱,趕忙把張光帶了出去。

  很快,審訊室只剩下二人,

  蕭溯雙眸發紅,痛心疾首道,「阿真,張光說得是真的,我父親死得何其無辜。」

  安樂真垂眸,不敢直視他,略帶歉意,「蕭老將軍的事情,我會讓玄虎和玄豹去調查,你給我些時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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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真,事到如今,你還覺得當初推安景勛坐上皇位是明智的選擇嗎?」

  這句反問,讓安樂真啞語。

  當年她被永王一家人散發出的善意打動,完全憑著感性在做事,導致了如今的局面。

  這一切都是她罪有應得。

  「對不起。」千言萬語,只能化成這句話。

  「阿真,我並非要你道歉,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蕭溯發狠道,「我要他償命。」

  安樂真沉思,「我會幫你,但你不能衝動行事,凡事我們都要計劃好。」

  蕭溯上前兩步,伸出手擁抱住她。

  第一次,她沒有推開他,反而輕拍他後背安撫。

  他身上背負的使命和責任不比她少。

  「阿真……」

  這一聲呼喊,包含蕭溯所有情愫。

  他愛她。

  可她無法回應他,目前情況,於他們而言,談愛太奢侈,也太可笑。

  回到長公主府時,安樂真疲憊不已,倒頭便沉沉入睡。

  京郊,一輛灰色低調馬車不顧夜色瘋狂前向行駛,好似逃命般。

  夜色中,玄虎和玄豹彼此對視眼,會心一笑。

  「剪刀,石頭,布。」

  玄虎得意看著玄豹,「你這手氣也不行,剪刀你快去吧,晚了在讓叛徒跑了。」

  「下次我一定不在出剪刀。」

  玄豹拿起佩劍,腳尖輕點,催動內力,一瞬便來到馬車不遠處。

  身後十來名精銳舉著火把沖了出來。

  玄豹拔出寶劍,指著馬夫,「不想死的話,滾。」

  「不長眼的狗東西,你可知這是黃府的馬車,再不讓路……」

  話音未落,馬夫便人頭落地。

  玄豹將沾染血跡的劍在馬夫身上擦拭,厭棄道,「廢話真多。」

  他不耐煩敲了敲馬車,「朗越公子,是你出來,還是我把你扔出來?」

  「玄豹,不可,怎能這般粗魯對待朗越公子,傷了容貌,長公主不得心疼。」

  玄虎調侃道,將車簾掀開,衝著朗越挑了挑眉,「下車吧。」

  事到如今,朗越只能認命,乖乖下車。

  「叛徒。」玄豹不忿的罵道,不解氣的衝著朗越淬了口口水。

  「好了,帶回去交給長公主,咱們就算完成了。」

  玄虎和玄豹回到長公主府,意外看到玄狐跪在院子裡,赤裸上身,後背背著荊條。

  二人狂笑不止。

  玄豹觸碰下荊條,吐槽道,「老弟,學人負荊請罪,還是利用美色勾引長公主?」

  「你真是不了解玄狐,他肯定是借著負荊請罪的由頭,來向長公主展示他的好身材。」

  玄虎也沒放過他。

  二人嘲諷笑聲,玄虎充耳不聞,只一味跪著,希望長公主能原諒他。

  傲霜和凌雲走了過來,「玄狐別白費力氣了,長公主睡著了,看不到你的付出,等長公主醒來,你再來負荊請罪。」

  凌雲也跟著勸說道,「長公主不是心胸狹隘之人,你和周老將軍的配合,說不定長公主不會放在心上。」

  「說的也是,反正長公主沒被周老頭子陷害死,就說明長公主福大命大。」

  「我贊同你們的說法,大不了就是被長公主逐出虎豹軍而已,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

  聽了他們的話,玄狐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滿臉愁容,「你們就別拿我開涮了,我已經知道錯了。」

  「哼。」玄豹冷聲道,「朝堂如戰場,你一句錯了,長公主差點付出性命。」

  玄狐沒言語,愧疚填滿整顆心。

  他糊塗啊。

  安樂真睡了一夜,玄狐就硬生生跪了一夜。

  還是傲霜於心不忍,天空剛泛魚肚白的時候,她便走進了安樂真的閨房,輕輕搖晃她,「長公主,玄狐在外面跪了一夜,您去瞧瞧吧。」

  安樂真嘆了口氣,這一夜她睡得並不沉,自然知曉玄狐跪了一夜,可她並不打算出面,對於玄狐,她很失望。

  她不是聖母,做不到原諒傷害她的人。

  許久,她緩緩開口,「你去告訴玄狐,我不追究,讓他親自找玄虎請辭就行,他的位置讓凌雲去頂上。」

  「長公主,玄狐還是忠心……」

  不等傲霜說完,安樂真便打斷她的話,「一,他不夠忠心,二,我不養廢人。」

  傲霜無話可說。

  玄狐有忠心,但不多,和他們相比,玄狐的這點忠心很不夠用。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很明顯,玄狐屬於後者,被拋棄屬於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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