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修真世界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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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江盞月猛地弓起背,像一張拉滿的弓,緊緊咬著下唇,渾身不住地顫抖。

  最後似實在撐不住那般,捂著嘴嬌泣著哭了出來。

  「啊.…嗚.…...」

  那聲音又軟又碎,像被揉碎的花瓣,落在封玄決的心尖上,讓他的呼吸驟然急促,腹部肌肉緊繃。

  這一變化險些讓他失守。

  他看著她的模樣——那泛紅的眼尾,那微微張開的紅唇,那因為愉快而微微失神的雙眸——天底下沒有哪個男子不願意看到女子被自己弄得媚態橫生的模樣。

  更何況江盞月簡直是人間尤物,反應也是純欲天然。

  江盞月靠在他胸前,急促地喘著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便準備結束這場酣暢淋漓的糾纏。

  可封玄決卻不滿了,他蹙著眉,「這就結束了?這點體力,還來招惹我。」

  江盞月又羞又惱,軟綿綿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嗔道:「是你太厲害,怪我咯?」

  那聲音帶著慵懶,像一隻饜足的貓,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窩著,再也不肯動了。

  封玄決看著她這副又嬌又賴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可他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

  見她真的沒了動靜,他便不再指望她。

  封玄決深吸一口氣,腰腹蓄力。

  即使雙手受制無法動彈,他依然憑藉強悍的核心力量。

  馬蹄再踏。

  那枝帶露的海棠被風雨摧折,顫得花枝亂墜。

  舵手離了指引,他便獨自掌舵破浪;流水斷了源頭,他便自行開鑿河道。

  總歸是要將方才的未盡之事都補償回來。

  床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那聲音穿過牆壁,傳到隔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響亮。

  江盞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主動殺了個措手不及,剛平復下去的波瀾又重新被掀了起來,只能伏在他肩頭,咬著唇,央求道,「不要繼續了……停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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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玄決抬頭,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淚珠,聲音低啞而溫柔,帶著誘哄的意味,像在哄一隻受了驚的小獸:「再讓哥哥片刻,很快就好了,聽話。」

  他嘴上說著「片刻」,可絲毫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他的雙手還被縛在身後,繩索在方才的掙扎中收得更緊了些,在腕間留下淺淺的紅痕,可他毫不在意。

  良久,封玄決終於繃不住了。

  他猛地發力,手腕一震——那原本被縛得緊緊的繩索,竟被他硬生生掙斷了!

  繩索斷裂的瞬間,他的雙手重獲自由。

  他來不及多做解釋,一把扣住江盞月的腰肢。

  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啊……」

  江盞月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已被他提起。

  緊接著,蟄伏的蛟龍昂首出海。

  肌膚如同光滑的綢緞,在燭光下泛著光澤。

  江盞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低頭看了看那凌亂景象,又看了看他腕間斷裂的繩索,瞪大了眼睛,聲音裡帶著震驚:「哥,你能扯開呀?!」

  封玄決避開她質問的目光,喘息尚未平復,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但那躲閃的眼神和微微泛紅的耳根,已經說明了一切——他早就能夠掙脫,卻一直裝作被縛住的模樣,任由她為所欲為。

  江盞月又羞又氣,掄起拳頭又要捶他,可拳頭落到一半,卻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輕輕一拉,便將她整個人拉進了懷裡。

  封玄決聲音沙啞,避重就輕地解釋道:「不能……萬一懷孕了,對你不好。」

  江盞月掙扎了兩下,沒掙開,便也就放棄了,乖乖地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尚未平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像是在替他說著那些他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

  ……

  翌日清晨,天光透過窗紙灑進飯堂,照在一夜未眠的封雲昭臉上,將他那兩圈濃重的黑眼圈映得格外醒目。

  他坐在飯桌旁,面前擺著一碗粥,卻半天沒動一勺,只是直愣愣地盯著對面那個正埋頭喝粥的人——江盞月。

  她今日穿著一身淺青色的弟子服,膚色白皙透亮,髮髻挽得利落,露出一截纖細的脖頸。

  她面色紅潤,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在晨光中亮晶晶的,整個人像是被露水洗過一般,容光煥發,神采奕奕,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被滋潤透了的、飽滿而鮮活的氣息。

  她喝粥的樣子很認真,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一隻正在進食的小松鼠,完全看不出昨夜經歷了那般激烈的「運動」。

  封雲昭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了許久,試圖從她眉梢眼角找出些許異樣的痕跡——譬如疲勞,譬如倦意。

  可她看起來精神抖擻,甚至連胃口都比平時好了不少,一碗粥已經見了底,正在伸手去夠第二個饅頭。

  封雲昭的心情頓時變得極其複雜。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再想想自己清晨鏡中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憔悴樣,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和悲憤湧上心頭。

  憑什麼?憑什麼她春風滿面,他卻一夜無眠?憑什麼她神采奕奕,他卻像被吸乾了精氣?憑什麼她——他及時剎住了思緒,沒有讓自己再往下想。

  他盯得太久了,久到江盞月終於察覺到了那道灼熱的視線。

  她抬起頭,正對上封雲昭那雙布滿血絲、眼下掛著兩團烏青的眼睛,不由得嚇了一跳。

  「哇,封師弟,你怎麼了?」江盞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昨晚沒睡好嗎?你這黑眼圈也太嚇人了,像是被人打了兩拳。」

  封雲昭看著她那張無辜的、全然不知自己昨夜造了什麼孽的臉,只覺得喉頭一甜,差點沒忍住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能說什麼?他什麼也不能說。

  他只能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沒事。」

  他低下頭,機械地扒了一口粥。那粥寡淡無味,喝在嘴裡如同嚼蠟。

  「莫名其妙。」江盞月嘀咕了一聲,也不再追問,便繼續專心對付手裡的早餐,渾然不覺自己昨夜的行為對隔壁鄰居造成了怎樣的心靈創傷。

  封雲昭又忍不住抬起眼,偷偷瞥了她一眼。

  她已經啃上了第二個饅頭,腮幫子鼓鼓的,嘴角沾著一粒碎屑,被她舌尖一卷便舔了進去,動作自然。

  封雲昭迅速低下頭,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薄紅,不敢抬頭看她。

  他垂下眼眸,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無聲地苦笑了一下。

  有些緣分,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

  午後,封玄決獨自一人出了武館,穿過幾條主街,最終在一家掛著「同仁堂」招牌的老藥鋪前停下。

  他深吸一口氣,抬腳跨了進去。

  坐堂的老大夫正伏在案前寫方子,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打量了他一眼——年輕男子,身形挺拔,面容冷峻,衣著乾淨利落,不像是有病痛的模樣。

  老大夫放下筆,和藹地問道:「這位公子,可是要看診?」

  封玄決沉默了一瞬。他站在櫃檯前,壓低聲音道:「大夫,我想問問……可有……避子的法子?」

  老大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裡帶著一絲過來人的瞭然,沒有多問,緩緩點了點頭:「有。一種是湯劑,房事後服用,但傷身,不宜常用。另一種是——」

  他頓了頓,轉身從身後的藥櫃裡取出一個小小的布包,放在櫃檯上打開。

  裡面是幾枚疊放整齊的物件,模樣別致,質地柔軟而有韌性,「是這個。此物名為『鴛鴦帔』,以羊腸膜經藥汁浸泡、揉制、晾曬而成,質地纖薄卻不易破損,綿軟不粘肌膚。

  行事前搭配藥膏敷用,能護女子不受損傷,隔絕濁氣,安穩無虞。」

  老大夫拈起一枚展開,薄帛在光線下半透明,邊沿編有細密束口,設計十分巧妙。

  「此物可反覆使用,用後以溫水洗淨、晾乾,收好即可。一枚可用十數次,只要不曾開裂破損,便無虞。」

  封玄決的目光落在那薄薄的料子上,認真地聽著老大夫的講解,又問了幾句關於如何使用、如何清洗、如何存放的細節。

  老大夫一一作答,末了,又打量了他一眼,問了一句:「公子可知需用何規格?」

  封玄決一怔。

  老大夫見他這副表情,便知他是個生手,也不笑話,只從櫃檯下取出一把木質的量尺,又翻開那本簿冊,指著上面標註的幾行字:「此物分三等——小號、中號、大號。另有特製規格,謂之『天字碼』,專供身形異於常人的客人使用。公子若要,最好先量一量,免得買回去不合用,白費了銀錢。」

  封玄決看著那把木尺,又看了看那簿冊上標註的尺寸說明。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在老大夫那見慣了世面的、波瀾不驚的目光中,伸出了手,接過了木尺。

  量完之後,老大夫低頭看了看木尺上的刻度,又抬眼看了看封玄決那張面不改色的臉,沉默了兩息,才緩緩點了點頭,用一種見慣大風大浪的平靜語氣說道:「老朽明白了。公子要的,是天字碼。」

  他轉身從櫃中取出一隻單獨存放的青瓷小盒,打開來,裡面靜靜躺著幾枚明顯比方才那些要大上一圈的膜衣。

  「這款是特製的天子碼,尋常鋪子不進,老夫這兒也只備了一盒。」老大夫的語氣依舊平穩專業,「一共六枚,此物雖可復用,但公子若用得勤,還是多備幾枚為好。」

  封玄決付了銀錢,將包好六枚腸衣的油紙包揣入懷中,對老大夫拱了拱手,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藥鋪,那步伐比來時快了許多。

  ……

  煉體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江盞月的《玉骨訣》進境飛快,每晚的藥浴必不可少。

  封玄決幫她按摩穴位,以內力將藥力化開,導引至四肢百骸。

  這本是一件正經事,可奈何兩人都是正當火大的年紀,肌膚相貼、呼吸相聞,便難免擦槍走火。

  他按著按著,她的手便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腰腹;她被按得舒服了,喉嚨里溢出幾聲軟綿綿的哼唧,他便覺得小腹一緊,指尖的力道便有些把控不住。

  一來二去,按摩便按到了別的地方去,藥浴也泡出了別的花樣。

  於是,藥浴的時間越來越長,從最初的一個時辰,漸漸延長到兩個時辰,再到後來——一晚上六枚,都不一定夠用。

  那一夜,封玄決從藥鋪買回的,盡數用罄。

  到最後一枚用完時,江盞月已經軟得像一攤水,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卻還意猶未盡地在她頸窩裡蹭了蹭,帶著幾分不甘低聲說了句:「……沒了。」

  江盞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次日清晨,封玄決起床後,沉默了片刻,再次出了門。

  這一次,他輕車熟路地走進那家藥鋪,不等老大夫開口,便徑直道:「上次那種,再拿三盒。」

  老大夫抬眼看了他一眼,轉身從柜子里取出三盒,碼放在櫃檯上。

  「公子,夠用麼?」

  封玄決面不改色地付了錢,將三隻盒子揣入懷中:「不夠再來。」

  老大夫看著他那大步流星離去的背影,捋了捋鬍鬚,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終只是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年輕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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