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後記 8
洛泠初定定望著她，輕聲問道：「那你可還要參加殿試？」
葉楚沅輕輕搖頭：「不了。我的身份特殊，本就不適合入朝為官，我也無心仕途。此番下場應試，也並未占據尋常士子名額。往後我只想替母親，將女學好好發揚下去，讓更多的女子能有讀書受教的機會。」
話音稍頓，她又彎了彎眸子，接著說道：「況且以我表兄的性子，屆時定會給我放水，倒不如不去。」
洛泠初輕聲應道：「世人大多一旦身處高位，便容易心生驕矜，或是看人分出高低厚薄，你卻一直守著本心，待人赤誠，這份心性很難得。」
「何況你的才學本就擺在那裡，落筆有見地，思慮也遠比許多人周全。我只是覺得，你不必非要踏入春闈，靠著一場科考來證明自己。你的本事，從不需要一紙功名來佐證。」
稍頓，她又抬眼看向葉楚沅，目光溫和，慢慢說道：「況且，我從未覺得你配不上我。倒是我，並沒有你所想的那般好。」
葉楚沅手臂微收，將人摟得更緊，語氣篤定：「誰說的！在我眼中，我的泠兒便是最好的。」
洛泠初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繼續問道：「那你當真願意一直等著我嗎，等到我願意成婚的那一天？」
葉楚沅不假思索：「自是願意，當初讓舅舅賜婚，本就沒有定下婚期，我便是想等著泠兒點頭的那一日。」
洛泠初指尖捏了捏她的掌心，沉默了幾息，方才柔聲開口：「你做得已經夠多……我如今，不想再讓你一直等下去了。」
「當真？泠兒這是終於肯嫁給我了？」葉楚沅語氣難掩歡喜。
「嗯。早一些晚一些，原也沒有太大分別，何況你不是說，夜裡，總睡不安穩……」
葉楚沅立刻開口：「泠初這是心疼我了？我的泠兒真好，最喜歡泠兒了！那我們兩月之後便成婚可好？」
洛泠初略一思索，輕聲發問：「可大婚要置辦的物件繁雜，諸事瑣碎，兩月來得及嗎？」
「趕一趕應當來得及。」葉楚沅應了一聲，又緩緩開口。
「總之，這些事情自有母親她們打理，眼下我們不必想著這些。自打閉門讀書以來，我甚少同你像今日這般待在一起，如今心頭壓著的擔子，總算鬆了下來。」
她說罷便俯身湊近，認真凝著洛泠初的眼眸：「泠初，可曾想我？」
洛泠初稍稍偏開視線，故意低聲道：「不曾。」
葉楚沅立刻晃了晃她的身子，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當真一點也不想嗎？」
洛泠初瞧著她這模樣，終究忍不住淺笑出聲，伸手扯了扯她的耳朵：「好了，偶爾也會想你的。」
葉楚沅當即湊至她的唇畔：「那……親上片刻可好？」
見她就要落吻，洛泠初連忙抬手輕抵她的肩頭：「你還未用早膳，不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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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沅低聲一笑：「軟玉在懷，哪裡還顧得上早膳，別的事稍後再說。」
洛泠初被她說得耳根一紅，便也不再推拒，輕輕合上雙眼。
兩人唇齒輾轉，親了半晌，不多時葉楚沅又吻上她的頸側與鎖骨，輕輕吮著，久久未曾移開。
察覺到洛泠初呼吸漸漸不穩、快要喘不過氣，葉楚沅方才將人鬆開。
她依舊摟著對方，手掌貼著髮絲，一下下地順著，隨即又埋在她的發間深吸一口氣，輕聲感嘆：「泠兒好香。」
抬眼之間，視線又落至對方脖頸那一片淺淺的緋色，眼底浮起一抹疼惜。
她眉頭微擰，指尖輕柔摩挲著那片肌膚，聲音帶著幾分疑惑：「我方才分明沒有用力，怎會這樣紅？嗯……或許過一會兒便好了。」
洛泠初臉頰燒得滾燙，埋在她的懷裡不肯抬頭，聲線輕軟：「你這樣，會留下痕跡的。下次不許往這裡親了，會被我娘她們瞧見……」
葉楚沅望著她羞怯的模樣，眼底笑意漸濃。
她立刻抬手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語氣乖巧：「這樣嗎？好好好，不親不親，我們泠初懂得可真多。」
說罷，她又將下頜輕抵在她發頂，語調認真：「那便等過兩個月成婚再親。」
安靜依偎了片刻，葉楚沅又忍不住低聲呢喃：「泠初，我愛你。」
洛泠初身子一頓，輕輕點了點頭：「知曉了。」
葉楚沅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鼻樑，語氣帶著淺淺的試探：「可我從未聽過泠初說喜歡我，可是不好意思開口？」
洛泠初下意識攥緊了身前的衣料，臉頰熱度更甚，猶豫片刻，方才低聲開口：「我……我也喜歡你。」
葉楚沅見狀，輕輕揉了揉她的軟發，眼底帶著幾分狡黠：「可我方才明明說的是，我愛泠初哦。」
這句話落，洛泠初輕輕抿了抿唇，遲疑良久，終是鼓了鼓勇氣：「我也，愛你……」
葉楚沅終於不再逗她，低頭在她唇角接連落下幾記淺吻。
幾息過後，洛泠初方才輕輕將人推開些許。
她呼吸微促，穩了穩心神，語氣帶著幾分清甜的嗔意：「這下可親夠了？時辰不早，走吧，帶你去用早膳。」
葉楚沅卻不肯鬆手，摟著人耍賴：「再抱一會嘛。」
洛泠初眉梢微挑，故意回道：「先前不是還說事事聽我，現下便不作數了？」
葉楚沅連忙直起身子，斂了嬉鬧，端正神色：「沒有沒有，我聽泠兒的，我現在就去。」
洛泠初這才垂眸，看向對方仍舊環著自己的手臂：「那你還不快放我下來……」
「哼，方才親吻的時候，泠兒可不是這樣對我的。」葉楚沅小聲抗議，卻還是聽話地鬆開了手。
洛泠初想起方才的溫存，心跳頓時漏了一拍，下意識撫了撫自己的頸側，轉身朝外走去。
葉楚沅瞧出她的羞赧，忍不住笑著在她身後輕喚：「泠兒，等等我呀！」
洛泠初腳步微頓，當即停下，側手往後一伸。葉楚沅立時跟了上來，滿心歡喜地一把將人牽住，與她十指緊扣。
「走吧。」
前路悠長，來日朝夕，自有無數辰光，留待二人慢慢同行。
葉楚沅輕輕搖頭：「不了。我的身份特殊，本就不適合入朝為官，我也無心仕途。此番下場應試，也並未占據尋常士子名額。往後我只想替母親，將女學好好發揚下去，讓更多的女子能有讀書受教的機會。」
話音稍頓，她又彎了彎眸子，接著說道：「況且以我表兄的性子，屆時定會給我放水，倒不如不去。」
洛泠初輕聲應道：「世人大多一旦身處高位，便容易心生驕矜，或是看人分出高低厚薄，你卻一直守著本心，待人赤誠，這份心性很難得。」
「何況你的才學本就擺在那裡，落筆有見地，思慮也遠比許多人周全。我只是覺得，你不必非要踏入春闈，靠著一場科考來證明自己。你的本事，從不需要一紙功名來佐證。」
稍頓，她又抬眼看向葉楚沅，目光溫和，慢慢說道：「況且，我從未覺得你配不上我。倒是我，並沒有你所想的那般好。」
葉楚沅手臂微收，將人摟得更緊，語氣篤定：「誰說的！在我眼中，我的泠兒便是最好的。」
洛泠初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繼續問道：「那你當真願意一直等著我嗎，等到我願意成婚的那一天？」
葉楚沅不假思索：「自是願意，當初讓舅舅賜婚，本就沒有定下婚期，我便是想等著泠兒點頭的那一日。」
洛泠初指尖捏了捏她的掌心，沉默了幾息，方才柔聲開口：「你做得已經夠多……我如今，不想再讓你一直等下去了。」
「當真？泠兒這是終於肯嫁給我了？」葉楚沅語氣難掩歡喜。
「嗯。早一些晚一些，原也沒有太大分別，何況你不是說，夜裡，總睡不安穩……」
葉楚沅立刻開口：「泠初這是心疼我了？我的泠兒真好，最喜歡泠兒了！那我們兩月之後便成婚可好？」
洛泠初略一思索，輕聲發問：「可大婚要置辦的物件繁雜，諸事瑣碎，兩月來得及嗎？」
「趕一趕應當來得及。」葉楚沅應了一聲，又緩緩開口。
「總之，這些事情自有母親她們打理，眼下我們不必想著這些。自打閉門讀書以來，我甚少同你像今日這般待在一起，如今心頭壓著的擔子，總算鬆了下來。」
她說罷便俯身湊近，認真凝著洛泠初的眼眸：「泠初，可曾想我？」
洛泠初稍稍偏開視線，故意低聲道：「不曾。」
葉楚沅立刻晃了晃她的身子，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當真一點也不想嗎？」
洛泠初瞧著她這模樣，終究忍不住淺笑出聲，伸手扯了扯她的耳朵：「好了，偶爾也會想你的。」
葉楚沅當即湊至她的唇畔：「那……親上片刻可好？」
見她就要落吻，洛泠初連忙抬手輕抵她的肩頭：「你還未用早膳，不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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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沅低聲一笑：「軟玉在懷，哪裡還顧得上早膳，別的事稍後再說。」
洛泠初被她說得耳根一紅，便也不再推拒，輕輕合上雙眼。
兩人唇齒輾轉，親了半晌，不多時葉楚沅又吻上她的頸側與鎖骨，輕輕吮著，久久未曾移開。
察覺到洛泠初呼吸漸漸不穩、快要喘不過氣，葉楚沅方才將人鬆開。
她依舊摟著對方，手掌貼著髮絲，一下下地順著，隨即又埋在她的發間深吸一口氣，輕聲感嘆：「泠兒好香。」
抬眼之間，視線又落至對方脖頸那一片淺淺的緋色，眼底浮起一抹疼惜。
她眉頭微擰，指尖輕柔摩挲著那片肌膚，聲音帶著幾分疑惑：「我方才分明沒有用力，怎會這樣紅？嗯……或許過一會兒便好了。」
洛泠初臉頰燒得滾燙，埋在她的懷裡不肯抬頭，聲線輕軟：「你這樣，會留下痕跡的。下次不許往這裡親了，會被我娘她們瞧見……」
葉楚沅望著她羞怯的模樣，眼底笑意漸濃。
她立刻抬手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語氣乖巧：「這樣嗎？好好好，不親不親，我們泠初懂得可真多。」
說罷，她又將下頜輕抵在她發頂，語調認真：「那便等過兩個月成婚再親。」
安靜依偎了片刻，葉楚沅又忍不住低聲呢喃：「泠初，我愛你。」
洛泠初身子一頓，輕輕點了點頭：「知曉了。」
葉楚沅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鼻樑，語氣帶著淺淺的試探：「可我從未聽過泠初說喜歡我，可是不好意思開口？」
洛泠初下意識攥緊了身前的衣料，臉頰熱度更甚，猶豫片刻，方才低聲開口：「我……我也喜歡你。」
葉楚沅見狀，輕輕揉了揉她的軟發，眼底帶著幾分狡黠：「可我方才明明說的是，我愛泠初哦。」
這句話落，洛泠初輕輕抿了抿唇，遲疑良久，終是鼓了鼓勇氣：「我也，愛你……」
葉楚沅終於不再逗她，低頭在她唇角接連落下幾記淺吻。
幾息過後，洛泠初方才輕輕將人推開些許。
她呼吸微促，穩了穩心神，語氣帶著幾分清甜的嗔意：「這下可親夠了？時辰不早，走吧，帶你去用早膳。」
葉楚沅卻不肯鬆手，摟著人耍賴：「再抱一會嘛。」
洛泠初眉梢微挑，故意回道：「先前不是還說事事聽我，現下便不作數了？」
葉楚沅連忙直起身子，斂了嬉鬧，端正神色：「沒有沒有，我聽泠兒的，我現在就去。」
洛泠初這才垂眸，看向對方仍舊環著自己的手臂：「那你還不快放我下來……」
「哼，方才親吻的時候，泠兒可不是這樣對我的。」葉楚沅小聲抗議，卻還是聽話地鬆開了手。
洛泠初想起方才的溫存，心跳頓時漏了一拍，下意識撫了撫自己的頸側，轉身朝外走去。
葉楚沅瞧出她的羞赧，忍不住笑著在她身後輕喚：「泠兒，等等我呀！」
洛泠初腳步微頓，當即停下，側手往後一伸。葉楚沅立時跟了上來，滿心歡喜地一把將人牽住，與她十指緊扣。
「走吧。」
前路悠長，來日朝夕，自有無數辰光，留待二人慢慢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