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祭天殺局
長安城外。
乾陵腳下，祭天高台。
旌旗獵獵，鼓樂齊鳴。
大周王朝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正在隆重舉行。
百官肅立，萬民俯首。
身著繁複祭祀禮服的女帝武則天，在宮女內侍的簇擁下，緩緩登上高台。
她面容威嚴，不怒自威，目光掃視下方，帶著君臨天下的氣勢。
然而，在這莊嚴肅穆的表象之下，暗流洶湧，殺機四伏。
高台之下，不起眼的角落。
林三換上了一身普通雜役的服飾，混在人群之中。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高台中央，那個按照圖紙標註的、疑似「鎖魂印」母陣核心的位置。
右手藏在袖中，冰冷依舊，手背上那個黑色印記，似乎隨著祭天大典的臨近，變得越發躁動不安。
（「子時三刻，氣運流轉……鬼醫的地圖和啞巴工匠的刺青都指向這個時間和地點……『他們』到底想做什麼？真的要血祭？」林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另一邊，靠近百官佇列的地方。
蘇凝語一身宮裝，侍立在一位誥命夫人身側。
她神色平靜，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站在前排的梁王武三思。
武三思今日精神格外亢奮，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狂熱和期待。
蘇凝語心中冷笑，手中悄然握緊了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記錄著那幾位暴斃官員異常死狀和武三思暗中調動人手的密函。
今日，她要在這祭天台上，當著文武百官和女帝的面，揭穿這個巨大的陰謀！
而在祭壇外圍，更遠處的山林陰影中。
一道矯健的身影，正與數名九幽門的殺手激烈纏鬥！
是秦若霜！
鬼醫用「玄陰鬼氣」暫時壓制了她體內的屍藤毒，雖然功力大損，但憑藉著精妙的身法和對九幽門武功的了解，她暫時纏住了前來阻止他們的九幽門少主一行人。
她知道，自己必須為林三爭取時間！
「秦若霜！你這叛徒的徒弟！還敢負隅頑抗！」
九幽門少主手持屍藤軟劍，招式狠辣，劍氣陰毒。
「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清理門戶！」
秦若霜咬緊銀牙，軟劍揮灑，劍光如水銀瀉地。
她不發一言，只是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這場生死搏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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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女帝拈香禱告，聲音傳遍四野。
百官叩拜，山呼萬歲。
林三趁著眾人俯首叩拜的瞬間，悄然脫離人群，如同鬼魅般，潛向高台中央那個不起眼的石台。
石台周圍，似乎有無形的屏障，靠近時，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
正是「鎖魂印」母陣的力量！
他從懷中掏出鬼醫給他的半張陵寢密道圖，以及那枚單獨的銅鑰匙。
按照圖紙和鬼醫的指點，找到了石台側面一個極其隱蔽的凹槽。
他深吸一口氣，將銅鑰匙，緩緩插入凹槽之中！
「咔噠！」
一聲輕響！
鑰匙嚴絲合縫地插了進去！
緊接著，石台表面，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刻紋，驟然亮起暗紅色的光芒！
無數扭曲的「鎖魂印」符文，如同活過來一般，在石台上流轉！
一股更加龐大、更加邪惡的氣息，沖天而起！
整個祭天高台，都微微震動起來！
「怎麼回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百官和禁軍一片譁然！
女帝也霍然轉身，目光如電，射向石台方向！
「不好！有人破壞陣眼！」
暗處，傳來幾聲驚呼！
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祭壇陰影中竄出，直撲林三！
正是「他們」組織的守護者！
林三心中一緊！
（「果然有埋伏！」）
他沒有硬拼，而是按照鬼醫的指點，飛快地轉動銅鑰匙！
同時，將早已準備好的、用硝石和硫磺混合的簡易「發煙劑」，猛地丟向石台中心！
「轟！」
一陣濃烈的、帶著刺鼻氣味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
暫時阻擋了追兵的視線！
同時，轉動的鑰匙似乎觸動了母陣的某個核心！
石台上流轉的暗紅色光芒，開始劇烈閃爍，變得極其不穩定！
「豎子敢爾！！」
一聲暴喝響起！
一道身影，快如閃電，穿透煙霧，一掌拍向林三後心！
掌風凌厲，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是……那個一直隱藏在幕後的、「他們」組織的首領？！
他臉上帶著一張猙獰的青銅面具，看不清容貌。
但那手上……赫然戴著一枚……與林三找到的那枚一模一樣的……「安」字玉扳指？！
林三根本來不及躲閃！
眼看就要被擊中！
忽然！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
祭壇、百官、女帝……都在迅速褪色！
取而代之的，是……高樓大廈？警笛呼嘯？還有……解剖台上冰冷的屍體？！
現代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
與唐朝的現實，猛烈地碰撞、交織！
是……腐生香？！
那首領，竟然在掌風中夾雜了腐生香的致幻效果！
想在精神層面擊潰他！
「我是誰……？」
林三的意識，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之中！
他彷佛同時站在兩個時空！
一邊是現代法醫沈拓，一邊是唐朝不良探林三！
哪一個……才是真實？
（「不！我是林三！也是沈拓！我不能死在這裡！」）
強烈的求生意志，讓他猛地咬破舌尖！
劇痛傳來，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看到那致命的一掌已經近在咫尺！
他下意識地抬起……右手！
那隻被「玄陰鬼氣」和「生機剝奪」同時侵蝕的、冰冷僵硬的右手！
迎向了那隻戴著玉扳指的手掌！
「砰——！！！」
雙掌交擊！
一股難以想像的、混合著至陽至剛（首領的掌力）與至陰至邪（林三右手的混合力量）的氣勁，猛然爆發！
林三隻覺得整條右臂如同要被撕裂！劇痛無比！
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口中鮮血狂噴！
但與此同時！
那戴著青銅面具的首領，也發出一聲悶哼！
身體巨震！連連後退！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右手！
只見那枚堅硬無比的玉扳指上……竟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而他的掌心，更是被一股陰寒刺骨的黑氣侵蝕，隱隱作痛！
（「這是……玄陰鬼氣？！還有……那該死的生機剝奪？！鬼醫那個叛徒！這小子身上……到底有什麼古怪？！」）
就在這兩人硬拼一招，兩敗俱傷之際！
祭壇另一側！
蘇凝語動了！
她趁著眾人注意力被吸引，猛地高聲喊道：
「陛下！梁王武三思勾結妖人，以邪術禍亂朝綱！圖謀不軌！臣女有證據！」
她將手中的密函高高舉起！
「近月三名重臣暴斃，皆是此獠所為！其心可誅！」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武三思臉色劇變！
「賤婢！竟敢污衊本王！來人！給本王拿下！」
他身邊的幾個心腹立刻就要動手！
「住手！」
一直沉默不語的女帝，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嚴！
目光如冰，緩緩掃過臉色煞白的武三思，又看了看高舉密函、神色堅定的蘇凝語。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剛剛被震飛、掙扎著爬起來的不良探林三，以及……那個戴著青銅面具、氣息有些不穩的神秘首領身上。
沒有人知道，這位掌控著整個王朝的女帝，此刻在想什麼。
而另一邊，山林之中。
秦若霜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她渾身浴血，內力幾乎耗盡，舊傷復發，搖搖欲墜！
但她的眼神，卻異常明亮！
她看著同樣受傷不輕的九幽門少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慘烈的笑容！
她猛地將手中的軟劍，纏繞上了一截……閃爍著幽光的……玄蠶絲！
（這是她之前暗中保留的、用來製作解藥的最後一點玄蠶絲！）
然後，不顧一切地，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九幽門的雜碎！一起……下地獄吧！」
她手中的劍，彷佛燃燒了起來！
祭天高台上！
林三掙扎著，想要再次沖向那閃爍不定的石台母陣！
他必須……徹底毀掉它！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青銅面具首領眼中殺機暴漲！
他不能讓這小子破壞「大計」！
他再次催動掌力，準備給予林三致命一擊！
蘇凝語面臨著武三思黨羽的圍攻，危在旦夕！
女帝端坐高台，面沉如水，眼神深邃，無人能猜透她的心思！
就在這千鈞一髮，多方混戰，局勢即將徹底失控的瞬間！
石台上的「鎖魂印」母陣，光芒猛地黯淡下去！
似乎……力量耗盡，即將熄滅？
青銅面具首領臉色大變！
他猛地抬頭，望向天空！
厲聲狂笑：
「晚了！晚了！！」
「鎖魂印已成！女帝的氣運……」
「早已……盡了！！」
話音未落！
異變陡生！
乾陵腳下，祭天高台。
旌旗獵獵，鼓樂齊鳴。
大周王朝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正在隆重舉行。
百官肅立，萬民俯首。
身著繁複祭祀禮服的女帝武則天，在宮女內侍的簇擁下，緩緩登上高台。
她面容威嚴，不怒自威，目光掃視下方，帶著君臨天下的氣勢。
然而，在這莊嚴肅穆的表象之下，暗流洶湧，殺機四伏。
高台之下，不起眼的角落。
林三換上了一身普通雜役的服飾，混在人群之中。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高台中央，那個按照圖紙標註的、疑似「鎖魂印」母陣核心的位置。
右手藏在袖中，冰冷依舊，手背上那個黑色印記，似乎隨著祭天大典的臨近，變得越發躁動不安。
（「子時三刻，氣運流轉……鬼醫的地圖和啞巴工匠的刺青都指向這個時間和地點……『他們』到底想做什麼？真的要血祭？」林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另一邊，靠近百官佇列的地方。
蘇凝語一身宮裝，侍立在一位誥命夫人身側。
她神色平靜，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站在前排的梁王武三思。
武三思今日精神格外亢奮，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狂熱和期待。
蘇凝語心中冷笑，手中悄然握緊了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記錄著那幾位暴斃官員異常死狀和武三思暗中調動人手的密函。
今日，她要在這祭天台上，當著文武百官和女帝的面，揭穿這個巨大的陰謀！
而在祭壇外圍，更遠處的山林陰影中。
一道矯健的身影，正與數名九幽門的殺手激烈纏鬥！
是秦若霜！
鬼醫用「玄陰鬼氣」暫時壓制了她體內的屍藤毒，雖然功力大損，但憑藉著精妙的身法和對九幽門武功的了解，她暫時纏住了前來阻止他們的九幽門少主一行人。
她知道，自己必須為林三爭取時間！
「秦若霜！你這叛徒的徒弟！還敢負隅頑抗！」
九幽門少主手持屍藤軟劍，招式狠辣，劍氣陰毒。
「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清理門戶！」
秦若霜咬緊銀牙，軟劍揮灑，劍光如水銀瀉地。
她不發一言，只是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這場生死搏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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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拈香禱告，聲音傳遍四野。
百官叩拜，山呼萬歲。
林三趁著眾人俯首叩拜的瞬間，悄然脫離人群，如同鬼魅般，潛向高台中央那個不起眼的石台。
石台周圍，似乎有無形的屏障，靠近時，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
正是「鎖魂印」母陣的力量！
他從懷中掏出鬼醫給他的半張陵寢密道圖，以及那枚單獨的銅鑰匙。
按照圖紙和鬼醫的指點，找到了石台側面一個極其隱蔽的凹槽。
他深吸一口氣，將銅鑰匙，緩緩插入凹槽之中！
「咔噠！」
一聲輕響！
鑰匙嚴絲合縫地插了進去！
緊接著，石台表面，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刻紋，驟然亮起暗紅色的光芒！
無數扭曲的「鎖魂印」符文，如同活過來一般，在石台上流轉！
一股更加龐大、更加邪惡的氣息，沖天而起！
整個祭天高台，都微微震動起來！
「怎麼回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百官和禁軍一片譁然！
女帝也霍然轉身，目光如電，射向石台方向！
「不好！有人破壞陣眼！」
暗處，傳來幾聲驚呼！
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祭壇陰影中竄出，直撲林三！
正是「他們」組織的守護者！
林三心中一緊！
（「果然有埋伏！」）
他沒有硬拼，而是按照鬼醫的指點，飛快地轉動銅鑰匙！
同時，將早已準備好的、用硝石和硫磺混合的簡易「發煙劑」，猛地丟向石台中心！
「轟！」
一陣濃烈的、帶著刺鼻氣味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
暫時阻擋了追兵的視線！
同時，轉動的鑰匙似乎觸動了母陣的某個核心！
石台上流轉的暗紅色光芒，開始劇烈閃爍，變得極其不穩定！
「豎子敢爾！！」
一聲暴喝響起！
一道身影，快如閃電，穿透煙霧，一掌拍向林三後心！
掌風凌厲，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是……那個一直隱藏在幕後的、「他們」組織的首領？！
他臉上帶著一張猙獰的青銅面具，看不清容貌。
但那手上……赫然戴著一枚……與林三找到的那枚一模一樣的……「安」字玉扳指？！
林三根本來不及躲閃！
眼看就要被擊中！
忽然！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
祭壇、百官、女帝……都在迅速褪色！
取而代之的，是……高樓大廈？警笛呼嘯？還有……解剖台上冰冷的屍體？！
現代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
與唐朝的現實，猛烈地碰撞、交織！
是……腐生香？！
那首領，竟然在掌風中夾雜了腐生香的致幻效果！
想在精神層面擊潰他！
「我是誰……？」
林三的意識，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之中！
他彷佛同時站在兩個時空！
一邊是現代法醫沈拓，一邊是唐朝不良探林三！
哪一個……才是真實？
（「不！我是林三！也是沈拓！我不能死在這裡！」）
強烈的求生意志，讓他猛地咬破舌尖！
劇痛傳來，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看到那致命的一掌已經近在咫尺！
他下意識地抬起……右手！
那隻被「玄陰鬼氣」和「生機剝奪」同時侵蝕的、冰冷僵硬的右手！
迎向了那隻戴著玉扳指的手掌！
「砰——！！！」
雙掌交擊！
一股難以想像的、混合著至陽至剛（首領的掌力）與至陰至邪（林三右手的混合力量）的氣勁，猛然爆發！
林三隻覺得整條右臂如同要被撕裂！劇痛無比！
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口中鮮血狂噴！
但與此同時！
那戴著青銅面具的首領，也發出一聲悶哼！
身體巨震！連連後退！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右手！
只見那枚堅硬無比的玉扳指上……竟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而他的掌心，更是被一股陰寒刺骨的黑氣侵蝕，隱隱作痛！
（「這是……玄陰鬼氣？！還有……那該死的生機剝奪？！鬼醫那個叛徒！這小子身上……到底有什麼古怪？！」）
就在這兩人硬拼一招，兩敗俱傷之際！
祭壇另一側！
蘇凝語動了！
她趁著眾人注意力被吸引，猛地高聲喊道：
「陛下！梁王武三思勾結妖人，以邪術禍亂朝綱！圖謀不軌！臣女有證據！」
她將手中的密函高高舉起！
「近月三名重臣暴斃，皆是此獠所為！其心可誅！」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武三思臉色劇變！
「賤婢！竟敢污衊本王！來人！給本王拿下！」
他身邊的幾個心腹立刻就要動手！
「住手！」
一直沉默不語的女帝，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嚴！
目光如冰，緩緩掃過臉色煞白的武三思，又看了看高舉密函、神色堅定的蘇凝語。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剛剛被震飛、掙扎著爬起來的不良探林三，以及……那個戴著青銅面具、氣息有些不穩的神秘首領身上。
沒有人知道，這位掌控著整個王朝的女帝，此刻在想什麼。
而另一邊，山林之中。
秦若霜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她渾身浴血，內力幾乎耗盡，舊傷復發，搖搖欲墜！
但她的眼神，卻異常明亮！
她看著同樣受傷不輕的九幽門少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慘烈的笑容！
她猛地將手中的軟劍，纏繞上了一截……閃爍著幽光的……玄蠶絲！
（這是她之前暗中保留的、用來製作解藥的最後一點玄蠶絲！）
然後，不顧一切地，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九幽門的雜碎！一起……下地獄吧！」
她手中的劍，彷佛燃燒了起來！
祭天高台上！
林三掙扎著，想要再次沖向那閃爍不定的石台母陣！
他必須……徹底毀掉它！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青銅面具首領眼中殺機暴漲！
他不能讓這小子破壞「大計」！
他再次催動掌力，準備給予林三致命一擊！
蘇凝語面臨著武三思黨羽的圍攻，危在旦夕！
女帝端坐高台，面沉如水，眼神深邃，無人能猜透她的心思！
就在這千鈞一髮，多方混戰，局勢即將徹底失控的瞬間！
石台上的「鎖魂印」母陣，光芒猛地黯淡下去！
似乎……力量耗盡，即將熄滅？
青銅面具首領臉色大變！
他猛地抬頭，望向天空！
厲聲狂笑：
「晚了！晚了！！」
「鎖魂印已成！女帝的氣運……」
「早已……盡了！！」
話音未落！
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