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加州第一夫人的含金量
第98章 加州第一夫人的含金量
「女士們、先生們，感謝蒞臨瑪麗亞的生日！她是我的終結者」，也是加州最獨一無二的那一抹光亮！讓我們舉杯，祝她幸福、健康！」阿諾站在妻子身邊，高舉酒杯麵對著賓客說道。
接著便是合照環節，凱文也有幸和安迪還有兩姐妹一起和夫妻倆照相。
凱文這時發現，姐妹倆顯得悶悶不樂，看向自己時，表情變得更加鬱悶。
顯然是剛才被母親訓斥了。
而在合照時，凱文甚至感覺到腰部被人掐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安迪，後者正對著鏡頭微笑，可只有她距離自己最近，兩個女兒站在另外一邊。
合照結束後，安迪和瑪利亞閒聊，阿諾則是對凱文呲著一口白牙。
某種程度上，兩人現在也算是合作關係了。
「待會方便的話，我跟凱文有事要跟你聊聊，不介意吧？」安迪這時對瑪利亞道。
瑪利亞看了看不遠處的凱文，最終還是點點頭。
另一邊，站在對面人群中的凱薩琳，目光牢牢鎖定凱文那張臉，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至於卡羅琳，目光冷峻，多少有些惱怒。
聚會下半段時間，安迪與凱文單獨找了個時間與瑪利亞面談。
「既然想在輿論上造勢，乃至推動浪潮的話，那麼就必須得募集資金，聯絡媒體，持續不斷的發掘案例，並對一些人施壓，這需要一個調配資源的組織—
一個非營利組織。」凱文道。
瑪利亞聽出來了，安迪讓凱文和自己交流的真實目的—一應聘。
「抱歉，我現在還沒有這個打算。」瑪利亞笑了笑。
「但如果你決定參與其中，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你總要面對這個問題。」凱文頗為篤定地道。
「可是————我得考慮一下。」瑪利亞停頓了一下。
這件事事關重大，也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夠決定，至少需要丈夫和卡羅琳的支持。
「當然，你完全可以關聯人士商議後再做決定，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拿出企劃書，包括整個組織的構架與與運營方式和最終的願景。」凱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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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利亞點點頭，表示會考慮，接著看向安迪，開口聊起自打韋恩斯坦開始的一系列醜聞，這段時間媒體界猶如過聖誕節，熱鬧非凡，尤其是紐約和洛杉磯的記者，被曝光行為不端的知名人士又多了不少。
「我覺得事態這麼發展下去，沒準規則會發生改變。」瑪利亞試想。
「不，事實上恰恰相反，就拿選角舉例子，這是項高度不確定的工作，所以只能依賴經驗，換句話說，就是沒有標準。而對於演員本身而言，這又有明顯的高收益。所以，規則本身只會變得更加隱蔽，而不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凱文道。
所以說，就算建立了相關的非營利組織也絕對無法改變現狀。
「那你還熱衷於創立相關的非營利組織？」瑪利亞笑問。
「我只是想找工作罷了。」凱文搖頭。
更準確的說法，所有參與其中的人，所求的都是「籌碼」，這包括直接的金錢，間接能帶來利益的社會影響力、資歷等等。
瑪利亞點點頭：「你倒是坦誠，不過總得有人去做，哪怕沒有結果。」
接著，瑪利亞又轉頭，看向了安迪：「對了，你們倆現在到底什麼情況？確立關係了嗎？」
「你別拿我開玩笑了，凱文現在跟我女兒火熱著呢。」安迪失笑搖頭。
瑪利亞意味深長看了凱文一眼，又問：「是瑪格麗特還是蕾妮？」
「兩個都是。」
「完全能理解。」瑪利亞看著長相英俊的凱文，自然能明白其中的原因。
接下來的話題，自然而然轉到了兒女教育方面。
「現在兩個姑娘學習成績如何？」
「這倒是唯一的好消息，成績進步很明顯，兩個都是，而那段時間，我在拍戲，都是凱文在管。」安迪跟著道。
「喔，年輕人，你總算做了一件好事。」瑪利亞有些難以置信。
「我現在的想法也改變了，以前我想著讓她們畢業之後直接進入好萊塢，現在看來，沒準兩個姑娘日後可以進入一所好大學呢？」安迪話鋒一轉。
「那你得考慮給她們兩個轉學，來到更好的環境才行，她們現在上的那所學校太爛了，不利於之後上大學，不如來布倫特伍德學校怎麼樣？我的幾個孩子都在那裡，我是學校董事會的一員，可以安排她們倆隨時過來。」瑪利亞突然道。
「那可太好了！」安迪很開心。
畢竟能進入布倫特伍德這樣的頂級私立學校，那就等於一隻腳踏進了美利堅的頂級名校。
「但那樣的話，你也得過來，你們得搬家，搬到洛杉磯。」瑪利亞跟著道。
「這附近還有房子嗎？不過太大的我也買不起。」安迪思索起來。
安迪現在一年到頭在外的時間比在家裡多，而且她本身就是演員，搬到好萊塢所在的洛杉磯也方便許多。
為了女兒得到更好的教育，她當然願意這麼做。
「有倒是有。」
「那你呢凱文？」安迪看向旁邊，徵求凱文的意見。
「為了瑪格麗特和蕾妮的未來，必須這麼做。」凱文立刻道。
安迪眨了眨眼睛，特意向凱文確認道：「這麼說的話，你也願意跟我們一起搬過來。」
「安迪你之前沒少幫我，我怎麼能拋下你們呢？」凱文當即點頭。
「不過安全之家那邊也離不開我，之後我恐怕得在洛杉磯和舊金山兩地來回跑，一周只能待在洛杉磯三到四天。」凱文想了想又道。
隨著身邊女人越來越多，凱文夜晚的時間只會越發不夠用，這樣兩地奔波，反倒是讓他可以隨便浪！
「交通費用我給你報銷。」安迪連忙道。
「那也不用。」凱文道，本來也沒幾個錢，現在也不在乎這點。
「哎呦，安迪你什麼時候這麼會撒嬌了？」瑪利亞見狀，笑著道。
「我願意，要你管？」安迪笑罵。
「等你搬過來，我們就能做鄰居了，到時候我找施工隊給你裝修。」
「凱文還是水管工呢，以後你們家水管出問題，找他准沒錯。」
「是嗎？怪不得身體這麼結實。」瑪利亞仔細打量著凱文：「那到時候可就麻煩你了，可得好好檢查。」
「就是，凱文你到時候服務可得好一些，瑪利亞開心了，把你介紹給其他太太認識，比佛利山的富人太太一點也不比太平洋高地少。」安迪附和。
言下之意，要給在太平洋高地戰功赫赫的凱文，開闢新的根據地。
「還都是大明星呢。」瑪利亞跟著道。
我現在忙得很，要是妮可基德曼那種，我還可以勉強出山，別的就算了。凱文心道，接著說起另一件事：「除了合作請求外，其實我還有另一件事，想拜託瑪利亞女士幫忙。」
「我想請瑪利亞女士幫忙轉發奇異恩典」的求助信息。」凱文跟著道。
瑪利亞面露不解。
於是凱文耐心地解釋什麼叫做奇異恩典，以及通過社交網絡擴散的方式。
「募捐網站嗎？這倒是挺新鮮，不過我沒有公開的社交帳號。」瑪利亞表示愛莫能助。
身為加州第一夫人，她的一言一行都會受到關注，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的個人公眾形象一直都由專門的名譽管理公司負責。
「下個時代，是社交網絡的時代，的確，這會讓你暴露在公眾視線中，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但換個角度，也會讓你更加貼近大眾，可以零距離互動，如果使用得當，是會顯著增加影響力的，而這恰恰是您正需要的。」凱文道。
這一招，自然是跟日後的金毛奶龍學的。
話到此為止，他相信瑪利亞大概率會對這件事感興趣，不然她也不會主動去折騰，張羅什麼加州婦女大會。
眼看接下來兩人要接著敘舊，凱文直接找了個藉口起身離開。
他有點渴了，準備去喝杯柚子啵啵奶茶。
凱文剛離開，瑪利亞立刻收起輕鬆愉悅的笑容，對安迪道：「這年輕人野心可著實不小。」
心中，倒是還在思量著他剛才提及的「社交網絡事宜」，和第一次在安迪母親的葬禮上見到凱文時差不多，這一番話已經在她心中埋下了一枚種子。
「年輕人，有野心很正常，說句老實話，我覺得凱文確實挺有能力的，能夠勝任這項工作。」安迪自然是向著凱文，話里話外勸說好友。
「安迪，我們關係也不錯，有些話我不妨對你直說，如果以此為契機成立一個相關的非營利組織，那組織規模絕對不會小，凱文或許有潛力，但目前的局面不是他能應付的，不過我可以僱傭他承擔部分事務。」瑪利亞有什麼說什麼。
把如此大規模的組織交給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自然是不可能的，以瑪利亞的人脈，能找到比凱文強得多的運營者，自然也不會考慮他。
「這倒也是。」安迪沒辦法，只得笑了笑。
「那你覺得我該聽從凱文的建議，去開設社交網絡帳號嗎？」瑪利亞決定聽聽安迪的意見。
「為什麼不呢？凱文是年輕人，對新鮮事物更加敏感，說不定就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這對你而言，反正也沒什麼壞處。」安迪想了想道。
「這倒也是。」瑪利亞點點頭。
而凱文，用實際行動表示，男人肩上扛著的不一定是責任。
卡米拉畢竟是美利堅人，喜歡聽黑人念經，還會即興rap。
二十分鐘後，凱文和卡米拉一前一後走出洗手間的隔間，剛好碰到卡羅琳。
凱文只見她一看到自己，眉頭立刻皺起，心知阿諾一開始那麼生氣，多少跟她有關，倒也對她沒什麼好臉色。
「我得去找阿諾了，我今天要和他當面聊聊項目，這次用不著你。」卡米拉說道。
「那就祝你好運。」
另一邊，卡羅琳進入隔間，暗罵一聲，然後走入另一個隔間。
「凱文，她們兩個還不懂事，而且現在也不是談戀愛的時候，馬上就要轉學，這才是要緊的事，作為兩人的哥哥，你也不想兩個妹妹再度回退到之前的狀態吧，畢竟已經有起色了————」開車的安迪心煩意亂地說著。
生日聚會剛剛結束，眼下凱文和母女三人正返回酒店，不知道為什麼安迪要執意開車，於是凱文便和兩姐妹一起坐在後排。
「凱文，你在聽我說話嗎？」安迪追問起來。
凱文愣了一下，點點頭：「當然。」
他被姐妹倆夾在中間，有座椅阻擋視線，安迪並未看見，某人雙手分別搭在瑪格麗特和蕾妮的大腿上。
「你聽到就好，以後再被我看見，你們三個卿卿我我地湊在一起，我就————
我就讓她們兩個退學，以後沒有你們這兩個女兒，聽清楚了嗎？」安迪放狠話。
「聽到了，mommy。」
姐妹倆不約而同的說道，此時兩人正看向窗外，感受到了侵襲，內心多少有些緊張。
換句話說，只要母親沒看見，就沒事。
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想著。
「至於瑪利亞，她恐怕不會選擇你了。」安迪又跟凱文說起瑪利亞的想法。
「是嗎？那我就只能單獨成立一個類似的組織。」凱文想了想，倒也不覺得有什麼。
既然K家族不與自己合作，那就單幹，到時候可別怪自己沒要求合作。
接著安迪表示要帶著姐妹倆明天去看房，至於凱文，明天還有工作要處理，準備明天一人先回舊金山。
「女士們、先生們，感謝蒞臨瑪麗亞的生日！她是我的終結者」，也是加州最獨一無二的那一抹光亮！讓我們舉杯，祝她幸福、健康！」阿諾站在妻子身邊，高舉酒杯麵對著賓客說道。
接著便是合照環節，凱文也有幸和安迪還有兩姐妹一起和夫妻倆照相。
凱文這時發現，姐妹倆顯得悶悶不樂，看向自己時，表情變得更加鬱悶。
顯然是剛才被母親訓斥了。
而在合照時，凱文甚至感覺到腰部被人掐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安迪，後者正對著鏡頭微笑，可只有她距離自己最近，兩個女兒站在另外一邊。
合照結束後，安迪和瑪利亞閒聊，阿諾則是對凱文呲著一口白牙。
某種程度上，兩人現在也算是合作關係了。
「待會方便的話，我跟凱文有事要跟你聊聊，不介意吧？」安迪這時對瑪利亞道。
瑪利亞看了看不遠處的凱文，最終還是點點頭。
另一邊，站在對面人群中的凱薩琳，目光牢牢鎖定凱文那張臉，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至於卡羅琳，目光冷峻，多少有些惱怒。
聚會下半段時間，安迪與凱文單獨找了個時間與瑪利亞面談。
「既然想在輿論上造勢，乃至推動浪潮的話，那麼就必須得募集資金，聯絡媒體，持續不斷的發掘案例，並對一些人施壓，這需要一個調配資源的組織—
一個非營利組織。」凱文道。
瑪利亞聽出來了，安迪讓凱文和自己交流的真實目的—一應聘。
「抱歉，我現在還沒有這個打算。」瑪利亞笑了笑。
「但如果你決定參與其中，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你總要面對這個問題。」凱文頗為篤定地道。
「可是————我得考慮一下。」瑪利亞停頓了一下。
這件事事關重大，也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夠決定，至少需要丈夫和卡羅琳的支持。
「當然，你完全可以關聯人士商議後再做決定，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拿出企劃書，包括整個組織的構架與與運營方式和最終的願景。」凱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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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事態這麼發展下去，沒準規則會發生改變。」瑪利亞試想。
「不，事實上恰恰相反，就拿選角舉例子，這是項高度不確定的工作，所以只能依賴經驗，換句話說，就是沒有標準。而對於演員本身而言，這又有明顯的高收益。所以，規則本身只會變得更加隱蔽，而不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凱文道。
所以說，就算建立了相關的非營利組織也絕對無法改變現狀。
「那你還熱衷於創立相關的非營利組織？」瑪利亞笑問。
「我只是想找工作罷了。」凱文搖頭。
更準確的說法，所有參與其中的人，所求的都是「籌碼」，這包括直接的金錢，間接能帶來利益的社會影響力、資歷等等。
瑪利亞點點頭：「你倒是坦誠，不過總得有人去做，哪怕沒有結果。」
接著，瑪利亞又轉頭，看向了安迪：「對了，你們倆現在到底什麼情況？確立關係了嗎？」
「你別拿我開玩笑了，凱文現在跟我女兒火熱著呢。」安迪失笑搖頭。
瑪利亞意味深長看了凱文一眼，又問：「是瑪格麗特還是蕾妮？」
「兩個都是。」
「完全能理解。」瑪利亞看著長相英俊的凱文，自然能明白其中的原因。
接下來的話題，自然而然轉到了兒女教育方面。
「現在兩個姑娘學習成績如何？」
「這倒是唯一的好消息，成績進步很明顯，兩個都是，而那段時間，我在拍戲，都是凱文在管。」安迪跟著道。
「喔，年輕人，你總算做了一件好事。」瑪利亞有些難以置信。
「我現在的想法也改變了，以前我想著讓她們畢業之後直接進入好萊塢，現在看來，沒準兩個姑娘日後可以進入一所好大學呢？」安迪話鋒一轉。
「那你得考慮給她們兩個轉學，來到更好的環境才行，她們現在上的那所學校太爛了，不利於之後上大學，不如來布倫特伍德學校怎麼樣？我的幾個孩子都在那裡，我是學校董事會的一員，可以安排她們倆隨時過來。」瑪利亞突然道。
「那可太好了！」安迪很開心。
畢竟能進入布倫特伍德這樣的頂級私立學校，那就等於一隻腳踏進了美利堅的頂級名校。
「但那樣的話，你也得過來，你們得搬家，搬到洛杉磯。」瑪利亞跟著道。
「這附近還有房子嗎？不過太大的我也買不起。」安迪思索起來。
安迪現在一年到頭在外的時間比在家裡多，而且她本身就是演員，搬到好萊塢所在的洛杉磯也方便許多。
為了女兒得到更好的教育，她當然願意這麼做。
「有倒是有。」
「那你呢凱文？」安迪看向旁邊，徵求凱文的意見。
「為了瑪格麗特和蕾妮的未來，必須這麼做。」凱文立刻道。
安迪眨了眨眼睛，特意向凱文確認道：「這麼說的話，你也願意跟我們一起搬過來。」
「安迪你之前沒少幫我，我怎麼能拋下你們呢？」凱文當即點頭。
「不過安全之家那邊也離不開我，之後我恐怕得在洛杉磯和舊金山兩地來回跑，一周只能待在洛杉磯三到四天。」凱文想了想又道。
隨著身邊女人越來越多，凱文夜晚的時間只會越發不夠用，這樣兩地奔波，反倒是讓他可以隨便浪！
「交通費用我給你報銷。」安迪連忙道。
「那也不用。」凱文道，本來也沒幾個錢，現在也不在乎這點。
「哎呦，安迪你什麼時候這麼會撒嬌了？」瑪利亞見狀，笑著道。
「我願意，要你管？」安迪笑罵。
「等你搬過來，我們就能做鄰居了，到時候我找施工隊給你裝修。」
「凱文還是水管工呢，以後你們家水管出問題，找他准沒錯。」
「是嗎？怪不得身體這麼結實。」瑪利亞仔細打量著凱文：「那到時候可就麻煩你了，可得好好檢查。」
「就是，凱文你到時候服務可得好一些，瑪利亞開心了，把你介紹給其他太太認識，比佛利山的富人太太一點也不比太平洋高地少。」安迪附和。
言下之意，要給在太平洋高地戰功赫赫的凱文，開闢新的根據地。
「還都是大明星呢。」瑪利亞跟著道。
我現在忙得很，要是妮可基德曼那種，我還可以勉強出山，別的就算了。凱文心道，接著說起另一件事：「除了合作請求外，其實我還有另一件事，想拜託瑪利亞女士幫忙。」
「我想請瑪利亞女士幫忙轉發奇異恩典」的求助信息。」凱文跟著道。
瑪利亞面露不解。
於是凱文耐心地解釋什麼叫做奇異恩典，以及通過社交網絡擴散的方式。
「募捐網站嗎？這倒是挺新鮮，不過我沒有公開的社交帳號。」瑪利亞表示愛莫能助。
身為加州第一夫人，她的一言一行都會受到關注，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的個人公眾形象一直都由專門的名譽管理公司負責。
「下個時代，是社交網絡的時代，的確，這會讓你暴露在公眾視線中，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但換個角度，也會讓你更加貼近大眾，可以零距離互動，如果使用得當，是會顯著增加影響力的，而這恰恰是您正需要的。」凱文道。
這一招，自然是跟日後的金毛奶龍學的。
話到此為止，他相信瑪利亞大概率會對這件事感興趣，不然她也不會主動去折騰，張羅什麼加州婦女大會。
眼看接下來兩人要接著敘舊，凱文直接找了個藉口起身離開。
他有點渴了，準備去喝杯柚子啵啵奶茶。
凱文剛離開，瑪利亞立刻收起輕鬆愉悅的笑容，對安迪道：「這年輕人野心可著實不小。」
心中，倒是還在思量著他剛才提及的「社交網絡事宜」，和第一次在安迪母親的葬禮上見到凱文時差不多，這一番話已經在她心中埋下了一枚種子。
「年輕人，有野心很正常，說句老實話，我覺得凱文確實挺有能力的，能夠勝任這項工作。」安迪自然是向著凱文，話里話外勸說好友。
「安迪，我們關係也不錯，有些話我不妨對你直說，如果以此為契機成立一個相關的非營利組織，那組織規模絕對不會小，凱文或許有潛力，但目前的局面不是他能應付的，不過我可以僱傭他承擔部分事務。」瑪利亞有什麼說什麼。
把如此大規模的組織交給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自然是不可能的，以瑪利亞的人脈，能找到比凱文強得多的運營者，自然也不會考慮他。
「這倒也是。」安迪沒辦法，只得笑了笑。
「那你覺得我該聽從凱文的建議，去開設社交網絡帳號嗎？」瑪利亞決定聽聽安迪的意見。
「為什麼不呢？凱文是年輕人，對新鮮事物更加敏感，說不定就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這對你而言，反正也沒什麼壞處。」安迪想了想道。
「這倒也是。」瑪利亞點點頭。
而凱文，用實際行動表示，男人肩上扛著的不一定是責任。
卡米拉畢竟是美利堅人，喜歡聽黑人念經，還會即興rap。
二十分鐘後，凱文和卡米拉一前一後走出洗手間的隔間，剛好碰到卡羅琳。
凱文只見她一看到自己，眉頭立刻皺起，心知阿諾一開始那麼生氣，多少跟她有關，倒也對她沒什麼好臉色。
「我得去找阿諾了，我今天要和他當面聊聊項目，這次用不著你。」卡米拉說道。
「那就祝你好運。」
另一邊，卡羅琳進入隔間，暗罵一聲，然後走入另一個隔間。
「凱文，她們兩個還不懂事，而且現在也不是談戀愛的時候，馬上就要轉學，這才是要緊的事，作為兩人的哥哥，你也不想兩個妹妹再度回退到之前的狀態吧，畢竟已經有起色了————」開車的安迪心煩意亂地說著。
生日聚會剛剛結束，眼下凱文和母女三人正返回酒店，不知道為什麼安迪要執意開車，於是凱文便和兩姐妹一起坐在後排。
「凱文，你在聽我說話嗎？」安迪追問起來。
凱文愣了一下，點點頭：「當然。」
他被姐妹倆夾在中間，有座椅阻擋視線，安迪並未看見，某人雙手分別搭在瑪格麗特和蕾妮的大腿上。
「你聽到就好，以後再被我看見，你們三個卿卿我我地湊在一起，我就————
我就讓她們兩個退學，以後沒有你們這兩個女兒，聽清楚了嗎？」安迪放狠話。
「聽到了，mommy。」
姐妹倆不約而同的說道，此時兩人正看向窗外，感受到了侵襲，內心多少有些緊張。
換句話說，只要母親沒看見，就沒事。
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想著。
「至於瑪利亞，她恐怕不會選擇你了。」安迪又跟凱文說起瑪利亞的想法。
「是嗎？那我就只能單獨成立一個類似的組織。」凱文想了想，倒也不覺得有什麼。
既然K家族不與自己合作，那就單幹，到時候可別怪自己沒要求合作。
接著安迪表示要帶著姐妹倆明天去看房，至於凱文，明天還有工作要處理，準備明天一人先回舊金山。